-----------------------
作者有话说:谦儿:我不在,你们欺负我妻子性格好;我在,你们还欺负我妻子我不白来了吗?(霸总.jpg)
-
突然觉着星座很有意思,有点莫名的契合他俩。
谦儿必须是水象的。水象都是天子,天子都多疑!
我真蚌埠住了,他不是在上班就是在想办法谈恋爱……全文都是他的心眼子。都58章了,他还在删妈咪的聊天记录,那很会防备了。
按已知来算,妈咪应该是射手座。他也一直都处于一个敢想敢做的状态,怀着牢弟的时候说自杀就自杀,还动不动就和陆筌干架。(与众不同的小妈啊/心虚)
区别belike:
妈咪:零帧起手。
谦儿:看我阴ta一手。
又或者:
妈咪:及时享乐嘛。/os怎么一直在一起啊。
谦儿: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os明天你还爱我吗。
第60章 第 59 章 准备好做母亲了吗?
回到办公室后。
“……所以没必要讨好他们, 大多数人都是近则不恭,你对他们越好,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陆怀谦仗着自己个高, 趴在林眠头顶碎碎念:“都林总啦, 就要有个林总的样子。”
林眠本来挺郁闷的, 笑了下:“你真会说好听的。”
“当然。”陆怀谦单手掐着他的两颊,捏了捏,“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管, 但我是你男人, 我不向着你我向着谁?”
“你没必要再想他们了, 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讨好上面的大老板。”
林眠望向窗外, 回忆起刚刚陆怀谦替自己出头的模样,心里有几分不合规矩的窃喜。
他拉开陆怀谦的手臂, 转身面朝他, 笑道:“董事长要搞潜规则?”
陆怀谦眼含笑意,俯身双手撑在桌沿上, 靠近陪他继续胡说:“既然林总懂规矩,那我就不多说了,想让董事会同意你的方案, 就看林总的诚意了。”
林眠向后缩了下:“我有男朋友。”
“……那你也不想被他知道丢了工作吧。”
“要是被发现失业了,你男朋友还愿意要你?”
陆怀谦逼得林眠坐到办公桌上,最近林眠都是西装穿得多, 看起来利落飒爽。但作为男朋友, 他觉着林眠多了一种禁欲的色气,衬衫的扣子掩着锁骨,窄腰下面圆翘的臀, 藏在西裤下的腿雪白修长,只是在腿根有点丰腴的软肉。
林眠毕竟是他小妈,把陆怀谦养大的人。
只要玩得不过分,都会羞答答的由着他搓扁揉圆,弄疼了才会噙着眼泪看他一眼,让陆怀谦轻一些。
林眠低头看了看他卡在自己肋下的手,看了他一眼森*晚*整*理便垂下眼帘。
显然知道陆怀谦要干嘛。
自从陆怀谦发现他心疼自己的童年后,稍微不顺着他就开始翻旧账,弄得林眠抿着唇惯他。连先前陷进去的都出来了,彻彻底底像哺乳过的惨状……林眠有时都不好意思去看,像个异性。
陆怀谦解着他衬衫的衣扣:“林总,有求于我就该有点服务意识。”
“怀谦。”林眠被他气笑了。
陆怀谦眨眨眼,依旧恶劣调笑:“小妈是想和大少爷亲热,还是想和陆董亲热?”
“哪个都不想。”他顿了下,“我找…我男朋友。”
“在呢在呢。”陆怀谦笑着亲了亲他。
林眠挺郁闷陆怀谦不碰他这件事,在他身上撩拨一顿,自己也不好受。就算塌腰主动让他进来,整片赤.裸莹白的脊背暴露在眼前,陆怀谦也只是徘徊在外面,弄得他不上不下的空虚。
他明明很厌恶男人之间的亲密,但对陆怀谦是个例外。
一次两次的也就算了。
次数多了,他真的有些怀疑陆怀谦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兴趣。
林眠比陆怀谦大十三岁啊,再细心呵护也比不了,午睡时被枕上褶皱弄出的红印,也要好久才能消失。一直到晚上,林眠都不太想让陆怀谦看到那一侧脸,他从未如此鲜明的感受到自己不再年轻。
陆怀谦还不愿意碰他,那他该怎么去留住现在的情爱……
他有些上瘾了。
可上瘾的人,最怕失去。
林眠庆幸能看到陆怀谦对自己起了点反应,他视线顿住。
拢了下耳边的碎发,拆下头绳扎了个低马尾,羞道:“你回椅子上坐着去。”
陆怀谦照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林眠再次定了定神,决定把羞耻心丢到一边儿去,跪在陆怀谦膝间,伸手去拉他的腰带。
……
休息室里。
林眠疲倦乏力地闭上眼睛,用手堵住细微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把睫毛黏糊成一簇一簇,顺着眼尾流下去,连鬓发都打湿了,丝丝缕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事后下位很容易变得敏感,一点点接触就容易动情。
陆怀谦把清理的湿巾扔到垃圾桶,侧趴在他身边,拉开林眠的那只手:“是你主动的,怎么还一副屈辱模样?”
林眠半睁着眼望他,声音低哑:“谁让你总不做。”
“我做了能怎样?”陆怀谦捻着一处,“小妈想给我生个孩子?”
林眠的眼睛里漾着水,咬着下唇要哭不哭的哼泣,他不确定陆怀谦是真的想要还是逗他。脑子里乱成了一塌糊涂,陆怀谦面上清冷镇静,但现在的手法又脏又下流,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回答。
“我当然也想和你做。”
“但怀孕了怎么办?”
陆怀谦在他耳边说,十指相扣摩挲着他的手背:“还是说,你已经做好当母亲的准备了?”
林眠受不了他这么问,逃避着低下头:“……我养不好孩子。”
他意识到陆怀谦这种身份和地位,好像一定得有个继承人。
如果他不生的话,要么陆怀谦放弃得到的一切,把这些年的辛苦拱手他人凭什么陆怀谦要为他一退再退;也可以和陆筌一样,找个同样不负责任的情人,这更不行了!
现在他接受不了陆怀谦有别人。
这段时间林眠的变得有所谓了,从未这么畅快活过,一天比一天好。
但这些安逸的前提都是陆怀谦在付出。
林眠软趴趴地挪到他怀里:“怀谦,你想要么?”
“现在还不考虑。”陆怀谦把他的碎发撩开,抚着后背,“我们家人普遍晚婚,你可以先想几年,想好了告诉我,我尊重你的意见。”
“……那我们等一段时间再说吧。”
“我现在。”林眠在他锁骨上亲了一口,留下个深红色的吻痕,“不想考虑这些。”
“我比之前自由太多了。”
他满眼都是陆怀谦,哀哀着开口:“我不是个称职的妈妈。”
你不要对我期望太高,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
从母亲的角度来看,林眠着实算得上失格,失散多年的亲儿子如同仇人,待在身边的养子却成了爱人。他哪一个都没照顾好,但凡往前倒上二百年,都该被当做贤妻良母的反例来批判。
陆怀谦反问道:“我还不够优秀?”
“优秀……”林眠摸着他的脸颊,“我就是在想,如果真有鬼怪神佛,那应该怎么写我这辈子。”
“伟大领袖毛主席说过,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陆怀谦蹭了蹭他的鼻尖:“你这是受压迫和剥削的苦难群众,真要清算,也得先清算我。”
林眠背后发凉,坐起来无声叹息,把头发拢起来找头绳:“你可别说这种话,得学会避谶。”
过了会儿,他盯着陆怀谦补充道,“你压迫谁了,你是个好孩子。”
“这呢。”陆怀谦笑笑,从手里变出来,“林总这么无情,睡完就要穿衣服走人。”
林眠被他逗笑了,绸缎光泽的长发被握成一束,几下就扎成了低马尾,垂顺在后背上。和白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衬得小腰更窄了几分,比比就发现是能看见形状的单薄。
“我去洗个澡,你要不要来。”他心情好的时候,语气总有些软。
“好啊。”
陆怀谦还记得方寸沾着水从下往上撩的触感,像是覆着清水的白瓷,把身后糊的滑腻。拨开头发就能看出脊背上隐约凸起的骨节,瘦的让人怜惜。
“我有点好奇了。”他用手丈量着林眠的腰身,“我是不是缺你的吃喝。”
林眠痒得笑出来,向前倾身:“没有啊。”
陆怀谦拇指抵着他腰侧,中指差一点就挨着另一侧,不过一多点的宽度:“我不好细腰。”
“我比以前重多了。”
林眠回忆着:“之前的骨头比这还明显,我们高考有体重要求,越瘦越好。”
陆怀谦理解但不屑,下床扶他:“你再瘦瘦就脱像了,怎么也得先胖上十斤。”
“十斤?”林眠露出个为难的表情,“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盆肉嘛。”
“你现在比营养不良强点有限。”
陆怀谦抓起林眠的手腕,和他比了比胳膊,细瘦弱不禁风的:“一换季你就头疼感冒,医生也说让你多吃点,多少对自己好点吧。”
他对生老病死最直观的发现点就是食量。
在医院照顾陆筌的时候,陆筌连平时最喜欢吃的鲍汁关东参都食难下咽。用筷子夹着闻闻味,就拿去给陪床的情人吃了,给她们吃的容光焕发,一个个精神气比陪护之前还茂盛。
但林眠随便吃几口就撂那了。
洗过澡,陆怀谦光着膀子在床上玩消消乐,林眠拿了套和上午同款的西装换上。从衣柜里给陆怀谦找新衣服。
陆怀谦躺着抬抬头:“我穿上午那身就行。”
“谁换衣服了都容易传出点什么,林总之所以能当上,全靠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