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亲昵了一阵。
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陆怀谦才从衣柜里拿了件衬衫给林眠。
他有分寸,尽可能恋爱工作两不耽误。林眠也一样,爱的上头也没把工作扔了,趁着这个间隙去盥洗室里洗了把脸。
林眠拿着pad在休息室里逛一圈,纠结哪个位置显得正式。
陆怀谦颇为风流地抱着膀,对着外面示意:“办公室的玻璃是单向的,郭显需要敲门才会进来。”他看了眼腕表,“不过今天他姑娘单独开家长会,他请假提前走了。”
林眠来时的衣服脱了个干净。
现在只穿了件衬衫,赤着两条白腿。
他眉眼含情,促狭地掠陆怀谦一眼:“那行,借一下陆董的办公室。”
陆怀谦静静看着他先走,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意识到自己表情管理失败后。他才虚握着手在唇边挡了下,强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实在是按捺不住只能专心打扫休息室的卫生。
他是修心的。
但每每看到林眠就情难自抑,常执与我执在一时间胜过一切,把所有的念头都抛之脑后。
人要是活得清心寡欲,还有什么活头。
收拾完往外走。
林眠正在听对面发言,抬起头看看陆怀谦,就继续参与会议了。
陆怀谦的目光暖起来,去旁边挡住摄像头,在他脸上亲了下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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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卧槽我不行了。
我周六出去玩了,周天打算码字,结果学妹把实验室炸了!然后我就被老师一键召回了,忙了一天。
晚上码字,结果我键盘坏了,我出门之前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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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我又补了两千字。
周一的更新得改到下午三点了,我用笔记本的键盘,手速会有点慢。(绝望)
连夜买了个新的键盘,也得三天后才到。
第89章 第 88 章 真相
十月份。
江市的阳光还带着夏末的余温, 风却已软下来。
梧桐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绿,空气里没有蝉鸣的聒噪,只剩阳光穿过叶隙的沙沙声, 暖得让人想把外套披在臂弯。
陆怀谦没有阻止林眠去见陈宗。
林眠若不做些什么, 心里总是亏欠。就算一开始找陆怀谦要个承诺, 也顾虑的是未来。
按照他和陈宗约定好的,周六去陪他一天,不然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陈宗还是会想妈妈。
但这周六是个阴雨天。
雨淅淅沥沥落了整晌, 没有惊雷, 只有细密的雨丝斜斜织着, 打在香樟深绿的叶面上,滚下细碎的水珠。空气裹着湿软的温意, 衬得周遭静悄悄的,落地窗把外面的噪音通通隔绝。
林眠换了件白色的长袖连衣裙, 披散着发, 耳边的两颗南洋金珠熠熠生辉。
一进门。
陈宗并不是懒懒散散的,他正在整理行李箱, 抬头看了林眠一眼,权当打招呼了。
“你要出门?”
“不是。”陈宗短袖配工装裤,一身黑, 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林眠把买的菜拿进厨房:“你别瞎折腾了,等你高考完,想去哪旅游我都给你钱。”
前段时间, 陈宗嫌孙姨住家不方便, 硬要给人放双休,平时也只让中午来打扫卫生。都在家里十几年的老人了,林眠不想削她的待遇, 调到别墅那边当个副管家,这边就找了个小时工来照料。
结果陈宗过得啥也不是。
“靖年,你别弄健身餐吃了,要是真想好。”
“这两天我去给你请个营养师,让他做给你吃。”
林眠把用过的锅碗瓢盆放进洗碗机,蔬菜放进冰箱,忙完这一点儿活就累得后腰发酸。和陆怀谦在一起的时候,根本不用沾手这些,真是把自己养娇贵了。
好一会儿没见陈宗吭声。
他揉着腰往外走:“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妈妈?”
陈宗拆了罐能量饮料,仰头灌了半听,盯着林眠淡声道:“你和我一起走吧。”
“什么?”林眠有点懵,“你是个学生,你现在唯一的任务是学习,谁家好孩子跟你似的天天想着玩。”
陈宗没有表情:“人家都睡我妈了,还学什么学。”
林眠愣住了一时无法辩驳,他确实是和陆怀谦睡了,还有了个孩子。但他没想到陈宗会如此粗鄙如此口无遮拦,半扇玻璃的推拉门挡在林眠身前,却还是无地自容。
宽松的针织衫下藏着不显眼的弧度,走快了会轻轻贴住腰侧。
腰腹悄悄松了,往日利落的腰线晕成柔和的小圆,抬手轻触时,能摸到浅浅的凸起。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本能地想护着下腹。
可林眠不敢动,怕陈宗一冲动做出些伤害他们的事情,可能是吃的比以前好了,陈宗的身量又长了一些。他之前还挺开心的夸他呢,现在只觉着懊悔,要是真起冲突了,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陈宗黑地盯着他:“你就那么护着他?”
林眠攥紧手心,没底气地纠正道:“怀谦是你哥哥。”
这话把陈宗听笑了,嘲讽地勾勾唇角:“你还知道他是你养大的。”
“你跟他爸睡完,又跟他睡。”他快步向林眠走近,“你爱慕虚荣也有个度吧,能不能要点脸。”
林眠向后退,拿厨房里的刀具自卫,把一柄水果刀藏在身后。
这边的厨房很宽阔,中间有一个摆放杂物的岛台,在陈宗进来的时候,就绕到了对侧。他相当厌恶这种兜圈子的靠近,陈宗边叫他妈妈,边冷着脸围过来。
他缓步后撤,害怕但努力保持镇静。
希望能绕到厨房的出口,拿手机跟陆怀谦求救。
陈宗看穿了他的意图,正常人的身手肯定比怀孕五个月的孕夫灵敏,林眠脑子真不好使。一孕傻三年,还没生呢就天真地让人好笑,他顺着林眠的想法走了几步。
正当林眠心存侥幸时,单手撑着岛台跃到了另一边。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确信陆怀谦不会过来,因为陆怀谦太体面了或者说眼不见心不烦,一天下来都不会打扰他们叙母子亲情。
林眠吓得外面跑。
很轻森*晚*整*理易,几乎是伸手一拉就拽住他了。
“妈,你躲什么。”
林眠战战兢兢地睁大眼睛,害怕的眼仁都缩小了,右手抓着刀缩在胸口。他连带着手臂都在抖,拿着利器也是虚张声势,根本不敢真的刺下来。
陈宗气笑了,去摘他手里的刀:“您那么害怕干什么?”
“你放开我……”林眠的声音嘶哑,攥得骨节发白。
陈宗低头把脖子贴过去:“你不松手,那你杀了我?”
林眠惊惧地向后退,他连杀鸡都不敢,更何况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他挣扎扭动手腕:“你快点放开我,我是你妈妈,你不能那么对我。”
最后一句已经是气音,被吓到失声了。
“我只是让你跟我走。”陈宗抓着他解释道,“陆怀谦能和自己后妈搞在一起,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人的适应性很强,我是给不了你现在的生活,但我可以保证你饿不死。”
林眠并不想离开江市:“你别这样,你发什么疯啊……”
“我跟你说了,我不可能一辈子只是你母亲。”
“你有你的日子,我也有我的生活。”他试着用正常的音量去讲道理,心里止不住地害怕,“我和怀谦是两情相悦,你成年了,我没必要再管你。”
陈宗用力在他拿刀的腕子上掐了下,疼的林眠立刻松手,搀着他往外走。
“说到底你就是不愿意放弃现在的生活。”
“我为什么要放弃……”林眠悄悄抚了下缩紧的小腹,他害怕,肚子里的宝宝也害怕,“你要是真介意,我以后不会上赶着管你,我们之间一刀两断。”
陈宗斜他一眼:“你跟我走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孽种流了。”
他发现了。
林眠僵在原地,他彻底愤怒了,几秒后推了他一把:“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因为你是我妈。”
陈宗拿过他的手机,从一进门就心大的扔到茶几上了,打开看到没有消息,“你别指望陆怀谦会过来了,你这几次来,他从来就没过问。”
他把手机长按关上。
“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你那一墙的包放着也没用,我拿几个卖了,差不多有三百万。”他指了指行李箱,“我让他们拿的现金,你也不用想着陆怀谦能找过来,他有实力也仅限于东南这一片。”
林眠不想理他了,转身就要往外走。
三百万……
放在以前,他可能会觉得不少。可现在,他见过陆怀谦随手签下的合同,知道这点钱连打点关系都不够。
陈宗把他的手机揣兜里,拽住林眠的手臂:“现在我们就下楼,我已经安排好人接应了。”
林眠愠怒回首:“我凭什么要和你走?”
“凭你是我亲妈,我受不了别人睡我妈。”陈宗眼神鄙夷,“你能不能换种生活方式,非得依附在男人身上,我是帮你,你还弄得像我逼你似的。”
“我乐意。”
“那是我的私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本来林眠日子过的好好的,没有要打破现实,哄着陈宗开心。他只是想弥补而已,要是陈宗不情愿,那拒绝就好了没必要转来折腾林眠,让他把现在的所有都放弃,重新回去依靠亲儿子生活。
陈宗任由他挣扎,始终都没有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