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松田警官的魔卡少女之旅

第124章

  他的目光直直锁定窗外那微小的喧闹声传来的方向,整个人绷紧如弓,仿佛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情况。“这块玻璃的生产厂家是谁,给我家也安装一个算了,隔音效果真好啊。”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真有人敢在警察厅面前搞事啊。”奈奈看热闹不嫌事大,要不是手边没有瓜子,这家伙真能原地开始吃瓜。

  “你觉得会是谁?”黑羽快斗微微挑眉,属于怪盗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精彩事件。要是错过的话,自己真的会大晚上睡不着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的。

  “谁都有可能吧,这种事情我要是能够猜出来,干脆叫我预言家好了。”奈奈耸了耸肩膀,摊开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话音未落,就在那刹那间,他们窗口正对面的警察厅大楼骤然传来一声极为清脆的「砰」的巨响。紧接着,一道身影猛地从大楼六层的窗户中跃出。

  一位留着银色半长发的女性动作迅猛而决绝。仿佛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沉闷的空气。无数碎裂的玻璃渣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宛如千万颗细小的钻石纷飞四散,光芒闪烁之间,将那名女性的身影衬托得如同置身于一场华丽而璀璨的艺术电影之中,每一帧都充满了戏剧般的张力与美感。

  黑羽快斗和奈奈惊愕地呆在原地,几乎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毫不犹豫地从六楼窗户一跃而出的女人在半空中伸展身体,如同猎豹般敏锐而矫健,瞬间便牢牢抓住了马路边那棵大树的粗壮枝干。

  借助树枝的弹性和自身的协调性,她如同在林间自由穿梭的野生动物一般,三两下便沿着树干向下飞跃,轻盈地落在了坚硬的水泥路面上,连一点声音都几乎没有发出。紧接着,她大步流星地冲向路边停靠的一辆警用巡逻车,一把将里面那名倒霉的小警察拽了出来,一记精准的手刀将其击晕后随意地丢弃在路边。她自己则迅速坐进驾驶座,熟练地启动引擎,驾车扬长而去。

  “我没看错的话,这家伙脚上穿着的是高跟鞋吧…”黑羽快斗怔怔地立在窗前,他自诩女装经验丰富,这些年来为了完成副业。哪怕是赌场中需要高度专注与仪态的荷官他也挑战扮演过。对于高跟鞋,他自然再熟悉不过,行走坐卧亦能泰然自若。

  但是穿着高跟鞋从六楼无伤降落?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奈奈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哀叹一声,“好消息是我知道刚才的喧闹到底是什么原因,也大概猜得到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历。”

  “那坏消息呢?”

  “你又要签署一个保密协议了,而且工作量还会增多。”

  银发女人驾驶的车辆此刻尚未驶离太远。或者说,还未完全脱离黑羽快斗此刻的视线范围。就在这短暂的瞬间,车辆仿佛突然受到某种强烈的惊吓,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晃动。随即以一种近乎失控的状态,呈现出扭曲的S型轨迹,猛然冲向路边。下一秒,车身狠狠撞上了立在路旁的消防栓,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巨响。

  撞击的瞬间,消防栓被巨大的冲击力破坏。霎时间,大量清水如同挣脱束缚般喷涌而出,以惊人的力量和高度直冲天空,水花四溅宛如天女散花般绚烂而又凌乱。水流在空中短暂停留后,又迅速洒落下来,形成了一道密集而透明的人工水幕,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微的光晕。

  一个浑身上下五颜六色看上去神色有些苍白狰狞男人被水淋湿,张大嘴巴叫喊着什么,随后摆出了一个让奈奈感到无比熟悉的起手式,让她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骤然凝固。她来不及与身旁的黑羽快斗交代什么,毫不犹豫地转换成成年体型,一把按下还在发愣的黑羽快斗。随即如离弦之箭般从窗口疾冲而出。

  黑羽快斗堪称整场事件中最茫然的人,什么事情也没做,津津有味吃着瓜的时候突然被旁边的奈奈按回房间里面,随后自己的吃瓜搭子就一个猛冲飞到了车祸现场,张开那双庞大的翅膀保住了警车内的女人。

  五颜六色的魔法流光这才后知后觉地从那个五颜六色的男人身后猛然蹿出,如同绚烂的彩虹瀑布般倾泻而下,以惊人的速度重重地击打在奈奈展开的洁白羽翼之上。然而这看似凌厉的攻势却未能突破那层防护屏障,奈奈的洁白羽翼表面泛起阵阵微光,将所有的冲击力尽数吸收化解,守护着其中的身影安然无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好描述了,炙热的火焰腾跃而起,在短短不到三个回合的交锋之中便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毫不费力地制服了那名情绪激动、行为失控的五颜六色男人。奈奈也伸手抓住了警车内的银发女人,就在对方条件反射般地试图反击的那一瞬间,奈奈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女人便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身体软塌塌地瘫软下来被奈奈扛起,交给了身后赶来的诸伏景光手上。

  顺带一提,诸伏景光也是黑羽快斗看着眼睁睁从六楼跳下来的。直到整场意外偃旗息鼓落幕、奈奈都已经返航了的时候,其他的警察才急匆匆的从警察厅大楼正门跑出来。

  “这些年魔法师已经可以满大街刷新了吗?”奈奈从窗台上鬼鬼祟祟的钻进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要不是那个动手的起手式和我们在江古田抓到的人差不多,那个女人差一点就真的要被杀了。”

  “和我们在江古田抓到的差不多?”黑羽快斗敏锐的抓到这句话里面的重点,他不懂魔法之类的东西,但他相信奈奈的判断,“也就是说,那个家伙很有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他也是知道动物园组织的人吗!”

  “十有八九。”奈奈回头望去,诸伏景光正矗立在道路的正中央,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属下处理事故现场的后续工作。“两个人我都交给景光酱了,不会有问题。”

  “但是怎么会这么巧?”黑羽快斗并不担心这位轰炸过东京港口的强悍专业人士,硬要说的话,他有点担心那个被诸伏景光提溜着逮走的魔法师能不能活着把情报吐出来。“他正好动手的对象是入侵警察厅的人,时间地点人物,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吧?”

  “有怪盗基德出没在公安安全屋奇怪吗?”奈奈反问了一句,随即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天才回答甚是满意。

  “别闹,说正经的呢。”黑羽快斗伸出食指直接戳向窗台上笑得前仰后合的奈奈,面无表情的把她戳倒,“尊重一下我作为公安执行人的身份好吗?”

  “好的好的,尊敬的执行人大人,还请原谅我的失礼。”奈奈擦了擦眼角的泪,被戳倒了也不在意,小孩子嘛,活泼记仇一点也很正常,“距离发车还有三个小时,要不要体验一次当侦探的感觉?”

  黑羽快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入乡随俗吗?你们米花是有什么聪明人入境自动成为侦探的传统?”

  “这个笑话也很不错,我喜欢。”

  250 意外比明天来得更快

  ◎黑羽东京行◎

  虽说银发女人和五颜六色男人已经被诸伏景光带进了警察厅大楼, 黑羽快斗一时之间确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能够进入大楼内部去了解具体的情况。不过,通过调查五颜六色男人先前在公共摄像头下暴露出的行动轨迹, 可以清晰地发现对方实际上是从警视厅大楼内部匆忙跑出来的,这一线索无疑为他们提供了新的调查方向。

  看到这个内容的时候,两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微妙,事情的发展轨迹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暗中拨动,正朝着越来越巧合、越来越难以解释的方向延伸,这真的仅仅是意外所能达成的结果吗?

  “你看这里,这个方向绝对不是警视厅大楼的正门。”不止一次和松田阵平一起上过班的奈奈对于警视厅大楼的构造了如指掌, 几乎闭着眼睛都能勾勒出内部的结构图。她看出监控中出现的五颜六色的男人,他出现的位置绝非普通市民能够正常进出的正门入口, 也并非警视厅官方人员日常上下班必经的繁忙交通路口。而是专门为应对紧急任务而设的机动组队员进出通道, 是一条鲜为人知、却至关重要的交通要道。

  “看他的样子, 是在担心身后的追兵吧。他是半途跑出来的?”黑羽快斗进行合理判断, 轻轻点按鼠标让视频进度条不断徘徊在这关键的几秒钟内。

  奈奈沉吟片刻, 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魔法师和警视厅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这家伙初来乍到把钱包丢了找警察叔叔的帮助吧?

  “警视厅,警视厅…什么身份能混进去打探一下情报?”黑羽快斗开始思索自己的假身份里面有哪个可以安全混进警视厅。但这确实有点为难我们的怪盗先生。要是真的有这种假身份, 平日里他也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去完善自己的伪装道具, 也不会那么多次被搜查二课的中森警官怀疑身份了不是吗。

  “东京警视厅的话…”奈奈缓缓转过头,目光锁定在黑羽快斗此时的脸上, “你把你脸上这层暂时先摘下来,整理一下头发直接去吧。”

  黑羽快斗眨了眨明亮而狡黠的眼睛, 一边迅速按照奈奈刚才所提出的建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装束, 一边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语气轻声说着完全没有歉意的话语, “哎呀老是这样借用工藤大侦探的身份也不太好吧, 要是正好被人家撞上了怎么办…我们现在出发吗?”

  “下次你可以直接说真话,我又不是外人。”

  十五分钟后,警视厅大楼门口。

  黑羽快斗抬手半拉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向上望去。只见警视厅大楼的外墙上,十几幅不同的巨大吊幔从顶层天台一路垂直铺展,径直垂落至二楼位置,将整栋建筑的大半部分遮挡得严严实实,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建筑外观。大楼外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不少看起来像是米花本地居民的市民们携家带口三五成群,兴高采烈地以这些吊幔为背景拍照留念。

  吊幔上的主人公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松田阵平本人。公认的俊朗面容穿着笔挺的警用制服和剪裁合体的西装,完美勾勒出他挺拔而富有力量感的身形。尤其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无论看向谁都像是在看狗…不对,都像是带着一种冷峻而审视的感觉,几乎要刺破平面直击每一个人的心灵。再加上海报上醒目的安全警示语,任谁看到都不禁要由衷赞叹一句艺术。

  “不愧是市中心,就连警视厅都比我们那儿时髦这么多…”黑羽快斗咂舌赞叹,你要跟他说这个地方是什么偶像纪念馆他都相信,这种类型的风格恐怕也只有秋叶原才能相提并论适配了吧。

  “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辩解一下。”奈奈沉默许久,语气踌躇不知道该吐槽些什么,“在我们调离米花町之前,警视厅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松田警官没离开之前,这些人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东西。”黑羽快斗沉痛点头,眼前不由得浮现出松田阵平不赞同的眼神.jpg,光是想着那张冷脸和沙包大的拳头,他就已经感觉到头顶开始一阵幻痛。

  “是谁提出来的主意呢,好难猜啊。”奈奈幽幽道,就算这个决策能落实下来,与警视厅内的每一个人都离不开关系。但究其原因,想必屏幕前的各位应该也能猜到主谋的真实身份吧?

  但!大错特错!在这里,原研二要谴责每一个刻板印象的读者和观众!

  因为,这件事情其实是伊达航策划的。

  “我有罪,我不应该犯下杀人的罪孽…”犯人甲从警车上走下来的一瞬间,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支撑,猛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双手掩面,泣不成声地忏悔着自己犯下的过错,声音哽咽而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我不应该因为嫉妒就给姐姐下毒,我无颜面对神警大人,请不要让我直面他的垂眸呜呜呜呜呜…”犯人乙猛地将头撞向警车的后车门,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顾不上额头的疼痛和可能留下的伤痕,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我为什么要买那个炸//弹,我为什么会忘记神警大人的谆谆教诲!请让我切腹自尽吧官爷!”犯人丙猛地扑上前去,死死抱住了身旁警察的腿,他的双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中交织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与一种近乎病态的癫狂。

  一旁正在合照的路人们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平静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到安全的距离后对着这几个犯人指指点点,隐约还可以听见他们在说「这些人怎么好意思给神警大人丢脸」「真是米花之耻」「还好没让神警大人看到」之类的话语。

  黑羽快斗后退两步,头冒冷汗小声对着肩膀上伪装成趴趴的奈奈说道,“你确定东京警视厅还是正常的吗?还是我现在其实是在做梦?”

  “从结果来看,应该是正常的吧。”奈奈同样震惊于面前的画面,不管哪里都看上去异常奇怪,但是,“你说他们不正经吧,犯人又确实是被抓到了;你说他们正经吧,光是那个小阵平的吊幔就足够离奇的了…”

  “我没看错的话,这些犯人都是看到了松田警官的吊幔后积极认罪的,也就是说…”黑羽快斗一顿一顿转过头,目光中开始带上了一丝敬佩和敬畏,“松田警官原来在米花町是这么权威的存在吗?”

  “这种程度你说是首相降临我也信啊!”

  就在他们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吐槽的这段时间里,搜查一课的警官们已经有条不紊地展开后续的收押工作。

  只见两名清洁工手持宽大的金属铲子,熟练地将跪在地上不停忏悔的犯人甲从地面铲起,就像处理一堆垃圾那样稳稳当当地把他送进了警视厅大楼;与此同时,财务人员拿着计算机,一边抄写着支票上的数字,一边将缴费维修单递给撞坏警车门的犯人乙;而最后那位被犯人丙紧紧抱住大腿的警察,只是平静地弯下腰,轻轻摘下可拆卸的裤腿,随后冷静地将犯人丙押进了警视厅大楼。

  你要说这个流程没有经历过十遍八遍,黑羽快斗是不相信的。

  “诶?这不是工藤君吗!”目暮警官惊喜的走上前来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一边感慨着一边看着不远处忙碌的工作现场,“真是好久不见,上一次看见你还是在好几个月前,这段时间怎么没看到你了?”

  黑羽快斗知道这名警官的身份,也知道他和工藤新一本人的关系不错,倒也没有露怯,照着松田阵平之前让他了解过的剧本半抱怨的说道,“有个大案子找我帮忙,最近一直都在走访调查情报,实在是太忙了。”

  不给目暮警官接着问下去的机会,黑羽快斗迅速将话题引向自己真正关心的方向。他巧妙地避开无关的家庭琐事,单刀直入地询问道,“警视厅怎么今天这么热闹,现在每天出外勤的警察有这么多了吗?”

  目暮警官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提问思考着,过滤掉那些涉及警方内部机密或尚在侦查阶段、不便对外透露的情报信息,随后耐心解释道,“现阶段我们出外勤的机会确实不多,大多数犯人路过警视厅看到松田的照片就直接自首了,现在搜查一课大多数都在「自首大厅」值班。”

  “但今天这么热闹跟这些没关系。”目暮警官左右看了看周围的人,确定没有其他人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小心翼翼在黑羽快斗的耳边说到,“一个小时前,有个被拘留的外国人跑了,谁都没察觉到他是什么时候溜走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工藤老弟!”

  外国人,从警视厅逃出来,谁都没察觉。

  当这三个关键要素汇聚在一起,即便是思考能力最简单的人也能看穿事实的真相,更为整个事态的发展增添了一层戏剧性张力。

  “写成电影剧本都会被人说无脑烂片的吧?”奈奈也不理解,和这一比起来,小阵平用一张照片拉高犯人的自首率都算不上什么让人惊奇的事情了。

  “何止是无脑烂片,AI都写不出来这么无厘头的剧情。”黑羽快斗摇了摇头,迎上目暮警官关切疑惑的目光后梅开二度转移话题,“有件事情我想问问您,属于我个人的疑惑,不知道警部您介不介意?”

  “你说,我能解答的一定告诉你。”目暮警官不疑有他。

  “这个吊幔…你们不担心被松田警官知道吗?”黑羽快斗用手指轻轻指向警视厅大楼外明显的宣传设施,以及周围不少兴奋地举起手机、不断拍照并迅速上传到各大网络平台的市民。

  目暮警官沉默半晌,眼神悠远深长,表情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没关系,松田从江古田调回米花町是需要上级文件审批通过,小田切部长、也就是我的上司会第一时间收到信息,不会让松田君看到这些东西的。”

  “至于网络平台…”目暮警官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你知道诺亚方舟吗?”

  251 意外比明天来的还要快

  ◎上香祈祷比较快◎

  泽田弘树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与警视厅网络信息部门展开合作的, 黑羽快斗和奈奈当然不知道。开明的大家长松田警官并没有拘束着孩子的自由发展。所以早早就大手一挥, 只要泽田弘树不违法乱罪不做违背道德的事情,就任由他做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事情。

  得到了保障答案的黑羽快斗放下心来,痛痛快快的和奈奈一起随大流在警视厅大楼前拍了一张纪念打卡的合照。

  “你说我们这样瞒着松田警官,应该不会有问题吧?”返程的火车上,黑羽快斗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轻轻摸了摸鼻尖,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手机相册切换到加密模式, 确认再三后才将照片存入那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加了多重密码保护的私密相册中。

  “你不说我不说,事情败露的那一天, 就算小阵平要清算也算不到我们的头上。”奈奈安抚着他的情绪,相当有远见道,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等到小阵平解决完警视厅里的人, 轮到我们的时候基本也没多大怒火, 你撒撒娇卖卖萌肯定可以躲过。”

  “有没有更体面一点的方法?”

  “有的兄弟,有的,更体面的方法我一共还有九个。”奈奈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代价是什么呢?”

  黑羽快斗秒听懂他的暗示, 捂着眼睛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还是保命最重要。”

  “就是这样,我们现在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奈奈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自己的身体往黑羽快斗的兜帽深处塞了塞, “可要好好保守秘密啊小快斗!我们的性命就在此一举了!”

  “就是这样。”奈奈显得格外乖巧, 她将自己最近在米花町的所见所闻毫无保留地、详细地透露给了松田阵平, 当然也特别包括了东京警视厅大楼那令人震撼的外观设计,“虽说整个事情充满了戏剧性,但结果还是好的吧。”

  别开玩笑了,说什么只要保守秘密就能逃过一死,那纯粹是用来哄骗小孩子的话罢了。奈奈难道还不了解松田阵平到底是个什么样性格的人吗?这家伙的处事风格一向果断强硬,甚至可以说是近乎无情。即便他会优先处理掉警视厅里那些「助纣为虐」的同事们。但这绝不意味着她们就能侥幸逃脱。

  要不然这些年你以为原研二挨的打是因为什么?是他不会这些迂回战术吗?

  松田阵平脸色阴沉,方才还悠闲懒散的姿态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严肃。他双手抱胸,目光如刀般扫过奈奈,“是吗,抓住了一个魔法师和入侵警察厅的犯人。”

  松田阵平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哪怕是听见了奈奈话中有关警视厅变痛楼的恐怖事件,也仅仅只是让他的表情和神态发生了变化。但作为专业的一线刑警,他首要关注的依旧是和案件有关的事情。

  奈奈轻轻咽了口口水,明知道松田阵平的杀气并不是冲着她来的。但依旧让她情不自禁回想起了那些年被放进「盾牌洗衣机」被的惨痛经历。

  坏了,这次小阵平是真的有点气疯了。

  “是、是吧,我也没有听景光酱细说,当时的情况还有很多公安部的外人在…”奈奈的声音越来越小,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在心中的三人频道疯狂呼唤着诸伏景光的存在,迫切的需要一个人来帮自己拆火。

  但诸伏景光此时也很想当做自己没听见,从来只听说过对抗路辅助拆火的,再不济也有打野拆火,谁家是拿射手来拆火的?难道他就敢招惹现在这个状态下的松田阵平吗?

  但谁让这个该死的三人频道稳定的可怕,绝不可能出现没听到的情况,诸伏景光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话题稳固在警察厅前发生的案件上。

  “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入侵警察厅的是朗姆的得力下属库拉索,zero和我早就已经设好的陷阱,就等她往里面跳进来被逮捕。”诸伏景光说到这里有点想要叹气,“但计划稍稍出现了一点差池意外,库拉索的战斗力超出我们的预料,而公安们…不是她的一面之敌。”

  所以才会让库拉索抢走巡逻警车险些逃跑。要不是正好撞上了五颜六色的魔法师。要不是他们提前清空了警察厅周围的无辜群众换成了便衣,恐怕事情还会进一步放大。

  “至于那个魔法师,和警视厅交接情报后可以初步确认对方的入境时间,根据他本人招供的信息,他是针对松田你的那个魔法师组织里面的成员。”

  松田阵平和奈奈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几分无语。

  就这么一对比,组织的库拉索因为太过优秀所以导致公安的包围网计划失败,「塔罗」的魔法师又因为太过抽象。不仅让自己梅开三度进入更森严的牢房不说,还成为了库拉索的绊脚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