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第48章

如何饲养恶毒炮灰 乌合之宴 5144 2026-07-22 14:22

  他把碗一推,馄饨汤撒了出来。

  景流玉没有生气,只是抽了张纸巾,把自己的手背和桌面擦干净。

  喻圆没有地方可去,只是闹一闹小脾气,无伤大雅,反而别有一番趣味。

  他抬起手,揉了揉喻圆哭得发胀的眼皮,轻声细语:“我又惹圆圆生气了,不喜欢就不吃了,好了,别生气,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喻圆下意识往后躲了躲,气势一下子虚弱起来。

  他受不了别人这么跟他说话,又不想轻易给景流玉好脸色,于是埋头吭哧吭哧吃饭。

  门铃恰好作响,有人来访,景流玉起身去开门,没多一会儿抱着一捧花进来。

  喻圆下意识觉得那捧花一定是送给他的,因为花做成了粉蓝白相间的小熊形状,特别可爱。

  他的注意力现在完全在花上了,又不想表现的很期待,只好更加手忙脚乱地吃饭,心里数算着景流玉还有几步才能走到他身边。

  景流玉调整了一下花瓣,将花送进喻圆怀里,又不知道从哪儿取出来个礼盒,打开后,里面躺着一对卡地亚的镯子,帮他扣在手腕上,拧上螺丝。

  喻圆的手腕雪白纤细,衬着玫瑰金色的镯子极为漂亮优雅。

  “圆圆,我很喜欢你,在床上说那种话只是因为情趣,并不是嫌弃你的意思,不要当真,镯子我们一人一只,里面有我们的名字,钥匙给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以后我不说这种话了。”

  喻圆知道这个镯子,情侣经常会互送,有种把人锁住了,不分开的意思。有人觉得这种意义不好,像圈禁,禁锢,束缚自由。喻圆却很喜欢,因为这意味着有人想要牢牢把自己绑在他身边,对喻圆来说,绑着比放开他的手要好。

  景流玉又在和他表白,证明没有打算和他分手,也不是讨厌了他的意思,只是不小心开了个他不喜欢的玩笑。

  还送了他鲜花,喻圆还是第一次收到景流玉送的花,好浪漫,就像那些小女生收到男朋友的花一样。

  其实在景流玉给他馄饨的时候,他就不生气了,因为那天景流玉像个神仙一样从天而降,把他从学校的窗台上带下来的时候,就是给他煮的馄饨。

  景流玉对他好,他喜欢景流玉,一次说错话抵不过一百次的好,喻圆可不是白眼狼。

  “哪有人会说那种话?”喻圆一边嘟囔,一边把景流玉的镯子给他套上,拧紧螺丝。

  他哪里知道有些人心思比较变态,让伴侣在床上可怜地哭出来会让他们觉得激动。

  他就是觉得闷得慌,心酸,想挑点毛病找个发泄口出出气。

  景流玉就知道他好哄,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喻圆偏了偏脑袋,景流玉的手悬着半空中,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喻圆话锋一转,又变成了尖酸刻薄,他竟然咒骂景流玉是蠢货:“你真的蠢的要死!上次那个花瓶我就想说了,花五百万买那么贵的东西,震一下就碎了,那玩意也不保值,等到金融危机你十块钱都没人买,太蠢了,你的脑子简直像进水,不如买金的摆着,还有这个镯子……”

  他拨弄了一下,看景流玉表情,才开口,“这个也蠢,一只九万多,两只十八万,得买多大个金镯子,就是智商税,只有蠢货才会买,我跟你说,这都是老美的骗局,专骗咱们中国人的钱,把咱们的钱骗去造原子弹,好打咱们,你多看看新闻就知道了,我回头给你分享几个国际形势研究特明白的主播你就知道了。

  而且现在金店不是有一样款式的吗?败家玩意,烧钱货,金子还能留给你孙子,这玩意能吗?

  等你七老八十躺病床上,你把金子给人家,人家乐呵呵伺候你,你给这玩意,人家当场就给你拔管了。就你这样的还做生意呢,祖坟冒黑烟了真是,早晚把家底儿瑟干净,一点都没有智慧,别看你生活在城里,但是我吃过的面碱你比吃过的盐还要多。”

  喻圆以前就敢在心里这么嘴一下别人,因为他要是说出来,多半会挨打,趁着现在刻薄一番,别提多爽了,一下子出了气,心情舒畅,甲状腺结节都没了的感觉。

  景流玉一向知道喻圆是个什么样的人,但还是头一次亲口听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也是开了眼了。

  喻圆长篇大论一番,喝口汤润润嗓子。

  景流玉撑着额头,感觉大脑运转的有点发烫,胳膊支在桌上,想说什么,又很百口莫辩,他张了张嘴,抬了抬手,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最后只说:“是法国的……镯子是法国的……”

  喻圆从汤里抬起头,有点没面子,硬邦邦说:“反正都是资本主义的消费陷阱。什么牌子是什么国家的这种没用的事记得清楚,你就不知道多学习学习,多看看新闻吗?那个……那个最新下水的潜艇是什么你知道吗?最新登月的探测器你什么知道吗?”

  换个人在他面前说这种话,景流玉只会不屑,轻蔑且高高在上的不给对方一点眼神的施舍,不,这种人或许连见他面的资格都没有,因为实在浅薄无知愚蠢的可怕,给人一种自信的社会中年底层男人坐井观天后的慷慨激昂,吐出的话也令人闻之生厌,竟然还妄图用这种东西来教育别人,听了只想发笑。

  但是喻圆抱着碗跟他翻白眼,扬着下巴,自信满满教育他的时候,景流玉根本想不起这茬儿,清明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带着潋滟的春情,凑过去,轻声说:“对对对,圆圆说得都对。”

  他慢慢贴上去,眼睛刮过喻圆的眉眼,鼻尖,不停张张合合的嘴巴,闭上眼睛,手臂搭在喻圆的腰上。

  失去兴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他现在还新鲜,年轻漂亮的喻圆说什么他都不觉得烦。

  喻圆还是头一回听见有人赞同他的想法,结果听众听着听着嘴巴就要贴到他的嘴巴上了,景流玉长得真好啊,亲了太多次,喻圆都形成了条件反射,人家要亲他就主动贴上去张开嘴,身体就软了。

  但是这次不行,他一把将人推开,抱着花撇嘴:“滚开!最讨厌和你亲嘴了,技术真烂!我都亲腻了!”

  他觉得扳回一城,扭头走了,回到自己房间上了锁。

  喻圆心里还是介意,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屁股,又摸了摸,实在没摸出什么不一样,他把照片删掉,用被子蒙上头,推卸责任,松了也是景流玉捅松的,和他没关系,谁让景流玉那东西长那么大,跟烤的大苞米棒子一样,谁把苞米天天往屁股里塞,有时候一塞还是一个晚上,睡觉也不拔出来,都会松的吧!

  有机会捅捅景流玉就好了,把景流玉也捅松,就没资格嫌弃他了!

  ……

  周末,喻圆和志愿者去了趟医院取DNA检查报告,报告显示,喻圆果然不是王芳和喻强的亲生儿子,意料之中的事情。

  志愿者说:“那我帮你重新登入信息吧,你再等等,说不定有机会还是能找到他们的,我们已经在联系当年的煤老板了,说不定会有线索。”

  喻圆知道她这是安慰自己的话,信息不明,时间又久,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和自己孩子做个DNA检测,他爸妈多半不知道抱错了孩子,找人更像大海捞针了。

  他点点头,还是说好,没有扫兴。

  志愿者起身要离开,看了看喻圆,问要不要一起。

  喻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你先走吧,我正好在医院办点儿事。”

  志愿者没有多问,和他道过再见后就离开了。

  喻圆捏着身份证,站在医院挂号机器前,皱眉,有点儿犯难,应该挂哪个科室呢?

  身上披着红绶带的导诊看见他迟迟不动,热情地走过来,想要帮忙,喻圆赶紧抬手,一把按下了其中一个科室的按键,然后对着人家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我知道挂哪个了。”

  导诊护士冲他善意的微微一笑。

  喻圆脸蹭的一下红了,飞快抽出挂号单,不敢让人家看见,退出挂号界面,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

  四楼,二区。

  喻圆捏紧挂号单,生怕掉在地上,一路上左顾右盼,唯恐遇见熟人。

  到了四楼,他把外套的领口拉高,半张脸埋在领子里,瑟瑟缩缩走入二区。

  二区挺热闹的,到处都是捂着屁股哎呦哎呦的男男女女。

  喻圆特意挂了个国家级专家号,虽然是周三,人还是不少,喻圆在角落里排了十几分钟,目光一错不错盯着叫号机,在机器叫到【二十一号,喻圆,请到肛肠科第三诊室进行就诊】之前,像个泥鳅一把溜进诊室。

  叫号的护士还没来得及按下鼠标,喻圆挂了肛肠科的事也因此没有被公之于众,令他颜面扫地。

  教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例行问他:“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喻圆搅着手,期期艾艾,红着脸,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诉求:“要不,要不您看看……”

  第62章

  支支吾吾的病人,笑而不语的医生,明知故问的护士。

  这样的场面每天都会在肛肠科诊室重复上演,教授从医三十余年,早就见怪不怪。

  在这位年轻人开始欲言又止的时候,教授就已经从容地戴好了手套,示意他去病床上躺着,打算看看他是在浴室不小心坐进去了沐浴露瓶子还是洗发水瓶子。

  几个医学生呼啦啦围住床位,喻圆羞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臂弯,脱掉裤子。

  结果大失所望,啥也没有,痔疮都没有一个。

  喻圆悄悄露出一双羞耻的眼睛,回过头,颤抖着声音问医生:“医生你看我的屁股还有救吗?”

  老教授沉默两秒,问:“是哪里没救了吗?”

  喻圆心一横牙一咬,握着拳头,闭上眼睛说:“您帮我看看那里是不是有点……有点松了,有没有办法能变……变紧一点……”

  老教授嘿的一下笑了声,跟拍小孩屁股似的拍了把喻圆的屁股,让他起来穿裤子:“谁跟你说松了的?好着呢,挺好个屁股,一点也没有松弛,括约肌很有弹力,没有肛裂也没有痔疮,回家去吧。”

  喻圆钻出帘子,急急忙忙问:“真,真的吗?可是有人说我松了,没有以前紧了,能不能有个法子收紧一点啊……”

  诊室里所有人的眼神一下子意味深长起来,弄得喻圆缩在凳子上,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起来,角落里一个女研究生飘过来一句:“分。”在寂静的诊室里显得额外掷地有声。

  老教授意味深长地教育他:“年轻人要爱惜身体,千万别跟有些人似的,为了取悦一些不值得的人做什么手术,我看你好的很,要有自信。哦,要是事后肿的话,我可以给你开点含冰片的药膏涂一涂。”

  “还有手术可以吗?”他问。

  老教授有点无语,啧了声,心想你这孩子脑子怎么有点轴呢?

  刚才古道热肠的女研究生立马举手,开口说:“我知道的,如果同性生活不和谐,配偶没有以前有感觉,可能是性生活频繁,注意力不集中,导致的敏感度降低,也可能是肾虚导致的疲软,建议挂生殖科做一下检查,如果是心理问题觉得自己比以前短小,产生自卑,也可以做人造海绵体的填充。

  总之我们这里检查,你是没有问题的,可以带你的伴侣来医院挂个生殖器科查查,多找找他的原因。”

  喻圆的脸又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的,道谢之后扭扭捏捏出了诊室。

  他长松一口气,原来他真的没有问题。

  喻圆若有所思,猜测景流玉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是不是他这些天总缠着景流玉做,把人弄肾虚了。

  他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做贼一样百度了一会儿,百度给出的结论和刚才医生说的一模一样,喻圆对自己的担心,瞬间转变成了对景流玉的担心。

  原来不是他松了,是景流玉小了。

  喻圆回到家,脚步肉眼可见的比前几日轻快。

  景流玉觉得事情在今天彻底翻篇的概率最大,他拉着喻圆的手,带他去看刚刚装修好的电竞房。

  粉蓝色海底梦幻基调,四面墙壁做了油墨导电互动墙,特别有科技感,一触碰墙壁上的深海动物就会游动起来,特别具有未来科技感,还装了一套四开门的大冰箱,里面有零食饮料和洗好的水果,三屏幕电竞舱和海景房反倒在这里面显得微不足道了。

  !有钱真好,喻圆都没见过这玩意。

  他在墙上摸来摸去,又坐进电竞舱的座位里感受,太高级了,他一时半会儿都弄不懂怎么用。

  喻圆高中时候还在用学校微机室09年的古董大屁股电脑查资料,上次用外面网吧的电脑都觉得时代大跨步呢,谁知道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景流玉走过来,弯下腰亲亲他,问:“现在不生气了吧?”

  喻圆都怕是自己把景流玉弄肾虚了,哪还能生气呢,扬起头主动舔了舔他的嘴唇。

  他们分房睡有三四天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原本想着浅尝辄止,结果一亲就刹不住,都喘得厉害,景流玉的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揉捏他劲瘦的细腰,哄他在这儿做一次。

  喻圆一亲舒服了就什么都行了,座舱可比景流玉硬邦邦的办公桌舒服多了,虽然害羞,还是哼哼唧唧也抱着他的脖子,临门一脚突然想起医生的话,忙不迭把人推开,重重喘着,急忙说:“不行,我今天去医院问医生了,不行。”

  他衣服半脱不脱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腰线,胳膊撑在扶手上,胸脯上上下下起伏,脸上还带着潮红,眼睛水汪汪的。

  他短裤被推了上去,莹白笔直的大腿丰盈地贴合着浅蓝色的皮革,如同奶油一般甜美的配色质感,让人想在上面留满齿痕和吻痕。

  即便义正言辞地看着景流玉,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景流玉被眼前又色又纯的景色勾得邪火上窜,他知道用强的也无妨,喻圆敏感点特别浅,很容易就被弄爽了,跟小动物似的,只要身体一爽了,就什么都不顾,甚至慢一点,他还会把腰挺起来主动,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比正常时候效果还要好。

  他舌尖扫过犬齿,轻轻咬了一下,还是用细微的疼痛把这个想法压下去。

  来日方长,没必要在这种时候为了一夕欢愉又把人弄不高兴了,喻圆被哄好了,自己就会爬床,也黏糊糊的很好吃。

  景流玉忍着躁动,很平静的,温柔地,低下头,在他额头落下一道吻:“好,那你自己自己在这儿玩。”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