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同时当四个霸总司机的我陷入修罗场

  “那是!”白昭骄傲地挺起胸,“我和我哥天下第一好!”

  游惊雾:……

  白昭这种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哥,你说是不是?”白昭面对游惊雾,语气立刻软了下来,身后的尾巴要摇上天了。

  “是。”

  白昭开心极了被游惊雾承认的感觉真好!

  真想亲一亲游惊雾的脸蛋。白昭着迷地看着游惊雾认真浏览书架的侧脸,全然忽视了一旁的苏愿。

  “你们收集了这么多《神曲》吗?”游惊雾看着贴着意大利文标签的书架出声。

  “啊,游哥原来这么了解呀!”苏愿走到他这边。

  整整一个书架都是《神曲》,各种语言版本的都有,甚至还有非常破旧的古早意大利原文版书籍。

  苏愿抽出了一本,放到游惊雾的手上,介绍道:“我爸对欧洲文学感兴趣,就弄了这些。”

  游惊雾看着他递到自己手上的这本书,发现非常熟悉这个跟他家里的那本意大利原文的是同一个版本。

  “你也是学文学的吗?”游惊雾翻了两页,合上塞回去,问道。

  “不,我是学管理学的。”苏愿摇头。

  “游哥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不学文学?”苏愿笑道。

  “嗯。”

  “其实我高中时候对这些兴趣不大,从来没考虑过。也就大学期间选修了外国文学的课,那个老教授教得特别好,我才逐渐有了兴趣。”苏愿说着自己的经历。

  游惊雾颔首。

  白昭从刚才的喜悦回过神来,发现游惊雾和苏愿相谈甚欢,不免有些失落他根本就不爱学习,这两个人说的东西他也参与不进去。

  “白昭,你怎么了?”游惊雾注意到了他的低落。

  “没事……”白昭揉了揉还是通红的鼻子,闷闷出声,“有点冷了。”

  这份冷很有实质感,直接导致了白昭回家后就开始发烧。

  他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不忘给游惊雾打电话说晚安。

  游惊雾听出了他声音的不对劲,还有对面的各种嘈杂,不免问了一句:“白昭,你怎么了?”

  但是白昭还没回答,一个女人声音传了过来:“白昭烧成傻X了,不用理他。”

  是白煦的声音。

  游惊雾叹了口气。

  今天白天就不该让白昭那样子逞强。

  “麻烦你转告他,让他好好休息。”游惊雾说。

  “不敢转告,我怕你这一句让他听到,他半夜就要爬起来偷一头牛给你送过去。”白煦调笑。

  游惊雾失笑这位白总还真是幽默。

  挂断电话,游惊雾也要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他开车去了机场。

  “小雾,小半个月没见你了,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想我吗?”莫凡清一坐在车上就开始问。

  “嗯。”

  “太好了,”莫凡清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毛线衫,让他看起来十分儒雅温良,“小雾能想起我一点我就很高兴了。”

  “你不必这么说,我们都是朋友。”游惊雾觉得他的姿态未免低微。

  “好!”莫凡清显然更高兴了。

  “小雾,我们先不回家了,直接去菲比尔的画室可以吗?”莫凡清又问。

  “嗯。”

  游惊雾和莫凡清来到了菲比尔在A市的画室。

  虽然菲比尔不常来,但是这个画室很大,装潢也很高档,远不是莫凡清家里那个小房间能比的。

  莫凡清从行李里面取出了菲比尔给游惊雾画的小幅雪景画,先挂在墙上,并说:“马上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哦!”

  “知道。”

  然后他又开始利索地收拾画室,拿着清洁工具去除了一些灰尘。

  游惊雾纳闷莫凡清过来就是给好朋友的画室打扫卫生吗?这朋友当得未免太称职了。

  但是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小雾,今天能麻烦你再给我做一次模特吗?”莫凡清收拾完最后一点杂物问。

  游惊雾:……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上次没给你画好是我的错,我们这次再试一次吧!”莫凡清央求道。

  他的态度非常谦卑,生怕游惊雾拒绝。

  “好。”游惊雾转身看了一眼,问,“坐在那里吗?”

  “不急,小雾,先换一身衣服吧!”

  游惊雾:?

  莫凡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走到画室的内间。

  不一会儿,莫凡清带着一身衣服出来了。

  “西装?”游惊雾惊讶。

  “是的。”莫凡清点头,“我觉得小雾还是穿西装最合适,就给你准备了这个。”

  于是游惊雾换上了莫凡清的西装。

  一身纯黑色的标准款式的西装。

  “合适吗?”莫凡清转着圈儿地看游惊雾。

  “嗯。”

  莫凡清怎么对他的身体数据这么清楚的?这套西装的服帖度比阿尔奇德给他做得那套礼服只多不少。

  “我是拜托了菲比尔,请他的弟弟为你做的。”莫凡清满意地点头,“嗯,小雾穿上真是太帅了。”

  原来如此。游惊雾想。阿尔奇德的衣服可不便宜,莫凡清还真是有钱。

  “好了,小雾就坐在这里吧!”莫凡清搬来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椅子,像是欧洲贵族坐的那种,引着游惊雾就坐下来。

  流程跟上次的一样,游惊雾只管端正坐着,莫凡清摘下眼镜全神贯注地拿着画笔挥舞。

  一段时间后。

  莫凡清的画笔突然僵在了空中,他拿着画笔的手开始颤抖,未干的颜料随着抖动有些溅到地上。

  游惊雾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站起身问:“莫凡清,你怎么了?”

  莫凡清没有说话。

  等游惊雾走近后,发现他的嘴唇竟然也开始轻轻颤动,细汗密布在额头上,脸上还带着游惊雾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

  这下苏苏类白了。

  [120]栩栩如生:如死。

  “莫凡清,你的画总是跟死了一样。”

  老妇人手中的画笔不停,莫凡清就站在她的身后,静默地听她的评价。

  “你的国家是一个非常有生命力的地方。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几次,感受到了那片土地无穷的魅力。那段时间我凭借那些旅行经历创作出了我人生中比较重要画作,我坚信它是能给人启发的。真是奇怪,你为何与你的故土风格背道而驰?”老妇人继续说。

  “老师,我不理解。”莫凡清的声音很平静。

  “你看到夏思文的画了吗?她的画就是具有非常明显本土特色的,她的画技可能远不如你,但是她所传达的情感与思想是蓬勃的,积极的,但你仿佛永远都不会理解。”

  “是。”

  “我教过很多来自你们国家的学生,他们每个人不管水平高低,都有着一些本源上的相似性。但是你跟他们不同,你让我感觉到一阵恶寒。看到你的画,我仿佛在地狱的淤泥里打滚,接着又被魔鬼用叉子将灵魂给捣毁。”老妇人的声音越来越严肃。

  莫凡清低下了头这是相当严厉的指控。

  “或许我说的有偏颇。因为连地狱的魂灵都会在岩浆里挣扎,他们不想被摧毁。但是假如这些魂灵在你的笔下,那他们对死亡必定是顺从的。”老妇人调了新的颜色,继续绘画。

  “你曾经有过一次起色,我记得很清楚。”老妇人笔下的动作未停,高密度的谈话并不能阻挡她的创作。

  “你此前陪同菲比尔去过一次意大利,那次回来之后你终于画出了半幅有点生气的作品。当时我很欣慰,以为你会改变,会进步,但是我错了,你还是这个样子。”

  “你的画作令人作呕,这不是画技可以弥补的,我的建议是你不要再继续绘画了,这对你和对别人的精神都是一种折磨。”

  莫凡清猛地抬头:“老师,我必须画下去……如果我不绘画,那我的人生就此结束了。”

  老妇人的画笔终于停了下来,她转身看向莫凡清,布满沟壑的面颊里深深嵌入一对苍老的眼睛。

  但是眼神依然清明,闪烁着理智与充沛的情感,她说:“我有一个建议。”

  莫凡清又把头垂下:“请讲。”

  “回到你的故土,再次去那里寻找你的灵魂。”老妇人郑重其事, “是否觉得我给你的建议老生常谈?因为我也是这么对菲比尔建议的。但你们还不相同,他只是缺乏灵感,并非有其他重大问题,他只需要一个契机。而你不一样,你需要从头到脚从内至外地革新,你比他更需要‘重生’。”

  莫凡清听从了老师的话,踏上了回国的旅途。

  在飞机上,他无法休息,脑子里25年的人生在交替反复上映。

  时间来到莫凡清8岁的时候。

  “凡清,你练得很快。”和蔼的长者手把手教莫凡清弹钢琴。

  长者是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家,他的技巧与情感都很成熟的,教莫凡清绰绰有余。

  “现在,我来教你弹第一首曲子。”长者说。

  莫凡清站了起来,看着长者的十指在钢琴上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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