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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少爷今晚哪里睡 卡了能莎 3663 2026-07-22 07:08

  小小的一抹紫色,点缀了空间,为短暂丧失温度的家带来勃勃的生机。

  分别不过两天,却小别胜新婚,两人在壁炉火光与木材燃烧后的温暖松香中缠绵至夜深。

  秦之言半夜醒来,床头小灯亮着豆大的暖光,姬弈秋靠坐在床头翻着一本书。

  “怎么不睡?”

  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四点。

  姬弈秋合上书:“在看新一季的咖啡豆介绍,想新品的事情。”

  秦之言:“想到了吗?”

  “没有,在想其他的。”姬弈秋停顿了一会儿,“比如……他来求你原谅,你有没有原谅他?”

  他说得从容坦荡,似乎并未因这事而百转千回、深夜难眠,又似乎真的只是阅读书籍之余的随口一问。问也行,不问也行,只是秦之言恰好醒来,所以他顺口一问。

  可眼神一相触,眸中的春水,便泛出汩汩的酸意。

  秦之言坐起身,按灭灯光,他在黑暗中揽住姬弈秋,重新回到被窝。

  “你来决定。”他道,“我不会与他联系。一切的联系都通过你。是否原谅他,取决于你的选择。”

  姬弈秋问:“我可以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这一场凌晨四点的对话,似乎在无形中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这之后的近半个月时间里,两人甜蜜亲热,秦之言甚至没有去找别人。

  可姬弈秋知道这不长久。

  果不其然,两天后的晚上,他照例陪着秦之言去饭局。在一桌子人走得差不多后,对方的高层只剩下一个人,那位年轻的领导让服务员换了靠里的小包间,摆上茶水。

  两人的调情并不明显,可姬弈秋还是注意到了,对方借着斟茶之便,桌下的腿轻轻蹭过秦之言的膝盖。

  秦之言只是微笑。可他答应了进入这个包间,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于是,在这一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闲聊结束后,姬弈秋主动提出去车上等他。

  年轻的领导已经离开,没有车牌的低调黑色轿车开往的是酒店的方向。

  走到车边,秦之言依然是那副微笑的神情,不语地盯着姬弈秋。

  姬弈秋反应过来笑道:“这是在外面,我怕影响你的工作,不敢乱吃醋。”

  秦之言道:“没有什么工作会比我更重要。”

  “好嘛,我知道了,我很吃醋。”姬弈秋说,“真的很吃醋。”他说的当然不是假话,却也并不过分难受,只带着微微的酸楚。他知道秦之言这段时间已经有了焦躁的前症,偶尔会不耐烦,会粗暴。

  秦之言看着他,依然不语,昭示着并不满意。

  姬弈秋凑近吻他,轻声道:“对不起老公,我错了。”

  秦之言微微叹了口气,打开车门,从座椅下方拿出一副情趣手/////铐,彬彬有礼地示意道:“可以吗?”

  姬弈秋温顺地伸出手腕,手腕上的红痕依然没有消退,那是昨晚两人的欢愉留下的证明:“当然可以。”

  秦之言用一只手抓住对方的两个手腕,铐在一起,另一头铐在安全带的带扣上。

  这下子姬弈秋不用再强调他很吃醋了,因为有一滴泪水正顺着眼角滑落。

  “难受的话。”秦之言没抬头,摆弄着手///铐调整角度,力求让惩罚既不过分严重也不过分轻松,“我可以哄你。”

  姬弈秋抬头看他:“可以吗?”

  秦之言笑了笑,道:“我需要打通这个关节,让他为我所用,这是最简洁的办法。他求了我一个月,时间差不多了。”

  他轻言细语,似乎真是这么回事儿,可姬弈秋知道如果再追问下去,秦之言会露出使坏的笑意,说,哦,这些不是主要原因。

  姬弈秋点点头:“我知道,你去吧。我等你回家。”

  秦之言的目光扫过他微红的眼睑,叹了口气,打算解开手铐:“要不,你先回家吧。”

  “我在这里等你。”姬弈秋却坚持,“我答应了要陪你回家的。”

  秦之言用指尖拨弄着手铐,金属碰撞发出叮铃叮铃的欢快响声,他问:“受得住?”

  姬弈秋柔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之言低头亲了下他的侧脸,酒后微烫的舌尖舔过他冰凉的耳垂:“那你祈祷我快一点吧,宝贝儿。”

  姬弈秋看着他的背影渐远,消失。

  过去的那些年里,他总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座寂寞的滨海城市里,他倚在咖啡馆门口,一次又一次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期盼着未定的归期。不知多少次,他望向来处的长街,却只看见匆匆的人流。

  短短一夜的相处,他用之后千百个夜晚来回忆。

  他不知他的来处,亦不知他的归路,只是一日又一日的等待,等待不属于他的归人。

  人似秋鸿来有信,事如春梦了无痕。

  可是今天,他能等到他回来,并且能一起回家。

  双手被铐在同一个手环里,姬弈秋的活动范围着实有限,可肩膀开始酸痛,他便尝试着动了动。他看向窗外,又是一场大雪,今年的雪格外的多。

  冬天已过去一大半了。

  姬弈秋开始胡思乱想,任由思绪飘着,他想到餐厅里桌上的鲜花,想到卧室床头的香薰,想到毛茸茸的绿色地毯。他仍不敢相信,在这个冬天,他与他日夜相伴,朝夕相处。

  想着想着,车窗被敲响了。秦之言并没有让他等多久便回来了。

  秦之言帮他解开手铐,恢复自由的一瞬间,姬弈秋不顾手腕与整条手臂的酸麻,凑上去亲吻他的嘴唇,如沙漠中跋涉已久的人见到绿洲一般疯狂,饮鸩止渴。

  在车里亲热了好一阵,两人回到家,像往日一般搂抱着入睡。

  第二天清晨,秦之言察觉到身边的人起得比往日还要早,他一伸手便觉床铺已凉,身边响起一道温柔的声音。

  “你醒啦?”

  姬弈秋身穿印着粉色桃子图案的毛茸茸围裙,站在床边:“我得先赔罪。”

  秦之言闭着眼睛还没开眠,懒懒地道:“嗯?”

  “我放了姜。”姬弈秋在床边坐下,尝试辩解,“但是皮蛋瘦肉粥不放姜会腥。”

  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秦之言一偏头避开,冷酷地说:“不行。”

  姬弈秋继续努力,尝试比划:“很小的姜,切成碎末。”

  秦之言睁眼看他:“多小。”

  姬弈秋搬出早已想好的形容:“小到没有颗粒感,拿最细的吸管吸也不会卡住。”

  秦之言想了想,勉为其难地说:“那行吧。”

  姬弈秋摘下围裙,重新躺回他的怀里:“再等十分钟就起来吧。”

  秦之言散漫地嗯了声,从身后搂住他,闭着眼睛埋在他后颈,冰凉的手伸到他暖乎乎的肚皮上去取暖。

  姬弈秋嘶了声,下意识缩了缩,把他的手握在掌心。

  两人无言地躺着,享受着冬日被窝里的温暖。姬弈秋突然感叹似的说:“今天是小寒,冬天已经过去三分之二了。”

  “难怪这么冷。”秦之言继续冰他。

  “很快就暖和了。”姬弈秋笑,“起来吧,粥快好了。等吃完早饭,你送我去咖啡馆,我给你做新款咖啡喝。”

  “嗯。”

  昨晚刚获得了新鲜的性的刺激,焦躁被抚慰,秦之言再次回到平淡的温馨中。

  坐在咖啡馆的风铃下,他喝完一杯暖乎乎的焦糖海盐热拿铁,又坐了一会儿,开车离去。

  姬弈秋送他到路边又返回,正收拾桌子的员工笑着问:“老板,你这么喜欢春天吗?”

  姬弈秋的目光落在吧台前的座位上他为秦之言打造的专属座位,桌上雕刻着一枝生动的花枝,枝干粗褐,花瓣粉嫩,栩栩如生。

  是象征春天的桃花。

  他摇摇头:“不,我最讨厌春天。”

  望向早已看不见人影与车影的路边,他语气一柔:“但我希望春天早点来临。”

  作者有话说:我写文好嗦,……原本只打算写15万字的下篇一定得写单元文或快穿强迫自己十万字完结一个故事了

  第33章

  秦之言又和那位年轻领导出去了几次, 项目里卡住很久的一个重要节点,终于获批通过。

  年轻领导在权力中心有深厚背景,空降到A省来历练, 攒资历,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部门当一把手。

  这位年轻的领导叶元白, 从小接受的一切教育都是为了安稳地进入仕途, 并步步高升。因此他沉稳理智, 擅长演说,目光和微笑都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他按照家中长辈的规划,一步步推进仕途,没有行差踏错任何一步。在A省的两年, 原本会是一趟最简单的镀金旅途,成为履历上平淡的一笔。

  可是他却被一个男人毁了。

  彻底的毁了。

  在一场最简单不过的饭局上,叶元白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个英俊得耀眼的男人。对方看向他时,眼里映着水晶灯的光彩,似乎格外的专注有神。

  叶元白表面上仍沉稳从容,微笑地应酬,说漂亮的官话,桌下的手却汗湿了衣角, 心思飘远了。

  身在这样的家庭,他的婚姻是筹码与工具。一桩婚姻早已安排好,等他回京便可完成,平稳的家庭关系会是他晋升的助力。在体制内, 一切都讲求稳, 讲求缓,容不下一丝“出格”。

  可他在与一个男人上床……这是他求来的,用了点小手段, 审批文件在他办公桌上堆了一个周。而且,一切都发生在,得知对方有正在交往、感情稳定的对象之后。

  他无法接受人生的第一次交//欢竟是靠自己卑劣的手段求得,更无法接受自己雌伏于另一个男人时的下贱模样,为挽回自尊,摆出领导架子,淡淡道:“你不是想要审批通过吗?求我吧。”

  彼时,秦之言很惊奇地笑了一下,似乎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对他说这样的话。

  他从散落的衣服里,抽出叶元白西装上的领带,单手握住对方的两个手腕捆在身后:“谁求谁?”

  全身没穿衣服,手被捆着动弹不了,这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叶元白强自撑着口气,僵着不说话。

  秦之言站在窗边,好整以暇地点了根烟,欣赏他的狼狈。

  叶元白在那目光下无所遁形,发抖,耻辱。

  秦之言抽完一根烟,悠悠地捡起衣服穿上,走到门口:“不说话?那我走啦。”

  他笑眯眯地添了句:“我对象还在等我。”

  门把手被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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