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第104章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苍熠 3701 2026-07-22 20:30

  “来吗,干一杯。”祝君则举杯笑问,“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小迟同学受委屈了。这些喝完还想喝吗,我请客好不好?附近有什么不错的酒吧吗,我不太了解,你有推荐吗?”

  迟羿动作僵硬地和他碰了个杯,摇摇头,说:“我也不了解。”

  他这一生关于酒吧的记忆,大概只会是律让了他其实没那么爱喝酒。

  “唉,小羿啊。”祝君则情绪回落,捏了捏他的脸,“你笑一笑嘛。”

  酒灌进胃里,酒精作用于大脑,不多一会儿,祝君则手里的酒喝得见了底,有些头晕地撑住了脑袋。

  “好久不喝,酒量好像变差了啊……”他还没感觉到不对,“诶,你刚是不是讲我陪别人不陪你,你不开心?前两天我也在想这个,如果唱歌和你我必定只能选一个,我到底会选哪个。”

  迟羿一怔,心不由得吊了起来,“然后呢?”

  “然后我就觉得这个问题好傻,为什么只能选一个?”祝君则自嘲笑了笑,“牺牲一个人的幸福来成全所有人的幸福吗,难道那‘一个人’就不是‘所有人’中的一员了?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我想过了小羿,那些不理智的粉丝我会引导的,大不了就得罪了,反正我又不靠色相吃饭。我相信真正能听懂、喜欢我歌的人,会理解和接受我的选择的……

  “不过这个过程可能很长,你也许还要等很久,在安全之前,我就把你藏好,尽量……”

  砰。

  酒杯脱手砸到窗台,又骨碌碌滚下了地,好在有地毯缓冲,没有碎得刺耳。

  祝君则有些支撑不住地扶住了墙。

  “我……”他眉头紧皱,手背搭上额头,“怎么这么热?你热吗,是不是空调……”

  看到迟羿一口未动的酒和藏不住慌乱的脸,祝君则脑中隐约闪过了什么。

  他不敢细想,只是动了动嘴唇,几近无声地说:“……你没喝啊。”

  这声音虚弱,迟羿彻底慌了神,掩饰地扑上去抱住他,让他借力靠在自己身上,好像这样就能弥补什么似的。

  “祝哥,我……”他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我等不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你别怪我。”

  药效来得很快,祝君则鼻尖眼角都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燥热自内而外,体内仿佛燃着一把火,神智已然烧得有些混沌了。

  “你……”他勉力维持清醒,不愿去相信那个可能,可迟羿分明是不打自招了。

  祝君则闭了闭眼,用力推开他,跌撞着去拿外套口袋里的东西,“不留你了,早点回去,晚上冷,羽绒服穿好再走……”

  即便已经猜到了始末,到底还是没忍心说些重话。

  手心被塞了个小巧精致的红包,迟羿愣愣看着上面被攥出的折痕,心好像也被一只手残酷地抓揉过,皱成一团了。

  “祝哥……”他眼眶发涩,顺着红包紧紧握住祝君则的手不肯放,问出一个擅自拟好了答案的问题,“我走了,你怎么办?”

  谁来给你解决啊?

  祝君则正和自己体内的欲/望斗争,连看他的脸都不敢,挣开他的手,拿起桌上的水就往嘴里灌。

  迟羿不依不饶地缠上去,抓得更紧了,“你说过不介意我睡这里的,祝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理我一下……”

  祝君则已经没了争辩的力气,不由分说地拽下他的手,粗暴地甩开了。

  迟羿被这力道甩得差点站不稳,原地踉跄了一步,眼睁睁看着祝君则进了浴室,忙跟着冲了过去。

  祝君则已经在脱衣服了。

  0点二更,下章可能会锁(你懂的),这个先发。

  第82章 缠绵:痛得他想逃

  两人相熟在秋天,衣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厚,迟羿没见过祝君则赤裸上身的样子。

  那脊背微微弓起,劲瘦而有力,腰窄肩宽,是标准的“倒三角”。

  流畅的肌肉线条排布在背沟两侧,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起伏,最后隐没于裤腰,被皮带拦腰束住,勾出一抹欲看而不得的浮想联翩。

  祝君则抬着手臂把毛衣胡乱脱下,粗鲁地扯掉手臂上的衣袖,皮肤已经涨的通红。

  昏黄的灯光照得暧昧,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被无限放大,听得人口干舌燥。

  迟羿干咽一口唾液,走上前说:“祝哥,你……”

  “出去。”祝君则烦躁打断,弯腰扶着洗手台,往脸上扑了几把冷水。

  水声淅沥,没有冲破撩人的氛围,反而激起了迟羿某种更深的渴望。

  他情难自抑地从背后抱住了祝君则,胆大包天地贴住他,往他身上蹭了蹭。

  “不要忍了好不好,祝哥,我们……”

  “出去!”祝君则猛地掀开他,手上青筋暴起,低头喘着粗气。

  地面湿滑,迟羿向后倒了两步,直接撞到了门板,肩骨撞得闷痛。

  祝君则调整呼吸,强压住怒音说:“迟羿,我没跟你开玩笑,赶紧走,别逼我讲难听的。”

  迟羿不由得红了眼,揉着肩膀看向镜子里闭眼喘息的祝君则,故意道:“你装什么啊,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肯和我做,难道是不行?”

  他以为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不行”的挑衅,势必会激起祝君则的“自证”,可祝君则灌了几口自来水,竟然承认了。

  “对,我不行,你跟我做不会爽的,出去……滚啊!”

  祝君则竟然会对他用“滚”这个字,迟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眼睛更红了,胸口堵得酸胀,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我不滚!

  “你以为谁稀罕跟你做吗,我就是想着你现在这幅样子,明明难受得要死还要嘴硬,真可怜死了,这么好看的东西,我一分一秒都不想错……”

  “过”字还没出口,祝君则手往后一捞,把他拽了过去。

  迟羿只感觉自己手臂一痛,接着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给按在了洗手台上。

  小腹重重地撞上洗手台边缘,还没来得及痛呼,嘴巴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掌给捂住了。

  祝君则不留余力地往那翘起的屁股上落掌,闷响一声接着一声,浴室里热意更甚。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子,满脑子就想着上床,谁要和你上床?!”

  迟羿挣扎道:“你啊!你不想吗?那你现在在干什么,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和我调情还是耍流氓啊?!”

  啪!

  祝君则怒喝,“我在以大人的身份,教训一个犯错的小孩!”

  “小孩”这两个字,曾经迟羿把它看作过亲昵的爱称,他享受于躲在祝君则身后,看他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得游刃有余。

  可现在他只觉得受到了羞辱。

  冬天的裤子不薄,很好地削弱了巴掌的威力,打着并不痛,只是姿势近于管教,迟羿难堪极了,脸上升起了温度。

  他挣扎不脱,也不愿扭腰晃臀徒惹笑话,就僵在原地不动硬扛。

  嘴倒是没闲着,咬牙切齿道:“祝君则,我不是小孩了!”

  “就算你比我大几岁好了,你就一定比我强吗,不合你意就是‘犯错’,就要被你教训?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跟你讲‘尊重’就是多余!”祝君则落掌不停,然随着生理性的难受,也不便再以此方式出手“教训”,甩过几下狠的,把迟羿拎起来推到了门外。

  迟羿死死卡住门缝不肯就范。

  祝君则实在没有心情再和他耗,不管他肯不肯走,自顾自跨进浴缸打开淋浴,任那冷水从头顶浇下,仿佛能冲散些许躁意。

  裤子被水浇得透湿,沉重地黏在腿上,他屈膝在浴缸里坐下,下意识去解皮带的扣。

  又碍于门口那道炽热的视线,终是没开裤链,只随便对付两下,靠在墙上,痛苦地揪住了头发。

  “……走啊。”

  压抑到极致的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听不出怨怼,只有痛苦。

  毫无预兆的,一颗眼泪从眼眶滚了下来,迟羿把房间和浴室的灯都关掉,仅留了镜子上一圈微弱的暖黄,给狭小的空间蒙上糜烂的湿晕。

  喘息在昏暗中更明显了。

  一边是压抑的情欲,一边是决绝就死前,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大概可以称之为不舍。

  迟羿心砰砰直跳,手脚颤抖地脱掉卫衣和外裤,衬衫堪堪遮住内裤边缘,光脚走了过去。

  祝君则在昏乱中看了一眼,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皮肤细腻,白得有些犯规,好像捏得稍微用力点,就能在上面留下好多旖旎的红印。

  真的是娇养出来的小孩……不顾别人死活。

  祝君则喘得更重了,不知是酒还是药的缘故,他鼻子有些泛酸。

  他虚握了下拳头,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水流哗哗从指缝渗出,每一滴都不受他控制。

  很久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了。

  上一次大约在十六岁,傍晚回家看见楼下的消防车,邻居奶奶哭着抓住他的衣袖,说你家疯子放火烧屋,你为什么不看好他。

  彼时他愣住,不敢相信命运如此残忍,而他居然什么都做不了。

  无数个午夜梦回,他都记得自己曾经把一个疯子看作是活下去的意义,小齐死后,那意义便成了无数张欠条,无数个人情债。

  债最终是还完了,比他想的要快。

  因为活下去的意义先走一步,而生命依然没有终止。

  直到迟羿的出现。

  那飘渺的意义似乎有去而复返的征兆,把他看来漫长无尽头的生命压缩得好短,短到他会有一点不舍假使你真能做到永远,会否我也注定要先你而去七年?

  那七年里,你要怎么办呢。

  你那么小,天冷了不知道加衣服,发烧了打针会哭,既挑嘴又爱偷懒,天天吃外卖和三明治要出事啊……

  你要我怎么办呢。

  “上我吧,祝哥。”一条腿迈进了浴缸,接着是另一条。

  迟羿站在他两腿之间,慢慢蹲了下来。

  “去,穿衣服……”祝君则腿往边上让了些位置,反手拨了下淋浴的龙头,水流戛然而止,“冷的,要感冒……”

  浴缸里铺满了尚未流尽的冷水,大理石触之冰凉,迟羿刚踩进来时打了一个激灵,随后被更为浓烈的情绪盖过。

  他吸了口冷气,伸手将花洒水调至温热,又打开了。

  温水浠沥沥地兜头而下,头发湿湿地贴住头皮,两个人都粘腻,热汽很快浮满了狭小的空间,把玻璃糊得不明。

  祝君则手指动了动,呼吸变得紊乱,眼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下,混在淋浴水里没了踪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