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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缺爱小少爷的专属Daddy 苍熠 3074 2026-07-22 04:01

  迟羿跑得还挺快,要不是楼下那个老铁门太重拦了一下,祝君则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追得上他。

  “你跑什么?”抓住手腕把人按在墙角,祝君则凝眉道,“顾聆怎么你了?”

  “她没怎么我,是你弄疼我了。”迟羿挣扎着推他胸口。

  “哦,”祝君则松了些力道,保持在一个可控区间内,确保他不会跑掉,“跟我讲,到底怎……哭了?”

  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地从眼眶漫出,迟羿忙偏过头说:“没有。”

  “迟羿。”祝君则沉沉地叫了声。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迟羿用膝盖狠狠撞了他一下,“就允许你跟别人出去说秘密不让我听,我心里想什么就必须全部告诉你吗?你想得也太美了!”

  “不是什么秘密……”祝君则下意识否认,又发现的确是个“秘密”没错,赶紧调转话题道,“我们先回去吧。”

  “我不回去,”迟羿咬唇,“我约了人玩。”

  祝君则皱眉,“这么晚了你约谁玩。”

  “不用你管!”挣扎得更厉害了。

  “迟羿!”祝君则低喝,把人抱紧了说,“你给过我‘管’你的权利。”

  迟羿嘴一瘪,眼泪流得更凶了,扑在他怀里,报复性地往他衬衫上蹭,“你不是要搬走了吗,哪里还要管我的……”

  祝君则头疼道:“……没有的事。”

  余光看见那边跟来的辛扬和顾聆,忙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让走怀里的人肯定不乐意自己这幅样子被他俩看见。

  “真的?”迟羿带泪仰头。

  祝君则喉结上下滚动一圈,硬着头皮道:“真的。”

  “哦,真的就真的。”迟羿抓过他衣袖把最后一点眼泪擦干净,哼了一声,“让开,我要去玩了。”

  “去哪?”祝君则随口问道。

  来的时候也没听他讲后面有约了什么人,无非是赌气罢了。

  本以为会收获一个“关你什么事”“不告诉你”之类的答案,没想到迟羿还真有个目的地

  “律让。”

  迟羿甩开他的手,挑衅地扬起下巴,“祝哥送吗?”

  !!

  刚写点剧情就想写点xp,下章快来!

  第37章 苦樱桃:“你给我滚!”

  “可以喝酒吗。”

  不知何时落了雨,雨声混着车载音乐,话音夹在其中,潮闷而模糊。

  祝君则面无表情打着方向盘,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人,“我讲不可以,你会听吗。”

  “不会。”迟羿答得干脆。

  他头歪在车窗上,心不在焉地看着被雨打湿的玻璃,各色光圈在雨中闪烁,各路行人撑伞匆匆。

  无意扫了眼车载大屏,皱眉道:“换歌,我不要听这个。”

  “随机的,不好听吗。”祝君则把车载乐关了。

  迟羿轻轻哼了声,偏头不语。

  车内陷入寂静,唯余下车轮滚过路面的轻微震动。

  其实没什么好不好听,只是因为刚才看到的那句歌词:“命运暂且的交错/在最后都化作乌有”。

  好讽刺。

  他不要认。

  ……

  人们寻欢作乐的兴致在下雨天丝毫未减,氛围灯红绿交错,律让酒吧喧闹如常。

  迟羿径直走向吧台,“长岛冰茶,谢谢。”

  辛扬换班的时间没到,这会儿的调酒师是张陌生面孔,他当着祝君则的面,故意点了杯烈酒。

  祝君则眉目一凛,似要张口,迟羿抢先一步道:“是你说可以的。”

  他指头戳在祝君则胸口,无谓地勾着嘴角,“我已经报备了啊,有祝哥看着,不会有危险的,对吧?”

  祝君则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视线缓缓向下,对着点在自己心口那根嚣张的手指眯了眯眼,“嗯,是。”

  迟羿人坐高凳,手肘靠在台上,甩甩腿,挑衅似的:“祝哥喝什么,我请你。”

  祝君则:“苦樱桃。”

  迟羿甩着的腿一顿。

  酒单上,苦樱桃的那页“酸时未讲的甜涩至最尾”。

  干嘛,暗示他什么吗……啧,本来就没什么好讲的。

  “哦。”迟羿不咸不淡地应了声。

  “HooCharles!”

  舞台传来欢呼,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那边看去,脸色俱是一变。

  各怀着各的心思进的律让,他们居然谁都没发现,今晚的驻唱是唐骋。

  “阿则,难得看你来。”

  身侧冒出一道声音,祝君则转头,来人正是封羚,点头微笑道:“羚哥,好久不见。”

  迟羿淡淡看他一眼,挪开了视线。

  他舞台和身边两处动静都注意着,面上仍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撑着下巴等酒。

  祝君则和封羚寒暄几句,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迟羿身上。

  封羚含笑问:“还碰在一起,阿则,你有没有钟意人啊?”

  迟羿:“?”

  不难判断,封羚是对着他说的。

  身后,没听见祝君则开口,大概是用点头或摇头来回答了,封羚又扯开了别的话题,说要带祝君则去旁边坐坐。

  “放你的小朋友单独在这儿没事吧?”封羚饶有兴味地打趣道,“会不会同之前一样,一个人吓哭。”

  “羚哥,我……”祝君则听上去是要拒绝,刚好这时候两杯酒来,迟羿转动椅子,一把将苦樱桃塞给了他。

  “有什么话要藏着掖着就自觉点躲起来说,省得别人听见了还要挨你们脸色看。”

  说完又扭了回去,用后脑勺对着他们。

  祝君则:“……”指桑骂槐。

  “哦哟,好乖。”封羚赞道,“好眼色,懂放人,阿则,我们走啦?”

  迟羿一阵恶寒。

  同样是被夸乖,被祝君则夸他就很受用,被封羚夸就说不出来的恶心,尤其还是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

  心里骂了封羚一万遍,忍了又忍才没当场爆粗口,抢先端着酒自己走了。

  明知背后还顶着祝君则的目光,迟羿走了两步,半点不介地和一个上来搭讪的西装男聊了起来。

  一面听西装男侃侃而谈巴赫和李斯特,一面咬着吸管,不时附和两声,装作很崇拜的样子。

  “怎么了?”看着祝君则愈发沉冷的气场,封羚明知故问,笑意吟吟地说,“不想到他喜欢这些高雅的东西阿则喜欢钢琴吗,我改天送你一架。”

  “不用了。”祝君则牢牢盯在那杯长岛冰茶上下浮动的水位线上,笑道,“谢谢羚哥,我不喜欢弹钢琴。”

  看到祝君则跟着封羚走了,迟羿悬在心头的那口气一下子泄了出来。

  果断拒绝西装男“去楼上开个包间,给你细讲古典乐和流行乐的高下之分”的提议,一个人混到了舞台边。

  一曲收尾,逐渐响起下一首歌的前奏,迟羿耳朵一动。

  纵马乐队最热的单曲之一,首唱“蝴蝶”。

  刚和祝君则认识不久的某天,迟羿把他所有歌都听了一遍。

  他其实不太听歌,电影看得也少,不太理解这类时而嘻嘻哈哈,时而撕心裂肺的娱乐方式,比起在别人的东西里找共鸣,他更享受自己创造。

  但祝君则的歌很好听。

  声音很好听,比他平常说话的时候温柔很多。

  听着听着,迟羿有时会恍惚,恍惚那些悲欢离合的字句从祝君则口中吐出,是不是在唱他自己,为此还努力尝试过去理解那些文绉绉的歌词。

  可后来他发现,不管祝君则在台上做什么表情,热烈的还是感伤的,live一结束,他就又恢复了惯常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笑着鞠躬,笑着和观众打招呼,看不见一点歌里的情绪,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无意识嗦了口手上的酒,迟羿倒在散座一张沙发上,盯着台上的唐骋,漫无目的地想道:

  唐骋这种人,在台上也是受人追捧的对象啊,既然如此,那祝君则又有什么不同。

  歌可以随便给人唱,“好”自然也是给很多人的,祝君则是一个表演者,什么东西都不会只出售一份。

  呵,明明就比自己会装多了。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尖叫,音乐戛然而止。

  迟羿从思绪中抽神,直起身朝嘈杂中心看去。

  又是熟人岑冰。

  难为迟羿能把他记这么牢,实在是这人独树一帜的娇软气质和永远怯生生的面孔,以及每次出现都能和“闹事”俩字牢牢绑定的离奇体质,让人想不记住都难。

  好巧不巧,这次他闹事的对象,是台上的唐骋。

  迟羿本来恹恹的情绪瞬间被拔了起来,为了更好地围观这场精彩的狗咬狗,还往人堆里凑了两步。

  “唐先生,”岑冰在台下叫着,“你留的号码我打不通,我只能这样来找你,求你跟周总解释一下好吗,我们那晚只是个意外……”

  “哈哈哈,什么意外?”唐骋好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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