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上了出租车,江漓还在回味温画宁的外貌。
不得不说,温画宁确实长了一张令人移不开的脸。
前几日的不安再次堵在胸口,他点开豆包,问:“豆包豆包,谁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
豆包:“是你,江漓。”
江漓满意地点点头,开始观赏外面的春景。
司机:“……”
……
这个季节,驾校学车的人不少,江漓学了一小时,累得瘫在车后面休息。
宋言墨半小时前给他发的消息他还没有回,他是故意冷着对方的,因为他今天不太高兴。
宋言墨昨晚的行为太逊了。
又练了两小时,他的手机多了两通未接电话。
他心里暗爽,尤其点开后发现是宋言墨。
「小漓,上课顺不顺利?有时间给我回个信息。」
教练告诉他,今日课程已经学完,剩下的时间他可以自由支配,练习科二项目。
江漓确实累了,但为了赌气不想回家,干脆在训练场一圈一圈地练习倒车入库。
这个项目真的很磨人,他练习五次有四次不合格。
这时,隔壁的学员忽然敲了敲他的车窗,“同学,需要我告诉你一些我总结的技巧吗?”
这男生笑起来没什么坏心思,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大学生。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帮帮你。”
面对男生善意的帮助,江漓没有拒绝,在对方的指导下,技术果然突飞猛进,倒车入库的成功率大幅度提高。
“我请你喝奶茶吧。”
两人闲聊中江漓得知,对方是隔壁体育大学的研究生,比他小一岁。
“谢谢。”对方为了给江漓指导,身上的衣服几乎湿透了,“我们去那边坐着喝吧。”
捧着奶茶,江漓享受着春天的傍晚。
今天的安排很充实,除了
糟糕,他好像还没有回复宋言墨了。
正当他心虚时,一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
宋言墨拎着水果和点心,一眼就认出那个坐在台阶上笑得没心没肺的人是江漓。
坐在江漓旁边的男生瞧着年纪不大,身形高大健硕,笑起来带着十足的少年气,看着非常有朝气。
刚刚,他打了十个没有回音的电话,他甚至以为对方出了什么意外,推掉下午的会议就赶了过来。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上前打断。
可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在一寸寸沉下的脸上悄然漫开。
正龇着牙乐的江漓瞥了眼对面,忽然蚌住。
第41章
宋言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江漓眼尾的笑意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像极了背着家长做坏事的小孩,紧张地垂着脑袋。
“怎么不接电话。”
宋言墨语气平淡得像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心里的闷涩与醋意藏得滴水不漏。
“我、我没看到。”
江漓眼神乱飞,“你是找我有事吗?”
宋言墨扫了眼的那位陌生男生,朝他伸手:“没事,只是想问你练习得顺不顺利。”
江漓心头一紧,指尖轻轻蜷起来:“挺顺利的。”
“嗯。”
宋言墨依旧伸着手臂,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再见,有时间再聊。”江漓慌忙跟男生道了别,起身朝那只等待已久的手臂伸过去,一瞬间,宋言墨将他握紧。
训练场这时刮起了风,江漓被宋言墨这么拉着,心里虚得不行。对方走路时步伐沉稳,脸上更是看不出半分喜怒,只是周身的气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上了车,里面狭小的空间更是让江漓闷得厉害,完全不敢大声喘气。
他握着手机,煞有介事地表演:“咦?你给我发了这么多消息?”
宋言墨握着方向盘,目光平淡:“嗯。”
江漓悄悄地打量着他,心头越来越慌。
宋言墨都急得过来找他,这件事他确实有些过分。
“我以后会多留意手机的信息。”江漓磕磕绊绊地做着承诺,“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汽车在红灯前停下,宋言墨那双深邃的目光缓缓地凝视前方:“跟你有说有笑的男生是谁。”
“他吗。”江漓连忙解释,“一个学员,今天刚认识。”
宋言墨不想拆穿江漓的谎言,在他眼里,江漓练完车有无数个机会能看手机,不可能隔了四五个小时都没发现他的消息。
但他好奇的是,江漓为什么这么做。
“你们看起来相处得很愉快。”宋言墨重新启动车,仍然被训练场上的一幕刺痛,“他请你喝的奶茶?”
“我请的。”江漓此刻完全没意识到对方的话里有陷阱,“因为他教了我怎么倒车入库。”
宋言墨微微一笑:“嗯,还承担起了教练的工作。”
江漓出门几乎不带现金,既然能请对方喝奶茶,又怎么会看不到他的消息呢?
“我、我其实想拒绝的。”江漓实在没理,“但是”
宋言墨的反应太少见了,他从来没把宋言墨惹不高兴过。
“对不起,宝贝。”
江漓突然意识到自己露了馅,垂着脑袋:“很抱歉让宝贝着急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宋言墨指尖一顿,原本紧绷的情绪几乎在一瞬间软了下来。
他从没想过,江漓会在这种时刻喊他宝贝。
深稳淡漠的眼睛骤然翻涌起一抹错愕,后知后觉的是一些心疼和无奈,以及被轻易戳中软肋的愣怔。
江漓的声音又细又轻,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宋言墨将车停靠在路边,下一秒,伸手把江漓揽进怀里。
他的力道很轻,但牢牢地圈着对方,心里的闷堵与紧绷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乌有。
“我就是担心你,有些着急而已。”
来到训练场,他的脚步是乱的,当看到江漓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后,心里的情绪五味杂陈。
江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忽然环抱着宋言墨:“谢谢你,我的好老公。”
宋言墨闭了闭眼,眼底的诧异又多了几分。他把江漓抱得更紧,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未察觉到的妥协:“其实只要知道你是安全的,你有没有及时回我都无所谓。”
“嗯嗯。”江漓的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我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
“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
宋言墨盯着那双挂着泪痕的眼睛,轻叹一声:“你这么说,我怎么可能生得起来气?”
江漓弯了弯眼,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最爱你了。”
车上紧绷得快要窒息的气氛,顿时消失。
月色已经出来,宋言墨搂着江漓,和他闲聊起工作上的事,两人很晚才回家。
这一夜,江漓没再别扭,像只树懒死死地抱着宋言墨,起初宋言墨不太适应,但慢慢也就睡着了。
……
早晨上班时,江漓在门口碰到一位穿着朴素的老人,这老人捧着一件被布蒙着,形状像盒子似的东西。
保安见他说不清楚具体要见谁,不让他进去,江漓见状迎上前,问:“爷爷,您有什么事吗?”
老人家已经年过八十,说话不太利索。他告诉江漓,他的孙子告诉他,有个直播间可以回收文物,就在他们家对面的集团,他知道后想送过来给人家瞧瞧。
江漓一乐,对方找的应该就是他。于是,他给老人家留下联系方式,将盒子抱回到鉴赏部。
“依我看,这盒子不值多少钱。”
乐树跟着他,问:“今晚直播的内容想好了吗?”
江漓:“初步有一些打算。”
桌子上,一只通体为朱红色的木盒放在那里,乍一看盒子的质感偏陈旧,但仔细看就会发现,盒子的色泽温润沉,盒身雕满了山水风景,工匠的刻工精湛深峻,所有景物层峦交错,在卓信现有的藏品中这类东西非常少。
“这是清时期宫廷制造的剔红。”
江漓在网站找到类似木盒后认真比对,“如果真的是宫廷御制的剔红,它近期在欧洲的拍卖会卖到1231w。”
乐树瞠目:“竟然这么值钱?”
江漓:“等专家看看怎么说吧。”
下午,鉴定部门的专家传来消息,如江漓所说,这件剔红确实是传承了百年的老物件,在乾隆年代,帝王确实会时常把御制剔红赏赐给一些大臣、亲王以示恩宠。
陈羽灵收到这个消息时颇为惊喜:“那边的估价是多少?”
江漓:“1400w。”
陈羽灵高兴倒不是觉得这件古董的佣金可观,这恰恰说明她的计划是对的,有许多来自民间的珍贵古董等待他们的挖掘。
“小漓,你给集团立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