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望川楼,拉着美男走向皇城大道上,这里的行尸走肉几乎是官服打扮的人员。
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随时都有可能冲上来撕咬的行尸,见那个人,我选择了慢慢地走进那个皇宫,而不是腾云驾雾。至于那个豹妖,我想他应该离这里不远。
书生亦拿着昨日的蒿草小心翼翼地跟在我们身后。不知他从哪里拿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整整一书篓子的背在身后。
想必这就是他的护身符了……..好笑地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皇宫。背后,那双忧郁的眼眸直直看着我的后脑勺,抓紧他的手,现在是我们最后能够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彼此,到了那片宫闱,我们将形同陌路。
忧郁的眼眸反握住我的手,嘲讽一笑,原来他的心中也是这般的以为……..
“我说,我们不会是去皇宫里见皇上?”
书生终于忍不住询问了,拿着蒿草左躲右闪,生怕这些行尸突然发狂咬到他。
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这如此的明显,他不会才现在发现?“你觉得呢?这满京城的行尸,我想皇帝可能在这片宫围的某一处忧心忡忡着,毕竟嘛,出去的人都死了……..”
冲着他挤眉弄眼,书生在听见我的话时,有一时间的呆愣,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地抬头望天:“也对呀,怎么就把皇上给忘了呢?”
复又摸着下巴思索,书生有些不明白怎么就把皇帝给忘了。
拉着美男继续往前走,这个呆子来京城是干什么的,怎么就把自己殿试的主判官给忘了?
“还不快些跟上,想被这些丧尸给瓜分了?”
扯着嘴皮如是说。
“这我知道,无需你的提醒。”撇着嘴,书生拿着蒿草,一手扶着背带小跑着步伐跟了上来。
“我说,我们去找那个皇帝干什么?”
用手肘顶顶我的肩膀,书生一边警惕地盯着四周,一边询问。
“你跟着就是了。”
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
“透露一点吧,别那么的装神弄鬼,搞得和街边的那些神棍一般,可不好。”
用手肘再顶我几下,书生紧贴着我的后面询问,而美男则是被他莫名挤到一边。
我与美男之间所有的忧郁,所有的错综复杂在这个书生的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下土崩瓦解,无奈地扯一下嘴皮,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
“我,就是神棍。”
吐出这五个莫名其妙的字眼,前面的皇宫四周布满了黑色的帷幔,与当时在和清宫时见到的几乎如出一辙,头顶的黄沙漫天想必是一个结界,隔绝天界与人间交流的屏障。
虽然不知道这个皇宫里住着怎样的一个惊世大妖魔,但冥冥中感觉到这个惊世大妖魔与自己脱不了关系,就好像,就好像彼此镌刻在彼此的心中。
眼神不经黯然,二十年前我来到这个京城,只为了一睹京城名绾寒星的倾世芳华,不曾料到,当进入京城的那一刻,头顶一抹九色光飞入了皇城,掐指一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算不出这是什么,是妖,是魔,还是仙,统统算不出来,唯一算出的便是再过不久皇城将会诞下一位皇子,而我也将于他有一定的关联。
摇头叹笑,如是这般的关联也无法算出,这会是怎样的爱恨情仇?
本是在京城最大的酒楼,临街欣赏花车里的寒星,拿起一杯清酒饮下,伸手执起一朵牡丹,轻吐幽兰,手中的牡丹随着风缓缓地落入寒星的手中。
被手中突然而来的牡丹吸引,转头看来,他的容貌在纱巾中若隐若现,微微一笑,对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颊轻吹一口气,妙曼的风在花车四周飞扬,带起点点花童洒向空中的花瓣,如此倾城的容貌遮住了岂不是可惜?
面巾被风吹起一角,隐约间,性感的朱唇勾勒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趴在栏杆上眯笑,这个寒星年岁不过只于十二,三岁,便如此妖娆,如是长成,岂不成了祸国妖民的妲己?
拿出《美男侧》写下寒星二字,眯笑着点向天空,如此的美人,还是需要一条美丽的舞裙。
一阵惊呼,寒星的手中莫名多了一条紫色的舞裙,针针细秀,趴在栏杆上看向那抹身影,那个男子似乎看见了我,亦没有看见一般,只是微笑着收下了这条舞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