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131 奢侈的幸福01
“前面有家不错的咖啡馆,我们不如去那里坐坐。《 138看书 13800100.Com纯文字首发》”小雨提议说。
“好吧。”
到了咖啡馆,她们各点了杯咖啡,莫丽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用她那双顾盼生辉的大眼睛哀怨的看她。
小雨坦然的说:“很抱歉,我不是有意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和卫东现在只是普通朋友,什么事都没有。”
“田小雨,你一直都喜欢用茉莉花香味的香水?”
“是的,你怎么知道?”
莫丽华用小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浅笑说:“我们家的浴室里永远放着一瓶茉莉花香味的香水,卫东从不喷到自己身上,也不让我随便用。有一回我偷偷看到他将香水喷到浴室的镜子上,鼻子几乎贴到镜子去闻着时就落泪了。”
“请你相信我,我......”
“他还常爱在梦中喊你的名字小雨,小雨......原来我以为他的梦中老爱下小雨,现在我才知道这是你的名字,你们一定很相爱吧。”
小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脸上却淡定的笑着说:“相信我他是个明白人,在他选择和我分手,跟你结婚时就清楚你才是最合适他的人,所以你们才是最般配的一对。”
莫丽华苦笑说:“最般配的一对?他和我结婚的目的,跟我和他结婚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家族间的强强联盟。只是没想到我会对他有了真感情,而他心里始终放不下你,我明白爱一个人又得不到那个人的爱的痛苦,所以当他向我坦白时,我愿意成全他......”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没让他跟你离婚,他现在只是一时冲动,我会劝他的。虽然我才见过你两次,但我知道他找到了一个好妻子。请你不要轻易放弃,再给他一些时间。”
莫丽华的长睫毛急促的抖动了几下,眼泪刷得往下掉,“谢谢你,我今天来也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看看他一直没放下,心里喜欢的女孩是什么样子的。原来是你,想不到我们已经见过了。你已经是柯少的老婆,估计想离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和柯锦程离婚,跟你们的事没有关系,我......”
“田小姐,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卫东在准备帮你和柯少打离婚公司。”莫丽华低头擦掉眼泪,笑了笑说,“其实我也很同情你们,当年就那么分开了确实很遗憾,我会成全你们的。”
小雨感到自己怎么解释都是苍白的,卫东是因为她才要跟莫丽华离婚,也是为了帮她才和柯锦程作对。
她的初衷不是想夺走眼前这个善良女人的丈夫,但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也许只有让时间来证明,她对卫东只有友谊。
“你成全我们自己不会伤心吗?”
“即使伤心也好过和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过一辈子。以后就请你好好照顾卫东,希望他能真正快乐起来。”莫丽华一口喝完咖啡,准备结账。
小雨完全可以理解莫丽华现在的心情,她对柯锦程何尝不是这种感觉,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又有什么用。
“我明白,我完全明白你现在的心情,但请你冷静点再做决定行吗?”小雨最后劝她。
莫丽华勉强的笑了笑,自己先离开了咖啡馆,她不得不承认小雨确实是个柔顺迷人的女人,凡是和她打过交道的人应该都会喜欢她吧。
剩下小雨一个人在咖啡馆,十分懊恼自己无意中伤害了一个善良无辜的女人,她该怎么办?
回到住处,宋敏正在吃泡面,小雨到厨房烧开水,也准备煮碗泡面。
宋敏见她毫发无损,但情绪低落,站在厨房门口说:“他老婆怎么刺激你了?没有动手,那就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劝你这个小三离开她老公。”
“别人误会我也就算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和潘卫东是清白的。”小雨激动的说。
看到她反应这么强烈,宋敏忙说:“我是在开玩笑,我知道你是清白的,我也知道你和他刻意保持距离,你能控制你自己,可你能控制潘卫东吗?”
一想到莫丽华离去时伤心痛苦的样子,小雨就有一种负罪感,垂头丧气的说:“我不能。”
“那你直接让他老婆明白,不是你想**潘卫东,是潘卫东**你。”
“这些她都知道,她说她愿意成全我们。”
宋敏惊讶的说:“那她还挺想得开。”
“不是想得开,是不得不放弃,她忍受不了潘卫东心里爱得人不是她。”
宋敏不明白小雨的感情为什么总是这么纠结,和柯锦程是这样,和潘卫东还是这样,努力让自己不跟着她一起纠结,简单化的说:“那不是正好,你和柯锦程一离婚就有潘卫东等着你,始终有爱情的滋润。”
水烧开了,小雨将面放到锅里,理性的说:“我怎么也找不到以前对他那种狂热的感情,对他也好,对柯锦程也好,我都没有那种爱得**,其实对于爱情我已经不太在乎了,我现在只想考虑如何过好自己的生活。”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施主,你已经大彻大悟了。”宋敏双手合一,十分正经的说。
小雨笑了,伸手去点她腰间的笑穴,说:“是谁说要远离男人的,还拿我取笑。”
宋敏躲开她,“别闹了,你的面煮好了!你要离了婚,就是有一次失败婚姻的人,估计小姨他们也不会再逼你去相亲结婚。我可是被我爸**得紧着,不结一次实在没法交代。”
小雨将面添到碗里,说:“你和梅非打算结婚啦?”
“还说呢,都是你在我妈面前把梅非供了出去,这下我爸妈是不逼着我相亲了,但天天跟我唠叨要见下梅非,我只好最近安排个时间让他们见见。”
小雨饿得吃了口还有些烫的面条,说:“你让梅非去见你父母,他怎么说?”
“他就说了两个字好啊,然后什么都等着我安排。”
小雨笑她说:“看来你好事将近,梅非有要和你结婚的打算哦。”
宋敏的脸红了,说:“他愿意娶我,我还未必愿意嫁他,谁说见了父母就要结婚的,我还想再考察他几年。”
小雨伸了伸舌头,说:“你打算考察几年,不怕他飞了吗?我跟你说啊,他除了有点中性,不太符合中国人推崇阳刚男人的传统外,长得又不丑,收入也不低,家里条件应该还过得去,有房有车,你再过了这村估计就没这店了。”
宋敏还嘴硬的说:“再说,再说,我还年轻慌什么。我已经吃完了,你快吃,吃完了顺便一起洗碗,偶还有事要在电脑上忙会。”
小雨就知道她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慌着在网上玩游戏,老是这个样,不过小雨还挺羡慕宋敏的,再复杂的事到她那里也会变得很简单,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永远没有中间地带。
这几天,潘卫东打来的电话小雨一概没接,发来的短信,只回复两个字,“很忙。”
见过莫丽华后,小雨心中的触动很大,不想变成被人唾弃的第三者。
在明知潘卫东还爱着她的情况下,继续贪心的保持这种友谊,绝对会惹人非议,再说莫丽华如此的宽容,让她更感到有种负罪感。
晚上,罗剑锋叫她一起去陪ke公司的人吃饭。
罗剑锋和她同坐在车子的后排,前面是公司的专职司机在开车。
小雨的手机响了,一看还是潘卫东打来的,她直接挂断,没过一会潘卫东又打过来了,她只好关了手机。
罗剑锋将小雨的举动看在眼里,问:“有事吗?”
“没事。”小雨将手机塞到包包的最里面,笑着谈到公事上,说:“罗总,我的策划方案您看过了吗?有哪些不足的地方您尽管指出来。”
“已经看过,不错,你的策划方案完全ok。”罗剑锋像是不经意的把手放到了她的腿上,语气很自然的说,“小雨啊,做我们这一行不光是策划案做得漂亮,还要懂得如何应付客户。你想现在那么多广告公司可以选择,每家的策划方案差距不会太大,客户为什么要选择我们,而不选择别家呢?这就要看你拉拢客户的能力了,今天你可以借这个机会好好学习学习。”
小雨感觉气氛变得有点暧昧,想办法将自己的腿移了移,罗剑锋不得不收回自己的手。
“谢谢罗总提点。”小雨侧身背对他,看向车窗外,心里却希望车子能快点到吃饭的地方。
罗剑锋又关心的问她:“你和柯总分手后有什么打算?”
小雨不明白他这样问的意思,只有说:“还没有打算。”
罗剑锋的手又贴到了她的背上,小雨感觉他的手在上下抚摸她的背,浑身发麻,立刻转身惊慌的看向他。
“没有了柯总,你也不用担心,可以做我的情人,我虽不如他有钱,但绝对不会让你过得太差,而且再过个一年我还可以把你提成公司的副总。”
小雨不敢相信的看他那副邪恶的嘴脸,恶心的直想吐,明确拒绝说:“罗总,我是不会做你的情人的,请你自重。”
车子已到饭店门口,小雨赶忙打开车门,从车里出来,对罗剑锋的崇拜欣赏一下全没了,没想到他会在车里对她动手动脚这么龌龊。
罗剑锋也下了车,又恢复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就像刚才在车里的那个人不是他,自若的对小雨说:“你好好考虑下,不用太快答复我。”
小雨第一次见识到人还可以虚伪到这种程度,正想再拒绝他,ke公司的人也到了。
ke公司的人认识罗剑锋,跟他寒暄,小雨还在想车里被骚扰的事,越想越憋屈,看向送他们来的司机。
司机却根本不看她,只是站在车边面无表情,好像刚什么也没看到听到,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是负责你们公司广告策划的田小雨。”罗剑锋向ke公司的人介绍她,她不得不对那些人点头微笑。
罗剑锋又向她介绍ke公司的人,“这位是ke的老板黄总,这位是......”
小雨强打精神与这些人一一握手,黄总却握着她的手久久不放,说:“罗总的公司就是美女多啊,这位项目负责人我还是第一次见,是你们公司新来的?”
“不是,都在我们公司做了快三年,q大毕业,在广告策划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罗总吹捧说。
“原来是美女加才女。”黄总拉着她进了饭店,“走,边吃边聊你们的策划方案。”
小雨好不容易抽回自己的手,在席间特意找了个离黄总最远的位置坐下。
吃饭时根本没人谈策划方案,就是不停的喝酒胡侃。
ke公司的轮番给她敬酒,她有些招架不住,用眼神向罗剑锋求助。
可这次罗剑锋不但没帮她,还暗示她喝,在她耳边小声说:“和大客户打交道,首先要把酒量练出来。”
小雨突然意识到自己掉进了陷阱,但为时已晚。
她被这些色咪咪的男人灌好多酒,思绪开始飘忽,喝了好多,醉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迷迷糊糊中,有个男人将她带走,然后她就躺在了床上,开始有人跟她亲热......
第二天早上从宿醉中醒来,她发现身边躺着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柯锦程,简直要疯了。
抱头努力回想,喝醉后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小雨推醒柯锦程,“你怎么会在这里,昨晚我在跟客户吃饭......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威胁罗总,故意设得局。”
小雨很快断定是柯锦程在背后操纵的,这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难怪这段时间都没来骚扰她,,想不到这么卑鄙。
小雨愤怒的捶打还没完全清醒的柯锦程,“你到底要怎么样!钱我已经还给你了,你的钱我一分钱都不想要,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求你放过我......”
柯锦程刚进入梦乡,就被小雨发疯似的吵醒,他彻底清醒的坐了起来,抓着她的双手,说:“你疯了是不是,自己喝醉了还怪我!要不是我刚好也去那里吃饭,碰到你不省人事的被别人抱出包房,现在睡在你身边的男人指不定是谁!”
“不可能,昨天我是和罗总一起的,是他叫我去陪客户吃饭,他不可能不对我的安全负责!”
“你真是天真,以为自己还是小孩吗?真出什么事谁会对你负责,愚蠢!”
“我......”小雨望着柯锦程嘲笑的眼神,想到昨天罗剑锋在车里动手动脚,吃饭喝酒时也没怎么管她,明显是故意的,可她还是不相信柯锦程,问,“这事真不是你策划的?”
柯锦程被她激怒了,重重的推开她,“贱/人,要不是看在你还是我老婆的份上,昨晚我才不会管你。自己不检点,晚上跑去会一群色狼喝酒,活该你被别人下了**。”
小雨委屈又后怕,趴在床上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昨晚会是一个陷进,在她心目中罗剑锋一直是个不错的老板,没想到他的真面目会这么无耻。
不光想让她做情人,还打算把她送给生意场上的男人,作为利益交换。
而她之所以会掉到这种陷进里,无非不过是想靠自己的能力升职加薪,做个不用再依附任何男人,经济独立的女性。
可为什么就这么难,是她痴心妄想吗?是因为失忆过,因为在柯锦程的羽翼下,已失去了自己生存的能力吗?
柯锦程冷冷的穿好自己的衣裤,没有去安慰她,原来爱上她比以前爱上紫云还要累,还要痛苦。
以前他只不过是富家公子,放低自己的身段去爱紫云,起码还会得到相应的爱的回报。
现在他也算是在商界有头有脸的风云人物,为了田小雨在她父母面前装孙子,和他平时不屑一顾的人打交道,在大街上打架,命都不要的飙车,被人用枪指头,昨晚还从那几个他看着就觉得恶心的暴发户手中把她抢过来,脸都丢尽了。
换来得是什么,就是她清醒过来对他又打又吼,没有感激没有爱,还怀疑他的人格。
把脏水一股脑全泼他头上,他是想念她的身体,可昨晚那种情况她连他是谁都不清楚,他真不想碰她。
但看到她难受的样子,只好和她亲热,一接触到她的唇,她的身体,他就控制不住。
她的身体柔软的像一池春水,引得他无限爱怜,沉溺其中,无法停止。
而她因**的作用对他也的回应十分的主动、热情,又让他恨不得掐死她。
不敢想象万一没有碰巧被他撞上,她现在对其他男人也会是同样的反应。
想到这些他就气得绑住她的双手,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让她无法乱动,用最直接的方法疯狂的占有她,惩罚她!
有时真想把她禁锢在一个谁也找不到地方,让成为自己的专属品,管她心里爱得是谁,她的身体只有他能享用,不用担心别的男人会对她垂涎三尺。
可清醒时他有不忍心,每天搂着一具空壳似的身体又有什么意义,女人和女人的的身体差别能有多大,再说比她身材好的女人,他也见得多。
这事难得只有男人占便宜,女人吃亏吗?就算再爱她,他也有男人的尊严,男人的底线!
他受够了她对他的不在乎,也受够了她随时都会背叛他!
“像你这种随便的女人根本不配当我的老婆,想离婚就离吧,不过是我不要你的!以后你爱谁谁,和我再也没有关系!”柯锦程站在床边无情的说,“明天签字离婚。”
从这一刻开始,他发誓要戒掉这个女人,从今以后他不会再付出真心。
爱情对他而言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何必太认真,如果他以后再结婚,只会从事业的发展和传宗接代方面选择女人。
柯锦程终于同意离婚了,小雨望着他冷漠转身离去的背影,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更没有想象中的解脱和轻松。
一想到昨晚自己在他面前有多么不堪,现在在他心中有多么贱,就特别厌恶自己,同时也很愤怒。
她离开酒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找罗剑锋问个清楚。
到了公司,她直接杀到罗剑锋的办公室,不顾门口秘书的阻拦,门也没敲得冲了进去。
罗剑锋见是她,让秘书关上门退了出去。
“罗总,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故意看着我被人灌醉,看着我被人带走!”
罗剑锋面带笑容,很无辜的说:“你自己喝醉了,要跟人家走,我拦也拦不住。再说我自己也醉得厉害,后来还是司机把我送回去的。”
小雨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出反驳他的话,昨晚确实没有人强行捏着她的鼻子,把酒灌倒她嘴里去。
但她明明是别人耍了,如果不是柯锦程,她今天早上会在哪里醒来,会躺在谁的床上?想一想就觉得很恐怖可怕。
罗剑锋像一个狡猾的狐狸,但动物园里的狐狸绝对没他这么丑陋,已料到小雨没办法反击,将手放在她的腰上,说:“刚才黄总来过电话,说已决定用我们公司的策划方案,这就意味着你今年已完成了一大单业绩,开头开得很好。”
他的手开始在她纤细的腰上用力,似乎在探究她的腰围是多少,在她耳边说:“看来黄总昨晚对你很满意。我跟你说得事考虑好没?”
小雨发冷的哆嗦了一下,一掌重重的掴在他脸上,“我要去告你,告你***,告你们意图迷/奸!”
罗剑锋捂着脸,恼火的说:“少跟我来这套!像你这种女人不就是靠着有钱男人包养国过活,说好听点是情人,难听点就是高级妓/女。要不是想看看被柯总玩剩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你倒贴我,我也不要!”
小雨感觉特别愤怒的扬手还想扇他,他这次反应快的挡住了,不屑的蔑视她说:“被人玩剩的贱/货,我肯出钱出力的包你,你应该感到庆幸,还想告我!只管去告,我可没强迫你做过任何事,也休想从我这里讹到一毛钱!”
看他那副丑陋的嘴脸,小雨竟觉得在禽兽男人中柯锦程还算是高级的,而罗剑锋则是最低级的那种。
小雨克制住自己的委屈和怒气,说:“柯锦程从没包养过我,我和他是合法夫妻!我们是拿过红本本的,我是他的老婆!”
罗剑锋立刻僵住了,这是他做梦也没算到的。
“如果柯锦程知道你让他的老婆去陪酒陪睡,你想他会怎么样?”现在换成小雨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藐视他。
罗剑锋额头上的冷汗直冒,“那个这不可能,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人包养的,怎么会,怎么会?”
小雨只觉心寒,原来在私底下她早已声名狼藉,在公司里除了宋敏、梅非,估计每个人都是像罗总一样的鄙视她。
“我不干了,你好自为之。”小雨再也不想看到罗剑锋的那副嘴脸,决定辞职。
她走出罗剑锋的办公室时,重重甩上门,不顾公司其他人投向她那怪怪的目光。
突然觉得这里没有任何她值得留恋的,走到街上,宋敏从公司里追了出来,“喂,等等,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这一早和罗总在办公室里谈什么啊?”
“宋敏,我辞职了。”春天里明媚的阳光照在柏油马路上,却照不进小雨的心里。
“ke公司的单子没谈成吗?就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你就要辞职?”
街上林立的高楼,这些大楼里该有多少家公司,有多少人在里面忙忙碌碌的辛苦工作,小雨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不是。平时你在公司有听到别的同事是怎么议论我的吗?”
宋敏含糊的说:“有些人就喜欢乱嚼舌根,我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
“他们是不是都认为我是个私生活很随便很混乱的人,为了钱可以出**体,被人包养。”小雨心中滴血的问。
宋敏在公司是碰到几次,有些无聊的人聚在一起乱议论小雨,但他们看到她就不说了,所以她也不好跟这些人理论。
“身正不怕影子歪,不要管那些流言。不过也怪你自己太低调了,有时低调就显得过于神秘,大家就喜欢乱猜。我觉得吧,你应该向所有人宣布下已婚的身份,给他们发些喜糖,谣言就不攻自破。”
“没有这个必要了,柯锦程已经同意和我离婚。”小雨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影响宋敏,淡淡的笑着说,“自从恢复记忆后我的心情一直挺乱的,辞职后我想好好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再找新的工作。我没事,不用担心,你快回去上班。”
宋敏还是有点不放心,问:“那你昨晚去哪里了?”
“和柯锦程在一起。”
“你们一边喊着离婚,一边还在一起过夜,真搞不懂。”
小雨咧嘴笑说:“这叫最后的疯狂。”
宋敏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转身对她挥挥手说:“既然你什么都想好了,那我也没什么可说了,你总算可以给自己放个悠长的大假,我这个苦命的人还要继续回去卖命,拜。”
小雨看她已走进公司所在的大厦,笑容再也支撑不住的消散了,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糟糕的事全都会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小雨接到了柯锦程律师打来的电话,让她上午十点准时到四海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去签署离婚协议。
看来柯锦程还是挺守信的,说是今天跟她离婚就是今天,连律师都找好了。
小雨按照律师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四海公司的办公楼。
站在高耸入云的大厦下,她抬头仰望全玻璃的外墙,映着蓝天白云,像清澈平静的海面,蔚为壮观。
走进四海公司的大厦,她直接趁电梯到顶层,总裁办公室门口的前台坐着四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
其中一个秘书看到她,主动迎上她问:“您是田小姐吗?”
小雨点点头,秘书笑容可掬的说:“请跟我来,柯总正等着你。”
跟着秘书走过一段全落地玻璃的走廊,小雨偷偷往下瞄了一眼,感觉像在山顶。
她被带到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柯锦程正坐在舒适的大班椅上,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就对站在一旁的律师说:“她就是我老婆田小雨,麻烦你现在跟她说下整个离婚的程序。”
小雨礼貌的对律师笑了笑,坐到与柯锦程相对位置,律师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小雨面前,逐条解释说:“田女士,根据你和柯总签订的婚前协议,离婚后你不能分割柯总的任何财产,这一点你明白吗?”
“明白。”小雨拿到离婚协议,忍不住看了看柯锦程,他正低头看工作上的文件,好像他对面坐着的人早已跟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对于你和柯总之间的债务问题,离婚协议里已明确指出一笔勾销。你已还柯总三十万,其他因违反结婚协议后亏欠柯总的钱,柯总决定不再追究......”律师向小雨逐一解释离婚协议里的每一条。
是在表示他的大度吗?小雨没在注意听律师说了些什么,只是看柯锦程完全把她当成陌生人,心就莫名的很痛。
从看到她开始,没和她说一句话,有什么要讲得也是对着律师说,甚至没有正眼瞧过她。
男人无情起来往往比女人更决绝。
“田女士,田女士。”律师解释完了所有的条款,叫了她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什么事?”
“请问你都听清楚没?有没有什么异议,如果有的话请提出来。”
柯锦程放下手中的事,淡漠的看向她,等着看她要提些什么条件。
小雨却说:“我没有异议。”
律师又问了她一遍,“你确定?”
“是的。”
律师将文件放到她面前说:“那好吧,请在上面签字。”
小雨握起笔又突然放下,“我还有一个问题。”
律师以为她还是要提条件,正常情况就算分不到财产,至少可以要求一点赡养费。
“请说。”
小雨请教律师说:“我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后,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和柯总正式离婚了,以后我们就再无任何法律上的关系,都可以各自再婚,对方也无权干涉?”
律师回答说:“是的,签字后你们在法律上就是正式离婚,解除了夫妻关系,你们当然都有再婚的权利。”
“谢谢。”小雨迅速的在文件上签了字。
等她将所有文件都签好后,律师又将文件递给柯锦程。
柯锦程也毫不犹豫的在上面签完了字,律师收好文件,准备先走,说:“我会在第一时间到相关部门为你们办好所有手续。
“谢谢。”柯锦程听到刚才小雨问律师的问题,一想到她一恢复自由身肯定是迫不及待的要和潘卫东双宿双飞,心就在抽痛。
小雨连忙跟着律师,说:“那我跟你一起走。”又礼貌性的对柯锦程说了声再见。
柯锦程也没有留她,“再见,祝你和潘少白头到老。”
“也祝你和何紫云再生贵子。”小雨回了他一句,就赶紧跟着律师一起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今天她是第一次来他的公司,来他的办公室,没想到是为了离婚,心中一片悲凉,当他不在乎这段感情时,离婚就变得这么简单,他的王国里从此再也不会有她的出现。
一时间没有了工作,没有了婚姻,又成了一无所有的单身女人。
出了四海公司的大厦,律师绅士的问她:“田小姐,你想去哪里?需要我送你一程吗?”
“谢谢,不用。”小雨跑向对面的公车站,赶上了一趟刚进站的公车。
柯锦程的律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说话的女人,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本来挖到了一座金矿,就算现在金矿的所有权已不属于她,但至少还可以要走一桶黄金,她竟然什么都放弃了。
为了今天的离婚协议,律师昨晚还熬夜准备了遇到各种可能情况的所有材料,没想到一份也没用上。
小雨站在还不算十分拥挤的公车上,回想和柯锦程认识以来,发生过的所有事情。
“你是永远属于我的!”、“我是不会放手的!”......柯锦程最喜欢对她说这些霸道的言语。
还记得是他曾说过,相互取暖过一辈子,但一辈子实在太长太长,长到他们都无法坚持到变老的那一天。
一想到刚才柯锦程对她就跟陌生人一样,泪水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她赌输了,彻底的输了。
她低着头,抓着公车上的杆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手机响了。
擦去眼泪,是父母打来的,她深深吸了两口气,“喂,妈,有事吗?”
“你现在上班忙吗?”母亲在电话那端问。
“不忙。”公车里报站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母亲听到了问:“你在外面,没上班吗?”
“哦,刚从公司出来办点事。妈,到底有什么事,你说,我听得清。”
“小雨,上次你不是说打算要和柯锦程离婚吗?我和你爸想过,要是你和他真离婚了,我们不应该再欠着人家的钱不还,这样不太好。我和你爸已经把房子卖了,昨天啊,买主就把三十万打到了我们的账上......”
“妈,你们卖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都没和我商量一声!”小雨从公车上下来,已顾不上自己的伤感,着急的说,“那你们现在住哪里啊?”
“你放心,我们有地方住,卖出去之前我们就租了个地方,挺好的比我们自己那房子还好些。而且现在房间涨得多厉害,我们卖得很划算的,你想想那么旧的房子也能卖三十万,真是赚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们把那三十万汇到了你卡上,你找个机会帮我们还给小柯。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爸不想你总在他家里抬不起头。“
小雨走到了街角,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妈,谢谢。”
“傻孩子,和自己父母有什么好谢的。你一定要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别再让我们担心了。我和你爸的意见还是劝你,对于离婚的事一定要慎重,既然和小柯结婚了,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还是应该做一辈子的长远考虑,两个人相互多体谅多沟通,没有什么过去不去的坎,你自己再好好斟酌下。”
“妈,我,其实我们......”
母亲那边的开水壶叫了,“好了,好了,你已经是大人了,爸妈不勉强你什么。最后还是你自己拿主意,我这边还烧着开水,不跟你多说了。”
小雨放下电话早已泪流满面,太愧对父母。
为了父母她一定要振作起来,重新好好活过来,靠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
想想自己从上大学开始就因为和潘卫东的感情,弄得身心俱伤,最后还失忆,整个人都荒废了。
失忆这几年,工作上没干出任何成绩,却又陷到了和柯锦程的纠缠中。
跟着他倒是锦衣玉食、吃穿不愁,但自己只能做一只金丝雀由他养着,要想要求点自尊自我之类的,那就得和他永无宁日的闹。
活了二十五岁,整个人生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糟糕透顶”,以后的人生她必须得找回自己,不再做些不切实际的爱情梦,做一个独立自强自信的女人!
小雨去银行将到账的三十万中的二十万还到了潘卫东的账户上,给他发了个短信。
不一会,潘卫东就给她打来了电话,这次小雨接了。
“小雨,最近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为什么这么快把钱还给我?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了?是柯锦程又来威胁你骚扰你了吗?你现在在哪里?一切都好吗?”电话一接通,潘卫东就急切的问个不停,完全不给小雨说话的机会。
等他一口气说完,小雨才说:“不是,没有。你赶快查查钱到账没?到了给我发个短信。”
“我没让你还钱,这钱不还也没关系,你要和柯锦程打离婚官司总是需要钱的。”潘卫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把钱还给他。
小雨平静的说:“已经不需要打官司,我和柯锦程已经和平离婚了。而且我不想再欠你什么,以前我已经拿过你们家一笔钱。”
潘卫东先是一阵狂喜,听到她后面的话又很疑惑,“你以前拿过我们家一笔钱?这不可能,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听他的语气根本不知道那事,小雨心里有些安慰,不想解释说:“就这样,那我先挂的。”
“等等,我们不要再去管以前的事,现在你已经恢复了单身,我也会加紧和老婆离婚。我们完全可以重新开始,弥补过去所有的遗憾......”
“卫东,我已经不爱你了,我对你的爱遗失在了煤气中毒的那个夜晚。”
潘卫东无法接受小雨不爱他的事实,他不明白,死也不明白曾经那么坚定的爱着他的女孩,现在已经完全不爱他了。
“可是......”
“你的妻子是个好女人,你好好珍惜她吧。”小雨挂了电话,卫东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家人,也不了解他的家族所拥有的势力有多可怕,她已经无力再和他谈一场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的感情。
现在的她只想过点平淡简单的日子,自食其力,照顾父母,她要的生活仅仅如此而已。
潘卫东还想再打给她,但又觉得不能逼她太紧,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手机,双眼红了。
冷静下来,想到小雨刚才说曾经拿过他们家一笔钱,隐隐总觉得当年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他又拿起电话,打到父母家,一问母亲在家,便开车过去了。
到了父母家正是中午吃饭的点,他母亲已备好了饭菜,看到他高兴的说:“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正好是阴历十五,就陪我吃素吧。”
“妈,你最近身体还好吧?”自从遵照父母的意思和小雨分手,跟莫丽华结婚后,他心中总有一根刺,对父母也不是太亲近了。
“还不是老样子,最近我正好也想找你聊一聊,我们边吃边说。”
家里的阿姨已为他们摆好了饭菜,一桌精致的素菜,母亲这几年信了佛教,越来越虔诚,每逢初一十五就要吃素。
以前他们家从来不信这些的,可能是他和父亲长年在部队里,很少回家,母亲为了排遣孤独寂寞,才在佛教的世界里寻找精神寄托。
他们安静的吃着饭,潘卫东想着要怎么问母亲这件事。
母亲先开口说:“丽华最近还好吗?”
“我好长时间没回去,也没见过她,不太清楚。”
“你们结婚也有几年了,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总是不着家,孩子也没一个。部队里也不至于忙到连和老婆生孩子的时间都没有吧。”母亲忍不住开始唠叨。
“妈,我和田小雨分手后,你们还给过她一笔钱吗?”潘卫东不想再听她说这些,直接问道。
母亲手一抖,手中的筷子掉到了桌上,“谁跟你说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又遇见了田小雨,是她跟我说的,说曾拿过我们家一笔钱,这是真得?”潘卫东看母亲的反应,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又来缠着你了?我们潘家一定是上辈子欠她的,她总是阴魂不散。”母亲又拿起筷子,掩盖自己的心慌。
潘卫东告诉小雨他父母已经同意了他和莫丽华离婚,不阻拦他们在一起,那是为了让小雨安心说得谎。
他根本没和家里人说这事,现在他已不是那个当年无钱又无势的军校学生,没有人再可以阻拦他的任何决定。
“不是她主动找我,而是我们偶然又遇见了。当年你们到底给了她多少钱?为什么要瞒着我给她钱?”潘卫东不想吃了,盯着母亲躲闪的眼睛,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努力镇定的说:“你以为如果我们不给钱她,她会轻易放过你,她会从北京消失吗?这种女孩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钱,只有你傻乎乎的被她骗了!”
“小雨绝对不是这种人,她和我在一起不是为钱!”潘卫东不相信她会为了钱,就不再见他,不再爱他。
母亲发现潘卫东除了知道小雨拿过一笔钱外,并不知道其他的事,一口咬定说:“如果不是为了钱,为什么我们给她钱时她收下了,然后立刻离开了北京。”
潘卫东一时语塞,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你想想现在的女孩谈恋爱,哪个不看对方的条件。刚开始她只是看你长得帅,后来又发现你家世好,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当时你要跟她结婚了,你这辈子就毁了......”
“和她分开后,我这辈子才彻底毁了,每天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妈,你别说得好像是为了我好,你们是为了自己!因为莫家的权势可以助爸爸继续升迁,也可以让你的公司发展的更好,还可以让你们在别人面前很有面子!“
母亲痛心的说:“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以后还不是都是你的,我们挣再多的家业,难道还能带进棺材里!丽华的父亲不是也对你的前途有帮助吗?我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潘卫东听着就头疼,说:“不要再以为我好的名义,对我施加压力,左右我的人生!你们从没想过尊重我的意愿,也没想过我想要的是什么,总是把自己觉得好得东西硬塞给我!”
“你现在还年轻,等你到了我和你爸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当父母为子女将来考虑的心情。”
“算了,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现在我要和莫丽华离婚,和小雨在一起,我不能再错失小雨了!”
母亲震惊的说:“开什么玩笑,你要和莫丽华离婚了,在部队里还能呆得下去吗?她的父亲和哥哥一定会生你的气,我们两家会变成仇人的。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敌人,我们整个家族都要遭殃!”
“我会自己跟莫家的人交待的,和莫丽华离婚后我就要求退伍,我不需要他们家的帮助。”
“我绝不允许!你,你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她当初拿了我们家五万,说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可她和她的父母却出尔反尔!”
潘卫东站了起来,铁了心的说:“你和爸再阻止我们,我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你只当没我这个儿子,我也只当没你们这样的父母!”
他不想再听母亲多说一句,心烦的丢下母亲走了。
总算弄清楚,当时父母瞒着他给了小雨五万,小雨拿了钱后连学都没有上完就回老家了。
那时他去她家找她,可她却连一面也不愿意见他,现在想来是和他父母谈好了条件的。
几年后再见到她时,她已是柯少的妻子。
她找的男人都是非富即贵,难道她真像母亲说得只看对方的条件,专找有钱的男人。
不可能,她不会是这种女人,也许只是巧合。
潘卫东的心中有两个声音在斗争,一时也无法确定小雨到底是哪种女人?
他漫无目的的开着车,不知不觉到了q大。
旧地重游,只想找回他们曾经单纯相爱的那种感觉。
校园里这几年变化还是挺大,修了不少新的设施,他不禁感慨万千,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想起如今留在学校里的人只剩陈美妍,他翻出手机里存的旧号,试着打了美妍的电话,竟然通了,接电话的人正是美妍。
潘卫东说出自己是谁,美妍高兴的连喊了几声潘教官,真得是你吗?
美妍下午刚好没课,和潘卫东约学校的茶餐厅见面。
他们点了两杯饮料,悠闲的聊天。
潘卫东问了下好多同学的近况,得知毕业后大部分人都混得挺好。
当他问到黄琪现在在哪里,做什么工作时,美妍沉默了好久,说:“琪琪她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潘卫东一时没明白过来。
“她毕业不久就得了白血病,前两年去世了。”美妍伤感的说。
潘卫东一时也难以接受,记得以前黄琪最喜欢缠着他,老爱往他宿舍跑的女生。
一来宿舍就毫不客气的把他床头的吉他拿下来一阵乱弹,没想到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已经不在了,只觉世事无常。
“教官,小雨去年回过一次学校,她失忆了,谁都不记得。”
“我知道。”潘卫东很揪心,一个人孤军奋战,就算这次能战胜所有困难,按自己的意思决定一切,小雨却未必愿意回到他身边,又有什么意义。
美妍期待的问:“她找过你吗?你们见过面了?”
潘卫东点点头,“是的,她恢复记忆了,但她不再爱我。”
美妍替他们遗憾难过,安慰他说:“其实这样很正常,小雨已经结婚了,她老公对她还不错,女人一旦结婚重心都会在家庭上。”
“她的婚姻一点也不顺,她的老公对她一点也不好!可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不再给我任何机会了。”
“怎么会?”美妍想起那次在马路上小雨老公冒死救小雨的场景,觉得小雨的老公不可能对小雨不好。
潘卫东不想谈柯锦程,想到更重要的事情,问:“美妍,你记不记得,小雨读大四时和我一起旷课私奔后,没多久又回到了学校,回来后那段时间她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美妍低下头,反复搓着手,也不答话。
“你很冷吗?是不是穿的太少?”
美妍抬起头,决定了说:“教官,琪琪生前托我把一张光盘交给你。光盘里的内容我看过,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交给你,所以没有主动联系过你。既然今天又见到了你,我觉得还是应该把这张光盘给你,毕竟这是琪琪生前的遗愿。”
潘卫东诧异的问:“里面是什么内容?”
美妍也不确定现在把这张光盘给他,对于他和小雨是好,还是不好,说:“你拿回去看一下吧,会解开你心中所有的疑惑,希望对你和小雨都有所帮助。”
潘卫东从q大回到自己的家里,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家具上都蒙着一层细细的灰。
他有两个月没回家了,看来莫丽华也有一段时间没回来,这个所谓的家只不过是一所空房子。
他换了鞋,到厨房里烧上一壶开水,把陈美妍给他的碟子放进影碟机中,打开电视。
怕水烧开时自己忘了,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位置,电视屏幕上出现一个穿着医院病人的衣服,消瘦到只剩下骨架支撑着的女孩,脸上苍白毫无血色,头上戴着顶灰色的帽子。
女孩的眼睛沉静如水对着摄像机,笑着扬起一只手,挥了挥说:“嗨,潘教官,是你在电视前看着我吗?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本来不想让你看到我最丑的样子,但有些事如果我不对你说出来,去了天堂我也不会安心。”
潘卫东不敢相信画面中被病魔折磨的不**形的女孩就是黄琪,心中不免难受。
“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准确的说是很爱你。即使我很清楚,这一切只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单恋,但是还是无法控制对你的爱恋。”黄琪说着垂下眼睫,不敢隔着摄像机镜头看他,继续说,“因为对你无法克制的爱,因为嫉妒你爱的人是小雨,一念之差我做了一件违背自己良心的事,你和小雨可能永远都无法原谅我。”
潘卫东按下暂停键,返回厨房关掉了正在烧得水,坐在电视前,开始认真的看这张光盘。
电视里黄琪抬手抹去眼睫下的泪,“不管你和小雨会不会原谅我,我还是希望你们都能幸福......”
黄琪的表情时笑时哭,声音时轻时重,对着摄像机讲出了她一个人藏在心中的单恋与纠缠,当她录下这些时,并不确定潘卫东能看到,但她以这种方式说出来后今生就再无遗憾。
十八岁的那年秋天,阳光还如夏天般炽热,军训时我见到了相貌英俊,温文尔雅的你,对你一见钟情。
每天早上在操场遇见你,就会心如鹿撞,脸飞红霞,我好想对你说很想很想做你的女朋友,可我还是无法这么直接的说出口。
只有经常往你的宿舍跑,随便找点什么借口,不过是想和你单独相处一会,那怕只小会,我都会觉得挺开心。
虽然你每次都表情严肃,正儿八经对我说些“好好学习“之类的话,但我相信我的执着总有一天会打动你。
直到我们的军训结束,大家一起送别你的那个晚上你当众向小雨表白,原来你不是不会动心,而是不是为我动心。
那一刻我的心受到了重创,不得不正视一个现实,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然而,很多事情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
我和小雨是一个寝室的好友,从她的只言片语中我们都知道你们已陷入了热恋。
班上好多女生都放弃了你,开始和同校的男孩谈情说爱,只有我坚持着心中对你的这份爱,从明恋转为了暗恋。
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间谍,每天都会去你的qq空间,查看你的动态,然后把自己的足迹删掉,留意你的博客,留意你的一切。
甚至为了打听到关于你的消息和近况,不惜一切努力的成为小雨最好的朋友。
每次因为小雨我能见到你时,我都会喜出望外,见你前抽风似的去把头发烫了,但听小雨说你喜欢女孩留直发,只怕你不喜欢我又去把头发拉直。
有一次你终于注意到我,对我说:“你还是留长发更好看。”
我高兴了好几天,决定要为你留一头如墨般的长发,也许有一天你会用你的手抚摸它。
不过这已经永远没有可能实现,因为治疗药物的副作用,我的头发已掉光了。
后来,我知道你的父母不喜欢小雨,你们很可能会分手,我兴奋的好几个晚上都没睡着,期盼着你们分手的那一天,我一定会第一个跑到你面前对你说:“我好爱好爱你!”
我坚信如果你选择我,你的父母一定会喜欢我,我的家世比小雨强很多倍。
我盼了好久好久,没有盼来你和小雨分手,有一天却看到小雨匆忙跑回寝室拖着旅行箱,和你不顾一切的私奔。
我知道我和你再也没有希望了。
在你们了无音信的那些寂寞孤独的夜里,我常把自己幻想成小雨,那个和你浪迹天涯的女孩本应该是我。
我是不是很傻,傻得无可救药。
过了一段时间,小雨终于回来了,她整个人就像蔫了的茄子,每天无精打采,魂不守舍。
你们分手了,你们真得分手了!
我表面上不停安慰小雨,心里却在欢呼雀跃,这是一次不容许我再错过的机会。
虽然我知道现在跟你表白是完全不合适的,我还是那么迫不及待,但那时我发现通过任何方式都无法联系到你,你一下子像被人与世隔绝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的情绪和小雨一样的低落,这时小雨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异常反应,吃饭时总爱莫名的反胃,特别嗜睡,有时午睡后就不愿起来,连下午的课都不去上。
根据所学的生理知识,我隐隐的猜测小雨也许是怀孕了,而小雨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偷偷的买了验孕棒,她曾夜晚熄灯大家都睡着后到厕所里验过,然后把验孕棒扔到了一楼的公共垃圾桶。
我一直在暗中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等她走后,在垃圾桶里找到了那个验孕棒,她怀孕了,真得怀孕了,一定是你的孩子。
你们还是断不了,你们一定又会和好,也许还会干出比私奔更疯狂的事。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疯了,一心只想要阻止你们再在一起。
当小雨找我帮忙,告诉我你最近应该不在军校,很有可能被你父亲带在军营中看着,让我去你以前呆的军营找你,想约你出来见面,我感到机会来了。
我本想着找到你后,就向你表白,没打算告诉你小雨怀孕的事,回去后就跟小雨说你不想见她。
可那天我按照小雨说得地址找过去时,你刚好不在连队里,门口的哨兵说你晚点应该会回来的。
我就一直站在门口等你,这时有一辆军用吉普车经过,车到门口时开得很慢,车里有人探出头问我:“小姑娘,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人。”
“找谁?”
“潘教官,潘卫东。”
那辆军车停住了,过了一会,车里的人叫我上车。
我当时也不明白出了什么状况,上了那辆军车,看里面还坐中年男人,他军装的肩上有好多杠和星,我猜他一定级别很高。
到了军营里的一个办公室里,只有我和那个军衔很高的中年男人,我这才知道他是你的父亲。
他先误以为我就是小雨,严肃的问我找你有什么事。
我心里有点害怕,把小雨让我约你见面,和小雨怀孕的事全告诉了他。
他当时也很吃惊,眉头紧锁的沉默了好一会,突然问我:“你是田小雨的同学,你们住一个寝室?平时关系很好?”
我紧张的看向你父亲,点了点头。
他又问我:“那田小雨这个女孩为人怎么样?”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愣愣的看着他。
他点明了说:“她在男女关系方面检点吗?除了卫东,还交过别的男朋友吗?平时生活学习方面正派吗?”
就在那一瞬间,我心中的一条毒蛇爬了出来,“哦,小雨人挺好的,学习也很认真。她是那种很受男生欢迎的女孩,学校里追她的男生可多啦。教官和她又不在一个学校,不能经常见面,她难免无聊寂寞。有时有男生约她,她不忍伤害别人,就会应约去一下。有一次和我们班的班长出去约会,到第二天早上才会寝室,说是那天晚上搞晚了,宿舍大门锁了,他们只好在外面过了一夜,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和班长商量野营活动的事......”
你父亲听不下去的咳了两声,打断我说:“好了,你回去吧,跟田小雨说卫东会如约去的,不要跟她说见过我,明白吗?”
“嗯。”我心虚的只想立刻离开。
你父亲不放心的叫住我,软硬兼施的说:“你叫黄琪对吗?记得按我的话去做,你要明白你们现在还是学生,学生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不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谈恋爱上!田小雨已经犯了严重的错误,你要帮她就是想跟她一起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到时你们两个都毕不了业,前途尽毁,你可要想清楚!”
“我知道了。”
回学校的路上,我心中的天使和魔鬼一直在斗争,魔鬼的声音还是占据了上风。
我若无其事的告诉小雨,你答应了会在约定的时间去见她。
小雨和你约定的那天,天气很冷,下着好大的雪。
她连晚饭都没吃,就赶着去赴约。
她走后不久,我也偷偷的到了你们约定的地方。
我想弄明白你父亲为什么要我这样做,也许你父亲看在小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告诉了你实情,你将会出现在这广场上。
我藏在暗处,陪小雨一起等着你,内心无比的矛盾。
过了约定的时间你还没来,一个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我们没有等到你。
在冷清凄凉的雪夜里,一辆面包车如幽灵般出现在了广场上,小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从车上下来的人捂住了嘴,塞进了车里。
我如梦初醒般的想追上那辆面包车,可最终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黑夜中。
独自回到学校,晚上做了一夜的噩梦。
第二天小雨没有回来,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过去了一个月,小雨也没回学校,一时间学校里流言四起,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是生是死,是永远消失了,还是暂时的失踪?她被人掳走后会发生什么,她肚子里孩子能保住吗?这些问题如无数条毒虫啃噬着我的心我的灵魂。
那段时间我内心的自责已远远大过了对你的单恋,过完寒假,回到学校上课后终于有了小雨的消息,她父亲来学校帮她办了休学的手续,还到我们的寝室里清走了她的私人物品。
她虽然还活着,但我知道那个晚上她一定经历了非常可怕的事,从此我的良心没有一刻是安宁的。
教官,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因为嫉妒我还是伤害了小雨,也伤害了你。即使一个人的爱情心痛欲碎,但我不后悔曾执迷不悟的单恋过你。
不久,我也许会死去,我希望在天堂能忘记你,又希望在天堂还能想起你。
在这个世界上某个炽热的秋天,你一身军装的站在操场上,连喊了三声口令,我却在走神,当你喊我的名字,我回过神来,你正一脸无奈的示意我注意力要集中,从此我便陷入了一段无望的爱......
潘卫东盯着电视,泪如泉涌,小雨有过他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他到现在才知道!
他将抓在手里的遥控器狠狠的砸向电视,电视屏幕瞬间黑了,遥控器碎成了几截。
一个无法保护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所爱的人再给他一次机会,再重新开始。
他还愚蠢的去唤醒了小雨的记忆,打乱了她的生活,让她再次想起那些痛苦不堪往事,歇斯底里地抽了自己两耳光,跪在地上,泪水顺着脸庞一行行的流淌。
自以为和她分开是保护她最好的方法,没曾想是让她一个人掉入了地狱。
有时用尽全力去爱一个人也未必能换来一生一世,但如果坚持不下去放开了手,就注定了今生今世错失了最爱。
小雨用了几天时间,总算整理好了心情,决定先回小城陪下父母,再开始重新找工作。
剩下的钱她要还给宋敏,宋敏却不要,说是只当存在她那里,等到那天嫁人时需要钱买嫁妆,再连本带利的还。
小雨在离开前,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让宋敏叫梅非一起来吃饭。
他们两个一进门就在争执,还是为了梅非见宋敏父母那天没表现好,不讨大姨姨夫喜欢的事。
前天宋敏安排梅非和自己的父母见面吃饭后,回来就拉长着脸,垂头丧气的。
她一问才知道这次见面很失败,大姨夫明确对宋敏表态,绝对不能嫁给梅非这种男人。
据宋敏说,见面那天梅非穿着一身时下最流行的潮装,像只花蝴蝶样出现在大姨和大姨父面前。
大姨和大姨夫看了直皱眉头,吃饭时大姨夫就忍不住当面批评梅非说:“小梅啊,现在你们年轻人讲求个性是可以理解的,但作为男人不能丢了男儿本色!哪有男的细皮嫩肉,又喷香水,又带耳钉,还穿得花里胡哨,你这要改一改!”
梅非最见不得别人这样说他,也不管对面坐着的是谁,当场就拉下了脸,宋敏赶紧在桌子底下使劲踩住他的脚,生怕他立马发飙。
好在梅非同志克制住了,总算安然吃完了一顿饭。
但回家后,大姨和大姨夫对宋敏强烈的表达了他们对梅非的不满,说梅非不像个男人,对未来也毫无规划,怎么看都不像成家后能挑起家庭重担的男人。
宋敏虽然在父母面前还是力挺梅非,但心里却很不爽,觉得梅非那天明知道是要见她的父母,也不注意下,穿得像只花蝴蝶干什么,又不是让他出台做鸭。
如果重视她重视她的家人就应该穿一身正式的西服之类的衣服,去见她父母。
而梅非也憋着一肚子气,他就是很重视和宋敏的父母第一次见面,才精心打扮了一番。
谁知道一见面,宋敏的父母上下打量他的神情就充满了浓浓的敌意,还不留情面的把他批评了一通。
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拂袖而去,但看在宋敏的份上,他还是坚持吃完了那顿饭。
可是宋敏不但不领情,还反过来责怪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小雨见他们吵了半天,菜都要冷了,大声插嘴说:“你们是来陪我吃饭的,还是来吵架的。再吵我生气啦,不要浪费了我做得菜!”
他们停住争吵,同时一扭头,都不想再看到对方。
两人就跟小孩吵架似的,小雨打开准备好的红酒,给他们都倒了一杯,好笑的说:“日久见人心,你们也别急,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大姨和大姨夫一定会同意的。”
“谁急啦?谁和他真心相爱!我是被爸**急了,拉他去充个数,结果他还给我演砸了,以后爸妈又得整天逼着我去相亲,还活不活了。”宋敏哭丧着脸说。
梅非哼了一声,两眼向上一翻,说:“那你就去相呗,指不定能遇上一个又帅又有钱,内在细腻包容,外在阳刚的男人。”
宋敏表情夸张的大笑起来,故意气梅非说:“是啊,反正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完美男人也许就在前面等着我。”
“美得你肝疼,做梦!”梅非冷眼看她说。
小雨受不了他们两个一天不拌嘴就不痛快的德行,举起酒杯说:“喂,姐妹们...说错了,兄弟姐妹们,拜托今晚就让我唱一次主角好不好?陪我吃好喝好,就当是为我送行。”
“你准备明天回小城?”宋敏舍不得小雨,小雨一走她一个人住这里多无聊。
“嗯,也没什么事了,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来,我们干杯。”
他们碰杯各喝了一口,梅非听到一些传言,说小雨这次辞职是因为想**罗总,被罗总给开了。
“小雨你干得好好的,ke公司的项目也谈成了,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是你和罗总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吗?”梅非委婉的问。
宋敏也忙附和说:“对啊,眼看你就快熬出头,可以大展宏图了,为什么不干,多可惜。”
小雨笑了笑,不想因自己的原因,让宋敏和梅非对罗剑锋和公司的未来有什么怀疑,而放弃他们自己的前途。
抛开其他因素,罗剑锋还是一个很有能力的老板,公司未来的发展也许会很好。只她在公司的名声,和在罗剑锋心中的定位是很不堪的。
所以只能说自己不适合在公司里继续发展,可宋敏和梅非还是可以继续干下去的,而且宋敏在公司里的时间比她长,罗剑锋就从没对她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小雨心中一阵悲凉,平淡的说:“是因为我自己私人的问题,主要是我想离开这里,离柯锦程越远越好,最好能彻底忘了他,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梅非松了一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想好去哪里,怎么找新工作没?”
这个小雨还真没想好,说:“现在还不知道。”
“我认识一个朋友在上海那边开广告公司的,要不你去那边试试,他的公司规模还挺大的,工资待遇绝对不会比这里差。”梅非在广告界做了这么多年,小有名气,也有些人脉关系,以前是他鼓励小雨和柯锦程分开的,所以他想帮小雨找份新的工作,让她能独立的生活,也算是好事做到底。
小雨现在就需要这样的机会,感激的说,“谢谢,你把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公司地址告诉我,等我在小城呆几天后就去上海试试。”
梅非笑着说:“急什么,我先跟他联系好,让他把住的地方也帮你安排好,等我通知,到时你直接过去上班,省时又省力。你明天回去后就好好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尽快从离婚的阴霾中走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宋敏用胳膊撞了撞梅非的腰,不生他的气了说:“行啊,你这叫雪中送炭,整个一活雷锋。”
“哼,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只是你不应该受他们的影响。”梅非气还没消的说。
小雨吃着菜,旁观者清的说:“这个别人可不是一般人,是我大姨和大姨夫,是宋敏她爸妈,你必须得在乎。你才见过他们一面,还没领教过他们念紧箍咒的法力。我跟你说吧,你要是想和我姐以后过上舒心日子,你必须过得了他们这一关,还得讨他们高兴。”
宋敏连忙点点头,拍了拍梅非的肩无比悲壮的说:“像我这样的孙悟空都始终没有翻出过他们的手掌心,以后就全看你的了。”
梅非吓得酒杯差点摔了,小雨大笑的又举杯,“祝你早日取到真经,来,干杯,干杯!”
吃过晚饭,他们三个人又玩了一会扑克,梅非到十点才走。
她开始清行李,宋敏在玩电脑,登录qq登错了,登上了小雨的qq。
看到小雨的qq里有个好友的图像在闪,叫道:“小雨,快来下,有人找。”
小雨还以为是柯锦程又来找她了,呼吸一滞,莫名心如鹿撞,激动的从自己房里跑了出来,看客厅里并没有人,又走到宋敏房里,问:“谁找我,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