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被捕之后
更新时间:2013-07-24
像一片巨大的叶子盖住他,周身闪着淡淡的青光。
“砰!”张国兴一枚炮弹似的飞了出去。瞳孔放大,满是震撼。
楚玉握住太刀,半跪在地上。神色平静,给人一种神秘、强大的感觉。
玄衣静静的站在那儿,从容不迫。好像根本没有费什么力气。
只是轻轻一指……镇服了所有人。
那一战。
张国兴被部下掩护逃走,全军覆没!
楚玉和玄衣泰然自若的回到帐篷,刚隔开众人目送的视线。
玄衣蹆微软,坐在椅子上休息。楚玉面色微微苍白。
刚才的那一招,楚玉不得不用内心加强了雷怒的威力,狂暴的雷系力量,通过太刀,传异进经脉,这无疑是一种历练,更是一种折磨。
“谢谢。”玄衣启开了双唇,叹了一声。
为追求更大的威慑力,他们故作淡定。给人一种可以发出第二击的感觉。
楚玉紧抿唇,盘膝坐下。雷色的电花游走在经脉之间,楚玉用所剩不多的内力织成一张绵柔的网,包裹、收拢、吞噬。
吸收完全部雷电,前前后后用了大半个晚上。
天蒙蒙亮着。楚玉脚下光辉一闪,一把长二点五寸、宽三厘米的宝刀。刀尖上隐隐约约流转着雷电之色,更显霸气。
不多时,宝刀幻象也淡了下去。玄衣眼睛微眯。
扬手喝道:“雷霆!”
一个圆形大光柱应声而降。楚玉睁开眼,瞳仁是红宝石般的耀眼、璀璨。
举起右手,太刀赫然握在手中。
像一滴水落入海洋,没有泛起一丝一毫的波澜。太刀在运转之间,尽显雷系风采。
玄衣抚了抚额,凝望着:“七阶?不太像。”
“将军!”张奎抱拳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
他是真正的心服口服,这个少年将军当之无愧。
“没什么事,你出去吧。”玄衣摆了摆手,低头沉默不语的看着军书。
张奎看了眼楚玉,忍不住问道:“将军!这……”
思考了一下:“这位楚大人是要进阶七阶了吗?”
玄衣没有开口,摇了摇头,清冷的目光一扫而过。
张奎知趣的退了出去。看见刘谋对着帐篷发愣。拍了拍刘谋的肩膀:“刘秀才,别再瞎想了。走走走,睡觉去!”
刘谋看着眼前五大三粗的汉子,冷笑一声。
次日清晨。
楚玉睁开了眼睛,伸了伸懒腰。惯例的查看了一下内息。
挑了挑眉,不自觉的莞尔一笑。
第五重,踏叶。
进入第五重以后,不似前期的那么容易。《天皇刀谱》,进入第五层来说,内力将不再成为突破口,就拿这第五重来说,修炼者必须能踩着片片轻柔的叶子自由行走!难哉!而积蓄的内力自然也是为了第七重打基础。
许多人终生不能练成这招,老死。
但这招也较为实用。学会了这招,保证翻墙、溜门,无所不能!
楚玉微微勾唇,她倒有个不错的练习方法。
踩竹叶,她不会。踩人头,她总会吧?
一个月后。
“将军,敌军又在城外叫阵。”一个士兵跑进来,跪在地上,说。
张奎一拍桌子,火爆的说:“奶奶的!怕他不成?手下败将!”
说完,对着玄衣一行礼:“末将愿带人前往!”
玄衣眉眼中的冷漠不可掩饰。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阿楚,你和他一起去。”玄衣淡淡的开口,冷冽的语气。
张奎的神色有些不满。楚玉点头,默不作声。
遥远就听到装柜下的手下声:“缩头乌龟!那次侥幸让你们胜了,这次非得把你们打得落花流水!”
张奎粗浓的眉毛一横,刚想张口辩驳。
就听见楚玉冰凉彻骨的声音:“啰嗦!”
手腕微转,一柄白色的刀飞了出去。击中之后,立刻化为虚无。
那手下的血慢慢流出,捂住伤口,没人听清。
张国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提起内力大声的说:“五阶以上者不能干预普通人战争。阁下莫非不知道吗?”
眼神偏冷,楚玉踩上高墙,俯视众人,淡淡的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张国兴拳头紧握,仔细观看。眼睛陡然放大——怎么可能?
以他七阶的实力,能清楚的感觉到,楚玉的气息,分明只有五阶。
楚玉一跃下墙,宛若惊鸿,衣裳在风中舞动。
“楚大人!”张奎紧张的喊道,但心中有一丝疑惑。楚大人的声音怎么像小妞呢?
轻轻一踩,楚玉足尖点了点一个士兵的头盔,纵身一跃,轻盈的完成了一个后空翻。
那个士兵头歪了歪,茫然而不知所措。
开元抱着一坛酒,背上还是捧着一个小小的包裹。像一个圆滚滚的小黄球。琥珀色的猫眼迷离的看着。头上的一撮毛也是光秃秃的。呆萌的转了转头,看着自己的主人在下面。
打开包裹,肉肉的掌爪抓住四角,留恋的看着就谈。猫嚎一声:“喵呜——”
本大爷也来了!
“抓住那只猫!”张国兴率先发令,拳头紧握,两道眉毛阴狠之色迸现。
士兵们如梦初醒,围向开元。
楚玉足尖一点,却忽然眉头紧皱。脸部微微扭曲,从怀里闹出药瓶。往手里倒,摇了摇头,却发现空空如也。
士兵们也发现了楚玉的异样,脸上露出狰狞的脸色,手持长矛,慢慢的逼近。
“哼!”楚玉冷哼一声,冷着脸。眉目好像都挂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像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长剑,盛气凌人。
喉咙里溢出一股腥甜,楚玉强压进喉咙,长刀贯入。
刀芒锋利,像世间最璀璨的一场盛世烟火。
所过之处,死伤无数。迸溅流出的血色却为这璀璨刀光增添了一抹妖异。
张奎站在城墙上,目瞪口呆:“天哪!”
开元舔了舔手掌,肉嘟嘟的手臂像是一截截莲藕。从一个士兵胯下飞快的跑过。绕过两个士兵,张国兴正用长矛,冷冷的指着它。
(⊙o⊙)…,兄弟你这是受了胯下之辱么?
双目猩红,嘴角扬起一个不屑的笑容。
“呜——”大大的琥珀眸眨了眨,像一只小鹿一样。开元毛茸茸的身躯愣了愣。随即扒上长矛,手脚并用的爬到头上去。
趁着醉意未消散。开元摇头晃脑,两只腿都好像摇摇摆摆的走不动了似的。
却使出了武林中已失传已久的。
娇羞,开元大爷捂住脸。
这种拳醉拳是模仿醉汉动作的一种拳术。这种拳打起来,很象是醉汉酒后跌跌撞撞,摇摇摆摆,但实际上是形醉意不醉,是由严格的武术手法、步法、身法等组成的套路。
太,白,醉,酒!
左挠挠,右挠挠。用温软的脚掌在张国兴脸上瞪了几脚,扬起翘臀。排放着某种有害气体。
“pia!”
最后撒着欢,奔向楚玉那里。
楚玉半跪在地上,修长的手指握紧刀柄。黑色的面具覆盖着痛苦的表情。
咬了咬下唇,尝到了一丝丝的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不肯散去。
狼烟烽火的喧嚣犹在耳畔。
楚玉垂下头,双腿跪在黄沙上,旁边插着古朴的残刀。
“糟糕了!”张奎牛铃般的眼睛瞪了瞪。双手搓了搓,打开城门,带着一队精选的士兵奔了出去。
张国兴却笑了笑,诡异不明。手掌微扬。马蹄踏起尘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一派森严,无人敢出声。
悠悠长明灯忽闪的扑朔着,映衬着玄衣脸上晦暗不明的面容。
“末将失职。”张奎的脸耷拉下来,,像一团蔫了的茄子。
不用说,他也知道。
闯祸了!
一片唏嘘,玄衣十指微拢,平静的翻看着手中书页,一时间,室内只有“哗哗”的声音,诡异的安静。
众人沉默着,只觉得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充满了棱角。锋利的压在了他们心上。
帐外草木纷纷,漫天飞舞的落叶。
张奎苦涩的开口,感觉要被这无形的压力逼疯似的。心好像一张面鼓,只觉得一阵窒息。
“请……将军,处罚!”
玄衣抬起头,淡淡的扫过众人。
龙有逆鳞!触之……
必!死!
淡漠的目光却包含着森森寒意,好像一曲断魂歌唱响在心中。
寒彻心扉。
张奎深深的吸了口气,伏在地上。
“杖责……三百。”
寒彻心扉,砭骨的寒冷像是在抽刺着每个人。
张奎心中的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他为了大局,还是留情了。
对啊,一个人而已。比起这至高无上的皇位。举足轻重?
这万人之上的选择,总有一天要做个了结。
戏子,再怎么唱戏。也代替不了自己。
三百下,或许可以打伤,但也给了三月的休息时间。
玄衣绸缎似的长发披散下来,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寒光冷漠,刀锋嗜血。
疾步走到了马场,跃上马背。蹬了蹬马肚两侧。
那红色的追风驹对天长啸嘶鸣,抬起前腿。
冲出城门,踏起滚滚黄土,长毛竖起。
所行之处,留下十三多灿烂的蹄花。
黑曜石样的眼眸闪了闪,眼神清冷。
军营外,一个士兵揉了揉眼睛,拱了拱身边的伙伴:“我怎么看见一个人骑马过来呢?”
(⊙o⊙)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