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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后会无期

故人叹·哀尔浮生 断歌魂 2413 2026-08-15 13:03

  更新时间:2013-07-25

  “笑话!”另一个士兵站在岗位上,咧开嘴。同情的拍了拍伙伴:“昨晚,又没睡好吧?”

  士兵摇了摇脑袋,也是,大白天的。哪个傻子会明目张胆的跑过来。

  “哒,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追风驹撒开蹄子,嘶鸣一声越过两人,直奔军营。

  士兵愣了愣,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道:“敌人偷袭!”

  炸开了所有的沉默。

  跑步声,谈话声,一片慌乱。

  带到他们全部重装全身,穿着重铠,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敌人!

  玄衣倒是不紧不慢,专门从最薄弱的敌方进攻。

  “啊!”

  一声痛苦的悲号声响起,还好,是个男的!

  玄衣蹙了蹙眉,佩剑插入地下,扬起手,雪白的皓腕上的雷符闪动、像极了一个爆炸的雪球。

  “雷暴!”遒劲有力的二字缓缓吐出,带着上位者的气势与风采。

  “砰、砰、砰、砰!”四声爆炸声依次响起,连土壤也被电焦了,散发着一股硝烟的气味。

  “哼,别来无恙。”张国兴勾着嘴角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似是极为郁闷的一声:“阁下所谓何事?”

  “人呢?”玄衣清冷的说道。

  张国兴一挑眉,笑了一声:“别太着急,你现在连自己都不保啊!”

  “沈军师,麻烦你出手了。”

  沈文轩点了点头,含着笑容,脚一发力,靠近玄衣。一掌劈下:“那个面具人被申药师带走了。”

  没错,沈文轩。这位年仅三十岁的,他在军中享有盛誉,却是一早安排来的“情报人员”。

  玄衣侧身一挡,手勾住沈文轩的脖子,密语道:“在哪?”

  “从水路,运回了安国。”沈文轩假装皱起了眉头。

  “让路!”玄衣冷冽的开口,白皙的手搭在了沈文轩的脖子上。

  “不能让开!”异口同声,沈文轩和张国兴同时命令道。

  沈文轩那是装装样子,可张国兴就不同了。

  煮熟的鸭子都要到手了,在这节骨眼的地方,张国兴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

  玄衣漠然视之,手中的力更加大了。沈文轩的脸涨得通红。

  士兵们犹豫不决,左望右看,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让他走!”沈文轩的妻子,大步从军营中走了出来,柳眉一横,手中银枪。一代女侠风范,溢于言表。

  士兵们发出齐声,沉稳的答道:“是!”

  张国兴冷笑一声,很是不满沈文轩的夫人私自决定。冷中阴煞之色闪过:“夫人,你这是干什么?”

  沈文轩的妻子一舞银枪,娇叱一声:“哼,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我只知道。”

  “他的性命,最重要!”

  一介妇人之言,却说的铿锵有力。并不比铁血男儿软弱到哪里去。甚至更超几分!

  张国兴脸色并不好看,沉重与压抑的气氛布满军营。

  沈文轩可不是什么小狗小猫,死了就死了。

  皇上身边红极一时,除了太监,他最红。浑身红得发紫。要是突然折损了……

  他的前途就黯淡了,他的计划也不可能在完成了!

  士兵们也在注视这两大人物。

  张国兴脸上布满了阴霾,脸上阴狠之色显露出来。

  “妇人之言不可听!包围起来!”

  沈文轩妻子横眉冷竖,眼神凌厉。银枪,枪头锋利的遥指着张国兴的鼻尖。

  “尔等敢!”

  玄衣眼神不明,轻声说:“眼光不错!”

  沈文轩扯了扯嘴角:“殿下还是先想下怎么脱身吧!”

  “妈的!”张国兴低低咒骂了一声,“愣着干什么!抓起来!”

  玄衣的手轻轻划过沈文轩的脖颈,眼神轻蔑,雪白色的皮肤上出现一些细小的血珠。

  >__过头,船夫在他面前一抖,粉末纷纷扬扬的洒下。

  玄衣眼神淡然的看着船夫,漆黑无底的眸子澄净若水。

  令人心悸!

  “蒙汗药?”

  船夫拔出匕首,眉目狰狞,黝黑的脸皮掉在地上,露出一张阴狠至极的面容。

  “是有怎样?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玄衣眉目如画,淡然如天边的闲云:“码头里都是你们的人?”

  “是!”船夫供认不讳,已死之人,死得明白也行。

  “她还在码头里?”

  “是有怎样。”船夫轻轻的抖了抖匕首,眉间充斥着不耐烦。

  “嗯。”玄衣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你可以死了。”

  船夫紧握着拳头,跪在地上,五官仿佛都皱在了一起,眼中不可置信。

  也许这个少年,并不如他想象之中的那么容易对付。

  “你下了毒?”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

  抱紧自己,寒冷砭骨的感觉抽打着骨髓。

  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

  “是。”玄衣冷峻的脸上只有淡淡的平静,“在踏船的那一刻!”

  渔夫的衣服上饱经风霜,怎会没有鱼腥味?

  现在是下船的忙碌时期,可是所有人都好像在等着他,水面上只有几艘小船在顺水漂泊。

  船夫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干净,淡漠的少年手上倒地沾染过多少血腥?

  他不敢想!

  张了张嘴,似乎在为大安国招惹了强大敌人的悲哀和担忧。

  眼神黯淡了下去,疼痛的感觉甚至不比少年的轻轻一瞥。

  “扑通!”一声,沉入这幽深的江水中。

  这个少年,年仅十六!

  “啊啊啊啊!”一阵尖叫声响彻云霄,鸟惊鼠窜。

  女子跌在甲板上,双眼恐惧的看着玄衣:“杀人了!”

  面具落下,是一张不俗的面容。

  一具皮囊而已。

  只是一个冒牌货而已!

  “再怎么样,也比不上真品!”玄衣撑起桨,推开波浪,想着原地返回。

  阿楚!

  身后一片青叶黯然掉落入水中,悠悠漂泊。

  “哟喂——”

  “一竹驶向东南哟喂——远方客人来到哟喂——我撑楠竹淌水过哟喂——把你渡过大河哟喂……”

  一个中年人夹着小船,从河面上穿过

  歌声缭绕!

  一叶小舟,可以一览无余的看见上面的物品。

  一个黒木箱而已!

  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两艘船,擦肩而过。

  中年人还是继续唱着山歌,玄衣还是驶着小船往回赶。

  “喵——”微弱的一声猫叫。

  玄衣愣了愣,停下船恻然倾听,清声问:“大哥,你那黒木箱里装的是什么?”

  “一只小猫而已。”中年人干笑一声,停止了唱歌。手抚上箱子,“今天是我女儿的生辰,带只小猫去玩。”

  “可以看看吗?”玄衣直勾勾望着他,眼神寒彻心扉。

  中年人没有回答,干笑了几声:“一只小猫而已,几十文钱而已。”

  “我想见!”

  中年人没有再回答,驾着橹,灿烂的水花,激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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