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走火入魔
更新时间:2013-07-07
楚玉暗暗观察,如果说第一次击杀是因为大长老无从防御的侥幸,拿着磁的进攻,完全不容的半点虚假。
何苦的实力,可能已经达到了离九重一步之遥的八重,神似。
何苦收回扇,浅浅一笑:“还没死?”手掌托起一个小光球,向三长老眉心掷去。
“唔……”三长老嘴角溢出一丝猩红,喉咙发出一声呻吟。仰头倒地,眼睛睁大,满满是难以置信。
“不要杀二叔公!他平日待我们兄妹很好!”
何苦停顿了一下,还是迈着步子向二长老走去。
二长老猛然抽出剑,横眉冷笑:“不要求他!”
“走火入魔?”楚玉猜测到。
“那该怎么办?”元苏呜咽一声,“二叔公也要走吗?”
楚玉拔出‘太刀’,这把长约2.8尺,宽1.5寸的宝刀。
“呲―”刀锋轻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
“没想到,第一个敌人竟然是走火入魔的何苦。”楚玉挡在花甲老人面前。
‘太刀’的寒光折射在光滑的墙面上,楚玉的眸子微微无奈。
何苦展开扇子,微微歪头,轻蔑一笑。足尖一点,以一种强劲的力量袭来。
楚玉双手握刀,平放胸前。
“砰”一计流星飞过,楚玉从墙上滑落,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手指微动,头低低垂下。像一个破碎的木偶。
线断了,身碎了。
又有什么机会再翻身?
何苦紫色眸子微眯,手掌微翻,一道劲气直射而去。
楚玉直起身子,抹去血迹。一蹬脚,青石地板竟然浅浅的留下一个脚印,整个人以‘太刀’为中心高速旋转扑来。
“啪”劲气险险消散,楚玉收刀为拳,一锤砸向何苦。
何苦眼皮轻抬,漫不经心。悠悠的将扇子对准刀锋。“嘶”扇面被划下一道小小的痕迹。
何苦冷冷的一看楚玉,阴深深笑着。
脚向前一踢,正中楚玉小腹。
“噗!”楚玉手里‘太刀’滑落。向前喷了一口血雾,瘫在地上。
何苦向前走了几步,手里化出一把长剑,紫色的眼眸闪动着。
隐在阴影里的人终于动了。
“精彩!”躲在阴影里的人终于走了出来,鼓起掌来。
何苦眯起眼,走火入魔的他显得暴虐无比。舔了舔嘴唇。
“你,是谁?”
十七,八岁的年级,穿着玄色道袍,整张脸被玉色的面具覆盖。
对着楚玉说:“把刀给我。”
楚玉眼睛微眯,把刀甩出,在空中翻飞几个圈子,插在了大厅中间。
元战的眼神变得狂热无比,手指微动。看了一眼外面。
神秘人闪到刀旁,拔起刀。直劈何苦面门,何苦用扇骨相抵。
“咔!”一声裂开的声音,太刀的表面出现几道裂痕。
“咔咔……”裂痕逐渐扩大,在众人惊奇的眼神之下,逐渐断成两半。
“咣当。”断裂的刀身掉在地上。
元战瞪大了眼,冲上去捡起了太刀的一半刀身,难以置信。这把他们世代相传的宝刀就这么毁了。
“你毁了他!”元战恼怒的对着楚玉大喊。眼神是那样的冰冷,碎了一地的寒光,森然。
楚玉扶额,叹息道:“这把刀,不会是冒牌货吧?”
神秘人同样感到错愕,却很快的恢复平静:“这刀,不过如此。”
元战眯起眼,阴鸷的说道:“杀!”
层层包围,训练有素。
“早料到你们回来,撤了所有守卫。果然上钩,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
楚玉瞳孔蓦地缩小,原来如此。中原人果然老奸巨猾。
看了看何苦,再看了看周围的一群人。
真可谓前有虎,后有狼。
插翅难飞!
楚玉从腰际解下一个袋子,平放在手心山。
“咝咝―”从羊皮袋里钻出一条小青蛇,在手心里扭动,露出尖尖的獠牙,狰狞的咬向楚玉。
楚玉耳垂上的蛇坠子摇了摇,小蛇收回獠牙,有些烦躁的扭来扭去。
拿出一个小刀,楚玉刮破中指,滴在青瓷孟里,小蛇摇摇尾巴,游在血中。
楚玉将中指含在嘴中。小蛇的额头上闪过奇异的花纹,血红的吓人。
楚玉扯动伤口,皱了皱眉,将青瓷孟放在地上,轻声默念。
小青蛇爬出孟,爬向何苦。
“咝―”何苦显然也注意到了小蛇,用脚踢开了小蛇,蛇却缠上了足部,何苦冷笑一声,伸手向蛇的脊椎按去。
小蛇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往下狠狠的一咬。
何苦的意识当场停机,愣在原地。
“快动手!”楚玉冷喝一声,“只有三息。”
神秘人悄然无声的绕到身后,向着何苦的脖颈用力一砍。何苦闭上了眼,神秘人扛着何苦,对楚玉说:“快走。”
楚玉面无表情,淡漠的说:“你们先走,我还有事。”
神秘人叹息一声,玄衣拂动,带着何苦翻丶墙而去,没有人阻挡。
元战收起太刀的残体,冷酷的说:“今,闯进王府刺客一名,杀害世子,三大长老。先押进密牢,择日问斩。”
楚玉冷冷的瞥过元战,手脚被缠上冰冷的锁链。
楚玉看向二长老,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眼睛安详的闭上,却已了无声息。
池塘里的水面掠过几只蜻蜓,窈窕桃花随着风轻轻摆动。
元苏哭肿了眼,这世界最后一片蓝天塌了。这世界一片灰色。
最后一个爱自己的人也死了!
呵!
那些我爱的人,那些爱我的人!
都……死了!
元战厌烦的说:“把小姐带回去。”
元苏怎样死命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楚玉闭上眼,这个奢华冷酷的大殿。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楚玉闭上眼,盘膝而坐。
“小姐,卑职无能,抓紧时间说话吧。”
“多谢。”元苏点了点头,跨进牢房,“公子,你没事吧?”
楚玉睁开眼,凝视着眼前这个善良又可怜的女孩。
“没。”
元苏悄悄从袖里掏出半截残刀,肃穆的对着她说:“公子,今天晚上我成亲。趁着混乱的时候逃走吧。”
楚玉诧异的看着元苏:“你要成亲了?”
元苏点了点头,面容是掩不住的苍白。
“我去找了当年修建地牢的师傅问过,这座地牢天衣无缝,只有一个暗门。在我父亲的床下,我打开它,那时候,你乘机逃跑吧。”
“你怎么进的去?”楚玉收下残刀,苦笑一声。
“你相信我!”元苏苍白的笑了笑,像雨中折翅的蝴蝶。
叹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你能帮我个忙吗?”元苏两颊泛起微微绯红,像个孩子一样。
想却不敢。
楚玉微微颔首,元苏绽开笑容,眉眼弯弯。
递过去一把梳子,微微偏头。
楚玉捡起梳子,梳理这三千青丝。
映琼窗,流光。桃花歇,醉春光。
“小姐有人来了,快走。”守牢的狱卒把风回来,轻声提醒。
元苏走出去,忽然转头一笑。
真挚!
玩玩的月牙,弯弯的眼,弯弯的嘴,向那个春雨撒过的打底。偏偏桃花,装饰着元苏那最璀璨的笑容。
一别经年,笑容不再。我心依旧,永远不会被时间改变的是记忆。
傍晚,星辰闪耀。楚玉靠在墙角,印在心头,挥之不去的是她的笑靥。
对不起,元素。
元素坐在古镜前,身披嫁衣,花瓣似娇艳的嘴唇,顾盼生辉。
这件每个女孩最美丽的衣服。
不是穿给心爱的人看,又有何用?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小姐,吉时到了。”丫鬟探进头,“网页让你过去。”
元素挂起脆弱的笑容,昔日调皮不复当年。
公子……
“喵呜―”楚玉抬起眼皮,看见了眼前的一团毛球。
元苏……
楚玉摸了摸毛球,毛球露出一双猫眼。原来是只小猫。
小猫全身浅褐色,唯独四个脚掌是白色。
楚玉看了看小猫钻过来的洞。
手动了动,却引发了刻骨铭心的疼痛。
只有用那个办法了吗?
楚玉闭上眼,记起《天皇刀谱》上写着,绝地反击,运起元力,冲击死穴。
闷哼一声,旧伤尽褪。
缩起身子,从穷小的洞里爬了出去。
“呼―”楚玉抱起小猫,小猫却自己爬到了肩上,缩成一个球。
眼前有两条路,一条幽深密林,一条康庄大道。
“开元,开元。原来你在这。”一个扎着双鬓的孩童跑了过来,看见肩上的猫,呼唤道。
开元跳到孩子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你的猫?”
孩子脆生生的说:“姐姐好,是我养的猫。不过姐姐你可以养猫吗?”
楚玉微微颔首。
孩子依依不舍的摸了摸开元,抬头对楚玉说:“我把开元送给姐姐,好不好?”
孩子可怜巴巴,以为楚玉不肯要开元,“开元很听话的,它通人性的,是不是?”
开元“喵”的一声,表示赞同。
开元蹭了蹭楚玉的脚,撒欢的叫道。
楚玉蹙眉:“理由?”
开元瞅了瞅孩子。
孩子愁眉苦脸的说:“娘说家里粮食还不够我们吃,不能再加个负担了。今天,娘趁我不在,偷偷把开元放到这来。我追了半天,才找到这小家伙。到现在,天色那么黑,娘又要担心了。”
百姓之疾苦,君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