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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军妓

杀戮公主 米汐 3276 2026-08-16 05:03

  更新时间:2013-10-10

  无论是多维姆的死,还是阿卡丽和单马尾女孩的去向,对于仍呆在k区的新人们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蝮蛇从来不缺像多维姆这样粗暴残酷的人,继多维姆之后的新教官很快就被安排在了k区。

  新人的训练并没有因为多维姆的死而推迟。在次日清晨,包括诗歌在内的这十几个新人全部被新教官带到了训练场地。

  建造在卡巴拉达山中的蝮蛇基地,以泥土,石块,树木居多,整个训练场地,没有什么机械化的钢铁设施。沉木负重,山路绕行,这群新人的训练方式无外乎这几种。至于枪械之类的东西,新人还没有那个资格。

  训练并不轻松,或者说几乎将这群新人逼上了极限。

  抱着木头在崎岖的山路绕圈跑,从朝阳起到烈日落,这就是第一天的训练课程。

  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到最后,第一个人很快倒下,接着如连锁反应一般,几个人接二连三地停下脚步,无力再走出一步。

  诗歌虽然体弱,可她并非第一个倒下的人,一心不想成为累赘的她变得坚韧不拔,虽然没有坚持到最后就在烈日的暴晒下中暑昏了过去,成为失败者的一员。但她却做到了平时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她超越了自己。

  坚持到最后的获胜者,自然是一顿不错的食物。而饥肠辘辘的失败者,却要侵泡在一个人工挖掘的黑泥塘,用沾满泥污的手啃着又硬又黑的发霉面包。

  这是失败者的惩罚,被戏称为‘搅泥塘’。

  结束掉一天之内唯一一顿用餐之后,从黑泥塘里爬出来的失败者们,被排成一排,在很近的距离使用高压水枪,用来清洗他们身上的脏污。

  教官们都喜欢这样的游戏,在水枪强有力的冲击下,这些新人会像兔子一样又蹦又跳,简直就像暴雨下,没洞穴可回的可笑兔子。

  全身湿漉漉的失败者们被教官粗暴地赶回k区,回到各自的帐篷内。

  他们脱光衣裤,将身子缩成一团裹着空心床被,看起来像是一个变形的鱼钩,在寒冷的侵蚀下也抵不住劳累后的困意,沉沉睡去。

  这时,教官也回到自己的帐篷,脱掉鞋袜,闭眼睡去。

  第一天的蝮蛇生活,就这样在平静的夜里悄然逝去。

  不要以为蝮蛇这群禽兽教官只有这么一点程度。只是刚发生了教官被杀的事件,害怕引起纳特斯首领的不满,以及不给格尔瑞拉发动肃清的借口。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教官们都有收敛的打算。

  要是在往常的夜间,教官们可有得玩,这些新人都是给教官发泄的玩具,只要不玩死就行。

  在夜晚,给了新人三个小时睡眠时间之后,不管是训练场失败者还是获胜者,都会被教官用棍棒赶出去。

  有的教官会叫新人蹲着抱头趴在泥土上,用脚挨个将他们的头踩进泥土里,还他们舔弄自己的鞋底。

  有的教官喜欢用大木棍将新人挨个打个遍,直到他们全趴在泥地上,然后一个个拖进稀泥塘里,看着他们挣扎爬出的模样。

  有的教官则是赤裸裸的威胁着新人,让他们喝下自己的尿液,再挑几个合适的新人,捂特殊教训一顿,让他们会成耳目。

  要说像多维姆这样,带着尚未发育的女孩直接下山做禽兽之事的教官,毕竟只是少数――那是因为――蝮蛇从不缺女人。

  不知自己躲过一劫的新人们大都沉沉地睡去,可有一个短发女孩,却接二连三地从噩梦中惊醒了。

  新教官没有告诉新人,多维姆去了哪里,更没有告诉他们那两个没有出现的女孩的事。但大部分新人都说,多维姆这个恶鬼去了更舒坦的地方,对他们没了兴趣。而两个个性十足的女孩,恐怕已经被多维姆杀了,死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诗歌不知道夕颜,阿卡丽还有多维姆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也猜测不到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孤独清冷的夜里,她只能任凭想象的噩梦吞噬着自己。梦到夕颜凄惨地死去,梦到阿卡丽被挖了双眼,然后她一次又一次被吓醒。

  白天拼命地跑着,累的什么也不会去想,但现在,诗歌承受着看不见的巨大痛苦,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母亲,失去了叔叔,要是再失去了最珍惜的同伴,就剩她孤零零的一人,留在这么可怕肮脏的世界……她就像一个无助孤单的萤火虫,燃着快要熄灭的微光,徘徊在无尽黑暗。

  她想着身边的人会一个个地接着死去,想着他们死前的惨状……无法控制的可怕想象,一点点吞掉她心中的光芒。

  不要!!不要!!

  诗歌在心中奋力地大叫,她纤细白皙的手指交叉放在赤裸的胸前,虔诚地祈祷着,祈祷着上帝,希望她的朋友,阿卡丽和夕颜都还活着,希望地狱的使者不要带走她们的生命。

  在绝望中点燃的希望,如同风中的蜡烛,随时都有可能随风散去。但这蜡烛,现在仍有着光亮,温暖着心中的某一处。

  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诗歌昏昏沉沉地睡去,这一次,她没有再被惊醒。她就像个婴儿一样,微翘着嘴,睡到了太阳驱散黑暗的时刻。

  第二日,如同昨日一样,新人们再一次经历了严酷的训练和惩罚。

  运输帐篷的女长官没有说谎,格尔瑞拉的计划被严格执行,教官没有丝毫改变的权利。格尔瑞拉的训练虽然又累又苦,但却能解开每天活在死亡阴影下的恐惧。对新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渴望已久的幸福。

  再没有阿卡丽和夕颜的消息,诗歌除了每晚祈祷之外,白天更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突破训练,她内心强烈地渴望着,渴望着能成为阿卡丽和夕颜那样强的人,能面对多维姆面不改色,能击败凶暴的猎犬,能像她们保护自己一样,保护如同那时自己一般弱小的人。

  一周之后,第一次评级开始了,意料之中,诗歌被留在了k区。

  一些人走了,又有一些人来了,但诗歌没有去关注这些,训练,加重训练,再加重训练,诗歌的生命,仿佛就只剩下训练两字。

  原以为这样的日子似乎会一天天地重复下去,可怎么也没有料到,在评级之后只短短几天的时间,好不容易风平浪静般的日子,又掀起了黑色的阴影。

  格尔瑞拉离开蝮蛇基地,终于按耐不住的教官获得了刑罚官乌拉莫尔的批准,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夜宴。

  有着柔弱的外表和温柔性格的诗歌,似乎引起了新教官的兴趣,她一次次地被特殊对待,受到数不清的欺辱。

  可诗歌没有为此痛苦过,她用坚韧的心去忍受着教官的肆意践踏,不发一言。在其他人都快承受不了这样的折磨而要发疯的时候,她却仍在训练的时间内一如既往地拼命练习。

  在新教官上任一个月之后,数着日子过活,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白天训练,夜晚折磨的新人们,又迎来一个悲惨的日子。

  一队士兵在一个穿着与众不同的军服长官的带领下,突然拿着枪冲进了k区,他们将新人们围了起来。

  长官用狭长的眼睛扫视了一下显得不安的新人,挥手发出命令。

  “带走!”

  数个士兵将用枪一个个指着点中的人,示意她们跟着自己走出包围圈。

  漆黑黑的枪口指着诗歌,她低着头,随着士兵的指示,来到长官的面前。

  这个长官似乎在选人,挑选出的新人并不多,诗歌悄然环顾四周,发现每一个被点中的人都是女孩子。

  “没你们的事了。”长官轻蔑地对留在原地的男孩们甩了一句,漠然地转过身,用手指打着节拍,悠然自得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士兵们神情小心地跟在长官的后面,同时又粗暴地挟持着诗歌和几个女孩,控制着她们不紧不慢地随着长官的步伐走动。

  眼睛跟着脚步走着,诗歌她们来到一个片空地上,一批批人从各个方向向这里聚拢,最终在士兵的驱赶下,排成方形队伍。

  这个队伍大概有二百人之多。更令人惊讶的是,这里面看不到一个男孩。

  一个木质高音响后拖着看不到尽头的电线,领着诗歌一队的长官拿着话筒,从音响里传出的声音盖过了队伍的嘈杂。

  “我叫乌拉莫尔,是蝮蛇的干部,”这个长官昂首挺胸,颇为英俊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带你们来这里,是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们。从今天起,你们可以不用再参加训练,也不用再吃又老又硬的面包,更不用忍受半夜被教官用棍棒打起的痛苦,只要你们加入一个特别的队伍。”

  “我要你们做出选择。是继续跟那些男孩一起留在训练营地,还是加入我说的那支队伍!”看着一双双期待的纯真眼神,乌拉莫尔笑意更深,他用磁性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支队伍在蝮蛇只有一个,它可是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花夜营。”

  女孩们认真地听着,想着,考虑着,不由露出解脱般的微笑。

  周围的士兵不适时宜地发出一阵阵哄笑声,他们忍不住。

  “好了,做出你们的决定吧。”乌拉莫尔看了一眼手腕的金闪闪的手表,和手下士兵对视一眼。

  那眼中,都有着相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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