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7
多维姆教官死了,被一个叫阿卡丽的新人女孩用军用小刀杀死了。赶来调查的蝮蛇士兵从滞留在现场的女孩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女孩,就是阿卡丽。
阿卡丽很平静地说出了夜晚所发生的事情,洛卡罗亚族,祭祀,多维姆的侵犯,以及夺刀杀人的疯狂场景。多维姆的死状虽然有些超出常理的,但遇到洛克洛亚族这四个字,一切都变得符合常理了。
找到杀人凶手,之后的事就变得简单多了。短短数十分钟,蝮蛇士兵们挖出不规则形状的土坑,士兵们拿起手上的铁铲随意地将尸体碎块抛进土坑里,草草地埋了起来。
这时,算准时间的守林人达尔斯到了现场。他搭着灰色旧坎肩,不急不慢地出现在士兵视野内,身后跟着达尔斯的老尾巴――猎狗威廉。
老练的达尔斯装作了解情况和一个蝮蛇士兵聊了起来。他这才得知,事情和预料的有很大偏差。
第一,现场没有子弹。第二,叫阿卡丽的女孩一口咬定自己的凶手。第三,这群士兵对事情的判断坚信不疑,多维姆就是被这个洛克洛亚族女孩杀的,死在自己的大意之下。
一番计较之后,达尔斯选择了沉默。这个原本是为阿卡丽洗脱嫌疑而来的守林人,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关于子弹和夕颜的话题。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阿卡丽被一群士兵绑走。
现在还不到时机,达尔斯暗自摇摇头,现场没有子弹,就不能反驳阿卡丽的杀人谎言。。
目送这一队士兵匆匆离去,达尔斯弯下身摸摸威廉的脑袋,这是对威廉临行前的祝福。
事情有变,要尽快通知‘逃亡’中的女孩才行。
阿卡丽双手被绳索捆住,两个男士兵一左一右用力抓住她瘦小的肩膀,她仰着头看着眼前穿着特别军装的高个子男人,男人穿的笔直的军装,在蝮蛇再也找不出第二件相同的款式。
这是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即使到了这个年龄他的皮肤依旧白皙,他个头很高,目测超过了一米九。他英俊的脸上有一双蓝眼睛,两条眉毛恰似女子般的弯月,但眉宇间隐隐透着股戾气。
很不巧,这个男人就是蝮蛇三巨头,掌管着审讯和秘密情报的刑罚官,乌拉莫尔。
乌拉莫尔站着饶有兴趣地观察了这个女孩好一会,取出叼着嘴里的精致香烟,淡漠地对押着阿卡丽的两个士兵下达了命令。
“去第三处刑法场。”
收到命令的亲卫们认真执行命令,乌拉莫尔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用灵巧的手指打着拍子,显得很有兴致。
阿卡丽低头,看着脚下一步步消失在身后的泥石路,心中下好了决定。
“不管怎样,洛克洛亚族人绝对不能求饶!”
阿卡丽一行人走下狭窄的螺旋形石梯,石梯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长。只走了几步路程,一转角就到了一间散发着腐烂气息的简陋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就是蝮蛇有名的刑法场之一。因为是处理和审讯的都是第三等罪,所以被称为第三处刑法场。
乌拉莫尔取出放在搁架上的火折子,点燃了油灯,借着昏暗的光,阿卡丽看到布满空间的刑具。刑具上沾满斑驳的暗红色血迹。
布满尖锐钉子的座椅,缠绕着绳索的绞盘,巨大的齿锯……一件件残忍的刑具中仿佛发出凄厉惨绝的叫声。
阿卡丽本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孩子的天性就是好奇。和其他小孩一样,见到新奇玩意儿,目光自然而然被吸引住。
阿卡丽的目光被刑具所吸引,眼前的这些叫刑具的东西在阿卡丽的生命中都没有出现过。她观察着刑具,但一时半会也猜不到它的用途。
“这是碎头机,用法很简单,让人平趴在木板上,把这个像头盔一样的东西固定在他脑袋上。看来来很像安全头盔。”留意到女孩好奇的目光,乌拉莫尔笑起来,那笑容下隐藏的是残忍,他就像一个好教师一样,开始解释着这个刑具的用法,“你知道怎么拧螺丝吗?和拧紧螺丝一样,转动头盔上的齿轮,在底层的脑袋就会被拧紧,一下一下地压碎。首先是牙齿碎裂,挤碎整个口腔,然后是眼睛。最后bong地一声,宇宙大爆炸。眼睛飞出眼眶,剩下的颅骨会被碾成一片叠起的碎盘子,混杂脑浆溅的四处都是。真不卫生。”
“还有这个,你看到地上的长铁锯上的铁杠了吗?这个可以把人的双脚固定在上面,将整个身子倒挂起来。这样,旁边的长铁锯才有出场的机会。两个人拿着长铁锯,一下下地锯开盆骨,往上是小肠,胃,肺,一直到心脏,”乌拉莫尔舔舔干涩的嘴,眼睛也开始变得迷离,就似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带着几分痴迷说道,“因为是倒挂着,脑部充满了血液,就算是胸腔被分成两半,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最妙的是,亲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下下地分成两半,那副模样,实在是……”
乌拉莫尔没有再说下去,他瞄了女孩一眼,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然是内心受到不小冲击。已经够了,是该进入正题的时候。
“多维姆是谁杀的?”乌拉莫尔出人意料地发出提问,他不会给这个女孩太多的思考时间。
“是我!是我杀了那个人!”阿卡丽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虽然那些从未听说过的残忍刑具,让她很害怕,但是……就算是头被压碎,就算是睁眼看着身体被分开,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说出事实的真相。
多维姆这个淫虫上脑的蠢蛋死了也不可惜,但作为蝮蛇三巨头,掌管秘密情报的乌拉莫尔,却看到了多维姆死的蹊跷。
从种种迹象来看,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女孩,或许达尔斯知道点什么,但他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至于女孩所说的事实真相,对了解多维姆的乌拉莫尔来说简直就是个笑话。多维姆这个垃圾就算再怎么没用,也不会被自己的猎物给吃掉。
见阿卡丽没有说实话的自觉,乌拉莫尔从口袋里掏出香烟和火机。他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拿着香烟的手指着向两条铁横杆和两根铁螺丝组成的正方形刑具。
“这是碎膝机,只要转动螺丝,铁横杆上的锋利尖钉就会慢慢挤压,插入你的膝盖骨,就像钻头一样,绞碎你的膝盖骨。骨头没了,以后你就别想再站不起来。”吐出的香烟一缕缕飘散在空中,刑罚官乌拉莫尔给出了最后一次警告,“我再问一遍,人是谁杀的?”
“人是我杀的!”阿卡丽坚定地说道。
“因为不想连累他人而没有逃跑,,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就算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无所谓吗?果然是小孩,真是幼稚的想法!”对付这样的人,就要让她受到无法承受的痛苦,想到这里,乌拉莫尔没了问下去的兴趣,他偏过头,向手下递了一个眼神。
刑罚官的亲卫自然懂乌拉莫尔的意思,他用膝盖击中阿卡丽的腹部,让这个女孩弯下腰,蜷缩着身,一只手吊着的阿卡丽,另一只手将阿卡丽的膝盖送到碎膝机上。
“你会后悔的!”对于阿卡丽的谎言,乌拉莫尔没有恼怒,只是淡淡地说道,接下来的时间,他会让这个女孩明白,什么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刑罚官笑着递出一个眼神,控制着阿卡丽的亲卫从这个服长官的眼神中读懂了一个信息,那就是――开始用刑。
小小的膝盖被固定在碎膝机里,张开的碎膝机如同野兽的血盆大口,尖锐的钉子就似锋利的牙齿,紧紧地咬住阿卡丽的膝盖。
阿卡丽紧咬着牙齿,精神绷得很紧,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流出,努力地克制心中的恐怖。现在还没有痛苦的感觉,等到碎膝机上的螺丝被拧紧时,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逐步加深的痛苦。
刑罚官乌拉莫尔忽然走到阿卡丽的身前,面无表情地将手握着转动碎膝机的螺丝上,加快了转动螺丝的速度。
咔吧!
数十个尖锐的钉子同时刺入了肌肤,就像一个野兽用满嘴的利齿咬在膝盖骨上,陷入当中的铁钉,一寸一寸地破坏着膝盖骨。
痛,很痛!阿卡丽的嘴溢出丝丝鲜血,这样的痛苦,让她想把自己的牙齿都咬碎,碎膝机的缝隙越来越小,固执的阿卡丽也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啊!!”
听到这凄厉痛苦的声音,刑罚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已经用这把刑具碾碎数百人的他,自然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这个新人的膝盖恐怕就再也保不住了,况且,在碎膝机的刺激下,这个女孩的精神恐怕达到了极限。
“说吧,杀死多纳姆的人是谁?”
“呸!”阿卡丽张开嘴,混杂着血水的唾沫一口吐在了这个干部的身上。
“你这个婊子!”这一口血水,对于有洁癖的乌拉莫尔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侮辱。他愤怒地睁大眼睛,覆盖在螺丝上的手就要往下使劲一转。
“给我住手!乌拉莫尔!!”
身影没有显出,女性的声音先一步传了过来。
“格尔瑞拉!你来这里干什么!”乌拉莫尔皱着眉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深知这个女人性格的乌拉莫尔,不敢无视她的话。
“你这是要干什么?对自己人下重手吗?乌拉莫尔!”格尔瑞拉和一群手下走了进来,来势汹汹地问道。
“格尔瑞拉,你别来碍事,多纳姆死了,我正在审讯犯人!”乌拉莫尔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来意,想要保住这个新人吗?如果她早来几秒或许会卖她一个面子,现在,这是不可能的!
“犯人已经找到了!是一个叫夕颜的新人干的!达斯尔的猎狗已经抓住了她!现在,我要带着这个孩子离开这里!”格尔瑞拉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要不是知道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她早就当场发飙了。
格尔瑞拉的亲卫快一步,将困阿卡丽的碎膝机打开,尖锐的钉子从阿卡丽膝盖骨内拔出,让这个洛卡罗亚族人轻呼一声。
格尔瑞拉急忙弯下腰,想要扶起软在地上的阿卡丽,但精神到了极限的阿卡丽,连叫喊的意识都没有,一下就晕了过去。
“该死的碎膝机!该死的兔子男!”因为阿卡丽受伤的位置是膝盖,格尔瑞拉不能将她抱在怀里。她轻手轻脚地将阿卡丽抗在肩上,临走前用警告地眼神盯着乌拉莫尔,“如果想你要和我开战的话,就去找这个女孩的麻烦吧!”
一干人气势汹汹地来,又潇潇洒洒地走。乌拉莫尔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犯人找到了,根据蝮蛇的规矩,这个女孩的审讯就此终止,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也罢,可偏偏那个女人来了,让乌拉莫尔不得不暂时放弃教训这个新人的打算。
“这个丑女人,怎么没被榴弹炸死!”乌拉莫尔心里诽谤了一句,熄灭了油灯,匆匆离开这个不舒服的地方,这里充满他最讨厌的格尔瑞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