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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十四州 故里安然 4197 2026-07-22 06:05

  谢然见被戳破了也不再隐瞒:“是,大哥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关其它人的事。”

  谢平一脸怒气:“你为何要带沉言去牢房见金鸣?”

  谢然走上前说道:“大哥,我相信金大哥的为人,他断然不会通敌,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你懂什么?”谢平见了脸色铁青:“你以后少和他们来往,你再帮他们我便禁你的足,把你的月前全扣光。”

  “禁足就禁足。”谢然小声说道,反正他能偷溜出去,至于月钱他找母亲要便是,实在不行还有容稷呢。

  “你说什么。”谢平捕捉到对方的呢喃,脸色一沉。

  谢然立马说道:“大哥,我说你说的都对,我这次一定深刻反省。”

  谢平见谢然这样说,这才消气:“你出去吧。”

  “是,大哥。”谢然应了一声立马跑出了房。

  第二日,谢平便将那些证人的证据还有布防图呈给了皇上:“陛下,这些是那些证人的口供,这张是在金鸣府中搜到的布防图,如今铁证如山,请陛下裁决。”

  容恒看着那些证词还有布防图气出了声:“大胆金鸣,竟然真的与敌国勾结,枉我对他如此信任,来人将金他给我押上来。”

  “是,陛下。”一旁的高公公听了立马出殿吩咐道侍卫。

  没多久金鸣还有慕容清便被带了上来。

  谢平看向金鸣:“金鸣,我们在你府上搜出了你打算给慕容清的布防图,还有证人的证词,你认不认罪?”

  金鸣看向谢平眼中带着不屈:“我不认罪,这布防图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是有人栽赃陷害。”

  谢平见了立马转头朝容恒说道:“陛下,事到如今金大人还不肯承认,还请陛下定夺。”

  容恒叹了一口气:“通敌叛国乃是死罪,金鸣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认还是不认?”

  金鸣仍旧不屈:“微臣不认。”

  容恒听了心中一狠:“好,既然如此,那便按照律法行事,带下去,三日后,斩首示众,至于金府的人流放千里,永世不得回永安。”

  第78章

  这时沉言站了出来:“陛下, 我相信金大人是清白的,恳请陛下暂缓三日,容我查明真相。”

  “沉言,你就这么相信金鸣没有叛国?”容恒目光直逼对方。

  沉言迎上容恒的目光眼神更加坚定:“世人都知道金大人是我们川国的战神,十五岁时仅仅用了十天就攻破了其它将军三个月都没有攻破的城池,十六岁时,那年川国干旱,整个川国都没有多余的粮草,但金大人仍在粮草不足的情况下带兵袭击对方敌营反败为胜,十八岁,金大人面对敌人的袭击,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死守城池一个月,才让川国有时间派出增援,而去年金大人保护六殿下前往柳州,途遇瘟疫仍旧与百姓共同进退。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金鸣为了攻破那座城池,每日只睡两个时辰,行军布阵不下百次,而那年干旱,金鸣袭敌前把自己的口粮全数分给了将士,自己多日不曾进食,而死守城池那一次,金大人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瘟疫之事,金大人更是不眠不休封城、巡街、安抚民心,这样的人又如何会通敌叛国?”

  沉言的话掷地有声,让在场的大臣都陷入了沉思。

  “沉言。”金鸣面对沈言的这番话有些红了眼。

  沉言侧头看了金鸣一眼随后朝着容恒再次说道:“所以我信金大人一定不会叛国,请陛下给我三日时间,如果三日后我无法查明真相,我愿意与金鸣同罪。”

  沉言这话一出满朝大臣皆是震惊,可最震惊的还是孙尚书的儿子孙澈,对方虽在朝中担任侍中一职,但与沈言并无交集,只是见沉言好看会不时多看两眼,但他无法相信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赌上自己的命。

  “不行。”金鸣见沉言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一下子慌了。

  “相信我。”沉言转过身去安抚着对方。

  而这时候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父皇,儿臣也认为金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众人望去只见容稷推着容合站在了大殿门口。

  “合儿你怎么来了?”容恒知道容合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免有些担心。

  容合回道:“父皇,我来是想让您给沈大人三天时间,让沈大人查明真相。”

  容稷也立马说道:“父皇,柳州之行金大人一路上为儿臣出生入死,我也相信金大人绝不会通敌卖国,儿臣也愿意用性命担保。”

  这时候正在卧床静养的容城也被侍卫扶了进来:“父皇,儿臣也愿用性命担保。”

  “你们……”金鸣见这一幕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容稷没想到自己的几位皇子会同时为金鸣求情,不免有所动容:“既然如此,好,沉言我便给你三天时间。”

  “谢陛下。”沉言闻言立马叩首。

  下了朝之后,容稷便被谢平叫到了一处:“六殿下,你可知你向金鸣求情就是在与我作对?”

  容稷冷眼看向谢平:“谢督卫,金大人确实是无辜的,如果我没猜错那字条还有其它罪证都是你栽赃给金大人的,你又意欲何为?”

  谢平淡然说道:“如果金鸣还如同之前一样是个小小的侍卫,那我大可不必这般费心,可现在陛下有意让金鸣重掌兵权,如果到时候金鸣站队到大殿下那边,那对我们便是个威胁,我必须消除这个隐患。”

  容稷知道谢平想要除掉金鸣并不是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如果金鸣重新掌管兵权,那他们谢家便要将之前的十万大军交回去,兵权一旦分散,他们谢家在朝着中的地位便受到威胁,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但容稷也没有说穿而是变着法子说道:“谢大哥,我这几日想来沉言的确是一步好棋,如若这步棋去了大哥那边,对我们很是不利,我这样做是想趁此机会让你与沈大人重修旧好,只要金大人不死,我们和沈大人就不算彻底闹僵,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机会,且我今日在大殿之上用性命担保金大人必然动容,说不定到时候他便会归顺于我们,谢大哥,我知道你与金大人不和但眼下大局未定,岂能内乱?”

  谢平听容稷这么说脸色缓和了下来:“陛下已经给了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沉言无法证明金鸣的清白,那便是他的能力不足,到时候我将他们一起除掉,六殿下你可不能拦着我。”

  “好。”容稷松口却不是因为谢平的话而是他相信沉言一定能够还金鸣清白。

  两人走后沉言本准备离开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声音。

  “沈大人你用自己的性命为金鸣做担保并不是明智之举。”

  沉言回过头来发现说话的人是孙澈,他与对方从无牵扯,不知对方为何突然劝阻自己,不由冷声说道:“孙侍中是想插手此事?”

  孙澈摇了摇头:“我自然不会插手,只是觉得沈大人你贵为朝中新贵,却为了金大人葬送自己的前途并不值得。”

  沉言仍旧冷声:“值不值从来不是由他人评判的,我也从未想过值不值。”

  “既然如此,那我便看沈大人你如何证明金大人的清白了。”孙澈有些不悦说完便离开了。

  沉言也没管对方,由于容稷被谢平叫住了沉言便负责将容合送回府,正好他也要为容合把脉。

  “二殿下,你现在身体虽弱但脉象平稳,好生静养便是。”沉言说着将手从容合腕上移开。

  “多谢沈大人。”容合点了点头。

  沉言温声道:“是我该多谢二殿下才是,刚才大殿上多谢二殿下你为我和金大人求情。”

  容合笑道:“那是因为我相信金大人的为人,也相信你会替金大人洗清冤屈。”

  沉言微微一笑:“我定当不辜负二殿下你的信任。”

  容合脸上带着柔和:“沈大人虽然我相信你,但前路难行,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沉言摇了摇头:“二殿下,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你放心,此事我已经有了谋划。”

  “有沈大人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容合闻言安下心来。

  马车一路行到了容合府前,沉言一下车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容宴。

  “沈大人,你怎么也在?”容宴见沉言从容合的马车上下来有些意外。

  沉言解释道:“六殿下有事情所以我送二殿下回来,顺便替二殿下把脉。”

  容宴闻言立马上前问道:“阿合恢复的怎么样了?”

  沉言知道容宴对容合不是一般的上心立马说道:“三殿下放心,二殿下已无大碍,安心静养便可。”

  容宴闻言放心下来:“那便好。”

  “二殿下,你怎么来了。”容合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

  容宴也不绕弯子:“我来这自然是来看你的。”

  “我与你无话可说,你还是回去吧。”容合并未掀开帘子但语中的冷意却很明显。

  “阿合难道你就打算一直不见我吗?”容宴语中带着无奈。

  容合仍旧拒绝:“有些事,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虽然你这么说但是我想我们还是要再谈一谈。”容宴语中带着恳求。

  但容合却是未做声,沉言见了上前一步劝道:“三殿下,如今二殿下身子还未好,你如果要想和二殿下说话等二殿下身子完全康复再来也不迟。”

  容宴听了只好无奈退让:“好,那就依沈大人所言,阿合我先走了,你好生静养。”

  “二殿下我也告辞了。”沉言行了个礼便也走了。

  两人走后容合这才让李随将自己带下了马车,他之所以迟迟没有下马车不是不想见对方,是他不想让容宴对自己抱有希望,也不想让容宴看见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

  沉言和容宴离开之后并没有返回各自府邸而是在茶楼喝起了茶。

  “那些证人的行踪都摸清楚了吗?”

  “都在这了。”容宴从怀中拿出一个簿子扔在了茶板上。

  沉言拿起簿子翻看了几页随后合上向容宴道了声谢。

  容宴眼角带笑:“沈大枫人,你这声谢说的太早了,我可不是善人,这次你欠我一个人情。”

  沉言颔了颔首:“那是自然,三殿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现在还没有,但是以后就说不定了。”容宴抿了一口茶看了眼沉言手中的簿子:“万一三日内你找不出证据你真要同金鸣一起死?”

  “证据一定会找到的。”沉言说着起身:“二殿下,我先走了。”

  容宴也没挽留,茶喝到一半这才想起沉言还没付银子呢。

  沉言回到府中放好簿子便遇到了来府上的任清璇。

  “沉言,听说你在陛下面前许下三日之约,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找不到证据,你也会被陛下处死的。”

  沉言却是语气淡然:“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怎么帮?”

  “金府有个丫鬟叫青儿,你帮我查一下她的身世背景,越快越好。”

  “好,我这就去。”任清璇说着立马出了院子。

  次日,任清璇便将查到的消息告诉了沉言:“这青儿名叫纪青是意儿的贴身丫鬟,双亲在很早的时候就病逝了,有个哥哥叫纪武但在五年前不知所踪,青儿走投无路便进了金府。”

  沉言闻言眉头一紧:“青儿的家在哪里?”

  任清璇回道:“她家住在城西,但是纪青现在在谢府,我猜谢平应该是怕她改口供,所以将她留在了谢府。”

  沉言出了院子:“先去她家看看。”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纪青的家中,纪青家里看着很久没有住人了,到处都是灰尘,院子中的花草枯死了一大半只有一棵梧桐树还稍显油亮。

  任清璇查看了一番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脸上有些沮丧:“什么都没找到。”

  沉言看了一眼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梧桐树上:“纪青的哥哥是怎么失踪的?”

  任清璇回道:“听说和朋友去别的地方做生意,之后就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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