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清浅,蟾宫折桂;微风乍现,袭了一室的香。此刻的清竹苑幽凉寂静,榻上的女子沉睡着,披着一袭月光羽衣,勾人心魄的妩媚动人。如若我是男子,怕是一见倾心。
火光乍现,脚步声渐近,低低沉沉的交谈。重华同元尘又折回来了。
“既然老四想要那东西,就给他,你明日就去百里那跑一趟,百里会把那东西给你。”不高不低,刚巧入耳。
“是”
“西域那边查得怎么样了?”语气微挑,似乎有些棘手。
“此次来中原的人数不多,但都是会毒盅之术的人,而且......”微微迟疑:“圣手来了!”言语之间皆是担忧。圣手?怕又是个狠角色。
“圣手?”重华脚下步伐微顿。继而转身入室,端坐于案几之后,把玩着刚刚女子端来的酒盏。
“在江湖上没人知道圣手是男是女,年龄几何,如今进京,怕是很难找到。况且圣手善用毒盅,更是加大了寻找的难度。”元尘停下脚步,他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自有分寸,明日一早你就赶去百里庄。”放下酒盏,眼中的精光乍现,莫名的兴奋。
“是”元尘抱拳,转身准备离去。
“对了,把掉包的魅忧散和着幻梦给白小姐送去吧!既然是演戏,戏份就得做足了。”面无表情,三分邪气七分雅致,恰到好处的刻骨动人,恰到好处的我喜欢。有时候我觉得重华像是一头孤狼,对于胜利,他渴望得太久太久。
重华起身离开,不曾看过榻上之人一眼。元尘低叹,微微摇头,手一扬,便又是一阵异香,门又是吱呀一声紧扣,隔开成两个世界。
暗香浮动,幽幽沉沉。‘阿城,阿城。阿城你回来吧!岫樱山的花期都快过了,你怎么还不回来?你不是最爱桃花吗?’
‘阿城,你当真这么狠心,当真不想回来吗?’该死,又来了。这一次,感觉越来越怪,真真切切。某个地方在坍塌在撕扯,那是一种滋长的念想。
棒子三更,声声回音,钩月渐隐,华光逐淡。
一阵细琐的摩擦,榻上之人终于有些反应了,轻轻叮咛一声,妩媚的娇喘。
“热,热,好热。”
香肩半露,折腾得紧。衣衫尽褪,姣好的体态暴露无遗。温热的液体一喷而出,缓缓的向下滴,伸手摸去,啧啧啧,真是极品的可人儿。
等等......温热、手、摸......瞳孔瞬间睁大,手!手!手!鼻血!也就是说,本座又恢复人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看来美人的魅力是极大的,可惜本座身为女儿身,享用不了如此美人儿。
正当我沉浸在恢复人形之时,榻上的女子更加狂热,看来重华说得魅忧散和幻梦是媚药。
让本座来猜猜经过:这榻上的白氏姑娘是老四那边的人,老四让小白用美人计勾引重华以达到某个目的,但是哪知重华备有后招识破,顺水推舟的演了一场戏。不得不说重华这一计用的极好。
于是此刻屋内的场景便是:小白姑娘赤身裸体于榻,我赤身裸体于地。于是本座无耻的抓起小白姑娘的烟罗软纱百水裙便套上,自知罪孽深重,本座便随手解了小白姑娘身上的媚毒,以报借衣遮体之恩。
玉阶生白露,玲珑望凉月。这个月夜注定不平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