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13
我自然点头。
亚妮拉丝叹道:“好吧。既然你坚持。不过考虑到一下情节可能包含了太多的暴力与血腥,有请十八岁以下的妹子们注意在有家长陪同的情况下……”
我白了她一眼:“边去!第一,我满十八岁已经很多年了。第二,你以上的内容也不至于有多健康。”
亚妮拉丝哈哈大笑,道:“调节一下气氛嘛!看你一脸沉重的模样。别探险还没开始呢,咱俩先被吓倒了。我们现在要打起精神来应对危机。刚才说到哪里了?啊,对,第二个女孩死于低温症。约修亚说,当时那个圣井屠夫已经残杀了两个少女,可是他完全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他按动了开关,关闭了游泳池。却吭哧吭哧地从角落里拖过一匹被麻醉的母马来……”
“马?”我不明白,“他又在搞什么飞机?”
亚妮拉丝摇头道:“人家在杀人这方面可比你有创意的多。圣井屠夫用刀将马腹剖开。虽然那马正被麻醉着,不会挣扎也不会嘶叫,但最后那两位幸存着的少女,看到马腹处内脏横流,鲜血狂飙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哀嚎。圣井屠夫嘿嘿一笑。
“他说:‘作为胎儿,沉睡在母亲体内,那是多么有趣而又幸福的事!可惜胎儿一旦生下地来,就会慢慢地长大,变得越来越冷血,自私和爱撒谎。成年人是多么的不可爱啊!我恨成人,但是我爱孩子!现在,美丽的少女们,我将给予你们一个伟大的机会,重新体验母腹的温暖与柔软。只是,’他回过头来,不怀好意地从其中一个少女笑了一笑,说,‘你们太大了,所以我只好用动物来代替你们的妈妈了。’
“那个姑娘猜出了圣井屠夫这番话中的深意,少不得吓得拼命尖叫。圣井屠夫冲她怜悯地一笑,就走过去,将那个少女从十字架上解了下来。因为太过恐惧,那女孩早已昏死过去。因而他没费了多家劲儿,就将她塞进了那匹马的腹部。他将她缝在马腹中,就拖来一盆炭火,将马拖到火上,直接烤熟。
“‘人与马那醉人的香气啊!’他使劲抽着鼻子,干了一杯红酒,‘只可惜我不爱吃马肉,不然这道菜端到任何一个宴席上去,都会饱受赞誉。我将它命名为“重生”,是不是个很贴切的名字?’
“他回过头,满脸谦和和温柔的微笑。他看着十字架上最后一位少女,笑吟吟地品着杯中的红酒。
“那个少女不知道圣井屠夫将用怎样的手法对付自己。她害怕得直哭。栏杆后的约修亚也止不住发抖。最后,圣井屠夫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葡萄酒杯。他晃了晃肩膀,摇了摇脑袋,才对那个少女说:‘本来我还打算给你安排点更精彩更刺激的节目哩!可惜天快亮了。我白天还有一个会议。那么就让我们把这事情快一点解决吧!’他走到了墙边,又按下了一个按钮。
“只听空中有一个像滑车一样的机械吱嘎作响。约修亚抬起头,却见一个很像鸟笼的铁制品慢慢地被滑车吊到了大厅中央。鸟笼的地步距离地面不到两米。那鸟笼的个头很大,足以装得下一个身材纤细的少女。有许多锐利的尖刺,长短不一,朝向笼子的里面。尖刺的顶端,散发着奇怪的黑色光泽。那是血液凝结后所留下来的痕迹。
“圣井屠夫从柜子里取出几根火钳,一股脑儿地扔到了方才烤马的炭火里面。‘我喜欢管这个叫做“血腥玛丽”,’圣井屠夫自鸣得意地说。他来到少女身边,温情款款地搂住了她的纤腰,‘来,宝贝。让我看看你究竟能有多美。’
“最后那个女孩年纪很小,估计还不超过13岁。看到同伴们的惨状,那孩子早已被吓瘫。她竟然毫无反抗地任由圣井屠夫将她从十字架上抱下,又塞进了鸟笼里。许多尖刺,在她身体的四周虎视眈眈,对她那细白的皮肤垂涎欲滴。
“‘按照我的剧本,’圣井屠夫摆弄着炭火中的火钳子,说,‘我将用这火钳子逼迫你不停地后退。不巧的是,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个鸟笼,你自由的空间实在有限。你一往后退,势必会被铁刺刺中脊背。你的血液飞溅,在这铁笼的下方形成血雨……啊,血腥玛丽,真是个美妙的名字!’
“那少女似乎已经被吓得精神失常了。她蜷缩在鸟笼里。她一动不动。
“圣井屠夫从炭火中取出一只烧红的钳子,伸手拉过一架可以活动的梯子。他就那样一手拿着火钳,一手推着梯子,满脸温柔的微笑。他向那孱弱的少女走去。
“突然,只听一声巨响。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却是一个花盆,它从二楼的栏杆旁掉了下来,被摔得粉碎。
“圣井屠夫慌忙抬起头,却见是约修亚,一动不敢动,蹲在楼上的栏杆旁。
“原来约修亚太害怕了。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颤抖。因为他的颤抖,已经让那盆放在栏杆处的花盆有些摇摇欲坠。后来当他看到圣井屠夫拿着烧红的火钳慢慢地向笼中少女逼近,他将身子猛地向后一仰。在震动的作用下,那盆小花只颤动了一下。早在约修亚试图伸手抓住它之前,它已经在大厅的地板上粉身碎骨。
“约修亚吓得喘不过来气。圣井屠夫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刚刚他对那些少女们都如此残酷。约修亚明白,虽然他长得很小,但栏杆之间那宽大的缝隙就绝不可能隐藏他的。他根本避无可避。他拼命地缩紧了身体。
“约修亚闭上了眼睛,他等待着。
“等待着,等待着圣井屠夫狂叫着从楼下冲上来。等待着,等待着圣井屠夫那粗大有力的手将自己那小小的身体一股脑儿地撕碎。
“就像撕碎一只绝对无害的鸽子,就像撕碎那些娇娜不胜的少女。
“约修亚屏住了呼吸。
“但是奇怪的是,约修亚把眼睛闭了很久,也没听到圣井屠夫狂奔而来的脚步声,也没感觉到圣井屠夫扑面而来的愤怒。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却见他圣井屠夫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异常祥和与宁静。他慢慢地伸出了手。
“‘快来!’他几乎是轻轻地说。
“不知为何,看着那人,约修亚的心中竟然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恐惧。他好像深知那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似的。打心底里,他就是愿意听从那人的号令。于是他慢慢地站起身,于是他小跑着下楼梯,于是他将自己的小手放进了圣井屠夫小麦色的大手里。圣井屠夫异常温柔地在他的前额上吻了一下,就叫他站在笼子底下。圣井屠夫说:‘不要动,让你享受一次无上舒畅的沐浴。
“看着对方脸上那充满了慈爱的神情,约修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突然那圣井屠夫爬上滑梯。他将火钳伸进笼子,不断地在少女面前挥舞。然而那少女早已被吓得失去了反应。无论圣井屠夫如何恐吓,她总是呆呆地坐着一动不动。她那双黑色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
“约修亚在笼子下面站了很久。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好奇地抬起头来,好气地看着圣井屠夫。
“也许是被孩子的目光给刺激到了,圣井屠夫看了一眼约修亚,又看了看笼中的少女。突然他哼了一声,就直接将火钳按上了少女的身体,用力把她向后推去。
“顿时,皮肉的焦臭味一下子弥漫了整个大厅。
“约修亚慢慢地抬起头来,他感觉到,头上滴下了许多温热的液体。
“剧烈的疼痛使那少女如梦初醒。她发了疯地大叫起来,发了疯地跳着舞着试图冲出笼子。这下反而让圣井屠夫来了劲儿。他酣畅淋漓地挥舞着火钳,逼着那少女不断后退。
“尖刺划伤了她的肩背。
“她像只被烫伤了的猫,疯狂地尖叫,尖叫又哀嚎。如雨点般滴落的血,落在立在笼子下面的约修亚身上。约修亚慢慢地伸出手。约修亚试图借助那些温热的奇怪的雨滴。约修亚在血雨中尽情地旋转。
“在他的头上,是少女的哀嚎与圣井屠夫的狂笑。”
亚妮拉丝说到这里边戛然而止。我低着头,长久地沉默着,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无法想象,这世上竟还会有如此残忍的人,用这般残酷的手段,夺取别人无辜的生命。一瞬间,正义的怒火烧穿了我的天灵盖。我一把抓住亚妮拉丝的手。我大声呼吼:
“啊,快告诉我。那个圣井屠夫究竟姓甚名谁。这个变态的老混蛋,真是人人得而诛之!”
但是亚妮拉丝轻轻挣脱了我的手。她长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愤怒地大吼,“那个约修亚连这种事情都肯告诉你,那个约修亚在圣井屠夫的身边出现过,但他却没有死去。所以我想约修亚一定什么都知道吧。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什么都会告诉你。”
“要是美人计能奏效,我倒是不介意色诱约修亚一下。毕竟关乎性命呢。性命和贞操比起来,还是性命更加重要。老娘也不打算再嫁人了,也没必要在乎老公怎么想。”亚妮拉丝皱着眉说,“问题倒霉的是,约修亚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他说,如果泄露了圣井屠夫的真实身份,那么,即便是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