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6
话毕小久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那枫盈看着那七彩环停在空中不断地旋转,立马吓得脸色发白,一个踉跄摔到地上,明明是才换好的衣服此时又变得破破烂烂了,那嘴唇也已经被自己咬的鲜血直流,急忙转身向枫忆风喊道
“风伯伯!救,救救盈儿!!!”
枫忆风此刻显然还未从那炼化的惊讶中缓过神来,直接无视了枫盈的惨叫,两只老眼仍然紧紧盯着变异了的漓火环,咬咬牙一脸的酸葡萄样子,忍不住喝到
“那小鬼都可以炼化,难道我还会制服不了!!!”说罢直接猛的朝着那亮色强力推出双手,一阵诡异的暗光在他手掌心闪现,紧接着那暗影的范围以惊人的速度越扩越大,周围的空气居然再次凝固成了上百万个尖利的硬物,几乎如同刺猬一般朝着那圆环就是一阵狂潮猛冲
一个一个的空气炮尖使劲冲向光环,枫忆风冷笑着,自己的灵力可是瑶光境初级的气属性,且不说单谈境界自己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更别提这种气体的分属就更是无比的稀少,自从练成的那天起,他便具有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任何气体,在自己手中就是万物!管你是什么样的存在,想防住这种无孔不入,无形无态的攻击??
简直做梦!!!
可是他的笑容没撑多久,下一秒嘴唇就僵硬了,那光环眼睁睁的看着冲击而来的强烈攻势,却一个突然,停止了旋转,环身好像爆炸一般迸发出一阵道金光
“啊啊!”猛地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边传来,众人惊恐的发现那枫盈此刻捂着自己的双目在地上不断的打滚,手指缝中已经鲜血四溢了
那光有问题!枫忆风立马用灵气护住双眼想看个究竟,却不料一股比那光还要强大的多的气流迎面而来,那千万个空气炮尖自不用说,早就已经在之前的亮光中直接粉碎消失殆尽了,一秒都用不到,在场的所有人都立马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枫忆风突然想起什么,猛回头一看发现那枫爵少主的马车已经在惴惴不安的晃动了,他一个起身,立即飞到那马车身边,勉强撑起了一个防护罩
枫基此刻已经被那少主招进了马车内,伸出一个头来一脸尖酸刻薄的说“原来您还记得少主的安危呢”
枫忆风也不理他,全心维护着保护罩
可无奈那力量实在凶狠,且说那气势就蛮横无以复加,枫忆风哪怕集中全部的灵力硬撑着,都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在不断的出现刺破,血不停地向后飞打在马车金色的帏布上,显得十分扎眼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气流风暴终于慢慢停了下来,枫忆风一个不稳,双腿跪地,疲惫感传遍了全身,而内心一丝恐惧则像水墨画一般,慢慢扩大
没错,这位年过七旬,目前为止无一败绩的瑶光境老人此刻开始恐惧,回首他的人生,战斗无数,手下的丢命的人也算是可以堆积成山了,虽然也有少数几次被高手逼至绝境的情景,可是自己也都进行了完美的绝地反击,可是没有哪一次让他像今天这样,死亡的感觉居然是如此的近,如果刚才那力量风暴哪怕再多一刻,自己就会因为力量衰竭直接暴死
那枫基估计是听到外面的吵动声停了,便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头,一眼就看到趴在地上的枫忆风,他眯着双眼,走下去一脚踢到老人身上,尖声就责骂起来
“你个没用的老东西,我们枫爵家族养你多年,可是今天差点因为你的失误害了少主性命!老狗!你……”
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枫基捂着脸满眼的不可思议,没错,枫忆风,这个刚才还显得疲惫不堪的老人居然瞬间又吸收了不少灵气,慢慢地站起了身,顺便还给了那尖嘴的东西一巴掌
“注意你的嘴巴,说多了话,会烂掉的”说罢也不顾那枫基,向着马车微微鞠个躬,便转身去查看七彩环的状况
此时那七彩环,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力量怕是耗得差不多了,虽然仍然飘在空中旋转,却已经暗淡无光了,最后竟然“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响声极其清脆
枫忆风正准备去拿了来,哪知道那环却又自己立起,朝着倒地的很久飞快的滚了过去,又像跳马一般一下子蹦上她的肚子,迅速融入了她的体内,再不见动静
枫忆风狠狠的握着拳头,回头看了看晕死一边的枫盈,轻蔑的一撇,就准备抱起地上的很久
“慢着”枫基虽然被打了一巴掌,骄横的戾气却丝毫不改,盯着拿枫忆风道“马上杀了她!这杂种刚才差点要了少主的命!!!你难道还想救他!造反吗!”
枫忆风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抱起很久走到马车前“少主,这丫头我必定会杀,只是她刚吞了我的漓火环,怎么也要取出来,而且那场变异,似乎变得更强大了,如果我枫爵家族能够获此法宝,定能更加强大!”
枫基哼了一声“是想自己更强大才对吧”
枫忆风盯了他一眼,他便立马不说话了
“那个……”突兀的打招呼,众人的目光回望,一个长相无比俊秀的灰发男子正摸着脑袋傻乎乎地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枫基眼尖“这不是刚才趴那小畜生身上的男人吗!你跟她一伙的吧!敢伤我枫爵家!找死!”
枫基怕是刚才被扇了一巴掌,心中的怒火无处发,刚好来了个比他还要帅的多的斐泰然,自然是想发泄发泄!
哪知道刚举起手,却猛的被捉住了,他回头怒视想看是谁出的手,却瞬间石化了
马车的帐子被微微掀起,里面伸出了一直细白嫩长的手,正捉着枫基那鸡爪般的手臂,接着一个柔柔的女声冒了出来
“阁下,是这小妹妹的朋友吗?”
斐泰然看了眼枫忆风怀中已经伤的不成人形的很久,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才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便立刻用灵气悄悄打探了一遍,只是一瞬他便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外伤严重的不像话而已,不过外面伤成这样,内里居然只是灵气稍有紊乱,全无大碍,最奇怪的是,那意识之中似乎还漂浮着一个奇怪的亮点,他看了眼那细手,恭敬的说
“没错,我是她哥哥”
枫基嘴上仍不留情,轻蔑的问道“怎么可能,那么丑的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帅得哥哥,你是个私生子吧!”
斐泰然也不理他,倒是车内的人似乎有些羞涩,轻斥小仆“小基,不得无礼”
接着那声音变得更轻柔了,话语转向斐泰然“原来是哥哥啊,小妹妹跟我们发生了一些误会,受了点小伤,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跟我们一道回府,治疗好了再走”
斐泰然笑了笑,小伤?让你试试这叫不叫小伤,再说小久可不需要这些人帮她治疗,不过他看了眼那怀抱很久的老人,气息虽然虚弱,却似乎很不简单,眼里甚至冷气直冒
先看看罢,他想了想便说“好的,那就先谢谢小姐您了!”
枫基还想说话却被帐中人猛的一掐,只得冷着脸转过头不看他
斐泰然盯着很久问那老者“还请您把妹妹给我来抱,可以吗”
枫忆风盯着这个年轻人,迅速用灵气一扫,只是个废柴吗?刚准备拒绝,帐内的人又道“风先生,您方才那么辛苦,就休息一会儿,把小妹妹给他抱吧”
少主的话,不可违逆,虽然在场的人都清楚,这少主,怕是发花痴了
叹了口气,枫忆风便把很久交给了斐泰然,不过交归交了,他的眼睛却一步不离的盯着他
斐泰然心想“这么盯着,难道小久身上有什么好东西?”
那少主招过枫基轻轻耳语了几声,便见那小白脸满脸不情愿的拿出一个玉牌模样的东西,不一会儿,那玉牌里居然凭空出现了几个人,一把将那晕死的枫盈抬了起来,又迅速走回玉牌变,刷的一下消失了
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
“什么!小久跟斐泰然一起失踪了?!!”冰裂啪的一声把桌子拍的一震,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着一脸愠色的弟弟,便知道这事不假
火烈此刻快气疯了,本来就看那小子不爽,现在自己的宝贝小久居然跟那人一起不见了,也不知是否还好
两位谷主发怒,下面的人一反常态的没有惊慌失措或者恐惧不安,反而两个谷的人都气愤无比,甚至有些…斗志昂扬?
此刻这群人正分别由大树和沼泽带头着狂喊“我们要去救少主!!!我们要去救少主!!!”
“都给我闭嘴!”还是做哥哥的冰裂先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火烈所说的那句“不见了”,难道斐泰然真的把很久拐走了?可是之前自己甚至偷偷放过机会想试探他却都不见他行动,又怎么会现在拐走呢?一定有问题!
冰裂稳住火烈“弟弟,着急自然可以,我们决不可乱了阵脚,小久的安危第一,如果我们轻举妄动了,小久可能会有危险”看着火烈一脸的不安又说道“小久那丫头你是知道的,多次大难不死,说实话跟我们的保护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可全靠的自己,我们得相信她”
火烈听完这话一想,也是…似乎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保护自己,甚至他们两个大人,说得好听是她爸爸,可是几乎所有保护二谷匪徒的主意也都是她一个人提出来的
想想那张总是阴险笑着的小脸,火烈没来由的心里狠狠一疼,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
兄弟连心,冰裂自然知道火烈在难过什么,可是看着下面一帮兄弟,自己也绝不能柔弱了,如果真的打听到小久不好的消息,这两谷别说去挑战皇权,就算是神祗,也不会犹豫一步的!
“沼泽,大树,你们马上派人分别去陨星城和百鸽城,还有山后的所有山洞都给我探查一遍,一旦发现什么线索,马上来报!”
火烈打起精神补充了一句“绝对不要引起骚动,太平府和伯奇这些天居然没动静,肯定有问题,如果被我知道了因为你们的打草惊蛇害了小久一根汗毛!”他眼神一动,轰隆一声,火烈脚边的巨石大桌瞬间便成了粉末
“是!”
此时千米之外的陨星城,谢皓天正搂着东方晓晓
“一年多了吧”东方晓晓抚摸着丈夫的胸“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管过很久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谢皓天也有些心虚地说“伯奇不是说了吗,小久很好,还很懂事”
“嗯”怀中的人似乎安心了一些“那我就放心多了”
谢皓天拍着她的背,眉头却不自觉的拧在了一起
回头看看书房桌子上那一沓刚收到的文件
小久的头像赫然被摆在了首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