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8
这两天谢家的男主人都一如往常,可是一进书房却会无力的跌坐到椅子上,陷入沉思
书房里,他的桌子上正摆着一份拆开的密函,文件的首页赫然一张小丑脸的画像
想想两天前,他本来也只是跟平时一样,坐在书房里查看属下报上来的密函,哪里知道……
很久,是他谢家的第三个女儿,无才无貌似乎也不怎么会惹事,当初全家搬迁陨星城没有带她,他也不断地对自己说是为了保护她才丢下的,绝不是出于嫌弃,而且最后他也终于成功的勉强自己,相信了这点
甚至关于伯奇家族有些恶名昭住的传闻,他也认为伯奇应该会顾及到自己谢家的实力,绝不会跟一个小孩子闹别扭的
甚至那天在太平府的婚宴,一听到哈里满脸微笑的告诉自己小久没事,小久很好,小久只是因为懂事所以不来的,谢皓天立刻抚了抚胸口,如同放下一块大石一般,无比欣慰地看看东方晓晓
二人的眼神显然都传达着相同的意思:当年把小久留在老家,是多么正确的选择!
哪知道才不到几天,这安心就以这么意外的方式结束了,他居然在密函上看到了多天不见的女儿
关于桌上的密函,内容也是很简单的
众所周知,陨星城近来似乎趣闻不断
先是那什么小久套的横空出世,谢皓天本人自然是不屑于那胯下产品的,只是那呼声似乎越来越高,谢家家主甚至后来发现,自己的一些仆人都在偷偷买这东西
然后得益于自己那天煞的强大精神力,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可以听到自家楼下的小偏房内传来各种热火朝天的声音
比如“啊”,比如“哦”,比如“不要”,又比如“#&%”,比如“!¥”还有最后一句“……这东西真好用……下次还要买”
他便开始有些不淡定了,而正在这时候,市面上又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个发射套,说起这新东西比起小久套有过之而无不及,关于新事物的一些功能和传闻,谢皓天只用听楼下小偏房变得更加淫乱不堪的声音,就一清二楚了,他不禁满脸通红,有些不解地想,这世界难道变了么……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让他可以一笑了之调侃而过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就足以让他狠狠皱眉了,只是几周的时间而已,自家商会旗下几乎所有药店都开始相继报亏
为什么?
原来每年这些药店都可以通过卖避孕药从各种红灯场所大赚一笔,可是随着小久套和发射套的出现
整个避孕史被颠覆了!
相比价格低廉又安全健康的套子,那些昂贵又伤身的药自然迅速没了市场,而他很清楚,整个陨星城的色-情生意其实加起来能顶小半边天!
危机隐现,盯着自己的人一直没有减少,谢家这么大的商会,作为家主的他一察觉到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又开始有些活动了,便立马下令去查那两种套子的源头以及市场份额
最后终于收到了关于近期陨星城财力变动分析的密件,心中本来无比高兴,哪知道一拆开封函,首先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自家的小丑女儿
谢皓天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地开始轻抚纸面
这孩子还是不怎么好看,可是白了很多,眼睛也还是那么小,可是却很有神,那文件上小个子笑嘻嘻的样子,一下子就把他拉回了几百天前的时光
那天,自己带着妻子和一双儿女,就那么慢慢消失在了年幼的她面前,背后的那几声狂喊,强大如瑶光境的他,又怎么会听不见,但是他也只是不断的对自己说,小久只是个孩子,小久还不懂事,小久以后会原谅自己的
眼里的温情转瞬即逝,他的思绪又一跃回到了大半年后的现在
看着眼前的这些纸,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平静,手持文件,一张一张的过目起来随着这些纸张的不断翻动,他越看越惊讶,惊讶到居然没发现东方晓晓端着茶走了进来
“皓天?”东方难得看到自家老公如此发愣的一刻,轻轻喊了句
谢皓天猛的一回身发现了妻子一脸的疑惑,不禁暗怪自己不小心,明明前两天好不容易才瞒了过来的,想到这里他立马堆上笑脸问“你怎么来了?”
东方走过去轻声问道“皓天,怎么了?”
看着自家丈夫不言不语的笑脸,她叹了口气,走过去扶住自家夫君的肩膀,道“不用装的,你每次有什么心事,都是这样强摆个笑脸,我怎么会看不懂,说吧,到底什么事”她又低头看到谢皓天手中的封函文件,便猜测到“是不是跟这密函有关系??”
谢皓天必然知道聪明如自己老婆,迟早是会被发现的,便叹了口气,把文件递了过去
东方先是满脸诧异,紧接着看到首页的她眼神猛的一抽,双手翻着那些纸张的手逐渐开始颤抖,最后“啪”的一声,那沓纸就掉到了地上
“皓天!”东方声音带颤,带着近乎哭腔的声音叫了起来,谢皓天赶紧走过去一把将她楼进怀里说道“不担心,晓晓,没事的,我来处理,我来处理!”
东方使劲摇着头问“可是哈里说小久很好啊,还说她很懂事,这个消息是假的,对吧,我们的小久怎么会跟匪徒帮混在一起呢?还有那个小久套和发射套,怎么会跟她有关系呢?”
谢皓天为难的摇摇头安慰自己的妻子道“你别急,我马上派人去查,起码目前来看,她是安全的!”
怀里的东方晓晓只能点点头,眼中带泪,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
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
金色的巨门,褐色的门柱,大门顶中间挂着一个青铜大牌,屹然书着“枫爵府”三个大字
斐泰然抱着小久,远远地就能把这些看清楚,不禁眉头轻抬,有些好奇
他白皙的皮肤在暖阳下,显得无比透亮,眼眸也在光线的环绕中放出无比柔情的单纯,灰色的头发被微风轻抚,如果怀里没有抱一个被打的像筛子一样的小孩,就完美了
车内的人轻摸自己微红的脸,暗暗摇了摇头
只是同样的表情落在不同的人眼里,意味却是完全不同的
枫基走在车外,此刻他有着前所未有的坏心情
且不说一大早莫名其妙的拦在路间,后来那白痴枫盈打不过人家,自己却被搞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招来了家中那一向自视甚高的老东西,竟然打到后来差点连累了自己,本来风波平息下来以为没事了,哪知道发句牢骚还挨了老东西一巴掌,如果是这也就忍了,最后还冒出来一个长的奇帅无比的男子,一瞬间就抢走了自己主子的关注
枫基看着那天使般的脸,内心的毒水喷的像瀑布一样,嫉妒之情哪里控制的住,张口就来了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果真是个乡巴佬!”
枫基满脸鄙夷的看着斐泰然,等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回击,别的优点他没有,可是损人他是一等一的强手,一旦对方怒开了,自己便可以毫不顾及的把他骂走
他暗暗的在心里打着算盘,得意地等着那张天使脸发火
哪知道斐泰然完全没有回头,只是有些呆滞地看着远方不回头也不回话,好像枫基的话并不是针对他的
倒是车内的人有些不悦,少主的声音捎带着不满传了出来
“小基,不得乱说!”
接着她又略带着歉意和羞涩的语气朝着斐泰然的方向说道
“阁下还请见谅,我管教无方,还请您不要在意”
“恩?”
斐泰然才回过神来,心中暗道,刚才是在说我???
并不是他走神,也不是他真的没听到,而是他压根就没有想到那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毕竟,指责一个天才是愚蠢废物,就好像指责一头黄金巨龙很低贱渺小一样
枫基的那句话对他来说,与其说是讽刺或者嘲笑,倒不如说是荒谬,荒谬到让他完全意识不到那话是冲着自己来的
天才,是没有自卑感的
结果期待着大吵一架的枫基撞了一鼻子灰,才开火一枪就立马熄火了,这火还是被自家少主给灭的,最可恨的是,那斐泰然居然一点愠色都没有
他暗暗捏了捏拳头,青筋在白皙的额头暴起,可惜往昔放纵自己的人却注意不到了,她的眼睛,现在已经放到了别人身上
走在一边的枫忆风只顾着盯很久,其他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一行人各有心思,一路再无多言,很快,就到了枫爵府大门,那枫基虽然百万个不情愿,却也聪明的没有直接当着少主的面为难斐泰然
府中熟悉少主心性的人,看到抱着很久的单纯少年,都忍不住开始叹息不断
斐泰然看着这群交头接耳的人,暗暗扩大了精神力
“少主又带男人回来了……”
“是啊,这回这个可比以前所有的都吸引人多了!”
“可惜一看就是个单纯的小爷,也不知道…”
“嘘,小声点,别被枫基那个小白脸听到了,你不记得上回他是怎么杀掉少主的新宠的吗”
“别提了!那次我去倒垃圾结果吓得一个月都不敢睡觉,可是现在看到个这么帅又这么没城府的男人,少主宠爱完了肯定会被那枫基整的更惨啊……”
短短几句话,斐泰然倒也听得清楚,看来这家的少主平日就骄纵无度,喜欢美男,可是那个枫基小白脸似乎并不简单
即使干掉那些小姐期间宠爱过的男子,却也没收到什么实质的责罚,看来这枫爵少主是相当器重枫基了
众人都看着斐泰然那略略有些发呆的眼神,便又微微叹息了
这样呆呆的男子,又比那枫基帅个千百倍,最后不被整的死无全尸才怪
同情之心油然而生,当然,大部分女仆心里也顺便升起了一些其他的情绪
府中的医者已经把很久接到后面去治疗了,斐泰然本想跟着,却被其中的主治女医直接喷了一脸的鼻血,便万分无奈的退了出来,独自去厅内等待了
他喝着茶,手捧杯子,眯着眼睛打量着四周的装潢
四壁典雅,画色满堂
山轻巅盈,云漂风浮,树吟水唱,繁花星闪,鸟叫虫鸣,一派生机
画,什么是画?
一幅惊天的雷鸣电闪,能够惊的人魂动三分!
一张冰冷的风吹雪飘,可以冻的人唇僵齿落!
一壁温暖的春雨薄雾,会柔的抚顺浮华躁语!
而一卷挥毫的云高秋叶,足以爆发内心的豪气万千!
金笔墨画,虽然只是薄薄一张纸,却能够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感受,甚至比看到实物还更加触动人心
斐泰然暗自点头,虽然自己以前也偷偷神出,暗游过这里,可如今肉眼看到的实物,却跟之前的感觉,又不一样
没错,枫爵府府主-封爵灵华,乃是傲天帝国的御用画师,名声在外,无人能媲,听说曾经有人为求一画,倾家荡产在所不惜,而求师之人,就更不在少数了,最难得的是,市面上,是绝不会有他假画的
理由十分简单,任何一个得到了他手笔的人,都会持画当宝,万金不换,根本不可能有人拿到了画还会想着卖给别人,这成了所有人的共识之后,商家自然也不会傻着去卖明摆着是假的画了
不过这封爵灵华倒是个怪人,听说他常年不在府中,总是只身游离在外,据说是为了找灵感
“先生~”一声娇媚打断了斐泰然的思绪,一个露着肚脐身穿粉袍的女人出现在了视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