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穿越之花开两岸

109、2.到访者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2170 2026-09-02 04:38

  更新时间:2011-11-21

  见妖星道歉,真王也赶紧帮腔,“对对,小误会,小误会。既然老五都知道错了,王后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这一回吧?气坏了身子也不好。”

  妖星尚狼低头敛着,没有前天那个可恨模样,我指节扣着椅子扶手,咚咚咚地敲打。“王后,你的意思?”真王小心试探。

  “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要原谅你也行。”我说。真王赵俭和妖星尚狼的眼珠子同时一亮。

  “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妖星眉头微皱,意识到没那么简单,但还是从容应对。

  我眼角弯着,上下睫毛交错在一起,“只要你死了,我的气也就泄了。不知道妖星你愿意不愿意呢?”故而又将声音压低了些,“不知道妖星是想保住自己的命呢?还是想我气坏身子?”

  “王后。”真王懦懦地叫唤,显然并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哪知妖星毫无留恋地说,“谢某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要花精高兴,愿意偿命。”说着,举起右手,只见手心里泛着白光,他的手颤抖地靠近额头,一阵炫目的白光过后,地上只剩下一滩水。上面冒着冷凝的白雾,不一会,地上的积水挥发殆尽,演化虚无。

  真就这么没了?

  当你积蓄了许多愤恨,准备全力一击、与之搏斗的时候,竟发现没了受力的对象。真是可悲。

  眼见一个活生生的妖瞬间湮灭,我竟不自觉地发寒。自印染死后,我无时无刻都想如何除掉这个眼中钉,可仇恨的寄托这么快就消失,心里空落落的。

  真王也傻眼了,“怎么就走了?老五。”他说什么也不相信出生入死的弟兄就这么没了,在屋子里喊了几声,没有答复,又跑到殿外去,对着屋顶喊,依然什么回音都没有。

  这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过后,我凝思想他刚才的临终遗言,为我消气,愿意偿命。真王也无暇顾及最后这四个字,偿命当然是偿还印染的命,但如果印染没有死,他是不是也还有存活的可能?

  过了一会,真王怏怏地从外面回来。

  “这个老五也真是,怎么说走就走。他当死就跟睡觉一样睁眼闭眼的事情吗?”真王沮丧地说。

  我点点头,“也许,对妖来说,真的是。”脑中回想起刚刚妖星对我的密语:真王不坏,请不要为难他,先谢过了。

  以生命为代价,只是不想让真王为难,是这样的吗?我长吁感叹,或许他俩间的情谊是我无法挑拨的。人间尚有真情在,称王未必非为狼。我从椅子上站起,向着殿外走去,不再看真王到处探究的身影。

  “这就走了啊!”真王在背后说。

  印染的仇已经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我试探过,这事完全就是妖星的主意,真王并不晓得。国仇家恨,或者是杀夫之仇,夺子之恨,我都不能报,因为废一个真王容易,可重新立一个王并治理好天下很难。频繁地废旧立新,只会使百姓遭殃,朝纲混乱。既然真王并没为难我,而且旧的臣子也愿意辅佐真王,我还有什么话好说。

  远远地,我听见真王从后面赶上来。“别跟着我。”我回头说,然后他就焉了。

  诚如柳茵泽所言,真王资质真不咋地,不过好在他有个“认真”二字。有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倔劲在,又以正直爽朗文明,压制不少朝廷旧习气。受他这股罡正之气影响,朝中那些目中无人的老臣也不敢有小动作。真王来自民间,所以对民间疾苦特别重视,估计他以前当强盗的时常与地主官僚发生矛盾,故而这类人他尤不待见。一旦有平民手捧状纸拦在他的车驾前告御状,就意味着被告的地方权贵顷刻遭殃。

  我自他登基之后从不管事,好坏一并由他处置。渐渐地,这类事情多了,权贵们变着法儿来找我诉苦,期盼我能劝解真王几句。我则乐于躲在幕后,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诉说:我也无能为力啊,你们知道,我不过是前朝留下来的太后,现在占着王后的位置也是有名无实。所以,抱歉。

  一来二去推脱几次之后,众大臣都知道我不管事,不像邱勤当王那会儿勤快。来求我的人渐渐少起来。我每天听着报告,乐得清闲,权当听书。

  某日,阳光明媚,暖日迟迟,我悠闲地在屋里修剪脚趾甲。宫人来报有客求见,我好奇是谁,竟然连名字都不报,正待拒绝,客人抢先一步踏入正堂,大言不惭地要我出去见他。我抿嘴一笑,柳茵泽的声音,这好像还是他首次登门拜访,怎么着也给留点面子。于是乎,我赶紧缠了裹脚布,穿上绿绸缎绣鞋踢着步子出去。

  听到里边柳茵泽的唠嗑,突然有种久违了的感觉。行至门口,打算跳进去吓他一吓,迎面撞上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不,应该是活物。两人都没有准备,结果撞个满怀,又极具弹力地向后弹开,“这么巧?”我反应过来,大喊一声。

  那边的柳茵泽闻声赶来,扶起我对面的人,一边嘴上还打趣道,“咦,这面镜子坏了。怎么你起来了,里边的人没起来呢?”他扶起的正是柳夫人端容。这边端容还不知他的用意,回头问道:“哪有镜子,我怎么没见?”待她站稳,我也刚刚好爬起来。端容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我极为不爽,“人家有夫君扶持,我没有,当然站不起来了。”

  “王后可别这么说,等下要传到真王耳朵里,他会不高兴的。”端容一本正经的说。

  “哎呀,就是就是,你明明也有夫君的,真王可巴望着天天来搀扶你,谁让你自己不乐意。”柳茵泽接嘴说。

  我拍拍屁股下的尘埃,“好啊,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妇唱夫随啊!”端容一听,脸红了半边天。柳茵泽见状,一边揉着夫人的关节一边回嘴,“我两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模范夫妻,王后要嫉妒,向我夫人学着点,学学怎么讨夫君的欢心,免得他外头偷人。”

  柳茵泽话里有话,我岂会不知。不管是他们谁先提出要来,总之,我觉得不大寻常。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