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穿越之花开两岸

123、15.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2389 2026-09-04 05:06

  更新时间:2011-12-23

  他看穿了?我强硬地挣扎了下,动不了,他的确看穿了。

  柳茵泽说紧抓着不放,“你不用这样看我,端容她什么也没说。她是个纯净的孩子,做什么都认真,甚至可以说她演的太像,连我也无法分辨。”

  “很好,”端容的演技能骗得过我,骗你还不是小菜一碟。脑子里闪过端容当时的一句话——错不在我,要不是他自己希望我如此,我还能骗过他的耳目吗?

  我闭目微垂,“要不在的话我还回来做什么?你先松手。”

  紧箍着我的那只大手放开了。我还未来得及庆祝重获自由,就见柳茵泽整个身躯猛的压过来,用他宽大的披风将我团团裹住,严丝合缝。

  凉亭美景与跳跃的火盆都被阻挡在外面,我睁大眼睛也只能瞧见他广阔的胸膛。

  我被突如其来的拥抱袭击给惊呆了。

  不过好在我还没有失去理智,竖起耳朵听,密林那边传来极轻微的窸窸窣窣地声音,由远及近。

  “被跟踪了?”我的脸捂在他胸口,轻声问道。

  “走。”他没说别的,几乎是包春卷一样把我掳走的。

  “娘子,为夫可算找着你了。”“娘子,这些日子你受苦了。”……一路悲悲戚戚的唱功,真让我叹服。

  大街上没什么人,因而我能够很清晰地辨别那人的脚步声,不远不近,始终保持在特定距离。柳茵泽眉头紧锁,心头像压了一块很重的大石。

  进了丞相府,我们还是不敢有一丝松懈,掩上房门,他手指指床铺的位置。

  我会意,但迟迟未挪脚跟,这要是传出去,王后与丞相捂在被窝里头商谈国事,谁能信啊?

  “娘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可害苦为夫了,现在你回来了,可要帮为夫解围啊?”

  什么情况?我发觉脑子不够使了。而后,更发觉自己被人拖到床上去的。

  乱了,全乱了——

  一张大棉被笼罩下来,整个世界陷入无边的黑暗。

  我蜷缩着生子,悄悄地问:“走了没?”没这么夸张吧,跟踪人还能一直守着人上床熄灯的,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不知道。”柳茵泽从被子外头缩回脑袋,“如果对方是妖的话,估计就没这么好糊弄了。”

  “我讨厌妖精——”

  “你也是——”

  “你不能看我的皮,你应该看到我的本质。”

  突然一阵凉风笼罩全身,棉被大开。寒气可不就随着入侵。

  不过我更加在乎的是,谁没事在丞相府里敢掀被子,四下探望,发觉无人。转目瞪柳茵泽,他大叫一声,“都说小别胜新婚,娘子你急什么?为夫还未准备就绪。”我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盖上棉被,聊天继续。

  “刚才为什么掀被子?”我问他。

  “不是你干的么?”他反问。

  黑暗中,我与他对视一眼,虽然并不知他眼睛的具体位置。我两谁也不是,那会是谁?我忍不住瑟瑟发抖,刚刚可什么都没看见呐,不会真的是妖精吧?

  我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沮丧地说,“太欺负人了,我不玩了。你吓人也不是这个吓法。”

  柳茵泽又把屁股挪过来哄我,吹灭了床头灯。

  *******

  “说吧,东南那边的战事是怎么回事?”我肃然道。

  “你果然是去调查这件事。被人怀疑的滋味可不好受。我心情不好,所以不说。”

  “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杀了你。”我威胁他。

  他则换了一副悠闲的神情,宽心说,“既然你回来找我,就是经过调查发现我确实与此事无关。顶多也就是知情不报,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不报?”我冷然道,两个人缩在同一被窝里还得避免触碰,显得有些拥挤,我欠着身子调整姿势。

  “不如你先说这几天的见闻,你说一件,我也说一件,这样比较公平。”

  公平?这是我许久为听到的词,不过我既然选择相信他,就默许了他的提议。

  正要开口,却见他先说:“当我知道你私自出宫而非端容的时候,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未见我得意,他继续往下说,“出事的要是端容,顶多伤心我一人;可换成你,那我这些年的心血都白费了。世间又会多出多少流浪儿童,多少人食不果腹,多少人在冬天里活活冻死。”

  我不信一个人可以做到完全的大爱,没有半分私心。我于是问他:“你究竟求什么?”

  他羞涩一笑,低头答,“求名。可以算么?我希望千百年之后,还有人记得我柳茵泽的大名,记得我做过的一些事。生儿育女是为了传宗接代,可若是连祖宗的名讳都不知,传来又有何作用。当然,假如换做帝王可能更好,可是我柳茵泽喜欢做第一人,不喜步他人后尘。历代圣贤里,明君已有,可贤相还从未出现。所以啊,我柳茵泽一生的志向就是做一个有为的相爷,供后人敬仰。”

  我拍拍他手背,安抚道,“有志气,前途远大。”

  下面就轮到我说了:“那天,我出了城门,一口气狂奔八百里。”迎面而来的,是他质疑的眼神,我大言不惭地解释:“不是我,是马。”

  待他将目光移开,我继续往下:“到了三门这地方,见全城的百姓都在收拾包裹逃难,我好不容易揪住一个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他说,听说起义军打过来了,一路厮杀,战无不胜,走得晚了,估计就逃不了了。听说这支军队的将帅脾气暴躁,没过一个城池就会屠城。”说道这里,我愤怒地转向他,“这些事,你应该都知道的吧,为什么知情不报,连累这么多百姓无辜受累?”

  “禁军我已经调动了,唯一瞒下的就是你和真王,以及你们身边的这些人。”

  我有些愣住,什么时候他的权利已经能够调动禁军了?在没我没真王的手谕的情况下。他敢说就表明确实对我无二心,也幸好是没有,否则我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瞒过我们?”

  “因为伯奇打得是逾王邱勤的名义。”

  我理解地点头,我们这些人现在的身份都挺尴尬,如果真是勤儿回来,那无论倒向那边都不合适。相应的,勤儿毕竟有三代而治的根基在,一路所向披靡,守城军队闻风丧胆或者倒戈相向都很正常。而如果不是,伯奇只是借着勤儿的名号图私利,那么我们刀不倒戈都没有意义,相反,真王一怒之下说不定还会勒令全国官兵缉拿邱勤。

  “你做得很好!”我由衷的赞叹。

  “我调查过,伯奇的确接见过逾王,不过勤儿他很快就离开伯奇的控制,现在还处于行踪不明的状态。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柳茵泽问我主意。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