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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外景拍摄·晋方求仕】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4394 2026-09-01 04:17

  更新时间:2011-09-04

  【外景拍摄・晋方求仕】携卷出游

  这些年晋方其实也一直在用师傅传授给他的本事给乡里人占卜什么的,不说屡试不爽,起码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基本上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之前没学占卜算卦的时候,晋方一直都向往的很,觉得这很神秘。现在学了,知道了一些内中道理,反而兴致索然,他们这些做相士给人算卦的,最需要的就是察言观色和审时度势。这行人需要相当敏锐的洞察力,而这点,师傅对他是极为认可的。可是他晋方也有致命的弱点,就是比较随性。做这一行的,有了洞察力没有耐心一样干不好。开挂开到一半就挂了,或者不怎么好的命理他张口就来,好的命理他不想对方太得意招来祸端,正话反说,这种事在他身上总是发生。后来找他算卦的人越来越少,他也越来越吃不开。

  为了生计,晋方仗着自己识几个字又去私塾教书,教乡里的孩子其实也不需要有多大的学问,只需懂得识文断字就可以了。可是,事实就是老被他这种随性的个性给搞砸了,那些学生兴致高昂地蹦几里地来上学了。他倒好,一睡睡到三竿时分才起来,一来二去的,学生们都失望地走光了。

  一日,晋方在山野里看到昔日的学生,问他,“汝何故辍学?”

  ――你为什么不来上学啊?

  学生答:“识文无用。”

  ――学来没啥用处。

  “汝不学,何以行遍天下?”

  ――你不学习,将来凭借什么走遍天下呢?

  “家翁谓吾曰:汝不学,犹可牧牛尔,勿学你家先生,一事无成。”

  ――我爸爸跟我说,你不学习,还可以去放放牛啊什么。千万别向你们那教书先生学习,这么大了,整日昏昏噩噩,一事无成。

  小孩子不懂事,把家里人告诫他的话一五一十地搬给了晋方听。晋方当时那个气愤哦,真想跑到那户人家家里去理论,可是平下心来想想,对方也没说错啥。罔顾自己藏了一肚子的墨水,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不行,我要出人头地,我要出息给天下人看,我晋方不是一个浪荡子,而是一个可造之才。”此时此刻才有这等觉悟,可是在这种乡野之地,哪里才是出路呢?现在去拜师求学学习一些活命的手艺,别说晋方他不愿意,就算他肯,别人也不愿意收他这么大的一个徒弟。

  思来想去,晋方只好收拾行囊,准备远走他乡。千年不动的箱子底也被他翻了个底朝天。一个包袱跃入眼帘,师傅留下的信,嘱咐过满十六岁的时候再拆开看。可是这东西被晋方一压压了好多年,连同当年一起传授给的一部兵书。

  晋方拆开信件来看,信上明白无误地写了一些叨念师徒情的文字,他都一一跳过。“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恐已经不再人世了”,晋方看到这里,心里一阵发悸,又回到头上将师傅的那段絮絮叨叨的文字重新念了好几遍。眼眶发热,伸手捋过衣袖擦了擦泪花,然后继续看下面的内容。“为师生将生平所学都记录在这部兵书之中,你若能熟读它,将来得遇圣主明君时,可用之叱咤天下。”可惜这本书到他手中好多年,从来没翻开过一页。

  “为师真名乃复姓独孤,名信安。他日如若有人问起,你直说为师已死。”

  信上还交代了晋方一件事,就是都城之外有条护城河,名为望川,望川东岸有座山丘,名为秦丘。从那座秦丘,翻越过去度过望川,就是通往王宫之路。信里还特意指明一点,必须在马年之前到达,否则,他晋方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成就一番大事业了。马年,可不就是明年了吗,这下晋方更加着急上火了。卷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当盘缠,背了个竹篓就像都城出发。

  都说今年是个暖冬,偏偏在这个时候下了一场鹅毛大雪。晋方将披在身上的棉袄裹紧了些,坐到一棵大树底下掏出干粮啃了起来。

  “这雪下得真大啊!”他一面感叹一面往背篼里掏着什么。

  这个颇有些书生模样的儒生名叫晋方,原本只是一个混迹乡野、性格怪异的小子,因为十二岁的时候有了一段奇遇,他的人生有了彻底的改变。

  晋方低头看了看兜里仅剩的干粮,哭丧着脸,嘴里嘟囔道,“都是那个老不死的,害我在这里挨饿受冻。好人真是难做啊!”自己不就是莫名其妙地半路遇到了一个自称绿石老人的老头子,然后又莫名其妙地给他捡鞋子,然后更加莫名其妙地每天早起等候着他。结果呢,结果呢,这老头子临终前还给他摆了这一道。

  “什么绿石?老人?分明就是长了苔藓的的臭石头,又青又滑,老狐狸一只。真不知道那时候我怎么会大发善心帮的他。”

  晋方伸出手掌,接了几片雪花在手心,看着它们一点点在手心消融。落雪如杨花,朵朵沾衣。抬头凝望树梢,不大的枝干上已经积了不少的雪,映得眼前明晃晃的一片。如果不是又冷又累,那该是多美的景致啊!

  收拾好心情,晋方准备继续出发。

  “啊?”只见他大惊失色地叫了出来,幸好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人烟,没人会听到这声丢脸的惨叫。但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没人会来解救。

  胡乱地将丢在地上的一堆零碎玩意往背筐里一丢,晋方撒开两腿就跑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大雪天的,这些动物们不是应该呆在家里好好睡觉的么,干嘛出来跟我过不去啊?”晋方吓得魂都快丢了,全然不知身后地上丢着一部传奇著书。

  “不行了,跑不动了。”晋方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都跑了这么远了,应该不会再被追上了吧?”话说被几只松鼠追得玩命地逃,而且是正常体型的松鼠,还真是绝无仅有的少见。他也不愿意的让人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可是谁叫他天生就怕这些长毛的动物呢!

  以前在乡里的时候,晋方就是因为这点,被好多人都瞧不起,甚至连三四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拿只小兔子来吓唬他。他也从来不养小动物,也不耕地,就靠着收租及教学、算卦等副业维持可怜的生计。

  晋方又一次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掐算吉士的方位来。过了一会儿,他睁眼时,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有了,”他乐不可支地向东北的一个方向走去,“就是这儿。”

  只见他的正前方,赫然立着一颗大树,不过那树皮显然被人剥下来过,即使现在他过去看时,也还光秃秃的一片,没能愈合。他扒开附在上面的积雪,上书“徒儿由此门进”六个大字。

  “靠”,他骂了声,这个老头子要不要这么神奇啊,都能算到我若干年后会来了。“要是我这箱底永远都不翻开,他是不是就不写了呢?”这种被人玩了的感觉真的挺不爽的。不过嘛,在晋方自己在替人算命故弄玄虚的时候他可是超级享受那种感觉的。

  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晋方还是没能发现那个“此门”,再转,转到脑袋有点晕乎乎了,还是没什么奇迹发生。

  “我说,恩师啊,你说的这个门到底在哪儿呢?徒儿迷路了,你还是直接前来为徒儿我指点迷津吧!”晋方仰天长啸,洒泪问恩师,“不会是那种别有洞天的洞天福地吧?徒儿肉眼凡胎,看不见哇。”

  他又摸索了大半天,才发现大树旁边开着一个山洞,只是掩藏的极好。他用手指挠着腮边,“很好,山洞里应该就没松鼠了吧?我最怕长毛的动物了。不过可能有蛇,没事,蛇身上没毛,我倒是不怕的。也可能有老鼠也说不定。”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进去还是不进去?这是一个问题。

  犹豫了半天,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冲了进去。

  山洞里当然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心里有点不安,从背篼里翻出一取火工具来,照亮了,才进去。

  行至半路,突然出现了岔道。晋方提灯凑上前去,左边洞口写着――【随王道】,旁边一行小字“达则兼济天下”,又用更小一号的字体标注“行此路者,少年得志,中年腾达,晚年悲苦”;右边洞口也有三个字――【有穷道】,旁边一行小字“穷则独善其身”,也有一行注解,“行此路者,可享一生平安,得享天伦”。

  晋方略微想了想,觉得左边那条路只是晚年有些凄惨,而右边这条路意味着一生平庸。晚年毕竟短暂,饱受乡人嘲讽的他当然不愿意一生都被人耻笑下去。于是,他没有多耽搁,就朝着左边这条路走了过去。

  晋方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这个山洞里边摸索了多久,反正是临近绝望的时候,他看见了光芒。一下子从山洞里爬出来,他的眼睛还未能适应外面的光亮,耳边就想起了“嗷――”得一声长吼。

  不过遗憾的是,他生平从未见过狼,也从来没有听到过狼的吼叫。待到他眼睛适应了外界的时候就看到三匹狼向他蹦来。

  “啊――啊――啊――”晋方的腿像是上足了发条一样没命地蹦逃。

  这可是有毛的动物啊!!!!这是晋方的第一反应。他压根没想到狼究竟有多可怕,究竟吃不吃人,反正看见有毛的动物,他就要跑,显然是他的这种本能给了他一条活路。

  晋方一看前面有条河拦着,想也不想地就遄了下去。反正不管怎么说,河里的动物都是没毛的。他拼命挥舞着两条胳膊向对岸游去,这个时候,他早就忘记了此行的目的了。

  他们这些江湖术士其实还有一个本事,就是个全能的包打听,为了吃饭,晋方也是一路算卦过来的,自然是需要打听大大小小的事情才能算得准了。不过这一桩头的买卖明显比在乡下的时候好赚得多。

  当眼前这个救民恩人出现的时候,晋方立即想到这儿住着的主人是谁。不过毕竟对方看上去太年轻,他一直都没法断定这是不是那位他要寻访的人。

  换好衣服,晋方想着,怎么也不能在人家头一回的时候留下不好印象。于是又一次在他的百宝篓里掏啊掏,掏出一把羽毛扇来。他出来的时候正值夏末,现在为了装儒雅,“就是你了。”他对着扇子说。

  话说,曾有人惊奇地问他,“你那么害怕有毛的动物,怎么还老是拿着把羽毛扇呢?”

  晋方则回答道,“我害怕的是那些活物,而这把扇子是死的。我举着这把扇子,就好比人披着虎皮把其他的动物吓走,这道理是一样的。”

  花精的传闻,晋方听得不多,可是紫薇双星的故事,师傅曾经老是跟他提起。只不过那时候的晋方无心向学,不愿多听。幸好他从小就聪慧过人,记忆力非常。一见到川印染时,他立马联想到师傅对那个不在位的另一位王者的容貌。当年师傅可是盛赞的雏王川曦冉和孤王邱釜这两人的,当然,孤王邱釜是大家公认的,至于雏王川曦冉么,就是师傅私底下给按上去的了。

  为了证实他心中的疑惑,半夜时分,晋方偷偷揭开川印染的衣襟。师傅曾经掐算过,雏王有着不死之身,就是任何伤口都极易复原。“得让他受伤才看得出来。可怎么伤他呢?”晋方心里筹划着,奈何自己忘了带利器出来。于是他把心一横,张口就向川印染的前胸咬下去。

  这样都不醒,那川印染就是死猪了。疼醒的川印染还以为来了个刺客,一抬脚就把他踹到床下。直至听到晋方“哎呦哎呦”的叫声,他才捂好胸口,探出头去问晋方怎么样了。

  胸口被个陌生男子咬了一口,川印染又不好当下爆发,以为他有不良嗜好,只好郁闷地披上大衣离开了房间,在外面过了下半夜。

  这就是那段让花精太后暗笑了好久的秘闻。

  回过神来的晋方知道自己又好心办错事了,在那个川印染的心口留下了永恒的伤痛,自己也知道丢脸无比。所以一直以来都对这一夜噤若寒蝉,只字不提。后来跟太后聊起的时候无意间扯到,十分郁闷、半遮半掩地说了点。

  而当事人的另一方,川印染在外冻了一夜之后,想到这个人在其他方面本身就是十分怪异。又听他讲起师承来,便估计晋方可能对他的身份有几分猜忌了。他还不想被人识破身份,当然也是绝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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