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穿越之花开两岸

68、第十九章 冰释前嫌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3108 2026-09-01 01:56

  更新时间:2011-09-23

  话说自打柳茵泽拜相之后,朝廷里的事物也渐渐步入正轨。我基本上不再跑去帮勤儿看那些枯燥乏味的奏折,而是专心侍弄我的那些花草。不大的院子硬是多引进了许多品种,并且有蔓延到河滩的趋势。

  有时候也会专门派人去相府请来孔梓尧为我指点指点。他推荐的风格都是那种传统的曲径通幽式,而我有时候也会提议搞些现代的城市绿化建设相近的方案。比如道路两旁栽种一些低矮的灌木,并且用大剪子修剪整齐,或者用不同颜色的植物拼凑成一个图形来。院子外面的,他是为赞同;可我一提院子里边也这样搞,他就不大乐意了。在他看来,院子应当保有那种高低错落的布局,这样方显出此处居住的主人的品性来。

  我又问他是否有必要搬几块假山过来装典,他说这个院子是女主人住的,弄个假山在这儿摆着有些突兀,而且破坏此处的钟灵之气。我问他,那摆什么合适?他挤了半天脑瓜子,才回答说,用木根毕竟好。我惊异地眨了眨眼睛,你不会是说弄个梅花桩吧,我吃饱了没事干,天天站桩子顶上练平衡呢?

  他笑答,说我误解了他,他指的是那种用大树的根雕刻的桌子和凳子,也不用弄太高的那种,比普通的桌子要低上一些,但是一定要大气,要有浑然天成的感觉。用过午膳便可以捧着书卷坐在旁边阅读,累了就靠上去眯上一小会儿。以木代石,既有了稳固之感,又不伤女性的柔情。

  我大赞他的这个建议。其实,我觉得每天都在一排排的木桩子上面走也蛮有意思的,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好$$$$$$$$$$$$$$$$$$$$$$$$$$$$$$$$$$$$$多$$$$$$$$$$$$$$$$$$$$$$$$$$$$$$$$$$$$$$$$$$$$$钱¥¥¥

  勤儿那边我偶尔会去探望探望,不过貌似他比之前更加忙碌了。原因是现在的他兴致很高,大有不吃不睡只为江山劳累的圣主明君风范。我望着他那黑乎乎的两眼睛,忍不住上前劝解,引经据典,说了一大堆的话,绕了好大的圈子才说动他去卧榻那边休息一会儿。而我所说的内容,大体上无非就是什么革命是身体的本钱,你要治理好一片江山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得了的,先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才是首要的。

  他听了,朝我努了努嘴,说,“母后真是越来越唠叨了。越来越像个老太婆!”

  我颇为哀怨地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母后老了,还指望着能早点抱上孙子呢?话说,王儿。你什么时候娶妻生子,让母后早点享福,享天伦之乐。”

  勤儿不以为意,解下衣带,侧卧,一手支着半个脑瓜子,“母后啊,朕现在可是王,不是王子。立后的那些个规格礼制,好生繁琐。”

  “那你就不打算立后了???”我以一个母亲的口吻教训着他,“你须知男儿当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家都没齐,你又何来的治国何来的平天下。”

  “不是不立。而是需慎重,儿臣呢想等过了二十以后在办这个事宜。到时候,母后可得帮儿臣好生参谋参谋,瞧瞧哪家的闺阁秀外慧中?”勤儿不紧不慢地说着,看起来这些事,他早已自有主张,而我爸妈三十岁赶上计划生育才有的我,所以本身也不怎么支持早婚。只要不是柳茵泽,只要是个正常的女子,那我绝对是支持的。我自认为是个开明的母亲和婆婆。

  不过还是有些看不惯他在这件事情上不温不火的慵懒样,我随意打趣道,“既然立后是件麻烦事,那不如你先立个侧妃,先替咱们国家开枝散叶也好啊。生个小娃子,让母后抱着玩玩。”

  “母后,您的孙子是拿来给您玩的?”他看起来有点潸然泪下。

  “嗯,是啊!”我承认我有点童心未泯,所以特别喜爱小孩子,食指贴着嘴唇,仰面沉思,“可惜我不吃生的,拿来吃的话,还要煮熟,太麻烦了。而且吃的话一次就没了,所以说还是拿来玩玩好了,”

  只听得“扑通――”一声,低头一看,勤儿从踏上滚落在地。

  我赶忙扶起,“都说了叫你多注意着点休息,看,现在连躺着都能摔跤。你也算活到一种极致了。”

  “母后,知道儿臣此刻正在想什么嘛?”

  “想什么,想立个侧妃?”

  勤儿站起身,拍拍摔疼了的屁股,“才不是呢,儿臣是想,幸而儿臣自幼没有跟随在母后身边,否则,早就投胎好几回了。”

  “那你也不见得每次都投在我肚子里呀?你还能这么倒霉,每回都遇上一个吃人的后妈!?”这句话好像有点问题吧?后妈应该只有我一个,其他人都应该是亲妈吧?

  也许刚才那一下摔得有点厉害,只见勤儿慢腾腾地坐在软褥子上面,动情地说,“勤儿此生,来世,皆做母后的儿子,生生世世都只做您一个人的儿子。”

  如果不是那个大煞风景的“儿子”,没准我就当做是感人肺腑地爱的告白了。不过话说回来,亲情应该也是最伟大的爱的一种,我实在不应该啊不应该,不应该厚此薄彼,不应该歧视亲情。可面对这么个和自己看起来年纪差不多的儿子,实在是难以勾起我的母性情怀来。

  “勤儿,”我试探性地问,正考虑是不是该向她摊牌,“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你的母后,你会怎么做?”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有点儿惴惴不安,既希望勤儿能够一笑置之,又不愿意被他猜忌。不过,该来的总是会来,早晚有一天,他会发现这个母后,已经被掉了包。那个时候,他的世界是不是会因此而凋零,我会不会卷入他的怒火之中。这些问题的答案,我时常在想,却没有半点结果。

  “呵呵,这么有趣?”勤儿果然不相信,笑嘻嘻地答,“如果有一天,母后发现我不是母后的孩子,那母后会不会遗弃儿臣呢?”

  我听了一愣,是啊,并不是因为血相溶的才称之为亲情的。更多的亲情,是因为彼此相携走过这种磨难。勤儿想得比我深远呐。我为自己的目光短浅而深感羞愧。

  言及于此,尔当好自为之。

  门口有人拜贺,是那个人,那个川印染。好歹他也是勤儿名义上的老师,我略微打了个招呼,正要拔腿而逃。不为别的,就为那日在柳茵泽家里听到的传闻,此类疑案,十有八九是真有其事。或者说,人们宁可信其有,然后找个人多点的地方狠狠地八卦一番。我不愿成为漩涡的中心,却总是无端地被卷入厮杀。这,是我十分不愿意见到的。

  “母后先别急着走!”勤儿直起半个身子要留人。

  “怎么,想通了,终于想生娃子了?”我装作不明所以地调侃,以为这样便可堵住他下面要说的话。

  勤儿只一句“此事容后再议”便微妙地将我杀招瓦解,顺其自然地将话题引回至我身上。“母后,趁着你和太傅都在,不如由我来做个线人,拉拢你们。”

  哈~我没听错吧?话说什么时候时代如此开放,太后也可以改嫁了,媒人还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说邱勤这小子原本就知道这个人是他的生父,正如当初知道我是他生母一样。不过,真要是改嫁的话,我嫁你那个俊俏的小舅行不行,那个更养眼的说。嗯,虽然这个也不错,不过对着一张脸看了这么多年,任谁都会腻烦的啊。

  “咳咳”此时表露心迹还是有失体统的,“我说勤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父王……”

  “母后,你这是想哪儿去了。”勤儿见我误解,忙叫苦不迭,“儿臣是说让你们俩合解。”

  “合解?”

  “对,冰释前嫌。”

  我故意茫然地四下探望,一摊手,“我们没有矛盾啊,合什么解?”

  印染却上前一步,柔声道,“难为君上这一番孝心,我们就不要辜负他的期待了。”

  我眨了眨眼睛。孝心?孝你还是孝我?为嘛我觉得这对师徒今天说话都这么别扭。这房间里也没有别人,勤儿像我,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喜欢身边有人盯着。为什么这感觉,那么像三口之家!就是没人觉得这个组合诡异了点吗?

  正在我愣神的时候,印染又上前一步,沉声道,“那日是臣行事鲁莽,开罪了太后,还请太后恕罪。”

  太后啊,是了,我儿子是太后呢,所以,所以这些遐想永远都只限于遐想,也幸好是遐想不是现实。有些惊慌失措的我,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没什么,哀家早不记得了。”

  这――便算是冰释前嫌了,以后再想拿它来说事也不应当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