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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二十四章 轰天雷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3330 2026-09-03 09:12

  更新时间:2011-10-10

  “早上好!”我一见到静儿推门进来就极习惯西方式的打着招呼。

  静儿想也不想地回着,“早上好!”

  我侧目微笑,说自己不是个传教士怕连自己都不愿意相信。先是印染深受荼毒,现在静儿也对我时不时地这种抽风方式毫不惊奇,并且习以为常地回应着。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窗外阳光明媚,天气真好。沉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却没有那种头疼的不适感,看来宿醉后的惩罚也比以往轻了好多。我越来越觉得庆幸自己获得了这样的一个身体。

  静儿一面端了洗漱的器具过来,一面又在招呼我更衣。

  “静儿,”我叉开两手任她帮我系着腰带,“谢谢你这么多年来,每天为我系腰带。”

  她手上的动作半点不带犹疑,脸上显然是僵了一下,“太后说的哪里话,这是奴婢该做的事。系好了,太后。”

  我对着镜子转悠一圈,点头称是道,“嗯,静儿你这双巧手真是越来越得吾心了。我发现我是越来越离不开你了。”我一点点走近,拿起摆在梳妆台上的那面铜镜,对着它仔细端详着这张脸、这服饰、这发髻……对这张青春洋溢地面颊,突然有种恍如隔世、人生如梦的感觉。

  静儿见我呆了,赶忙问是不是哪里还不妥当。我揶揄着搁下铜镜,将镜面压在下面,拉着她的胳膊往外去晒太阳。

  院子里头,云雀和小溪正在为了谁打扫庭院谁整理内屋的事情拌着嘴。小溪虽然要年长一些,却吵架吵不过云雀,见我们出来了,赶紧奔到我面前来要我替他做主。我看了一眼满腹委屈的小溪,又望了望身在台阶下的小脸气得胀鼓鼓的云雀。心说,至于么,都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索性一个也不帮,提起长裙,坐到一边去,吩咐他俩自己协商着去。小溪显然还想述说委屈,被静儿伸手拦住,嘱托不要打扰太后清幽。

  小溪听罢,兴怏怏地正要离去。

  “小溪。”我叫住了他。

  “太后还有什么吩咐?”他激动地回头。

  “云雀是女孩子,你也别老是跟她争来争去的,争的我都烦,平时多让让她好了。”我规劝道。

  他失望地应了一声,那边的云雀倒是得意地扬眉。

  这前后的对比,静儿和我都看在眼里。我抬头看向静儿,她的眼中显然也都是不解和狐疑。不过依着静儿的这个性子,我不讲她是绝对不会问。我索性自己摊牌,“你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偏袒这个有点嚣张任性的小云雀,而不护着老是忠厚的小溪?”

  静儿默不作声,只是微微点头,嘴上却是说,太后这样做必有太后的深虑。

  深虑?我真的没有。就是当时不想帮着小溪,仅此而已。事后自己想想,可能是我这地方实在是太安静太冷僻了,而这些人当中,除了云雀一人外,都是比较偏安分守己的。有了这个叽叽喳喳的云雀,我这地方才略显得有生人在的感觉。过去老是生活在闹市里头,连睡觉都需要安眠药来帮忙的我,对眼前的这种日子当然是十分向往的。可是这桃源似地与世隔绝,一住就住了十多年,任谁都会厌倦地。闹市中求静,娴静时求闹,看来人都是没有什么特定的性格,顶多是倾向于哪一面而已。

  忽然间好像漏了点什么,但细数最近的这些日子也都是这样过啊,对了,印染!他不是回来了吗?人呢,怎么没见?我回头问静儿。静儿想也不想地就说,“今天一大早就见他出去了,至今都没回来。”

  这小子,该不会把我这儿当成酒店了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话说他昨晚可是喝的最凶的一个,怎么也没见他醉倒。

  我正在独自生者闷气的当下,印染居然小心翼翼地推开院门,浑身湿漉漉地,一袭蓝衫在水印之下颜色变得更加深沉。我坐在花丛后面,静静地欣赏这个人狼狈窜回来的样子。

  正在举着巨型扫把清扫落叶的小溪听见动静,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查看。只见印染食指放在嘴巴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摄手摄脚地移到小溪身旁,捂住他的嘴巴,附在他耳边轻声问道,“太后起来了没有?”小溪抬起头,可怜巴巴地向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我赶忙蹲下身躲起来。透过底下的花茵,我看到小溪艰难地摇了摇头。

  “很好,今天的事不要让太后知道!”印染威胁他。

  正当我揣度他究竟是什么事情瞒了我时,只见他已经掩上他的房门进去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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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浓荫后面走了出来,向小溪招了招手,及至他到了跟前,也是一模一样的关照着,但见他摆着一副苦瓜脸,我也知道让他为难了。沉默了半晌,才说道,“算了,我自己找他去。”

  然后不由分说,就蹬蹬蹬地快步走过去,本想做出个用力拍打的敲门操作以显示自己的愤怒,却不想印染压根没有合上门闩,一下子就拍开了。里边人惊讶地回过头来,我已经懵了……赶紧转过身往回走,该死的,我怎么就忘记了他刚才进去是换衣服去了呢?话说,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在对方还在换衣服的当口子破门而入,到底不是君子作为吧,我羞愧难当,只好逃离作案现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过来拜见我。

  我本想推说不见的,因又觉得那样反而显得我怯懦和心虚。沉吟了片刻,还是让他进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是舌头打结了还是脑血管堵上了,一见到他进门,就脱口而出的这一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地想扇自己两巴掌。不过更绝的还在后面。

  只见他中规中矩地行了礼之后,很是谅解地回答,“没关系。”

  我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来,原本我找他不是为了问罪的么,怎么后来演变成他来原谅我了?

  “嗯哼!嗯哼!”我清了清嗓子,然后抬眼正色地问道,“静儿说看见你今天一早就出去了,又是浑身湿透了才回来。去了哪儿啊?”

  “游泳。”他想也不想地回答,显然是早就猜测我会追问。不过这水淋淋地两个字,倒是很符合情境。

  我捧了杯刚泡好的热茶暖手,末了点点头道,好兴致。现在的这个时节,虽然说不上酷寒,可也决不能说缓和。游泳,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了。“你不会也是在这条望川河里头游吧?”我惊奇地问,却见他默默颔首。于是又忍不住追加了一句感叹,“你们俩还真是有点那个‘绝配’!”

  ……

  “不过话说回来,晋方他是为了来求见我,你奔出去又是为了什么?”

  他从袖袋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个长条来,“太后您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是吗?你又淘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过来?”我一面说着一面伸手去够。却不想他半道打了个回转,我没能接住的东西又回归到原主人的手心。

  “此物名叫烽烟仗,专门用于军事上的联络信号。”看到我沉下来的脸色,他像被说明书一样地背着,手里头也是一刻不消停地把玩着。“太后想不想玩上一玩,不过里边有火药,极其危险。怕伤着了太后的千金之躯,还是由我来替太后点燃好了。”

  “那就有劳了。”我平静地说。

  对于烟花这类的东西,我说不上好感,更说不上期待。不过好多年过年没有看到天空烟花燃放的样子了,到还是有些怀念。因又想到现在正是太阳高照的大白天,问道,“需要等到晚上吗?”

  “不用,这个炮仗是专门用于白天的时候燃放的,后面的黑烟才是重中之重,晚上燃放未必合适。”

  然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了庭院里头,包括那个小溪和云雀也听到动静一起出来看炮仗。

  我两手捂着耳朵,远远地躲到廊下的柱子旁边去,顺带着还嵌了大半个身子在柱子后面。对这种三无产品,尤其还是军用物品,其安全性能真的不敢拿性命当赌注。

  准备好了,我朝着印染的方向点点头。

  没有想象中那振聋发聩的爆炸声。只见得一股子黑烟,那细长的烽烟仗“嗖”得一下子蹿地老高,躲在里边的我根本望不到上面的情况。于是我跨步出廊,抬头一看,心里大呼,这个东西对环境的污染够严重的,只见又一声轻微的炸裂,天上仿佛凭空生出来一大片的乌云,隐约可见一把大刀的的样式。

  就在我仔细分辨那黑云的图案时,只听得一声剧烈的“轰隆隆――”震得整片大地都在摇晃。

  如果不是我赶紧抱住身边的柱子,估计就要跌坐到地上去了。

  怎么回事?待到恢复平静,我才想起来追问。难道是声音的延迟?难道这个世界的声波传播速度远远低于344m/s?打雷的话也不是这个时候啊!但是很快,第二声、第三声……巨响接连不断地传来。这些如雷轰打的声响响彻整个都城的上空,震得整个城都地动山摇地。不过后面的几下有了心理准备,倒是没有之前的那第一下来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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