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30
印染这口娃居然是个千杯不醉,一趟一趟地往酒窖里取酒来饮。大半个酒窖都填进了他的肚子。静儿至始至终都只占了半杯酒气就罢,专门立在我的身边服侍。结果,醉的不省人事那个人,还只我一个。
我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倒地,也记不得当晚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迷迷糊糊中,依稀觉得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起,被放到我柔软的床榻之上。胃部一阵翻腾,我难受地扬起半个身子,然后吐了那人的华服锦衣一身。
前世里,我的酒量和酒品不怎么好,偏偏就是欢喜醉酒消愁。每到喝醉了之后,时常是又哭又闹,把平日里积攒下来的情绪发泄殆尽才作罢。因而朋友们请我吃饭的时候总是三令五申,不叫酒。
嘴巴被人强行撬开,往里灌了一碗醒酒汤,胃部的翻腾好了许多。我半睁着迷糊的双眼,浮现的全是邱釜――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合法的丈夫的脸。我展开怀抱,将那个脖子圈在双臂里边,再也不想放开。“太后,你喝醉了。”我隐约听见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是感觉到怀抱里的那个人千方百计地想挣脱出去。我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不要,不要再离开我了。邱釜!”沙哑地哭喊着,一遍又一遍。
他的身躯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停下挣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由着我挂在他的脖颈上。
我哭累了,困了,依然没有松开手的趋势。他俯下身,拍着我的后背,安慰着,“知道不能喝就少喝点,看把自己给折腾的。尽是去抢烈酒喝。”
额头被什么轻啄了一下,温温软软的,带着芳香的酒气,仿佛妈妈唱的摇篮曲,我沉沉地睡过去。
这一晚,我又做梦了。梦见邱釜站在外面的根雕旁,他身边还坐着一个人。两个人闷声不吭,只是自顾自地饮着酒。邱釜这边把着杯盏,一杯一杯地斟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人,却是提着酒壶张口就往下倒,这个情态,倒是挺像此前的印染。只是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下,根本就看不清他的长相。
邱釜伸手从他手中抢过酒坛子,按在桌子上,劝诫道,“少喝点。别弄得跟里边那位一样,乱撒酒疯。”
“是吗?居然还乱撒酒疯了?不过我的酒量可比她强不知道多少倍,你究竟是怕我喝醉还是舍不得这么多年来的珍藏呢?”那个人试图从他的手底下去把酒壶抢回来。两个人相互推诿了一把,最终那坛子直接裂成了两半,一股浓郁的花香透过纱窗萦绕在我的床头处。邱釜手里头还拽着那一半坛,看着洒落了一地的酒水,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倒是那个人笑嘻嘻地对着一地流淌的酒水,直叹可惜可惜。
那个人一边蹲下身去捡拾那些碎落的破瓷片,一面乐呵呵地问道:“你什么都要来跟我抢,结果你又得了什么?”
“孤抢你的东西?”邱釜嗤笑了一声,鄙夷地抬起腿绕开那已经沾湿的地方,走到另一面去做好,闷闷地自酌自饮。“你居然敢说孤抢你的东西?笑话。这个王位是孤的,花精也是孤的。为了这一切,孤付出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而你呢,你付出了什么?不只是你,你们整个川家人,东夷那边起兵造反,围困帝都的时候,当时年幼的悯王、父相以及朝廷百官还有整个城的百姓,都翘首盼着你们的军队来解救。结果呢,结果你们带走了王师去找什么治世花精?这个城破了,蛮夷杀进来,当时整个帝都都是血流成河,全城官民的尸体堆积在这望川河之中,堵塞了河道。我问你,当时你们这些人都去了哪里?你们有没有接到国危的告急文书?”
川氏?即使身在睡梦里头,我仍然是对这个姓氏充满了好奇。实在是对这个姓氏太敏感了,可是听这声音,又一点都不像是印染的。难道,是勤儿死去的那个父亲还魂了?还是说,这条名字古怪的河流确有着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若是换做以前,我定然不会往这方面去想,可是这个世界有花精,拥有如此特殊的身体的我不得不信这个时间上有非自然力的存在。等等,那邱釜这么也在呢,不就是刚刚好证明存在这个非自然力嘛。
其实,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此时是生在梦里头的。所有不
那个人走到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将捡起来的破瓷片往角落里头一丢,又慢腾腾地折了回来。走到邱釜的身边,按在她的肩头,“抱歉,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办法回答你,我对这些事情根本没记忆。”
“别把道歉当做随意挥霍的草芥!”邱釜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生气,一把甩开那只按在他肩头的手掌,迅捷地站起身来,一把提住了他的领子,咆哮着,“这个世界上,能够训斥他人的人,你还不够资格。要不是你,孤至于会被逼迫到如此田地嘛!要不是你,不是你带来了花精,孤还好好地处在王位上,为孤创造出心中理想的天下而努力着。你们为什么要去找花精?为什么一到国运不昌的时候,想到的不是凭借人本身所有的力量来改变他,而是寄希望于一个传说中的女子身上!”
影中人,我姑且称其为影中人吧,因为至始至终我都没能看清楚他的容貌,这种事情在我的梦里经常发生,明明感觉到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熟悉无比,可就是不知道这个人的样貌和姓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庆幸身在梦境,我仍然能够做出这样理性的思考。我大约估摸这人的身份,应该是叫川曦冉吧。
川曦冉一把扯开邱釜纠紧的手,随意一甩,就把邱釜给甩到一旁。邱釜一个趔趄,险些倒地。
“你醉了,”川曦冉鄙夷地向他唾了一口,冷冷地说,“酒能醉人,一醉解千愁。当然,酒后也会吐真言。你不爽快,我又何尝?不管怎么说,现在她的身和心都完完整整地属于你了吧!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这个混蛋!”邱釜歪歪斜斜地站起来,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就朝着川曦冉刺去……
+++++++++++++++++++++++++++++++++++++++++++++++++++++++++++++++++++++++++++++++++++++++++++
接下来的部分是自由发挥,高手请绕道,小白带好游泳圈
另类解构说明文:要看仔细了哦,因为恶搞的同时有很多人物的补充和情节的解说
+++++++++++++++++++++++++++++++++++++++++++++++++++++++++++++++++++++++++++++++++++++++++++
这天,洛珂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邱釜醒过来了。洛珂一个高兴,差点把手机都掉厕所里去了。一拍完戏,衣服都没时间换,风风火火地拦了辆车,就向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只是洛珂不知道的是,她的贴身保镖川曦冉看到洛珂这样急迫的样子,非常担心她会在过马路或者乘电梯的时候发生一点意外,于是追在后面。
遗憾的是,川曦冉没有打到车,只好两条腿飞奔在后面。――可怜的少主,为啥每次都弄得这么悲情。
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来了(貌似这个医院有点老破,可能他们最近真的太穷了),洛珂探头进来。
洛珂:邱釜,亲爱的。你醒了?
邱釜:嗯。
洛珂: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