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穿越之花开两岸

96、46.转折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2287 2026-08-31 05:20

  更新时间:2011-11-11

  柳文舟跑到我们的包间,一进门就见我两背对背站着,于是他乐呵呵的打圆场,“真是稀奇,一直都觉得你俩很默契,今天居然相互怄气来了。”

  我说,“我没怄气。”

  柳茵泽侧过半个身子,撇撇嘴,“人不用你来养,你当然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我鄙夷地切了一声,“那行,他的费用由我来承担。”

  柳茵泽冷笑,“你出,你从哪里出。国库是你的吗?那是你儿子的。”

  提到儿子,我想到之前的调查与猜测,心里一酸,赌气道,“那从我每个月的花销里扣行了吧。大不了我吃喝用度一律从简。”

  “太后,相爷,我看为这点小钱没必要伤了和气。”柳文舟有了权职,变得圆滑许多。他近来的作品也极少,一直忙于应付教学与这些怪人的选拔。

  “当然不是为了钱。”“切,本相怎么可能在乎这点钱。”两声音同起同落,很难辨别谁抄袭谁。

  “那你俩这是?”

  “争口气。”我说。

  “避晦气。”柳茵泽说。

  柳文舟大梦初觉,“这还不是相互怄气嘛!比气功吗?”

  三人大笑。大战在即,暂且缓解了不少紧张的气氛。

  柳茵泽觉得那只一飞冲天的鸟跌得粉身碎骨太过晦气,不过他必须听我的,这点比什么意见和建议都有杀伤力。三年之约,很快就要到期,我们含辛茹苦,奋起直追,不论军事、农事、商业和朝政都做了很大改革。招揽和提拔了许多可靠又能干的新人,一些旧的不怎么使唤的动的人都调配到无关紧要的位置上。沈臻廉做了柳茵泽的下属,丁谦赫一再反抗父亲的安排,入伍从军。

  我知道茵泽顾虑什么,好不容易安定的局面马上就会毁掉,青苗初长,马蹄子踏过,不知又有多少粮食没了。

  可这一战势在必行,也势在必得。有一个部署,连茵泽都不知道。此刻,晋方正游走南方各州,过着贩夫走卒的生涯。三年前南北对战后的求和条约,令百姓悲愤交加,无奈只好把晋方推出来,罢了他的官职,流放边疆。但事实上,他一直南北两岸跑,生意遍布天下,各种商铺开满南方六州,尤其是米铺。南方的亥州是物产最丰富的一州。晋方每年赚得银子和粮草都往北边运,到时一开战,就算大消耗的持久战,我们也不吃亏。

  因此,我对此次战争信心十足。不同于柳茵泽的祸害论,我支持邱勤,哪怕亡国,也要收回失地。

  我回宫的的时候,天色尚早。柳茵泽说有事找君上,于是我两结伴同行。

  一路上,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适值春暖花开时节,晴空万里,暖日融融,黄莺唱着清脆而婉转的歌穿梭在柳条下。我走在前面,柳茵泽不紧不慢跟在后头,我招呼一声,他提不追上,没过多久,又闪身到我身后。

  我说,“你就不能与我并排走么?”

  他说,“主子当先行,跟班垫后。”

  我说,“罢罢罢,就当我牵了头驴。”

  他低语,“算算算,就当我在遛狗。”

  我回头一瞪,他就老实了。

  我才一转身,屁股后面有破空之声。

  我佯怒:“你踢我屁股?”

  他装傻:“没有的事,你屁股疼?”

  我指着他的腿:“我听见空气划破的声音。”

  他捂着鼻子:“你放屁了。”

  进了宫门,我直奔住处。

  柳茵泽在我身后感叹,“好狠心的娘,都不知道去看看儿子。”

  我当没听见,又往前走了几步,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转身去看看勤儿。

  柳茵泽的脚步太快,我需要小跑才能追上,于是索性放慢了步伐,跟在后面。

  我只顾低头数着步子,猛一抬头,额头撞到个尖尖的东西。一阵晕眩过后,发现那是某人下巴。

  “妖孽,脸生这么尖做什么?见了我也不知道躲开。”我揉着撞痛的额角,好似凸起一块。。

  “你又不是收妖的道姑,我躲你做什么?”他得意地捋着短短的胡须,黑色毛孔边上,隐约可见一番青紫。

  我一甩衣袖,说,“出家的和尚也可以收妖。”

  “好,那我等你剃度完了。”他懒洋洋地伸展了下前蹄,险些污染了我粉嫩的脸颊。我挥手一拍,四下张望,幸好无人瞧见,张口即答,“你放尊重点,我是太后,你是国舅。”

  他拍拍自己的长袖,纠正我,“那你可记错了,国舅是王后的兄弟。我是前王后的兄弟,你应该称我为国舅爷。”

  我一抬眼,“那有怎地?”

  “国舅的爷爷辈分比太后大。”说着抡过一只胳膊来扣住我肩膀,“对吧,小辈?”

  我才意识到自己男装打扮。

  而后,一直肉嘟嘟的小手攀上国舅爷不安分的手,一个过肩摔,只把他摔得龇牙咧嘴。

  “哈――哈――哈――”我对着天空大笑三声。“我是小辈,你就是鼠辈。四脚朝地爬啊爬――咦,怎么正反面对调了,哦,错了,脸朝下,屁股在上。”

  我的大笑引来宫中守卫。不过,他们在拐角处定住。

  我见状,抱头,遁走。

  此举有伤风化,大大折了太后的威仪。

  转角处,我回望柳茵泽,他还可怜巴巴仰首要爬起的姿势。哎,我叹了一口气,谁让你不是那个王者之命,否则又怎么会中了我的倾城三笑。倾城三笑第一式,一顾倾人城;倾城三笑第二式,再顾倾人国;倾城三笑第三式,三顾柳茵泽成了仰面朝天遁地鼠。

  咦,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宫中守卫何时变得这么松散了?

  我顶着一脑袋疑问,独自往前走。迎面撞上一个人,我一看那人面容姣好,今天本太后走桃花运了?怎么总被美人撞个满怀。

  “扑通”一声跪下,那宫人双眼微红,见了我两行清泪哧溜溜地淌下。

  我今朝心情不算差,跨出一步扶起他,调戏道,“这是怎么了,美人?放心,看你长得不错,我不会怪你冲撞我的。”

  宫人脑壳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地面,美人怎么也不好好珍惜自己,这万一要是破了相,就不好卖了。不会是我玩过头了吧?

  正儿八经地去扶,结果听她一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没能照看好君上。”我如五雷轰。

  “王儿怎么了?快说,否则小心你的脑袋。”

  宫人泪流满面,“君上,君上不见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