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城外酒肆
就这样在扬州城内呆了好几日,可这扬州城却一直未发生失踪的情况,凶手也一直没有出现。
云真和萧墨尘都快将扬州城逛的比王都还熟了。
当然,扬州城内的妹子们对他们两人了解得也快要比当事人还清楚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一般是在晚上调查,白天呆在客栈。
于是本来晚上比白天价格贵上一倍有余的房间价格愣是反过来了,白天慕名而来的男人女人们挤得客栈都快爆棚了,因此客栈的晚间专场也被调到白天上演,晚上反而安静了不少。
客栈的掌柜这些日子数钱数到手发软,每每看到两人都笑得跟捡了几百两黄金一样,而两人则看到他笑就慎得慌。
萧墨尘房内――
云真:不要问我为什么来他屋,凭他能不动就不动的做人准则,让他去我那的可能性比让外面那群人退散的可能性还要低。
“云将军。”垂首,礼貌,平淡三位一体,这就是打招呼了。
“这么久了你就不担心吗?”云真实在见不得他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
“自然担心。”
“我怎么就没看出来?”
“……”难道我成天唉声叹气絮絮叨叨才叫担心么?
“你有什么办法?”
“……没有。”萧墨尘实话实说。
云真侧过头看她,依旧是抱着剑头微微垂着,眼睑低垂,睫毛密密的覆盖使得眼底留下一片阴影。昨天因被陌生人不小心洒了一身水而换了一身月牙白银绣花纹的袍子衬得她的发丝黑如墨染。
挺好看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吓?似乎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一般,云真怒己不争:我这不是赞美,不是赞美!呸,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为什么要纠结啊!冷静,忽视,忽视――
纠结得差不多快要内心扭曲了,云真终于平静下来问:“如果用李知州的女儿说的方法怎么样?”
“知州大人只此一位子嗣,想用她的方法,除非李姑娘不是知州大人亲生的。”
“……你也会开玩笑?”云真有些惊奇道。
萧墨尘听到这句熟悉的话竟是一愣,有些不自然地说:“虽然如此,但云将军可以试着劝说李知州。”
“明知不可能了,劝也没用。”
萧墨尘不再说话,因为之前的话有些心乱便皱着眉起身:“云将军,我先出去了。”
“……”云真看她真就往门口走,终于无奈道:“这是你的房间……”你是有多不想见到我?
萧墨尘手一顿,然后道:“那我就出去转转――”
云真跟着走过来:“我跟你一起去,走后门。”
萧墨尘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打开门,惊了一秒钟,想了半秒钟,最后哐的一声――关门一秒钟。
“怎么了?”云真问。
“跳窗吧。”
透过门上的白纸,云真隐约可见人头攒动的盛况:“……”
跳下窗户,周围没几个人,明智的选择。
“你要去哪?”
萧墨尘思考了一会儿:“出城,向南。”
“马是没法骑了,走吧。”
“好!”萧墨尘点了点头。
两人偷偷摸摸地翻过墙,绕过人多的地方,消失在客栈里。
躲在窗户下的几个人,看着两人的背影――
“我们真是聪明!”
“那群笨蛋还守在大厅和客房附近,真为他们的智商作急!”
“真帅啊!”
“他们感情真好啊!”(大误)
“好基友啊――”
“……”
……
经过万般艰险的历程,两人几乎神魂俱散地到达了郊外。
“真是麻烦,萧墨尘,你到这里干什么?”云真打量了一会四周,随后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某人,然后表情复杂:“你……”
“……”萧墨尘捡起掉在地上的发箍,盯着发箍没说话。
“……”云真看着这娃,发箍掉后,头上只有一根带子系着差不多已经散开的头发:“你早上就这么拢起来的?!”
“……”我不会盘发髻这也要说么?
“算了!”云真叹了口气,感觉这货就像孩子一样(尹珏:明明你更像。),他无奈了:“过来。”
萧墨尘看了眼他,觉得不太合适:“不用……”
话没说完,云真便走了过来:“你就这么懒得动吗?”然后按她原来的发髻梳理,云真从背后看到她小半侧脸,面部仍是万年不变的没有表情,或许是面部僵硬,云真想着想着就勾起嘴角,这是一种病,得治。
手指没有停滞地穿过她的头发,修长灵巧,他拿过她手上的发箍将头发固定住,而其余部分头发披散在她肩上。
“好了。”云真笑。
“……”萧墨尘不知什么心理:“谢谢。”
“嗯,接下来干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想出来转转,谁想到你会跟上来……
“……”
云真眼角抽搐,过了一会儿终于认命:“听说不远处有个酒肆,那里的桃花酿听说不错,去那看看吧。”
点头,跟上去。
……
酒肆里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押镖的贩卖的当兵的形形**地喝酒聊天。
两人进来的时候着实被这无拘无束的风格吸引了。
当然,酒肆的人也着实被穿的正规正矩,风流别致的两人给吸引了。
两人找了个地儿坐下来,店小二忙过来问:“两位要点什么?”
“一壶桃花酿,随便上几个菜吧。”云真道。
萧墨尘想了一会:“……一壶龙井。”
小二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来酒肆不喝酒?
奇怪归奇怪,小二接着问:“要吃点什么?”
萧墨尘:“……一碟葡萄。”
小二:“……”
众人:“……”
云真:我不认识这个人。
小二很苦逼地走了,酒肆里的人好奇地打量二人。
“两位小哥打哪来儿?”有人问道。
萧墨尘确认是在问他们后答:“殷都。”
“诶,这不是扬州前几天来的两个捕快吗?”
“你知道啊?”
“对啊!他们来这好像办什么案子,话说这几天扬州城好些人为了一睹芳容一直守在他们住的客栈。”
众人:“……”
“一睹芳容……你的文史是武将教的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没想到两人居然出了扬州,看来我可怜的妹妹白守了。”
云真:“……”
萧墨尘低头倒刚送来的茶,假装没听到。
“令妹真是条汉子。”
“哪里哪里,谁让那两位汉子这么像妹子――”
萧墨尘手一抖,茶倒得溢出来:“……”
云真捏碎了正要剥皮的葡萄,葡萄汁好死不死地溅到了萧墨尘的左衣袖上。
萧墨尘抬眼看他一脸怒火克制中,便忍住没说话。
酒肆里一干人自顾自地讲着,两人就那么不说话地坐在那里,该喝茶的喝茶,该喝酒的喝酒。
“两位捕头,赏脸喝一杯吧?”不久,邻桌一位男子站起来道。
云真忍着怒火起身喝了一杯,萧墨尘:“不胜酒力,以茶代酒。”说完喝了一杯茶。
这种行为导致的结果就是,酒肆里几乎每个人都起身敬两人酒。
萧墨尘第二次喝茶喝到想吐,而云真则灌下去了一壶又一壶桃花酿,看得旁人一阵喝彩。
萧墨尘默默地看他喝了一个中午:他不会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