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烂醉如泥
有时候,上天会证明好的不灵坏的灵,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好人没好报(咳,扯远了)是什么概念。
下午晚些时候――
“今日有幸和京都的两位捕头同饮,让某十分高兴!”和两人喝过酒的一位汉子收拾好行装,对两人笑道:“望以后还有此机会,告辞了。”说完他又对酒肆里的人拱手示意。
萧墨尘:“阁下客气了,后会有期。”
酒肆里的人:“下次再到这里聚吧3。”
“对啊!不见不散。”
“客官慢走。”
之后那人带着几个人走出了酒肆。
……
随着时间的推移,酒肆中陆陆续续走了一大半的人。
萧墨尘注意到外面太阳已经西斜:该回去了――
可是?萧墨尘再次看了看眼前的人:差不多十壶桃花酿,这酒好像是这家店最烈的了,他喝了这么多――
她压低声音:“云将军。”
趴在桌上睡着的某人嘟囔:“谁是……云将军……”
“……”难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店家!”她叫来掌柜:“你们这里有醒酒汤吗?”
“有,请等一会儿。”掌柜说完便下去了。
萧墨尘坐在那里咳了声:这里酒气真重。
“两位捕头,后会有期――”又有几个人将要走了。
“后会有期。”萧墨尘回道。
“这位捕头醉的不轻啊――”
“十壶桃花酿,换你你都该发酒疯了――”
“辛苦这位捕头了,不过幸好他酒品好。”
萧墨尘瞟了云真一眼,干笑道:“是啊……”
几人笑着推搡着走了,不一会儿掌柜端来一碗醒酒汤。
“多谢。”萧墨尘端起碗,扶着云真,企图把汤给他灌下去。
可能是酒喝得太多了,因此对一切液体都万分厌恶,云真很不给面子地别过头把灌进去的汤水一滴不留得全部吐出来,然后又如同没了骨头一样瘫倒在桌上。
萧墨尘:“……”
掌柜很识形势地说:“我再去取一碗来。”
“等等!”萧墨尘远离云真道:“请多带一碗来,酒气熏得我头疼。”
“……”
掌柜来回跑了几趟,终于在第七趟的时候,云真潜意识里大概是觉得来回吐,吐了还是被灌这样很烦,竟然奇迹般的把汤药喝了下去。
掌柜见状松了口气,偷偷擦了擦汗。
“店家,麻烦你了,可是他怎么还没醒?”
“啊?”掌柜一惊,然后回过神来:“哦,我们桃花酿是较烈的,这位捕头喝了这么多……呵呵,一般情况下喝这种一般的醒酒汤是不怎么有效的……”
“……”为什么不早说,你来回跑很欢乐?“那什么情况下有效?”
“这个……当然是没醉的情况下了……”
“……”
萧墨尘放下一锭银子,走到云真旁边:“云将……捕头――”
没有动静。掌柜内心默默戳手指:没用的,醉成这样没用的――
“……”萧墨尘抬眼看了看掌柜,低头继续:“云……云真…”
趴着人皱了皱眉,反而把头埋得更深了,然后继续睡。
“……”萧墨尘看着他实在无能为力,最后她将抱着的剑别在背上,俯身撑起睡得死过去一样的人,准备把他拖回去。
“客官……慢走……”掌柜看她一副颤颤悠悠的样子犹豫道,内心:好可怜――
“……”萧墨尘再次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架起人离开了。
外面正是夕阳将沉,两个人的身影被拉长倒映在右边的树林里。萧墨尘因为不识路,便随便找了个方向走下去,结果人越来越少,路途也有些崎岖。
“咳咳!”萧墨尘因为靠他太近,只觉得周围酒气环绕,让她不禁想吐:“云将军,你要是醒了请说句话――咳咳,真沉……”
没声音,萧墨尘叹了口气,继续。虽然不认识这里是哪里,但还是要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反正在野外过夜也不是没经历过。
“喂……”耳边一阵热气。萧墨尘稍稍别开头,眉间有些喜色:“你醒了?”
没有回答,云真只吐出一个字:“……吐……”
“什么……
”话音未落,萧墨尘只觉得自己被推开,然后自己架着的某人飘摇着走到一边,扶住旁边的一棵树突然就吐了出来。
“……”谁说他酒品好的?!
看着吐得肝肠寸断的云真,萧墨尘忍不住走过去帮他抚了抚背:可以说你是自作孽么……
吐完后,云真像是要向前倒下去,萧墨尘眼疾手快,立刻拦腰把他拉回来,结果太用力,云真又向后倒过来,萧墨尘一惊,立刻毫不犹豫地让开,然后云真华丽地倒在了地上,可能因为地上有石头的原因,他倒地的瞬间不禁皱着眉倒吸了口冷气:“嘶――”
“……”萧墨尘抚额:这是自己面对危险本能的反应,不好意思――
犹豫了一下,萧墨尘又走过去扶他。
“水……”边扶起来边听他有气无力地说,萧墨尘四处看了看:没有水源啊!到处是树林,该往哪走?
“云将军,你指条明路行么?”萧墨尘问。
云真依旧本能地说着:“……水……”
“……”让你刚刚喝醒酒汤的时候那么浪费,这就是报应。
尽管内心吐槽,萧墨尘还是架着他开始找水。
磨叽了一段时间,天还是黑了下来,水是没找到,但树林里一到夏天,野果却是很丰富的。
萧墨尘兜着一堆野果坐下来,旁边靠在树上睡觉的某人嘴唇苍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叹了口气,她半跪在他旁边,左手弯撑住他的上身,右手运用内力将野果挤出水来滴入他的口中。
他皱着的眉头慢慢平复下来,等一连挤了十几个野果,微干的嘴唇也总算渐渐恢复血色。
扶他到一边睡觉,萧墨尘叼起一个果子开始生火。
晚风宁静,树叶沙沙作响,生好火后萧墨尘便随身躺下,盯着星空发呆,不知不觉间就想到了那个人,君子如兰,淡泊如风?还真是准确。
不过下一秒她又有些奇怪地笑了笑:我怎么会想起丞相呢?
轻微地呼了口气,萧墨尘举起右手挡住周围的光:旁边的云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带着一天的倦意,她最终沉沉地睡了过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