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夭在不知觉间,还是回到了乾元宫,她一进门,便瞧见了正在那独自喝酒的梦依然,她正觉得伤心,梦依然端起白玉酒樽,朝桃小夭示意,桃小夭气呼呼的坐在他旁边,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美酒顺着喉咙,一下子就滑了进去,火辣辣的,不会喝酒的桃小夭在一旁咳得眼泪都哗啦啦掉下来了。
梦依然瞧见她这样子,开口:“明明就不会喝酒,逞什么英雄。”
“要你管,你没事道这来干嘛。”桃小夭心情不好,就一阵给梦依然吼去。
桃小夭委屈的嘟着嘴,不开心:“你都能来,我怎么不能来,我来又不是找你的。”
“不是有个七夕宴吗?你不去参加。”桃小夭问道。
“我跟谁过七夕?”梦依然反问。
“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和陛下去过七夕了吗?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伤心了,谁欺负你了?”梦依然明知故问。
“古月夜骗了我,他是个骗子。”桃小夭愤然,被骗的滋味真不好受。
梦依然安慰她,给她倒了杯酒:“来,一醉解千愁。”
顺着他的动作,桃小夭毫不客气的一饮而尽,几次下来,倒也不在那么难受了。
……
“醒醒。”梦依然见桃小夭趴在桌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样,拍拍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桃小夭一动不动。
梦依然摸摸桃小夭的额头,发现烫的慌,心下好笑,噢耶,奸计得逞。
桃小夭在迷糊之间,只觉得身体分外难受,热的就像身体里面起了一团火似的,烧的热烈。
她睁开眸子,发现四周一人都没有,浑身也软的厉害,思绪也混沌不已。
恍惚中,她见了一抹碧蓝的影子,推开了房门,正怔怔的看着她,她想呼喊,却发现嗓子也哑的厉害。
古月夜一推开门,便闻得浓浓的酒气,他眉头一蹙。
晚宴开始时,古月夜一直在人群寻找桃小夭的身影,后来听宫人来报,说桃小夭身体不舒服,便没来。
匆匆的结束了晚宴,他便回来看她,却瞧见她这样一幅狼狈的模样。
“小桃花,真醉了。”古月夜唤着她,以为她那样子是装的。
他的手才碰到桃小夭,却发现她浑身烫的厉害,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桃小夭爱极了他的温度,她眼皮一跳,似醒转过来,眼睛半阖着,咽喉中不知道呜咽着什么?往他怀里蹭去。
他的喉咙一紧,毫无防备的,为她的馥香柔软。
她像小猫一样胡乱叫着,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古月夜这才真的确定桃小夭不对,他端起一旁歪在桌上的酒樽,至于鼻尖一闻,发现里面被下了“蚀骨缠绵”。
他是男人,知道那蚀骨缠绵意味着什么。
桃小夭还在不安分……
明知道她的动作只是本能,可他一想到她竟然自己给自己下这种药,不管是哪个男人,此刻她都会这样投怀送抱。
他知道他骗了她,伤了她的心,可她也不该用这样的法子对待自己,心里刚刚熄灭的火,又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用力一扯,把她整个扔回被铺上。
她眯着眼,呜咽着:“热,难受……”
“小白,我被骗了。”她呢喃的说着这句话,竟低低的哭了起来:“我要去找我相公,只有他才不会骗我。”
在一次在她的口中听见这个称呼,古月夜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嫉妒。
相公,她竟然有相公,这种时刻,她心念念的,还是她的相公。
他发狠,捏起她的下颌,疼痛,并没有使她清醒过来。
她开始胡乱的扯他的衣服,他不让,扯不到他的衣服,她开始胡乱解着自己的衣服,外袍刚才她已经自己松了点,抹胸的带子也是解开了的,衣物哪里经得起她折腾,她一碰一扯,袍子便松挎在两臂间,抹胸“嚯”的一声气赳赳地扔到了古月夜的膝盖上。
古月夜伸手拈起她的抹胸,那股想把她掐死的欲望又强了些许,抬眸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却无法再收回视线。
她的上身没有一丝一毫的遮掩,那洁白晶莹的浑圆,上面两抹绯红粉嫩诱人,偏生她还在不安份地扭动着身子,半阖的杏眸媚眼如丝。
宫中妃子,在他面前宽衣解带的把戏并不少见,他每次冷眼旁观并不起情欲,此刻,好像有一根羽毛轻轻的撩拨着他心底的弦。他的身体竟在不知不觉中绷紧了。
忍不住便要伸手把她拥进怀里。
疼痛让她使劲挣扎,看得她满脸涨红,神色痛苦,他心里微拧,才甩开了手。
他放了她。她却不知死活地爬到他膝上来,嘤咛一声蹭向他结实的肌理,她身上的那股火愈烧愈烈,她浑身酥软沁热难耐……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只知道依偎着他,那股火才稍稍消滞下来……忍不住往他怀里更深的地方蹭去。
她柔嫩的绯红在他身上厮磨着,即使隔着衣物,那不断挪动着的敏锐酥麻的感觉还是差点把他逼迫疯掉。
怒气,还有那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嫉妒让他把仅存的一分理智也撕毁,他把她**的身躯紧紧压向自己,凌厉地吻上她的唇。
桃小夭只觉得那欢愉的感觉把她浸没,她哼哧着搂上他的颈脖,任他把头颅埋进自己的胸脯,那疯狂的舔吮噬咬让她呻吟出声。
她的声音让他心里一荡,把她稍稍抱起,分开她的双腿,盘旋在他的腰间……她的柔壑便抵着他的坚硬。
“小桃花,这一缠,便是一辈子,你,想好了吗?”趁着自己还有理智,古月夜问桃小夭。
桃小夭紧蹙着眉,依照身体的本能蹭着他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