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0
徐风自是清楚白城主避重就轻的说法。事实上,就是意识到‘李如玉’这步棋并不是太妥,徐风才将玄雀调离。白玉堂既然能当上这一城之主,自是有他过人之处。清王以为区区一名女子就能左右,也真是低估了白玉堂了。不过,事情要真是如表面这般简单的话就好了。徐风无奈一笑,自古能争逐君王的人,恐怕都绝非泛泛之辈,何况还是两只千年狐狸。
“在下不识人间真情,不过,倒是有些许奢望呢。”徐风半真半假地说道。
“哦?像先生这般的世外高人,竟然也会向往这俗世的情爱,倒真是让在下有些许吃惊。”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是我给她的承诺。”徐风突然很认真地说出这番话,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玉堂。见到白玉堂呆愣的神情后,转瞬又换上了一贯的超脱和淡定。白玉堂眨了眨眼,竟不敢肯定刚才这番话是否真的是徐先生说出口的。
“呵呵,那这位未来的佳人真的是有福了。”白城主暗自压着疑惑,打着哈哈说道。但是刚才那一刻,眼前的人为什么给自己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呢?看来,这位徐先生,绝非池中之物。若能……白城主眯了眯眼,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哎,此番在白虎城,在下也叨扰城主甚久,不日便要离开,去探访家师。”徐风故意如是说道。
“哦?清王殿下告知,徐先生已是入幕之宾,莫非,徐先生是要前往帝都?”
“哈哈哈,家师不在帝都。”徐风故作高深地说道。
“这~”白城主似乎有些苦恼,而徐风则是视而不见的模样。
“白城主日理万机,还得替清王殿下和太子殿下排忧解难,徐某本也想贡献绵薄之力,奈何,家师甚念之,也只好提前去拜访他老人家了。”
“不知,家师身在何处?”白城主不禁问道。他紧盯着徐风,似乎想瞧出些端倪,奈何,徐风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事实上,白城主非常佩服徐风,除了那人,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徐风给自己的震撼大的。他淡定,从容,似乎不用做什么,都能让人安心。他就像是天生的王者,睥睨众生。他究竟是谁?这一身的气质又缘何而来,那偌大的压迫感又是如何拥有?白城主真的很好奇,很好奇这么一位高人,何人能收服,而他又会甘心屈于谁之下?
“家师闲云野鹤,不喜人叨扰。恕在下无法相告。”徐风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倒叫白玉堂不忍责备。
“罢了,有缘的话,在下定当登门拜谒。若是无缘,在下也不想叨扰高人休养生息。”
“多谢!”
不知不觉,二人走到了路口,他们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北,也只好在此处分道。
“不知徐兄何日启程?”白城主突然叫住了徐风,问道。
“在下不知,不过一定提前通知城主您。”
“好!对了,明日你还去找金公子吗?”
“呵呵,城主似乎对金贤弟颇为上心。”徐风表面上只是随口一问,事实上,他非常不爽。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万事都难不倒自己,偏偏和金陵挂上钩的事情,总能让自己有失分寸。不由也懊恼了几分。
“金兄,是一位奇才,也是白某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说实话,我倒有几分羡慕先生。”白城主说到后头,声音渐小,竟有些落寞地转身离开。徐风盯着渐走渐远的白城主,嘴角不禁划了一个弧。
“阁主,看来,你多了位情敌呀?”本来打算走之前和凤来昕打招呼的夜莺,突地冒了出来。不过似乎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凤来昕,也就是徐风,倒是淡定的很。
“情敌?哈哈哈,恐怕他还在自我纠结呢?”徐风竟然有了些许笑意。
“那是,根本把母的看成公的,能不纠结吗?”夜莺似乎恢复了从前浪荡不羁的模样,说话没个正经。
“哈哈哈,夜莺?你说谁是公,谁是母啊?”徐风一副咬着腮帮子说话的模样,让夜莺不自觉打了个寒战。
“呃……没,哈哈哈,我就和你说声,我出发了,别太想我。想我的时候,托狼告诉我。”转瞬就没了身影。而徐风却在听到夜莺的这番话之后,彻底黑了脸。狼是夜莺的宝贝,一只雄鹰,能日飞千里,关键时候,用于替凤凰阁传递信息。这家伙从来就很吝啬,一年能借出个3次,就已经是极限。就是外婆的面子也顶多就是5次。可这一次,他竟然直接就让狼当信使,“夜莺,莫非你……”徐风的眼神复杂而幽深,拳头不禁握了起来,久久放不开。
而金陵今日摆脱太子后,去了盐田,见着盐田彻底竣工,从明日开始,他将雇佣一些人帮忙来造盐,他相信,很快自己就能日进斗金了。当下心情大好,连带晚上也睡得特别香甜。只是怀里搂着的小赤炎,却是全无睡意。他知道,那个总在暗处守护金陵的人从今开始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在出现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才有些许心慌。直觉告诉他,那位幕后的人,也许很快就会出现了。而金陵也许同他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还能如此‘拥有’她多久呢?他不禁举起手,描述着金陵的整个面部轮廓,似乎要将他的样子深深地雕刻进心里,撰进血液中,烙在灵魂上。
睡熟的金陵似乎有所感应,本能地抓下‘魔爪’,连人一块搂进怀里。这本能的动作,却让赤炎瞬间觉得温暖了许多。嘴角边不自觉挂着宠溺的微笑。管他是谁,谁都别想把你抢走。谁都别想!坚定的眼神,带着些许迷恋,些许宠溺,些许幸福!
第二天一早
“哎呀,夜莺,怎么不叫师傅起床啊。真是,来不及了,要迟到了。”金陵似乎找回了以前上班时期,早晨为了不迟到,猛赶公交的感觉了。
“师傅,你也没和我说你今儿个要做啥事呀。”赤炎表示很委屈。
“哦,是吗?我居然没说,真是,年纪大了,哎呦喂。”金陵一边‘自我检讨’,一边胡乱套了衣服,转身就要往外冲。谁知道,小赤炎先发制人,直接点了金陵的穴,让他动弹不得。不顾金陵急的喷火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帮金陵穿戴整齐,到最后,冷静下来的金陵一脸的疑惑,为什么自己能在这位小大人眼中看到一丝宠爱?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
“赤炎,帮师傅解了穴道,不然,看师傅怎么收拾你!”金陵本想配合地摇摇头,奈何动弹不得。
“是是是,我尊敬的可爱的,帅气的师傅大人,你总不能如此衣冠不整地出门吧。这认识的,觉得你是不拘小节,别有个性。这不认识的,觉得你是一癫狂疯子,白白浪费了这张好面皮。再说了,身为你的徒弟,我也面上没有光彩。所以,为了你我共同的利益,我决定,一定把你打扮地整齐大方。”金陵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再三确定,眼前这个调皮的不像话的是自己的徒弟赤炎?不会吧,就一天时间,这小子转性了?原来闷头不语,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如今居然懂得调笑起师傅了。自己果然,很没有威严。金陵不禁小郁闷了一番。
赤炎见整理完毕,自然替金陵解了穴道,谁知,金陵竟然唰地用轻功飞了出去,似乎十万火急地要处理啥事。赤炎也只能无奈地跟在后头。这些日子,再金陵的教导下,加上他自己本来不俗的功底,轻功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基本上,和金陵拉近到500米的距离是不成问题的。只要是可视范围,赤炎就觉得放心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