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3
今日,谢师傅答应帮金陵无色一批人过来帮忙晒盐。金陵一早就看见大家伙连同谢师傅一起在盐田等着自己。不禁有些郝色。
“不好意思啊,谢师傅,各位,金某来得有些许晚了。”金陵抱拳说道。
“不晚不晚,金公子,是我们大家伙太激动了,来早了。”谢师傅不好意思地说道。谢师傅不仅造田厉害,为人也刚正不阿,实在踏实。金陵对交给他办的事情分外放心。当下,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接下来,金某要教大家如何利用这盐田晒盐。各位既是谢师傅介绍来的,金某放心。从今儿个开始,我同大家就是雇主关系了。我答应大家伙,有我金陵享福的一天,就一定让大家吃饱穿暖,过得滋润。如何?”金陵知道,目前盐田的工艺只有自己知晓,但不代表没有人会将其传出去。既然是雇佣了这些人,就得长期雇佣,也为自己省去竞争风险。就算真被有心人学了去,起码忠心的能留一个算一个。
“金公子,我们听谢师傅的介绍,知道您是大将之才。我们信得过谢师傅,我们也信得过你。我们一定帮您造最好的盐!”一伙人似乎被谢师傅说得众志成城,金陵抿嘴一笑,真看不出来,这谢师傅还挺有号召力的。
“行,我们开始吧。”金陵开始将造盐的工艺传授给大家,期间也亲自示范。金陵并不想太过高调,所以,他决定先从做粗盐开始,毕竟这个时代,有粗盐就算是不错了。太过了,容易找惹麻烦。而粗盐的提炼比较简单,不过就是将海水中的盐分利用盐田,扩大暴晒面积,从而加大析出量,往复析出后,提取最后较精的粗盐,也就完成了工序。一日下来,大家都大概掌握了方法,赤炎看着满头大汗指挥着的金陵,不禁走上前去,抬起袖口,替他擦汗。
“哈哈哈,金公子,这位俊俏的孩童,莫非是您的孩儿?”一不知赤炎是谁的人,笑问道。
“呃?哈哈哈,哪能啊,金某若能蹦出这么大个儿子,那才是金某的福分呢。”金陵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有些哭笑不得。
“小家伙对您真是没的说。”大家不禁感叹道。
“那是!”金陵突然觉得有些骄傲,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如此懂事,自是欢喜的。不过赤炎的脸倒是黑了一半,而金陵本得意地转向赤炎,想说上两句的,却在见到那黑了脸后,不知该说些什么了?这娃又怎么了?
大家都很卖力地做活,一天下来,竟然晒出了平时白虎城一个月的盐供应量。
“大家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以后,工钱金某一月一付。如有急用的,只要情况属实,金某提前发工钱,!”金陵体贴地说道。
“金公子,冲您这番体己的话,我们就跟定您了。大家伙说,是不是啊?”谢师傅不禁欣慰地说道。
“是!”
“是!”
“是!”
“……”金陵听着这异口同声的是,心里突然觉得很满足,也很有成就感。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精彩的部分呢。
“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明儿再继续。”金陵笑着说道。
“好咧,金公子,明儿见。”大伙热情地说道。
“恩”金陵笑的嘴都合不拢。
待大家都各自回家了,金陵却往客栈相反的方向走去。赤炎什么也没问,只是紧跟其后。
城主府邸
“何人?”门口的护卫们见着金陵火急火燎地,赶紧警惕地拦下金陵。
“去,通报下你们白城主,就说金陵金公子求见。”金陵急急地刹住脚步,说道。
“你……稍等啊。”护卫见金陵穿着不俗,气势不俗,恐真得罪了自家公子认识的人,自个儿可担待不起。只得赶紧前去通报。
“哈哈哈哈,金贤弟来啦?”看到面前这位潇洒倜傥的白城主亲自出来迎接,金陵不得不说,有些惊讶。莫非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这位城主眼里举足轻重了?可转念一想,自己没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啊?
“呃……呵呵,是啊,城主大人晚上好。”金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太过奉承的话,着实说不出口。
“哈哈哈,金贤弟太见外了。叫我玉堂就可以了。来来来,进来进来。”白玉堂一边热情地招呼金陵进了府门,一边喜上眉梢的,看那模样,似乎真的很开心。一旁的赤炎倒是乖巧地没放脸色,面色淡淡地,一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岂知一进去,白玉堂似乎料准了他们会来,早已布好了酒菜。两名侍女分立两旁布菜。
“饿了吧,来来来,坐坐。”白城主笑着说道。
“白城主…….哦不玉堂。”金陵一出声,察觉到了白玉堂的眼神,赶紧改了口。“这个,你料准了我们会来?”金陵心里真是觉得纳闷,莫非这白玉堂能掐会算不成?
“哈哈哈哈哈,这个不难猜到。今儿个是你盐田开工的第一天吧?这收获不错吧?”
“那是不错。”金陵顺着说道。
“既是如此,自然就想到来我这个买主这啦。”
“哈哈哈,玉堂,你好聪明呀。不过,你怎么就料准了我只找你这一人呀?”
金陵故作糊涂地问到。
“哈哈,陵儿,找谁能有比找我更直接,更快捷的吗?”白玉堂拿起手边的折扇,故作优雅地说道。金陵这才注意到,今天白玉堂穿的衣物和平时有所不同,不过更帅气,威严了些,黑色缎袍加上边角上绣着大朵的牡丹,似乎花哨了些,但搭着黑色,却有着说不出的‘美’,何况白玉堂本就长得养眼,配上一把折扇,真是一位俊俏官公子。
金陵听后,一个激动,拿起手边斟满酒的酒杯,“玉堂,你太聪明了。来,我敬你!”
“哈哈哈,好,爽快!”白玉堂自然也不扭捏造作,也端起了酒杯,豪气干了。
而一旁的赤炎原本相帮金陵喝的,毕竟,想到这厮的酒品,就有点招架不住。不过,顾及金陵和白城主的面子,还是按捺住了。只是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就有些头皮发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赤炎,你怎么了?”白玉堂注意到这小男孩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关心地问道。
赤炎抬眼望了望白玉堂,白玉堂似乎感觉到了一丝的埋怨,可眨眼后再看,却看赤炎变现的很正常。
“没事,谢城主关心。”赤炎一贯对外人都挺冷淡的,能如此回答已是不易了。
“呵呵,那就好。”白城主似乎真的松了口气似的。
而金陵刚才一时兴奋,一杯酒下肚,马上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自己的酒品,还是知道一二的。这要是待会在城主府邸发起酒疯?赤炎打不过自己,这白城主又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这城主府恐怕会被自己弄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呃~这个,城主啊,咱们就别再喝酒了,换上茶水吧?”金陵咽了咽口水,想到可能的后果,他突然也有点为白城主担心了。
“这是为何?哦,在下知道了,金公子是怕宿醉是吧?其实大可不用担心,我这偌大的城主府,腾出两间客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难得我们大家都如此开心,喝酒尽尽兴,如何?”
“我师傅不能多喝酒。”赤炎突然说道。
“哦?为何?”
“这……”赤炎刚准备说出口。
“这个主要是因为啊,我酒量不好,这耽误了同玉堂你说正事呢。呵呵。”金陵赶紧抢话说道。他可不希望自己那么丢人的酒品人尽皆知啊。
“哦,是是是,倒是在下疏忽了。哈哈。”
“是这样的,玉堂。今日我们的盐田打出的盐,如果统计无误的话,可以供白虎城1个月使用。”
“什么?盐田产量竟是如此之高?”饶是白玉堂早就想过,盐田的成功必定会带来极高的产盐量,却不曾想到竟是如此之高。
“是的。所以,我是想用比市场价低5%的价格批量卖给城主这边,以供应白虎城的盐需求。不知玉堂意下如何?”
“哈哈哈,没问题。这价格便宜了,量也上去了,我可是没有任何道理拒绝的。这样吧,我这里就先给你口头承诺,明日呢,我派人去检验下你们造出来的盐的质量,并给你提交书面收据,如何?”
“恩,我会起草一份书面资料给城主,玉堂如觉得合适,就给盖个城主的大印,如何?”
“呵呵,这自然就更好了。那我们就以年为单位,只要你们的盐质量过关,我白玉堂第一个和你们合作。”
“哈哈,太谢谢你了,玉堂。你可真是我的衣食父母啊。”金陵太开心了,一点阻碍都没有,果然,哪里都是要有人脉啊。
“哪里哪里,陵儿实在是过谦了。这要不是你非等闲之辈,如何能做出造田取盐这等非凡之事?”
金陵之前注意,这会才注意到白玉堂称自己为‘陵儿’,呃,这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呵呵,玉堂,你叫我陵就好了,这陵儿,有点女气了,呵呵。”金陵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对对对,陵。”
“好,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来,干了!”金陵又个激动,举杯了。而一旁的赤炎眉头抖了抖,无可奈何地吃着饭菜。心里想着,待会怎么应付那非同一般的酒疯。
而没有意识到事态的白玉堂,开心地同金陵喝了一杯又一杯。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地,二人在后半夜,包括这整个城主府,被闹的是鸡犬不宁,人仰马翻。
太阳从东方升起,新的一天来了。喜鹊开心地歌唱,白虎城开始了一天的生气勃勃。
而城主府里头,所有人盯着俩黑眼圈,包括赤炎和白城主,头发和蜂窝头差不多,两眼无神,似乎备受摧残。而罪魁祸首,终于悠悠醒来,深深地伸了个懒腰。停顿了5秒之后,才意识到此刻自己是在哪?而自己的这间卧室似乎更像垃圾堆。怎么满地都是碎纸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穿戴整齐,越过重重障碍后,终于如愿出了门。岂知,从打开门那瞬间,所有见着他的人都像遇见鬼似的,四处逃窜,其中不乏俩人狠狠地从反方向互撞的情况发生。金陵满脑袋地问好,终于再想起自己昨晚喝醉的情况下,翻然醒悟。看来,自己一定是无意识地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当下,再不敢耽搁。“赤炎,赤炎!”不到片刻,赤炎顶着蜂窝头出现在他的面前。
“师傅,你起啦?”看着这饱受摧残的小徒弟,金陵终于有了那么一丝丝地愧疚。
“呃,呵呵呵,起了,你这是?”金陵故作糊涂,反正来个打死不认账,准没错。
“没事,就是一宿没睡,累的慌。师傅,我们走吧,别叨扰人城主了。”赤炎这话说得实在是有良心啊。躲在暗处,不敢出来的白城主,恨不得将赤炎搂在怀里,猛亲俩口呢。
“哦,也是,只是还是和城主说一声吧。”金陵转身想去找白玉堂。
岂知,赤炎拉住金陵,“这个,城主那边我说过了。我们先回去吧,晚些时候再来拜访也不迟。”赤炎都佩服自己,此刻可以立马睡着的情况下,竟然还有这精力,说出这番不得了的话来。
“也是,好吧,既是如此,我们先回客栈吧。”待两人真的走出了府门,白城主才敢出来,只见他眼睛含着泪,似有不舍。不过,下人们绝对不会这么认为,他们心想,总算把这折磨人的公子请走了,看把我们公子给整的。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们敬仰的白城主,心里想的和他们却是难得的一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