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8-26
“快起床了!”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永纯翻翻身,“再睡会儿……”
最近在现代生活,永纯完全跟李唐他们同化了,把“早睡早起”的好习惯都忘了。
可是,门外的敲门声不断。
“就一会儿……”永纯再次嘟囔。
“哎呀,今天的早餐很丰盛啊……永纯不出来的话,我们自己去吃好了~~~”门外的声音
渐渐远去。
什么?吃独食?怎么可以这样?
早餐很丰盛?
骗人的吧?
对于李唐的“催人早起法”,永纯早已积累了丰富的“智斗”经验,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永纯的心思已经被吊起来了。
她轻轻踮起脚,向门前走去,那耳朵恨不能贴到门上。
“今天啊,我们早餐进的全是‘艾家的粥’喔。”
“啧啧……”唏嘘声一片,永纯砸吧着嘴。
‘艾家的粥’,永纯是知道的。
他们是家族经商,因姓氏为艾,故命名为‘艾家的粥’,他们的粥品种多样,形式多样,可
是那味道,真的是很好。含在嘴里,很快就淡淡的化开,只在唇齿间留下了清香,恬淡。永纯只吃了一次,就恋恋不忘了
“真是好吃啊……看看这米粒,一颗颗晶莹饱满,让人垂涎欲滴……啊,细细品起来,更是
美味啊……”门外的声音不断朝永纯涌来。
从门外透出来的清香通过门缝,像永纯扑面而来。
好香!永纯猛吸鼻子,品着这香气。
看来他们确实是在吃‘艾家的粥’了,真是讨厌,吃独食!
不行,不能让他们得逞。
哼,我这就出去!永纯想着,即刻换好衣服,打开了门。
可是,看到门外的场景,永纯又愣住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景呢?
该怎么形容?
就像伏地魔和哈利波特一起扭秧歌,还有邓布利多在旁边唱歌,斯内普还亲切地拍着哈利的肩,就像奥巴马拉着凤姐的手深情的,饱含热泪地说,“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就像《小时代》里的宫洺在恒隆门口一边吃麻浪烫,一边抖着脚剔牙……再也没有比这更恐怖,更诡异的场景了。
此时,逡引正穿着一种奇怪的衣服……有很多褶皱,蕾丝之类的材质层层叠叠,逡引的头上还带着一条奇怪的……发簪?……那个发簪,也很漂亮,上面还镶嵌着珍珠,还缀着几颗宝石,更关键的是,逡引的头发还变长了,一直垂到了逡引的腰后,配上纯白的,层层叠叠的……那种发簪,看起来很……很可爱?永纯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而且,逡引的衣服……怎么感觉那么怪?
好长,看起来更像是裙子吧?
关键是,那种衣服太厚重了,把逡引裹得紧紧的,但是,那样看起来,更加……诡异。
其实,这些都不算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刚才逡引的话,“你有盐吗?”
“你有盐吗?”她一直觉得逡引应该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傲的人,可是现在………
更恐怖的事是逡引这句话,是一边说,一边脱掉了……不,用“扒”更能形容逡引动作的粗鲁程度吧。
而更重要的是,………被扒的人…………是李唐………
更重要的是,李唐的衣服被扒了一半,他白皙的肌肤一下子暴漏无疑,而且,在白皙的皮肤
上,更有着结实,饱满的肌肉。
看起来,很帅气。
当然,永纯只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
因为,逡引的手正搭在李唐的肩膀上,两人离得那样静……静得能听出他们的呼吸声……
永纯猛然惊呼,“啊!”
呼完后,果断跑回房间,关上门。
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逡引和李唐他们………
永纯愣住了。
永纯此刻的脑子里满是蘑菇云在噼里啪啦炸开的片段。
这件事给永纯太大的惊讶了。
可是,李唐……李唐不是喜欢牒昧的吗?
“喂,怎么会这样呢?莫非……莫非……逡引是遭遇了巨大的打击后,喜欢男孩儿了?
变成了传说中的“断袖”?
今天总算见到了。
不知为何,永纯除了有些惊讶,害羞,还有一丝欣喜和激动。
她得脸红扑扑,因为激动和欣喜,看起来很是漂亮。
“啊,我太激动了………”(按照现代说法,她就是腐女了吧?)
“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逡引看着李唐。
“还用问?你看那……那双眼睛,就知道了。”
“眼睛怎么了?”
“瞧瞧吧。‘目光里有星星闪烁般放光,如同饿狼看到了小羊羔,如同蜜蜂看到了花蜜…’……典型的腐女的目光啊………”
“腐女?那是什么?”
李唐看了看逡引,“孩子,是我的错,等你长大以后就知道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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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要不我们解释一下?”
“要去,你去!”
“好,我去就我去………”
逡引说着敲了敲永纯房里的门。
“喂,你在不?”
“逡引??你怎么了?”永纯有点紧张地回答。
“我给你解释一下早上的事情…………”
“啊?!!…………喔,等一下……”永纯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
“怎么了?”
“那我开始讲了……”
“说!”永纯有点冒星星眼了。
“今天早上………………………………”
原来,今天早上,逡引他们买了‘艾家的粥’做早饭。逡引和李唐打赌,谁能喊永纯起来,谁就得穿一次女仆装。第一遍,是逡引去喊的,可是,没起作用,第二遍是李唐喊得,他们都听到了房间里有动静,于是,逡引只好穿上女仆装,可是,逡引想要吃的咸一点,所以,他才说‘你有盐吗?’,可是,李唐递盐的时候,lucy正在递粥,一不小心撞在了一起,李唐身上的衣服被打湿了,逡引就顺手帮他开干净,才有了开始的那一幕。
“这样啊………”永纯似乎颇为遗憾。
“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永纯摇摇头,不知说什么好。
“对了,我待会儿就要走了……”
“啊,那么早?”永纯吃了一惊。
“不算早了。你还没吃早饭……”
“啊,我马上去……”永纯惊叫着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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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真是好吃。不愧是‘艾家的粥’……”永纯回想着粥的味道说,还不忘砸吧嘴。
“逡引就要走了吗?”永纯想着这句话,不禁感到一种说不出的遗憾。
“逡引……”她轻轻喊道。
这是个很温和的名字,一如逡引这个人。
她不禁回想起初见逡引的情景。
唉,好不舒服。
她百无聊奈。
“玲玲………”电话铃声不断。
“啊!”永纯惊叫一声,连忙去接。
“喂,冥!”永纯按耐住心里的惊喜。
“什么?出来一趟?嗯……好吧,在哪里?”永纯问道。
“嗯,我知道了。我马上来。”永纯吸了口气
她准备走了。
“喂,我今天不能出来太久的。待会儿逡引就要飞了,我还要去送她呢!”
“逡引要去美国了?”
将鄂冥的声音有些惊讶。
“是呀,怎么了?”
“喔,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事,我先送你回去吧。”
“啊?!。。。。好吧。”永纯感到一种没来由的遗憾。
“永纯……”
“怎么了?”
“………………”
“我…………”
“我……我喜欢你………”
“啊,那……”永纯愣了一下。
“喔。”
“喔,喔,什么呀!!你听我说,我希望……我希望我们以后的生活在乡村。早晨,人们还没有等到河里的鱼儿醒来,便纷纷用竹篙戳碎它们的梦。雾正浓,对面不见人影,等两条船互相靠近了,才惊出一身的冷汗,连连说好险好险,船却已错开一丈有余。这地方有个打鱼的老翁,七十八岁,鹤发童颜,声如洪钟。“小鱼小虾卖哟--”,虽是普普通通的一声吆喝,却让人好似沉醉醒来饱饮一杯酽茶,遍体舒畅,浑身生津。偶有船上懒汉,昨晚喝多了,迷迷糊糊爬出船舱,看天色未明,站在船尾扬下一线浑浊的臊尿。少不得挨老婆一顿臭骂,煮饭的水还得从这河里拎呢!
经常有两只可爱的小鸟,捉住河边柳树的梢头,四目相对,鸣鸣啾啾,无限柔情,相依相偎。一对早晨出来透气的鲤鱼,趁着雾气迷蒙,尽情嬉戏,全不管老渔翁羡慕又无奈的目光。
天色渐亮,阳光四射,驱散本来就无根的雾气。整个村子忽然就活了过来。农人早起,无非两件事,倒夜香,烧早饭。这地方人家的茅厕往往就在河边,男女主人各行其事,并行不悖,倒也不觉任何不妥。稍后,村里鸡飞狗跳,学生上学,农人下地,工人做工。清晨,总是很自然地醒来,看木窗外的光线越来越亮,鸟儿的鸣叫声由唧唧喳喳的热烈喧闹,到渐渐减少,想是聚会完捉虫子去了。间或有悦耳的歌者,叫几声飞来又飞走。起床看看手机上的时间,还不到六点钟,太阳已上树间,将光线淡淡地抹在东墙上,投在屋里的光罩着浮尘,细小的颗粒在光线里快乐地上升下沉,如早晨的舞蹈。给母亲收拾好,推她坐在阳光里,便开始做早饭。乡村的生活因为没有了时间观念,一切都可以不慌不忙地做。好吗?”
“你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