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第一百六十六章 凤仪宫
慕容凛微眯起眼危险地说道:“擎苍王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朕突然改了主意,那个武功全失的废物朕不要了,你若想要雪莲,便放悠儿走!”
“什么叫放她走,是她自己要走!”鹰眼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目光中尽是失望和震惊。
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慕容凛果然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來我想要做什么?不错,我正是要用自己这半个多月的自由换取逸轩和静文的安康。
我抬起头对鹰眼说:“不错,我要随陛下回宫去!”
“尤悠”,鹰眼愠怒道:“你可知道,对我们草原男人來说,被女人怀疑自己的能力是最大的侮辱!”
“让她走”,静文师兄的声音从背后传來,他默默走到鹰眼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想必是静文告诉他师父会去救我。
鹰眼几若不闻地叹了口气,然后目光沉重地对我说道:“去吧!保重!”
慕容凛见状,便让身边的随从走过來献上了雪莲花,静文仔细查验了一番,点了点头。
我和他们做了简短的告别便跳上了慕容凛带來的马车,车轮滚滚,我的路又在何方。
马车行进了沒多久便停了下來,我正疑惑之时,但见慕容凛一掀车帘,步入马车坐在了我的身边。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侧,带着一丝尊贵的龙诞香,车厢内气氛诡异,我一时间紧张地全身绷紧,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慕容凛邪魅一笑,欺身靠了过來,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惊慌地往后退去,直至后背抵上坚硬的马车壁。
慕容凛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迫着我直视他的目光:“你把朕戏耍的好苦!”
我明白他是在说我假死逃走的事情,心虚自然是免不了的,只好强自镇定心神道:“你想要怎样!”
“怎样!”慕容凛唇角轻扬,一双幽深的眸子在昏暗的马车内显得格外亮,好似暗夜的狼:“朕是二十多岁的正常男人,悠儿你是如花似玉的娇俏女人,你说,朕想怎样!”
我被他逼迫的沒有了退路,只能看着他的眼眸不由得微微发抖。
慕容凛低沉一笑,嗓音因染上了情.欲而有些沙哑:“瞧瞧你,犹如在风中颤抖的梨花,悠儿,有沒有人告诉过你,你如今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最能,让男人有犯罪的欲望!”
话音刚落,他便欺身过來,狠狠地吻住了我,黑暗中我扭动着身体尽力挣扎着,可是连双手都被他牢牢钳制在身侧,他的另一只手扶住我的后脑,更是令我避无可避。
他在我耳畔轻轻呼气,幽幽的说道:“朕就喜欢看你在朕的掌中挣扎!”
我闻言一滞,停止了扭动,慕容凛似乎是得逞般地一笑,畅快的索吻,长舌袭入,唇齿交融,他的攻势时而凶猛时而温柔,我只觉得头脑发晕,一时间竟有些意乱情迷。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我的双唇,在我耳边魅惑一笑,沉声道:“当然,朕更喜欢看你顺从的样子!”
“你……”我被气的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慕容凛满意的一笑,掀起窗帘朝外看了一眼:“马上便要进到宫中了!”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像是咯到了一块石头,我身体一个前倾,顿时间感到一股恶心,难以自禁地干呕了起來。
慕容凛眉头微皱,脸上阴晴不定,嘴唇轻轻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一股恶心劲儿过去之后,我坐下來慢慢调息,这便是孕吐吗?真真恶心。
“到了!”慕容凛冷冷开口,掀开车帘扶着我下了车,一下车,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华美的宫殿,上书匾额“凤仪宫”。
慕容凛看了我一眼,说道:“进去吧!”
走进这华美的大殿,四周皆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凤凰的图案随处可见,整个大殿雍容大气。
慕容凛轻轻拉起我的手,缓缓开口道:“从朕登基那一日起,就一直在命人修缮这座宫殿,想要日后封了你做皇后便用來金屋藏娇,沒想到……悠儿,你不知道,就在你服下假死药的前一天,朕刚刚给这宫殿題了匾额!”
他的话语深情款款,可是握住我左手手腕的手指却不经意间搭着我的脉搏,我见到他这个小动作,不由得冷冷一笑,淡淡道:“陛下,喜脉!”
慕容凛眸子骤然一缩,紧紧捉住我的手腕逼近一步,他带着期望的神色,微抖着问道:“谁的!”
我垂下眼帘,沒有说话,此时若是承认这孩子是他的,将來只怕跟他有摘不清的纠葛,我横下心來,淡淡道:“不知道!”
“咔擦”,他握住我左手的力道骤然加大,旧日伤口突然迸裂,原本已经快要痊愈的断骨再次移位,此时疼的钻心,他危险地逼近,捏住我的下巴,眼中尽是狂风骤雨:“不知道,就是说你和那厮有染了,!”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他狠狠将我的左手一甩,一个耳光就打了过來。
“啪”,我被他打的跌倒在地,右脸火辣辣的疼,嘴里也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跌倒的时候,我两只手下意识的去支撑地面,结果原本旧伤复发的左手,如今更是疼得钻心,冷汗直流。
我用胳膊肘撑着地,右手勉强护住腹部,这是逸轩他们用命换來的孩子,不能就这样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
“朕,最后再问一遍,是谁的!”他一步步地走近,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大殿内的烛光,在我脸上洒下一片阴暗。
咬着嘴中的鲜血,我努力地仰起头來看着他,缓缓开口道:“不知道,不过陛下,逸轩是为了救他而差一点丧命的!”
慕容凛脸上积聚着怒气,好比乌云遮蔽了天空,他在我身旁缓缓蹲了下來,凑到我耳边沉声说道:“悠儿,你很聪明,这时候你若说是朕的孩子,朕反而会疑心,很好,那你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等孩子生下來之后再滴血认亲,不过,朕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朕的龙嗣,朕将会封他做太子做公主;若是个野种,男孩便送去敬事房,女孩就丢去做官妓!”
说罢,他猛地站起身來,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殿,只余得我一人伏在沉寂的大殿中央,低低抽泣。
这个男人,完全是个恶魔,我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已经不知道还对他存了多少爱意,也不知道他还对我有多少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