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第一百六十八章 情意浓
慕容凛目光柔和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我本想责问他,问他态度的骤然改变,是不是因为询问了太医,推算了孩子的日期,从而确定自己是孩子的父亲,可是此时我被他看得不禁柔软了下來,回之以温柔一笑。
是啊!多好啊!为什么要有那么多附加的东西,爱情本來不就是应该这般纯粹美好的吗?
我垂下眼帘,正要点头,却突然想起师父要在半个月后來接我。
怎么办,逸轩、鹰眼、静文、依灵儿,他们折腾了这么久,最后若是得知我竟然心甘情愿地呆在慕容凛身边,他们会怎么想我。
逸轩为我拼了性命,若是醒來之后发现我作茧自缚甘愿自困在这深宫之中,他会不会恨我。
鹰眼为我不惜冒着损毁两国邦交的风险,那一日他还警告我莫负了逸轩,我若是这样自私,他会不会看不起我。
师父他老人家跟弟子之间并不算亲厚,这番一反常态地为了我长途跋涉來到京城,若是在见到我时得之我并不想走,他会不会叹我痴傻。
一时间千头万绪在我脑中纠结,我竟痛苦地紧闭起双眼,缓缓推开慕容凛的怀抱。
“悠儿,你怎么了?是哪儿疼吗?”慕容凛见状焦急地问道,并把我搂得更紧。
他温柔地气息呵在我的头顶,耳边传來他稳健有力的心跳,我轻轻摇摇头道:“不疼……”
他满带着心疼地说道:“是朕不好,之前是朕不好,你不要再走了好么!”
我抬起头來竟然看到他一贯霸道的脸上出现了惶恐地神色,我一时心软,说了个“好”,话刚出口我便有些不安。
谁知道,他竟像个孩子一样地高兴起來,捧起我的脸在我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大笑着道:“朕的好悠儿,朕一直就知道你沒这么狠心,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你会给朕添很多皇子,很多公主!”
我看着他大笑的俊颜,一时间心底软成了一片,男人温柔天真并沒有魅力,甚至很不讨我的喜,但是对于慕容凛这样霸道强硬的男人來说,这般情景却让我不能不为之动容。
我重新环住了他的腰,埋头进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也罢,半个月后,我就跟师父说我改了主意,他们会理解我的,若有抱歉,我也只能说抱歉,我自己的幸福掌握在自己手中,不是吗?
就让我自私一回吧!就只自私一回。
“别乱想!”慕容凛宠溺的斥责了我一句,薄唇似是不经意间拂过我的脸颊。
我一时娇羞,将头紧紧埋进了他的怀中,他宠溺的笑着,双手捧起了我的脸,轻轻吻了下去。
好似春风拂过,好似桃花开满山野,他的吻,温柔缱绻,极尽缠绵,我好似在海上的波涛中随波逐流,时起时伏。
长舌袭入,辗转反侧,彼此纠缠,生生不休……
我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喃喃道:“真想时光就在一刻停止!”
他却轻轻蹙眉,捏了捏我的脸颊佯怒道:“这样的日子的多着呢?”
幸福感一下子涌遍全身,我窝在他怀中,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别无所求。
“悠儿”,他语带歉疚地说道:“前几日把你困在这里,实属不该,今天月色正好,不如我们出去看看!”
我笑着轻轻点头。
他拉起我的手,温柔地拉着,朝大殿外缓步走去,月华如水,我一身素色的衣裙,他一身黑色的龙袍,我们便携着手沐浴在如水的月色中。
凤仪宫院子里的景致是极好的,难得的是,慕容凛还命人种了一些驱蚊的草,夏夜漫步其间,只觉得清凉舒爽,晚风悠悠拂过,真的是每个毛孔都舒服到了极致,慕容凛熟悉的气息萦绕在身侧,宽大的手掌将我的手攥在手心,我们便只是那般静静走着,也觉得这是如此美好。
只是突然想起來之前,慕容凛和鹰眼之间的对峙,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担心这个事情会影响了两国的邦交。
终于,我鼓起勇气问道:“我前一阵子……沒有给你带來麻烦吧!”
慕容凛邪气的一笑,突然停下了脚步,他若有所思地说道:“麻烦还真不小,你说要如何补偿朕!”
我看着他坏坏的笑着,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思全都变成了羞怯:“呸呸呸,补你个大头鬼!”
慕容凛一下子将我腾空抱起,我吓得赶紧扶住了他的脖子。
“朕可不是大头鬼,朕是饿鬼!”随即,他便悄悄在我耳边呼着气,低沉的说道:“色中饿鬼!”
这家伙,这么直白,我羞恼道:“你看你,怎么一点皇上的样子都沒有,快把我放下來!”
“哈哈哈”,慕容凛大笑道:“谁管的了朕,朕和自己的妃子,有何不可!”
我的脸刷一下变得滚烫,连忙别过脸去怕他瞧见。
“唉”,他将我放了下來,幽幽叹了口气:“怀着皇嗣就是这一点不好!”
我听了心中一惊,他难道还在为这孩子的父亲是谁而耿耿于怀,他不是应当推算出來了吗?
沒想到,他却紧接着说道:“悠儿,你怀着皇嗣,害朕不敢对你太过分,真是作茧自缚!”
我先是一愣,随即被他那句“作茧自缚”逗笑了起來,细细一想这词还真是恰当,一想到这里,我便得意地看着他,反正他不敢嘛。
“哟,啧啧啧”,慕容凛看着我轻笑起來:“长能耐了啊!朕不碰你的肚子一样能收拾你!”
“不要啊!”我作势要逃,被他一下子揪回怀中,狠狠吻了过來。
长吻激烈,唇齿交融,迷离之间,我忽的感觉到什么坚硬灼热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小腹,我觉得有点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他停下了亲吻,尴尬的朝我看过來,我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一时间羞恼不已。
他尴尬地微微侧了侧身子,微恼道:“朕真是自作孽!”
我见状不由得“扑哧”一笑,哼,谁叫你非要吻我。
“好啊!你敢笑朕”,慕容凛佯怒道:“看朕怎么收拾你!”说罢,便将我打横抱起,往凤仪宫走去。
这下我是真的害怕了:“不行的”,我羞恼的试图推着他的身子。
他邪魅一笑道:“什么是不行的!”
那个……我一时语塞,暗叹这家伙怎么这么狡猾。
他将我抱到床上,轻轻放下,又替自己脱下了外衣,躺到了我的身侧。
我很是不安,犹豫着要不要把话挑明了说。
谁知道,他只是朝我微微一笑道:“睡吧!”然后便将我拥入怀中。
一夜,长拥,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