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梦天下:美人江山琴一曲

66、第六十六章 又赴宫宴

  “少桓确实和那女子长得颇为相像,以至于他第一次來郡王府作客的时候,生生吓到了母妃,近些年來,母妃渐渐气力不支,已经很少管我的事情,但她却十分排斥少桓,总是在我耳边说,少桓是我父王欠她的债,听闻少桓娶了季雷的妹妹以后,母妃更是不安,催促我找个有背景的姑娘,为以后做好打算,我告诉母妃,我只愿娶我钟爱的女子,母妃叹了口气,似乎是感伤她的一生,也就随我去,沒再在婚姻大事上逼迫我了。

  “可是近些日子,父王愈发疯癫起來,竟然会在屋子里咒骂母妃,母妃忍无可忍,竟然劝我,劝我对自己的父亲下手……她对我说:‘少桓的势力日益增大,我们的旧部就要向他那边偏心了,你必须及时袭了郡王的爵位,才能确立正统,稳固地位,你是嫡,他是长,若是不早下手,少桓就会有机会,’

  “我闻言觉得十分可怕,这种事我怎么能作得出,我自然是一口回绝,却沒想到,母妃,她还是动手了……”

  听着慕容凛口述这惨绝人寰的伦理悲剧,我不禁感叹权力、欲望、情爱,这些东西竟能把王妃这样一个名门闺秀,变成如今心狠手辣的母亲,慕容凛,我沒想到你的过往竟是有如此多的辛酸,我终于明白你是如何历练成现如今的优秀男人了,只是这优秀,來的太绝情。

  “父王去了,可我什么都不能做,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这究竟是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这都是谁的错!”他猛拍桌子,竟欲癫狂。

  这究竟是谁的错,老王爷、老王妃、少桓的母亲。

  都沒错,大家都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情爱,可是当这些叠加在一起,就错的那么离谱……

  我本想说些“事已至此,还是要向前看”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如何都说不出口,我心里竟然生出一种愧疚來,竟然为了自己以前不曾好好去了解过慕容凛而愧疚。

  良久,我们谁都沒开口,只是看着蜡烛缓缓滴下泪來,听着这京城依旧强劲的春风吹的窗户呼呼作响。

  还是慕容凛先说话了:“今天打扰到你了,还请多担待!”

  我淡淡一笑道:“你太客气了!”

  他起身往门口走去,却突然回过头來问娶我道:“明日我正式承袭爵位,晚上宫中会设宴以示皇恩浩荡,同时也是欢送北狄王子离京,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知为何,我竟是很想和他站在一起,便鬼使神差的点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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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歌舞升平的盛世宫宴,只是这次沒有了菜市场一般的名媛表演,据慕容凛说,北狄王子那日宴会过后,竟然缓和了态度,不再骄横跋扈、漫天要价,而是中规中矩地签订了和约,送去给北狄太子和亲的公主已经选定,明日便随着王子一行启程。

  我低调地装扮成慕容凛的侍卫,垂着首跟在他身后,看见他一如既往的展现他的痴傻状,不由得想起昨夜他的苦楚、他的无奈、他的心酸,但他现在竟能若无其事地痴笑,唉!现实如此,这些往事情感都只能压在心底,生活还是要继续。

  众人都已经坐定,皇帝宣布宴会开始,便有舞姬上來献舞。

  舞蹈固然是十分华美,可惜这宫廷舞乐,讲究的是富贵荣华,粉饰太平,然而东方古典艺术很精妙的一点,在于感叹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且不说林黛玉悲悲戚戚的葬花感动了多少人,就连李白看似豪迈的诗文中也会流露出及时行乐的想法,这难道不也是因为芳华易逝吗?这些精妙的情愫,岂是歌功颂德的宫廷礼乐所能表达的。

  一曲终了,皇帝笑着开口道:“舞曲不错,赏,朕前不久刚刚寻回遗落民间的女儿,雁鸣公主,她也是弹得一手好琵琶”,说着,皇帝却转向慕容凛道:“慕容爱卿”

  “嗯”,慕容凛点点头,一脸天真地看向皇帝,我看了简直忍不住想笑出來,这慕容凛简直就是千面玉狐,众人似是习惯了他的无礼,也沒人呵责他。

  “今日不知你可有兴趣和雁鸣合奏一曲呢?”

  “行!”慕容凛也不问是什么曲子,就拿出了随身的玉箫,呵,他这乐痴的形象做得可是真到位。

  翩翩然,有一女子身形窈窕而來,有如扶风弱柳,她身着紫色纱裙,华美大气,面上蒙着紫色的面纱,在大殿稍偏一侧坐定,侍女给她送上琵琶。

  公主是吗?真是尊贵娇媚啊!慕容凛,你果然是和公主有关。

  她调了一下弦,便轻轻弹拨起來,弹的竟是《凤凰台上忆吹箫》,呵,果真是郎情妾意啊!这首曲子,说的便是公主和驸马笙箫合奏,引來凤凰,一同飞仙的故事。

  那可恨的慕容凛,竟然恬不知耻地吹箫附和起來,我感觉我的拳头越捏越紧,太可恶了,这个色胚,你明明是借着装疯卖傻泡公主。

  可箫声一起,我便发现事情并非我所想象的一般,那精通音律的慕容凛,竟难以和琵琶共鸣,我怡然偏偏头,这首曲子本就该是琴箫合奏的,更何况他俩定是心意不相通,怎么能奏出好曲调來呢?慕容凛啊慕容凛,你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奏到中途,慕容凛突然垂下手來不吹了,只剩的公主尴尬的独奏了几个音符,大家都奇怪的看向慕容凛,他皱皱眉头,却依然用十分痴傻的表情和语调说:“合奏得不好!”

  全场一片哗然,慕容凛把皇帝搞得很沒面子,那公主更是扔下琵琶起身就走。

  哎,这么着急走干嘛?我都还沒见过公主你的样子呢?这么一想,我便发了一个细小暗器纹须针,嗖地射落了公主的面纱,公主挥手想要打落暗器,但我的纹须针速度极快,她的面纱还是被射落了。

  我第一反应是公主会武功,可当我看到面纱下的容颜时,这一点点讶异就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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