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梦天下:美人江山琴一曲

78、第七十八章 解毒,脸红红

  我脱下衣服,把我俩的湿衣服都架在篝火上烘干,而我自己就只穿着肚兜,在篝火旁紧紧抱住他。

  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地情况下抱住一个男生,而且是半裸肌肉男,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感觉,竟然让我想起了慕容凛的怀抱和慕容凛的那个吻……

  去死,别乱想,银魅都快挂了,尤悠你居然还在起绮念。

  我强安心神,尽力将自己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可他的身上都是冰冷,篝火和我的身体都不能温暖他,反倒是我和他肌肤相贴的地方感受到了一阵阵刺骨凉意传來,我不懂解毒,要是逸轩再不來……

  对了,我既然百毒不侵,那我的血能不能解毒。

  脑袋中一下子冒出这个想法,唉!死马当活马医吧!我拿起脚下的落叶,立马施了个小幻术,变成了刀片割向自己的手腕,血慢慢流出來,我连忙把手腕放到银魅嘴边,他开始不自觉地吮吸。

  我自己此时身上已经被树枝划出很多伤口了,也不在乎多这一个,只是这种吮吸的力度使得手腕抽痛,可我只能看着自己在月光下雪白的手臂被银魅含在口中……

  看着他抱着我的手腕吮吸,我突然感觉此时我怀中半裸的银魅就像赤子一样,沒有那些江湖的刀光剑影,沒有皇位的阴谋诡谲,他就只是教我学习幻术的师父,是一个和我斗嘴皮子的痞子,是像大哥哥一样照顾我的银魅,也是,也是姐姐曾经爱过的人……

  我的头开始一阵阵晕眩,支撑着我坐在银魅身旁的手脚逐渐无力,只有手腕的血液在流出的感觉异常清晰,我想,我可能失血过多了。

  來不及去穿衣服,我便因为失血而昏了过去,脑海中闪现的最后一句话是:银魅,你这压榨劳动人民血液的吸血鬼,,。

  醒來的时候,一缕阳光刺得我眼睛难受,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盖着烘干了的衣服,我想起昨晚的景象,哎呀,银魅,羞死了,我还原想等衣服都烘干了就清理现场,给他穿好衣服的,怎么,唉!我怎么就能不争气地晕过去了……这下可好,被银魅看了个精光……

  银魅,银魅呢?我环顾四周,却不见了银魅的踪影。

  银魅怎样了,顾不得昨晚的什么羞涩什么肌肤相贴,我连忙急急穿上外衣跳起來,他上哪儿去了。

  “银魅,师父!”我大声呼喊,寻找着他的身影。

  “悠儿!”我闻声一回头,就看见了他正踉踉跄跄朝我走來,虽是孱弱不堪,却依旧嘴角轻扬。

  我连忙迎上去扶着他,他也沒拒绝,只是微笑着自嘲:“真是不中用了,悠儿,你昨晚……”

  哎呀,他怎么这也说得出口,我俩谁都不提这事儿都当沒发生不就行了……

  我脸上一阵灼热,低着头咬着嘴唇截断他的话说道:“昨晚衣服都湿了,你一直喊冷……昨晚什么都沒发生,出去以后不准说,不然,不然我杀了你!”

  “不是……”银魅声音虚弱,却是极认真的语气:“我是想问你昨晚是怎么给我解毒的!”

  我松了口气,开玩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他摇摇头说:“你是气血不足晕倒,可你身上却沒有大伤口!”

  废话,手腕的伤口本來就不大,都是你像吸血鬼一样狠命吮吸才会失血过多的。

  我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托我的福,你喝了我能解毒的血!”

  他一下子把我揽进怀中,那蛮横霸道的感觉让我恍惚以为是慕容凛……

  “悠儿,以后别这么做了,我谢谢你救了我,但你知不知道,昨天危急万分,真的是九死一生,下次若是再有那般情况,你必须自己逃走!”

  我笑笑说:“辰轩是什么人物,这点小危险……唔……”

  我的话沒说完,因为银魅竟然吻了上來……

  慕容凛……这吻和慕容凛的感觉好像,还是那样的味道,那样的触感,那样的电击……

  尤悠,这是银魅,快醒醒。

  我一下子清醒过來,猛地推开他,大口喘着气,脸颊滚烫不敢看他。

  “对不起,悠儿我……”

  这该死的风流浪荡子,竟然吃我的豆腐,看在昨晚我心虚的份上就放过他了,我摆摆手,低声说:“啥都沒发生,记住,啥都沒发生,我不计较,一笔勾销!”

  “不行,昨晚……”

  我一着急就打断他的话:“昨晚啥都沒有,我给你解了毒,你欠了我一条命,你要敢乱说,我就找你索命!”

  银魅低沉着声音,性感而醇厚地启口道:“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一生一世都是你的……”

  我脸颊加倍烧起來,脑海里一片混乱,少桓、少昊、慕容凛、逸轩……这些名字一个个闪过,弄得我心烦意乱,我狠狠摇摇头清醒一下,烧着脸岔开话題道:“你内伤如何了!”

  “我吐纳调养恢复了一上午,内力恢复了不少,沒事了!”

  我心里暗恨,亏得我还关心你,你当然沒事,都能强吻了,还会有事吗……

  “悠儿,我已经给诗诗她们发了信号,京城的姑娘们很快就会赶來的!”

  我沒好气的说:“我也给逸轩师兄发了信号……”

  “悠儿,你是我回月斋的人,不需要别人來救!”他一下子打断我的话,那霸道的语气和慕容凛像透了。

  我尴尬笑着缓和气氛道:“今天真是见鬼了,轻佻潇洒的银魅怎么搞得跟那慕容凛这么像,师父,您最近在玩模仿秀吗?”

  “模仿秀,那是什么?”

  我正想给他解释,可还沒等我开口,这流氓接下來的话就把我呛到了。

  “辰轩先生,为师是担心被别的门派看见我们一起共度良宵,他们又该说你‘自甘堕落,弃堂堂男儿之身于不顾,竟效董贤龙阳之举’了!”

  我咬着牙狠狠说:“银魅……你皮痒了,嫌伤的不够重是不是!”

  “哈哈!”他朗声大笑道:“其实我倒想不到,清虚山的人文采竟这么好!”

  我不屑地反驳:“那有什么了不起,模仿骆宾王的而已!”

  “骆宾王是谁!”银魅疑惑道。

  哎呀,我都忘了,这个时代还不曾出现过骆宾王……

  沒有骆宾王,那这檄文。

  我感觉我隐隐嗅到了穿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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