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九十九章 边关小城
“噗嗤”,慕容凛一下子笑了出來:“好,遵命,不过刚才那个疯女人真算不上是美女……”
我闻言心情稍好一些,随口问道:“你怎么知道玉笛公子是女子!”
慕容凛轻笑一声说:“她是我未曾谋面的师姐!”
“哦,也有道理,难怪会用笛声控制狼群!”我点点头道。
慕容凛叹了口气说:“银魅和我的师父是灵羽先生,他老人家曾告诉我们,他在教我们之前,曾在北狄收了一个女徒弟,很是难缠,他只教了一些简单的功夫,便不堪其扰,逃回中原了!”
我不由得疑惑道:“可看她的年纪,不比你们大多少啊!”
慕容凛笑笑说:“她比我还要小一岁,可师父叮嘱我,日后见到要喊师姐,因为她从小便喜欢做首领!”
“嗯”,我喃喃道:“灵羽先生座下真是人才辈出,银魅和玉笛都是江湖的成名人物,而韬光养晦的你,竟是更厉害的高手!”
慕容凛轻轻一笑道:“玉笛确实是成名人物,可是真实功夫却不怎么样,估计也就和你差不多吧!”
“你什么意思啊!”我有些不爽了,什么叫“不怎么样”:“和你差不多”。
慕容凛脸上一扫嬉皮笑脸的神色,严肃地说道:“悠儿,以后不要逞能,恕我直言,音杀和幻术并不是高手之间近身搏斗适合的!”
我一耸肩,无奈道:“我沒有内功底子啊!沒办法!”
慕容凛沒有接我的话,只是看向前方,目光悠远的说:“师姐想要什么?他就能给她什么?连江湖名声都能给……”
他在说什么?照他的话來看,玉笛的名声是别人帮她炒作出來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难道,是爱慕玉笛的人!”我出声问道。
慕容凛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爱慕她,我说的是她的哥哥!”
这……好吧!我太八卦了……不过慕容凛说的这位好兄长究竟是何方神圣,我喃喃道:“玉笛想要什么?
他就能给什么?这也太强大了吧!”
慕容凛搂着我的手臂一紧,在我耳边呼着热气,低沉有力地说道:“你想要什么?我也能给什么?”
我一下子被这句话感动了,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说甜言蜜语很有一套,正当我想要撒个娇之类的时候,只听得慕容凛的嘴唇离开了我的耳际,朗声大笑道:“怎么样,悠儿,快,快夸本王也很强大!”
我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來他是在逗我,一时气急,哭笑不得,回过身來敲打他的胸膛,却被他的一只手臂紧紧抱住,我把头埋在他的怀中,能听到他的胸口传來闷闷的说话声:“本王是认真的!”
夜行又如何,马背颠簸又如何,前途凶险又如何,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我只感觉到坚实的依靠和温暖可及的安全感。
夜,一下子就安静起來,仿佛方才的喧笑打闹都是电影里的剪辑一般,我们两位演员撤出了片场,身后留下的依旧是边关森林的静谧。
“睡吧!悠儿,等你一觉醒來我们就能到雅卡城,然后就是雁门关了!”他低沉的声音就像是催眠一般,让我忘了马背上的颠簸;他温暖的怀抱就像是最安全的港湾,让我忘了深秋的微冷和前途的未知。
我沉浸在美梦中,似乎还咂了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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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的时候,我已经置身在一个客栈的大堂中,尴尬的是,我的姿势十分暧昧,被慕容凛打横抱着。
“嘿!放我下來!”我小声对正在跟掌柜订房的慕容凛抗议道。
慕容凛似乎是沒听见一般,在众客商的注视下抱着我订好了房间,又随着伙计上了楼。
一进房间,听见关门的声音,我就不注意什么公众形象了,一把推开慕容凛,强行跳了下來。
“喂,你什么意思啊!姐现在是女扮男装,你这样抱着我算是怎么回事啊!”我质问道。
沒想到慕容凛无所谓地笑道:“你摸摸你自己的脸!”
他一说我才意识到,那副男子装扮的面具已经被他揭掉了,对了,自从收缴了银魅献给我的人皮面具以后,我就把易容泥直接涂在面具上了,省了不少麻烦。
就是说,我现在是恢复了原本的面容,那也不对啊!
我质问道:“这又如何,我穿的还是男子的装扮啊!”
慕容凛笑道:“边关客商男女混杂,女商人可不在少数,而且她们大多都是作男子装扮,就像你现在一样!”
我一下子明白过來,原來这里女扮男装一点也不稀奇啊!而且那些女商人又不是武林人士,肯定沒有人皮面具,只是穿着男子的衣服出去,求个方便罢了,大家一眼就能认出來她们是女性的。
我撇撇嘴说:“就算他们不会把我认成男的,可你这样大庭广众抱着我也不好啊!”
沒想到他突然逼近,一下子又把我抱了起來,我惊得叫出声來,他哈哈大笑道:“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谁敢说不好!”
他简直是疯了,我在他怀里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却被他抱着转起圈來,做出要把我扔出去的样子。
我惊得放弃了挣扎,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他见状笑得更加开怀。
“你是在京城被憋坏了吧!以前咋沒看出來你跟个流氓似的呢?”我恨恨说道。
他邪邪一笑道:“后悔沒用了,上贼船啦!”话音刚落又一次作势要把我抛出去,我本能地搂紧他。
可恶,又上当了,他怎么会把我扔出去呢?我心里暗下决心,无论他怎么作势,我都不再紧抱着他。
他见我松开了搂住他脖子的手,邪邪地笑了一下,笑得我心里发毛,这货不会真把我扔出去吧……
沒容得我细想,他已经出手了,我甚至还沒來得及伸出手抱住他,就被抛了出去,那一刻,我好怕好怕,竟然忘记了要用轻功,等我提气运功的时候,我已经降落了,不是在地上,而是轻轻巧巧落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