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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拿刀逼夫去读书 风的旅途 3592 2026-07-24 05:12

  他今个去的路上,有不少人看他的脸,赵世安被看得格外得意,在这一群中年汉子和老者中间,他可是独一个的清俊。

  于是他见一个笑一个,那叫一个甜,惹得那些官员们不得不收回视线。

  大云朝官员议事在朱雀殿,赵世安从皇宫门前走这一路愣生生把自个走热了。

  到了殿内,他看眼前一排排的椅子,默默扭头问了门口的小太监,他的位置在何处。

  最后赵世安坐在倒数第二排中间位置,他坐下后心道,还挺不错,椅子上放了垫子,挺软活,就是他这个位置不太好睡觉。

  眼看要到辰时,官员们一个个身着官服找到自个的位置坐下,或低声闲谈、或闭目养神。

  赵世安左右两边的人见了他也没打招呼,反倒是他斜前方的陈牧回头道:“赵使者今日来得早。”

  赵世安笑眯眯看陈牧:“下官第一次上朝,怕误了上朝的时间,特意提前赶来,恕下官眼拙,不知大人是?”

  陈牧:“大理寺少卿,陈牧。”

  赵世安:“少卿大人好。”

  简简单单几句话,旁边人看赵世安并无谄媚和害怕之意,无趣的收回视线。

  老太监云和扶住圣上云维桢进来坐下,下面的官员们瞬间安静。

  等圣上坐好,云和尖着嗓子道:“各位大人,议事吧。”

  工部尚书站起来说了京城北边白州、宁州雪灾之事,话里话外提起了户部拨的赈灾银不够。

  赵世安听得眼神发亮,不自觉直起腰,上朝听这些官员暗自讽刺还挺有意思,他忍了忍,把想伸进荷包抓瓜子的心压下去。

  不过白州、宁州雪灾严重他还真没听到过,也是,他和霖哥儿的人现在只分布在文州、京城、贺州和雾州燕文县。

  大云朝有一京十四州,要想全部安插人手,这银子就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像是普通百姓,他们得到消息的渠道只有等,等几个月后从外面传回来。

  户部尚书不甘示弱,问如何少了,他们这边算得清楚,所拨下去的银子刚刚好。

  正说着,他扯到了赵世安身上:“上一年都水监都水使者奉旨去治燕文县水患,所需银子不过一万两白银,此次白州、宁州赈灾银有十万之多,如何不能够!”

  被人偷偷瞥着看的赵世安:“???”

  老匹夫,这是想拉他下水。

  作者有话说:

  明晚依旧晚上九点更。

  第204章 战报

  云维桢轻咳了几声, 云和会意,问道:“都水监都水使者可在?”

  赵世安站起来作揖:“臣在。”

  云维桢喝了口热茶挡住喉间的痒意:“赵大人给诸位大人讲讲,你是如何用一万两赈灾。”

  赵世安面上笑眯眯道:“户部尚书大人, 下官能用一万两赈灾, 一是下官没让户部的人给下官送银子。二是银子完全不够, 是雾州刺史和雾州其他大人、燕文县底下的官员, 以及燕文县商贾捐赠才勉强够用。”

  “或许是上天看不下去, 让燕文县一商贾找到了两座矿山,而新去的燕文县县令虽和下官不太和睦,但对百姓的善是一致的, 由此新县令用县衙的名义借矿石、借雾州银子, 这才让燕文县水患得以平安过去。”

  “刚刚户部尚书大人说不过一万两,下官认为不对,这中间所需银子至少五万两, 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燕文县。”

  “如若不是燕文县当时正值夏日, 又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怕是还会起旁的灾情。”

  “皇上, 臣说完了。”

  云维桢抬起手掌下压, 赵世安立马坐下。

  云和笑道:“两位大人继续。”

  户部尚书脸色难看,刚刚赵世安在讽刺他们户部的人手脚不干净。

  无论是赈灾银还是其他银子从上往下确实是经过一人手就少一些,这是规矩。

  谁也没想到赵世安就这么给说了出来, 他到底怎么敢的啊!

  坐在斜前方的陈牧颇为后悔上朝前和赵世安搭话, 原以为是个有脑子的能臣,没想到如此横冲直撞, 怪不得之前得罪圣上被安排在工部。

  除了雪灾, 还有其他州税收、近况等等,这一上午让赵世安得到了不少消息。

  赵世安内心叹息, 怪不得谁都想往上走,这些事恐怕百姓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那么全面。

  如今没了他的事,他把手放在腿上看着不远处又吵吵起来的两个官员,他出神儿去想了霖哥儿,也不知在镇国将军府怎么样。

  将军府中,门口处的各个马车一辆辆的停下,门口的丫鬟、小厮有条不紊的引了各位夫人、夫郎去宴席上。

  阮霖和安远来的不算太早,安远把礼给了门房,在去宴席的路上阮霖想到了吴忘所说这宴席的缘由。

  振国将军陈修戟家有一个汉子、一个姐儿。

  汉子前几年已然娶妻,姐儿眼看要二十二,却迟迟不肯定亲。

  百姓间的传闻有三个,一是姐儿天生神力,一碰到人就能把人捏死。二是姐儿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哥,在几年前要议亲之时,表哥要死要活不娶姐儿,两家只好就此作罢。三是姐儿高壮无比,快比天高,能一脚踩死一个人。

  阮霖听后对此保持不信的状态,可能有几分真,但百姓们的添油加醋也不少。

  而且因陈二小姐几乎不出门,甚少人见过她,这也让传闻愈传愈烈。

  而此次宴席怕是将军夫人想把传闻撇清,再者打听谁家有年岁相仿的好儿郎。

  将军府挺大,宴席设在后花园,他们在走廊中碰到几个夫人、夫郎,因不认识只轻轻点头。

  等拐了弯进了后花园,眼前景致让人耳目一新,丝丝竹乐游荡在宴席中,先坐下的夫人、夫郎们正和旁边人交谈。

  在阮霖坐下后,望向他这边的目光多了几道,他抬头一一看过去,大大方方的态度让她们惊了惊。

  阮霖的名字她们听过,他相公赵世安上一年治理好了水患,如今稳坐都水使者的位置。

  她们也查过阮霖,手上有不少生意,每个都做的蒸蒸日上,更别说他这张脸格外的秀丽。

  京中貌美的姐儿、哥儿不少,偏偏阮霖身上有股独特的利落气质,反倒让人眼前一亮。

  下面的几个夫人、夫郎结伴去找阮霖交谈,先说了各自相公的官职,又从官职谈起家里孩子,各种试探被阮霖不动声色挡回去。

  等镇国夫人来了,她们一个个坐回原位,阮霖刚坐下感觉不太对,环顾一周在他对面往下几个的位置见到一个年轻的夫人,容貌不出彩,但眼眸又圆又亮,见了他呲牙一笑。

  阮霖:“……”虽说不是他愿意,但他的确猜到了那人是谁。

  再往下几个是何思,见他看过来忙拉住糯糯的手给他打招呼,阮霖笑得真心实意一些。

  宴席无非吃喝玩乐、再者诉说近况,更多是为了维护彼此间的关系。

  阮霖对这些兴致淡淡,但看到谁家和谁家有牵扯倒挺有趣味,京城的各家各户盘根错节。

  不过陈二小姐现在还没出来。

  快到午时,阮霖水喝多了要去东司,他没让安远跟去,而是问了丫鬟路后自个慢悠悠走去。

  快到地方经过一片竹林,他路走了一半听到东司那边有几道说闲话的人。

  他不想打扰她们的兴致,就去了竹林里待一会儿,准备等人走了他再去。

  不成想一踩进去看到一个人影,那人见了他又是呲牙一笑。

  阮霖:“……”

  “你们说那阮竹幽看上他夫人哪一点了?”

  “只会傻笑不成?”

  几个人在笑。

  “我听说上一年有人给阮竹幽送了良妾,但他那夫人善妒,愣生生把人给撵走了。”

  “可不是,家里至今只有一个小姐儿,我听我家大人说,圣上对阮大人看重,怕是以后会让他待在身边。”

  “我记得阮大人还有一个弟弟,是今年的探花,是不是还未成亲?”

  “是啊,说起探花,上一年的状元郎长得可真清俊,今个我见了他夫郎,倒也相配。”

  “我也听说赵夫郎私底下的生意不少,可比那只会傻笑的人好。”

  阮霖一时之间走不脱,他眨眨眼,不是,说闲话就说闲话,拉踩做什么?有毛病。

  他刚要转身走,就听到一道声音响起:“你们这些人,只会嚼舌根,就不怕自个的舌头哪天扯断了。”

  阮霖好奇看过去,只见来人一身黑色劲装,头发束成马尾,身形高挑、颇为高挑,比那几个高了一头,容貌清秀,气势凌厉。

  在那些人讪讪离去后,她左右一看周围没人,从后面翻墙出去。

  阮霖看得一乐,这恐怕就是陈二小姐。

  他和妇人没什么好说,在他要出去时,妇人喊道:“阮霖,你等下。”

  阮霖身体一僵,他手指握了握拳扭头道:“话是他们说的,与我无关,你要是因此事迁怒,我不会认。”

  妇人眨眨眼明白后忙摇头:“不不不,不是这个,那个,我第一次见你。”

  “那个那个,我叫杨冬冬。”

  阮霖:“哦,还有事?”

  杨冬冬局促地挠了挠脸:“我没有善妒,是他不要良妾,我只是看姐儿可怜,把她送了出去,而且而且,我最近也在私底下喝药调理,争取早日生下一个小汉子!”

  阮霖:“……你给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他又不在意。

  杨冬冬咬了咬下唇,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最后道:“就是见了你,高兴,嘿嘿。”

  阮霖看这个比他大几岁的妇人:“笨。”

  杨冬冬:“啊?”

  阮霖重新走到走廊上,见杨冬冬利索爬上来,他把想要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等两个人东司回来,阮霖看亦步亦趋跟在他不远处的杨冬冬,他眉毛皱了皱扭头道:“以后他们再说你,你就把事实告诉她们,她们反正也看不上你,与其背受骂名,不如搅一搅,让她们知道你不好欺负,下次就不会再说你。”

  杨冬冬惊疑看向阮霖,又有呲牙一笑:“阮霖,你和秋秋的想法一样哪!”

  秋秋?阮逢秋?

  阮霖刚要憋笑,想到什么正经道:“不要胡说八道,还有,我们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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