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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没有当捞男的义务 赏心心 4774 2026-07-22 11:01

  陆诏捏着他腋下的软肉把人固定住挠痒,问道:“说不说,还犹豫吗?”

  “啊哈哈哈不、放开我!你是坏蛋,呜呜你重要,你重要行了吧!”虞清念笑得眼眶含泪快要喘不上气,胡乱挣扎着要往地上坐,被陆诏拎着手臂给提了起来。

  这时候客厅玄关响起了门铃声,虞清念趁陆诏不备,对着他的脚踩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厨房跑到外面开门。

  优雅的莫林女士出现在门口,虞清念弯起眼睛对她说了句新年快乐,然后站在她身后对着陆诏扬了扬眉毛,像是找到了什么靠山。

  春节是团聚的时刻,也是中国人心中最重要的节日,前几年不是因为在国外就是因为在村子里,这还是那么久以来,他们一家人第一次坐下来,度过这样传统的春节。

  虞清念吃着碗里陆诏帮他挑好的鱼肉,酸甜的酱汁搭配一口米饭,好吃的快要升天,脆脆的藕片里塞满了爆汁肉馅,裹了一层面衣过油一炸,热量爆表,美味也爆表。

  他吃的头都不抬,反正有陆诏帮他夹菜,脑子里只有这个好好吃,那个也好好吃。

  莫林新奇地看了一眼陆诏,问:“这一桌子都是你做的?”

  陆诏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轻点了下头。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小时候不是说,这辈子也不会为了谁进厨房吗?”莫林挑眉问。

  虞清念看了陆诏一眼,把鸡翅骨头从自己嘴里抽出来,眼睛里闪烁着探究。

  莫林说的是陆诏和郁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十七八岁闹腾的很,郁白在上封闭的集训课,饭很难吃,每周有一次出去的机会。

  那时候郁白说人家对象都会带亲手做的菜来,因为一些想秀恩爱的攀比心理,想要陆诏也能为他做菜。

  那时候他们还年轻,而且都是被捧着长大的,总感觉为另一个洗手做羹汤就落入下风,陆诏拒绝后,两个人大吵一架,闹得人尽皆知,那时候陆诏放出的话就是那句“这辈子也不会为谁进厨房”,连莫林都有所耳闻。

  “大概人都会变的,小时候说的话长大了未必作数。”陆诏又给虞清念的碗里盛了一个鸡腿,“一辈子的事,谁说的准,我那时候只是没遇到那个想为他进厨房的人。”

  遇到虞清念之后,他觉得面子不重要,低头承认自己的脆弱也不要紧,他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面都暴露在虞清念面前,不管是光明的还是阴暗的,完美的还是无措的,反正他都会被对方接住,反正不管他是什么样子,虞清念都会爱他。

  就算再麻烦的事情他也愿意为了虞清念去做,这不是牺牲,而是虞清念快乐,他也会高兴。

  莫林吃过饭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还跟虞清念聊了聊之后巡演合作的乐团的事情,在这方面她有经验,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临走之前,她给了虞清念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压岁钱。

  虞清念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数着里面的钱跟陆诏显摆:“你没有吧?阿姨只给了我一个人哦。”

  陆诏在他旁边坐下,搂住他的肩膀道:“我妈刚刚说这是给我们两个人的。”

  “不听不听,在我手里就都是我的!”虞清念把红包合上一脸警惕地望着陆诏,像是生怕他跟自己抢。

  陆诏摇了摇头轻笑,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红包递到了他手里,“都是你的。”

  虞清念睁大了眼睛,薄薄的红包打开之后是一张银行卡。

  陆诏拨了拨他眉毛上方的刘海说:“我给你的压岁钱,肯定比妈妈给得多。”

  虞清念捏着两个红包笑得眉眼弯弯,突然仰起头看着他说:“其实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只有小孩子才会有压岁钱。

  “在妈妈心里我们永远都是小孩。”陆诏摸着他的脸说,“在我心里你也永远都是小孩。”

  虞清念望着陆诏黑色的眼睛,发现里面只有自己的倒影。

  小时候总是会拼了命去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但当真的长大之后,又想时光逆转,做回那个无忧无虑万事都有人托底的小孩。

  他用尽全力成长为那个无比厉害的大人,自己建设避风港,一个人就能遮风挡雨,但在陆诏这里,他却能安心地做那个随心所欲的小孩,不必什么都自己硬抗。

  新年的钟声敲响,无数鞭炮和烟花齐发,黑色的天空变成了一张画布,五彩斑斓的烟火相继绽放在天空,像是璀璨又永不熄灭的梦。

  虞清念和陆诏相拥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绚丽缤纷的烟花,接了一个漫长又缠绵的吻。

  钟表的分针悄悄转动一小圈,虞清念望着陆诏的眼睛说:“新年快乐。”

  恭喜你也恭喜我,我们共同迎来了,在一起的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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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恭喜你也恭喜我,和他们一起迎来了新的一年

  第74章

  过年期间就是有什么都可以不用做的特权, 整个国家的所有人都在这一周慢了下来,不必烦恼不必忧虑,所有的大事小事都可以等过完年再说, 团聚和欢乐才是过年的主线。

  虞清念昨天晚上和陆诏玩桌游几乎玩了个通宵, 今早根本起不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陆诏早上出门和亲戚朋友串门去了,日上三竿他才悠悠转醒。

  揉着眼睛喝了口牛奶, 虞清念从微波炉里拿出陆诏做好的早餐, 头顶的两三根毛还翘着,不紧不慢往嘴里塞食物。

  昨晚的桌游其实本来不用玩那么晚, 但是虞清念一输再输,第三轮的时候就把过年期间的穿衣自主权输出去了,这个桌游就是要算牌算分的,越晚脑子越不转越输, 虞清念气不过觉得是幸运之神还没有站到自己这边, 他有时差还没转过来,幸运之神也有,越玩越上头, 非要赢回来不可。还是陆诏说最后一轮如果输了就去睡觉才作罢,因为虞清念已经把能输的都输光了。

  虞清念含恨入睡做了一个东山再起的美梦, 醒来的时候梦里陆诏任他摆布的画面还没散去,他吃着早餐猛刷手机里的桌游攻略,势必今晚要拿下陆诏收回赌注。

  房间里的温度很适宜, 他吃完饭躺在沙发上又开始困了,一边听付飞跟他聊八卦一边刷攻略,时不时还要忙着嗑瓜子, 手机里付飞绘声绘色跟他讲自己家亲戚的炸裂八卦,那头还有吵嚷的声音,好像是现场直播打起来了。

  虞清念听得津津有味,连手里的瓜子都变得格外香。

  年前的几场演奏会让他忙得晕头转向,现在终于有空档就躺在这里晒晒太阳,什么都不用干、什么都不用想,也是难得的惬意。

  “对了,你上次送的豆子,我看陆诏还挺喜欢的,什么时候我再去找你拿点?”之前付飞去外省调研,回来给他送了点咖啡豆,他本来就对咖啡不太感冒,但陆诏看起来挺喜欢。

  付飞的咖啡厅饮品在某个咖啡节上大受欢迎,成了网红打卡地,他现在雇了好几个员工,每天出去到各个地方交流咖啡,生活的也挺滋润。

  “行啊,等年后开门营业你来店里找我就行。”付飞一口应下。

  虞清念弯着嘴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猛地拉了下来,说:“你觉得我桌游玩得怎么样?”

  付飞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可以吧,上次在你家玩,你不是赢了我挺多局的。”

  虞清念捶了一下身后的抱枕,叹息一声说:“那为什么我总是输给陆诏啊。”

  付飞笑起来,“我听上官旭说,他们从小不管玩牌还是玩麻将,都是陆诏赢得多,所以他们后来都不跟他玩了,跟别人玩是娱乐,跟陆诏玩得收费,治疗心理损伤。”

  “就是就是。”虞清念像是找到了知音,心情变好了一些,“陆诏太有心机了,满脑子都是套路和弯弯绕绕!”

  “谁太有心机了?”沙发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关门声,虞清念猛地回头望,发现陆诏刚从玄关处进来,深灰色的长款大衣还带着外面的冷气,他一边解开外套的扣子把大衣脱下,一边朝虞清念走过来。

  “…我、没说谁,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呀!”虞清念刚才跟人吐槽的时候中气十足,现在正主出现了他又怂了,小跑着过去帮陆诏挂外套,眼睛轻轻眨着一脸乖巧无辜,装作刚刚那个说坏话的不是他。

  其实平时他不会那么怂的,但昨晚那股冲动下头之后,才记起来他都答应了陆诏些什么东西,生怕陆诏让他现在就兑现。

  “我们,我们再玩一局桌游好不好,我在家进修过技巧了!这次一定赢你。”虞清念扒着陆诏的手臂轻晃,仰着头像是讨要玩具一样,他打算把这局的赌注设为:如果他赢了,之前的所有都一笔勾销!

  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像他这样聪明的人了。

  陆诏捏了一把他的脸蛋,挑眉道:“不行,念念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先把之前的兑现再说别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金黄又温暖,房间里的地暖开得不低,外面大风呼啸,屋里温暖如春。

  洁白的方形地毯毛绒绒铺在小圆桌底下,一尘不染。

  虞清念穿着黑白色的花边女仆裙,腰间的围裙在身后系了一个蝴蝶结,把腰身勒得极细。

  层层叠叠的短纱裙摆搭在大腿上侧,轻薄的白色丝质袜子包裹住纤细的小腿,一枚黑色的皮质腿环扣在膝盖上方几寸的位置,微微勒出一点肉来。

  由于他的动作,腿环有些移位,粉红的一圈印记像是嵌入皮肤里的一圈花边。

  他蹲下来跪坐在桌边,伸长胳膊端着一杯咖啡放到了陆诏面前,然后双手撑地腰部下塌,手指捏着两张抽纸继续在陆诏脚边擦来擦去,背后的蝴蝶结丝带随之晃动,一副尽心打扫的乖巧小男仆样子,实则纸巾都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地面。

  “注水太快了,发涩。”陆诏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对着虞清念抬了抬手指。

  听到他又不满意,虞清念呜咽了一声,抓住他的裤腿晃了两下:“我真的不会做咖啡不要做了…”

  陆诏垂眼看他。

  复杂华丽的裙子把他衬得皮肤雪白,一双圆圆的眼睛里全是撒娇和请求,跪在自己脚边轻晃着肩膀的样子充满了依赖感。收束起来的腰身往下,是蓬松绽开的裙摆,表面看上去清纯天真,只是在请求不做咖啡。

  但裙摆底下,膝盖处已经泛起一层薄红,即使有一层薄袜笼罩,也依稀看得出红晕。

  他轻轻把膝盖压在陆诏的鞋尖上左右蹭动,抓着人裤脚的手也缓缓上移,指尖轻轻划过裤缝,哼哼唧唧耍赖想往人身上爬。

  陆诏拨了拨他眼皮上的碎发,按住他的手,沉声说:“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虞清念被骂之后咬了下唇瓣,狡辩说:“我可以做些别的,别的可以做的好。”

  尖头皮鞋一尘不染,白蕾丝裙摆接连蹭过,陆诏踩住了想要继续靠近自己的大腿,鞋尖陷在层层叠叠的花边薄纱里面,黑色皮革在一片纯白之下被衬托的格外冷硬。

  “那就做个小脚凳吧。”

  泛着冷光的皮鞋缓缓移动,鞋底的粗糙花纹摩擦而过,鞋尖在木地板上轻轻落下又抬起。虞清念攥紧了裙摆,眼中渐渐染上水光。

  陆诏捏着他的下巴往上抬,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低头故作绅士问:“可以吗?”

  虞清念不敢看他,睫毛快速抖动着点头。

  腰间的蝴蝶结丝带渐渐摇摆起来,陆诏低头欣赏着虞清念每一个表情,嘴唇微张喘气时可以窥见里面的一点粉红舌尖。

  袜子表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孔,紧贴肌肤时会显得粗糙难忍,再加上压力,摩擦更甚一筹。

  虞清念的手指在光滑干净的木地板上无意识抓挠,胸口剧烈起伏,小腿的肌肉绷紧,细细的尖叫被压抑在嗓子眼里,只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逐渐重了起来,声音也渐渐压抑不住。

  “嘘。”陆诏平静道,“小脚凳会发出声音吗?”

  虞清念的脸颊染上潮红,边捂着自己的嘴边快速摇头,蓬松的发丝在空中轻晃,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着高处的陆诏,心脏跳得飞快。

  良久,陆诏收回脚,黑亮泛着水光的皮鞋重新踩在虞清念的大腿上。

  “擦干净。”

  虞清念颤颤巍巍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纸巾,攥在手中一点点擦拭着皮鞋尖上的污渍,直到鞋子重新变得光亮如新。

  陆诏伸手把他拉起来抱到了腿上,捧着虞清念的脸亲了一口,低声说:“乖宝宝,真听话。”

  虞清念红着脸躲避,推着他的肩膀说:“你、我再也不要和你玩桌游了,讨厌你!”

  陆诏握住他的手腕拉向自己,凑近对着虞清念的耳朵说:“我怎么觉得宝宝很喜欢,把我鞋子弄成那样,擦都擦不干…”

  虞清念恼羞成怒,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指着陆诏说:“我要跟你决一死战,再玩一盘,你输了叫我爸爸。”

  陆诏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下巴,眼神上下扫过,就让虞清念缩起了脖子。

  “可以,念念输了怎么办呢?”他缓缓道,眼神下移滑过膝盖上方的那个皮质腿环。

  虞清念眼睛一瞪:“我输了也可以叫你爸爸啊!”

  “你不用输就可以叫。”

  “陆诏!!”

  虞清念跳起来扑到陆诏身上,作势要捶他,被搂住腰抱在怀里低声哄了半天才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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