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也只是白月光。

  他按照家里的意思娶了门当户对的富家公子,那公子性子泼辣,此番恰好也来了京城。

  他虽然不知道卫笙是谁,可听到齐二左一口元元,右一口元元,哪里还能猜不到眼前这人的身份。

  虽然齐家把元元的事遮盖了,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作为姻亲,那公子还没有嫁进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元元的存在。

  而现在看到了真人就站在眼前,似乎和自家夫君还有再续前缘的意思,他哪里忍得了。

  于是当即撕破脸面,大骂元元一个青楼哥儿不知廉耻,都从良了竟然还想着勾搭别人的丈夫。

  一支箭矢擦着那公子的头发,一箭深深扎进他背后的墙体里。

  公羊寻只淡淡道:“下一回,就该是你的眉心了。”

  那公子顿时噤声,再不敢言。

  公羊寻拉着卫笙归家。

  卫笙什么都没说,反倒是公羊寻磕磕巴巴地问他。

  “笙笙,我可以照顾你吗?”

  卫笙笑了。

  从那之后,他们两个人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

  公羊寻能感觉到,卫笙还有心结。

  他猜不透卫笙的想法,这并不重要。

  对于他来说,只要能陪在卫笙的身边就够了。

  天工坊的生意越做越大,终于还是传到了千鹤山庄。

  老庄主见儿子腿也好了,机关术又那么厉害,就想着带他回去继承家业。

  公羊寻让他滚。

  别说是区区一个千鹤山庄,就算是全天下的财富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一个卫笙。

  所以他坚定地选择站在了卫笙身边。

  当晚,卫笙就亲了他。

  “小羊,谢谢你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我。”

  两人成亲之后,卫笙很快就有了身孕,不得已向尚衣局请了假,在家安胎。

  王一灿要在预备营里待五年以上才能有资格参加考核,他本来起步就比别人慢了,每天两眼一睁就是训练。

  虽然训练过程十分艰苦,他却乐在其中。

  人一旦有了盼头,就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游渺完成了九年义务教育之后,选择继续读书深造,他想做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

  对此,游县令也相当支持,经常指点游渺的课业。

  至于姜笑…

  他想要和黄泉少侠一起浪迹江湖。

  林思恒想闯荡江湖,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侠义精神,而是他闲不住。

  他一不爱读书,二不喜欢做生意,更没有什么一技之长。

  唯一的谋生手段就是接接悬赏,抓点朝廷的通缉犯,换些赏银。

  不过他爹年轻的时候就不是安分的人,到了他这里,自然也没有人会去苛责他。

  反正家里什么都不缺,干脆就放任小辈们做自己喜欢的事。

  林思恒很支持姜笑和他同行,但是现在自家小骗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他决定,还是等姜笑学业有成之后再出去玩。

  姜笑跟在白玉尘身边学习医术,进步神速。

  没两年就把行医资格证给考上了。

  白玉尘让他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医术还是要在实践中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

  在姜笑十八岁那年,他风风光光地嫁给了自己倾慕已久的黄泉少侠。

  两人婚后出去闯荡江湖的时候,姜笑觉得自己也要有个非常霸气的名号才行。

  他冥思苦想了好几个晚上,也没想好自己究竟该叫什么名号好。

  林思恒送他了一把柔软却很锋利的袖里剑,剑名碧落。

  此后许多年,江湖上都流传着桂山黄泉和碧落神医的故事。

  第363章 映卿楼1

  “二爷,前面就是云州府城了。”

  一艘货船顺着烟江一路从京城飘到了云州。

  这货船不大,也没有飘家徽,看上去平平无奇。

  甲板上,一个男人懒洋洋地躺在藤椅上,他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着江风,也不知听没听见。

  那壮汉子禀告之后就退下了。

  一个时辰后,这艘货船停靠到了云州府城最大的码头上。

  等船停稳了,藤椅上的人才慢悠悠站起来,理了理衣领,又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这才慢悠悠下船。

  他穿着最普通的青衫,约莫二十岁的年纪,头上也没竖冠,就用了一根粗糙的桃木绾发。

  此人正是林二,林云卿。

  他身后跟着两个郎君,一个清瘦俊朗,似书生打扮。

  而另一个则是肌肉臌胀,膀大腰圆的武夫。

  “钟离。”林二唤了一声。

  清瘦书生道:“二爷。”

  林二道:“你去租个院子,要大,要阔。”

  “是。”

  清瘦书生离开之后,林二又唤:“大兴。”

  武夫道:“二爷。”

  “你去牙行买个机灵点的小孩回来,太大了不要,太小了也不要。”

  大兴闻言,挠挠头,“二爷,那这个不大不小的年纪,指的到底是几岁啊?”

  林二随口一说,“那就十来岁吧。”

  “哦。”

  “顺便买一张府城的地图回来。”

  “是。”

  身边的两个人都离开后,林二悠闲地在府城闲逛。

  云州临海,多产鱼虾。

  珠宝方面,亦有珍珠珊瑚砗磲之类。

  至于织造业,就更是繁华了。

  当地最有名的织物莫过于鲛纱,这里的鲛纱并非是传说里鲛人垂泪纺出来的纱。

  而是一种可以在阳光下闪烁出七彩色泽的布料。

  这种布料做成的衣服就像是海底鱼儿们五彩斑斓的鳞片一样,最开始被称为鳞布,前朝时期才更名为了鲛纱。

  鲛纱的名贵之处远不止此。

  因为纺织过程中特殊的工艺,使其每一匹布的色泽都各不相同。

  独一无二,造就了鲛纱寸布寸金的天价。

  林二此番前来,也是想着见识他乡的风土人情,顺便看看云州有无商机可寻。

  他正逛着街,就瞧见不少郎君往一个地方跑。

  此等热闹,自然引起了林二的注意力。

  他拉住了一个郎君,“大哥,怎么大家都往那边走?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郎君挣脱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复念叨着什么去晚了就来不及之类的话。

  林二眯起眼睛思考一阵,很快就跟了上去。

  众人一路跑出了坊市,停在了一个巷口。

  也不是他们想停下,实在是因为巷口堵满了人,根本挤不进去。

  林二见状,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跨上了一边花坛。

  前面隐隐约约只能看见一点红色的绸子,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人在摆了擂台一样。

  林二对擂台不感兴趣,正准备跳下花坛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前面的人一声惊呼。

  不断的有人喊着什么来了来了我的我的之类的,那嗓门之大,音调之高,十分符合林二对江湖野人的刻板印象。

  他猜测前面估计是什么擂台之类的,这才引得这一众郎君情绪高涨。

  不过人群里居然还有七八十岁的老头,着实令林二大吃一惊。

  这云州的百姓,老当益壮啊!

  前面似乎发生了踩踏,本来就拥挤不堪的巷口,这会儿更是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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