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乖宝,家务活不分你我。”

  林念抿着唇,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可我就是想每天都做饭给你吃嘛…”

  “咱们还有一辈子呢,有的是机会让你做饭,也不差这一顿两顿的。”

  林念把头靠在殷呈肩膀上,“夫君真好。”

  殷呈道:“念念,看到那个枣木食盒了吗?”

  林念点头,“怎么了?”

  “花月肯定给自己分了最大块的肉,去给他吃掉。”

  林念顿时哭笑不得,“你几岁?”

  “二十三!”

  “我看明明才三岁…等等,阿呈,你生辰是几时?”

  殷呈说:“四月初五。”

  林念大惊,“那不是早过了?!”

  “嗯,过了啊。”此时的殷呈还不知道大事不妙。

  林念拧了他的胳膊一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四月初五,应该是在来北境的路上。

  就算是条件艰苦,无法庆生,至少也该告诉他才对!

  殷呈说:“我以为你知道呢,咱俩的龙凤贴上不都写了吗?”

  未婚夫夫双方合了八字之后的红纸就是龙凤贴,一般由爹爹保管,等到成婚时压在嫁妆的最底下。

  林念的嫁妆那么多,他早就忘了收龙凤贴了…

  殷呈挑眉,起了逗弄夫郎的心思,“哎呀,夫郎,这怎么个事呢,自己夫君生日都不记得啦?”

  第104章 夫君,你就原谅我嘛

  林念难得心虚。

  他梗着脖子,“那你知道我的生辰吗?”

  他就不信,男人这样没什么心眼的人,能去看龙凤贴。

  “知道啊,六月十四嘛,没几天了。”殷呈问,“对了念念,生辰那天打算怎么过?”

  林念大吃一惊,“你,你怎么知道?”

  殷呈道:“因为我看了龙凤贴。”

  他长吁短叹,“这都成婚大半年了,念念竟然还不知我生辰。”

  本来殷呈很想做一个受伤的表情,奈何他现在心眼儿都写脸上了,全是得意,没空受伤。

  林念自知理亏,他软软的撒娇,“我现在知道了,夫君,你就原谅我嘛。”

  殷呈伸出手,五根指头在林念面前晃。

  林念还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五次。”

  林念茫然,“什么五次啊。”

  他突然福至心灵,瞬间想明白了所指。

  他想怒又实在找不到借口,只好用惯用的软音撒娇,“不行的,少两次好不好?三次,三次就很多了,你每次都那么…”

  他脸红得不像话。

  太孟浪了!

  他被男人带坏了,他才不是这样的呢!

  “我每次都怎么?”殷呈凑近他,仔细地观察老婆脸颊上的绒毛。

  白嫩的肌肤吹弹可破,掐起来却舒服极了。

  “哎呀,你太坏了!不理你了!”林念哼哼,默默朝外挪了挪屁股,企图远离男人。

  殷呈轻笑道:“我说的是按摩,念念想到哪里去了。”

  他评价,“念念真色。”

  林念简直想打人!

  眼看着老婆真怒了,殷呈赶紧哄,“错了错了。”

  林念被男人搂进怀里的时候,还假意挣扎了两下,才肯乖乖被搂着。

  “念念,你还没说呢,生辰想怎么过?”

  林念想了想,“我们出去玩?”

  他压低声音,“就我们两个,不带别人。”

  殷呈笑:“好,就咱们两个,不要别人。”

  …

  以前是林念每月针灸。

  现在殷呈天天都得被哥夫扎穴位。

  白玉尘说:“这些天我翻遍了北境所有的古籍,也没找到这种毒的半点线索。”

  “所以我猜测,这毒流传并不广泛,甚至很有可能是来自某些大家族。”

  “你心中可有什么想法?”

  殷呈清澈而愚蠢地望着白玉尘,摇头。

  “我心中倒是有点想法。”白玉尘道:“说不定天极山庄会有线索。”

  “行,那我抽空回天极山庄一趟。”

  殷呈这才想起楚绾来。

  当时一伙人走的很急,没人想起楚绾。

  他现在应该还在京城呈王府。

  本来说把他带回北境,结果临走时忘得干干净净…

  殷呈回府后将这件事告诉了林念。

  林念说:“我是特地把他留在京城的。”

  他解释道:“之前确实想把他带回北境,只是一想到他现在人也痴傻了,与其找个不知根知底的人照顾他,不如把他放在王府,至少还能衣食无忧。”

  殷呈点点头,“原来如此。”

  林念问:“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

  殷呈将白玉尘的话转述了一遍。

  “那事不宜迟,咱们赶紧去天极山庄找线索啊。”林念说,“不过天极山庄在哪儿呀?”

  殷呈把老婆拉到院子里,指着城外的一座山道:“那座山的山顶就是天极山庄。”

  “咱们用轻功的话一个来回得多久?”

  殷呈道:“半天。”

  下一刻,林念熟练地召唤载具。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快回。”

  殷呈失笑,抱着老婆朝天极山庄而去。

  另一边的宅子里,白玉尘看着远去的人影,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就这小子使用内力的频率,真怕哪天他体内的毒突然就爆发了。

  天极山庄也曾名动一时,因此建筑也极为大气磅礴。

  只是禾木接手后,天极山庄就越发像一个暴发户土大款了。

  禾木的死并没有传回天极山庄。

  门房一见来人是殷呈,立马开始摆起谱来。

  他站在大门正中间一动不动,“九王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殷呈没理他,拉着老婆从他旁边经过。

  那门房见状,随即怒道:“姓殷的,别给脸不要脸,你想进咱们天极山庄,没庄主的手令,你怎敢!”

  林念顿时气鼓鼓,“你来这里还要经过他同意?!”

  “是啊,每年给师爹烧纸,他都敲诈我一大笔钱。”

  林念道:“那等下去把他的库房搬空!”

  殷呈忍笑,“就咱俩啊?那么多东西,咱俩能拿得回去吗?”

  “照值钱的拿啊,笨死了。”

  两口子旁若无人地聊天,彻底激怒了门房。

  “好哇!现在庄主不在,你这个白眼狼就暴露出本性了吧。”门房道,“来人!有人擅闯我天极山庄!”

  他话音刚落,周围就围拢了不少弟子。

  “给我把他赶出去。”门房似乎笃定他不会出手,语气里净是一股子小人得志的意味。

  “阿呈,上。”林念在一旁指挥,“打他,打!还有那个门房,别让他跑了。”

  殷呈不由得想起过年那会打雪仗的时候,老婆也是这样指挥的。

  这该死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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