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嫁给凶神后,貌美小夫郎被宠上天

  这帮小喽实在不经打,三两下就起不来了。

  “你,你…”门房恐惧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一直忍气吞声的殷呈今天为什么突然动起手来了。

  殷呈一脚将门房踹到墙脚,舒了一口气,“早想这么干了。”

  现在的天极山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任何武功高点的人都能来去自如。

  当初禾木贱卖了天极山庄所有的武器,留下的全是些破铜烂铁。

  好端端一个江湖门派,让他祸祸成了废物集中营。

  殷呈想,也不知道师爹看到这一幕,会有多难过。

  两人大摇大摆走进库房。

  “阿呈,白先生有没有说线索是什么啊?”林念用手扇开灰尘,“这里好像什么都没有。”

  “医书,毒药,各种游记杂文。”

  林念点点头,仔细地翻看着格物里的东西。

  他突然摸到一幅画卷,以为是师爹的画像,他打开一看,竟然是个郎君的画像。

  这郎君生得五官端正,俊逸非凡,看起来也很正直可靠。

  他摊开画卷问殷呈,“这是谁啊?”

  第105章 念念好凶

  殷呈接过画卷看了一眼,“不认识。”

  林念说:“这里有字,在水…”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才确定这幅画卷上,只有孤零零的“在水”二字。

  “估计是以前某个同门前辈。”殷呈说,“咱祖上也是富过的,出过好几任武林盟主呢。”

  “瞧这折旧的痕迹,怎么也得二三十年了。”林念将画卷上的灰尘拂干净,放回原处,“应该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前辈吧。”

  “可能是前辈,但是德高望重就不一定了。”殷呈从一个角落里翻出一本书,翻开看了两页,长眉一掀。

  “念念,你快来看。”

  林念不明所以地过去,“找到什么啦?”

  殷呈将书页的内容展开,举到老婆眼前,“这画得还挺细致,咱们学习一下?”

  林念看清书页的内容后,无语地看着男人,“把避火图放下。”

  “哦。”殷呈有些依依不舍,“真的不学习一下吗?”

  林念随手抓了一本书砸过去,“烦不烦!”

  殷呈接过老婆砸过来的书,“念念好凶。”

  林念不想理他。

  殷呈笑着,刚想将手里的书放下,却意外看到了书脊上的字迹。

  “念念。”

  林念凶巴巴地问:“干什么!”

  “过来看。”殷呈扬了扬手里的书,“天极心经。”

  林念问:“什么是天极心经呀?”他狐疑地说,“要还是避火图我要打你哦!”

  说完他还扬了扬软绵绵的拳头,凶得很。

  “是我学的这套功法。”

  听到男人这样说,林念才踩着小步子走过来。

  他好奇极了,“是学会以后就可以飞来飞去了吗?”

  “老婆,心经跟轻功不一样,心经是被动技能,学会之后可以无条件触发。”殷呈说,“带回去给哥夫看看。”

  “噢。”虽然大部分都没听懂,不过林念已经知道自己夫君的底细了,他也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他打开自己的布包,把天极心经装好后,突然反应过来,“哥夫,什么哥夫?”

  殷呈说:“白玉尘。”

  林念懵懵地“啊?”了下,“他是个哥儿?”

  “不是啊。”殷呈想了想,这世界的很多称谓并没有细分,有时候除了家人之外,很难能从称谓上分辨性别。

  “呃,他是郎君。”殷呈说,“但是他跟我哥在一起了,就…你懂吧?”

  林念似懂非懂,“噢…那我们以后是亲戚了吗?”

  “嗯,差不多吧。”殷呈想,

  突然,一丝银光晃到了殷呈的眼。

  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瞬间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搂着林念侧身一躲。

  只见一把飞刀直刺过来,深深地扎进了两人身后的墙壁上。

  林念知是出了变故,乖乖窝在男人怀里,争取不添乱。

  殷呈瞥了一眼飞刀上的花纹,顿时认出了飞刀的主人,他有些想要翻白眼。

  林念有些茫然,他扬起脸问:“有人来了吗?”

  殷呈掐了下老婆的脸颊,“别怕,自己人。”

  听到男人这样说,便是没有危险了。

  林念从男人怀里退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飞刀。

  这飞刀入墙三分,若是中刀,不死也大伤。

  怎么看都像是奔着杀他们来的,林念心想,哪有要人性命的自己人嘛…

  “老登,你别搞事。”殷呈道,“万一伤到我夫郎了,信不信我把你脑袋上最后几根毛全拔了。”

  这时,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博古架后出来,“哎哟,真是没天理啊,一个精壮小伙子,欺负我这个老头子。”

  林念打量着突然出现的老者。

  他身形不高,双颊颧骨凸起,脸上皮肉有些泛红。

  头发也稀疏,几根花白的头发耷拉在脑袋上,看起来颇有点可怜兮兮。

  殷呈道:“哟,这不广鉴真人吗?几天不见怎么瘦得皮包骨了?”

  广鉴低头看了一眼发福的肚皮,觉得这一定是一句嘲讽。

  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成熟的老人了,不该跟个小混蛋计较,于是假装没听见,问:“你这次来干啥,这老库房里可是啥宝贝都没了,全是些连禾木都瞧不上的东西。”

  “他死了。”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广鉴没有反应过来,“死了就死了,这世上谁不死。”

  突然,他双眼瞪得溜圆,“你说谁死了?”

  “禾木死了。”

  广鉴倒吸一口凉气,“死了…死了好啊!”他大笑,整个人都跟着颤动,“他早该死了。”

  过了一阵,他不笑了,又像是随口一句,轻描淡写地问:“他是怎么死的?”

  殷呈说:“我杀的。”

  广鉴眉头一跳,“你小子弑师!”

  殷呈说:“他又算不上,别在这里装傻充愣啊,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广鉴撇嘴,问:“你在找什么?”

  殷呈实话实说,“我不知道。”

  广鉴:“…”

  他怒道:“你连自己找什么都不知道,那你找什么!你小子的脑袋被炎汝打坏了吧?”

  林念闻言,心头对这老者就更是不喜了。

  他默默想:你脑袋才让炎汝打坏了!

  “上了年纪,不要总是大吵大闹,对心脑血管不好。”殷呈说,“我找找天极山庄有没有什么宝贝,反正现在禾木都死了,正好把这些宝贝据为己有。”

  “有啊,他屁股下面金银多着呢。”广鉴道,“你在这老库房可找不到什么,所有的金银都在现在听荷园地下那个库房呢。”

  殷呈狐疑地望着广鉴,“你连禾木的金银藏哪儿都知道,你该不会暗恋他吧?”

  广鉴嘴角抽了抽,“别逼我在这里揍你。”

  林念:“…”难怪…现在他有点不讨厌这老头了,毕竟自家男人…嗯…有些时候真不能怪人家下死手了。

  殷呈说:“我又不找金银。”他突然想起来,广鉴在天极山庄住了那么多年,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对了,老登,天极山庄历任庄主有没有留过什么书信之类的…?”

  “我又不是庄主,我怎么知道。”广鉴说,“当初你师爹倒是留下过一些手札,不过都被禾木烧了,留了几册也带进棺材里了。”

  第106章 你小子能不能稳重点

  这事儿殷呈也知道,他倒是从来没想过去看师爹留下的手札。

  毕竟人家哥儿写点日记再正常不过了,谁会特地去关注这个?

  这会儿听到广鉴提起,殷呈品出不一样的味儿来了。

  以前他真的以为师爹是被他害死的,所以从来没想过去看师爹留下的信笺手札,一是怕睹物伤情,二来偷看人家的日记也不太礼貌。

  可从禾木嘴里得知了师爹的死另有隐情,殷呈想,或许可以从师爹留下来的信笺中窥探到当年的真相。

  他随即拉着林念,“念念,跟我走。”

  广鉴在后面吹胡子,“你小子一天到晚说风就是雨的,能不能稳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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