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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江满弦 2758 2026-07-23 10:19

  好歹看看宋公子平日的行事作风和宋大人的态度吧!若是盛鸿朗真不行,不一会儿休夫书都写好了!

  “想来是吧。”

  公仪铮自顾自地想下去。

  停月第一次见他时还盖着盖头,却在听到进门的动静后喊了声“夫君”。

  那时的停月不知道花轿被换,还以为进门的是盛鸿朗。

  是啊,换了婚书、走了三媒六聘、又办了婚礼,可不就是夫妻,盛鸿朗不就是宋停月的夫么?

  他们之间固然没什么感情,好歹有些一起长大的情分,又是订了亲的……停月定然会知礼的去做好一个妻子。

  好妻子。

  盛鸿朗他配么?

  公仪铮心里堵着一口气,换好衣服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幸九跟着换好追上,一边按着帽子,一边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陛下,咱们去哪啊?”

  陛下木着脸:“去安乐坊。”

  幸九一愣:“……?”

  公仪铮咬牙切齿:“买荷花酥。”

  幸九:“……哦。”

  他会让停月知道,什么人才配成为他的丈夫,什么人才配让他做一个好妻子!

  盛鸿朗那种软脚虾,连做停月的狗都不配!何德何能,能短暂的拥有停月的丈夫的名号!

  真是命好。

  公仪铮花大价钱买下前排新鲜出炉的荷花酥,又来到宋府隔壁。

  皇帝驾临大臣家里的流程极其繁琐,身边还要有一堆史官跟着记录,烦的要死。

  不如爬墙方便。

  只是今日,他差点扑了个空。

  公仪铮站在窗台边,敲了敲窗户。

  里头露出一张精心打扮的美人面,额间的牡丹花钿艳丽动人。

  “夫人,我将荷花酥带来了,快尝尝?”公仪铮拿起手里包好的油纸,在宋停月面前晃荡。

  青年的眼睛都亮了,立刻接过来要拆,手上的宽袖在窗边铺开,不小心染上粉尘。

  正在打理衣物的宫人瞧见后立刻道:“公子,这衣服沾灰了,奴帮您换一身吧。”

  说着走近时,他看见了窗外的皇帝,一个激灵就跪下了。

  “衣服放那边,先出去准备马车吧。”宋停月柔声细语道,“顺便再备些时兴的礼物,恐怕要晚些到了。”

  宫人应了声出去了。

  走到门口还心有余悸。陛下怎么神出鬼没的,竟悄悄出现在宋公子的床边!

  前边也没陛下驾临的消息啊……

  难道…宫人看向被树木遮挡的墙壁。

  黑色的瓦砾上头,多了两个红色的尖脚。

  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陛下爬墙来的宋府?这个推测让他两眼一黑。

  他知道了这件事,不会被陛下灭口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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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我才是停月的丈夫

  停月:……啊?

  第14章

  宋停月没想到,公仪铮真的会给他带荷花酥。

  安乐坊的安记点心一向难买,排队都要许久,他想着陛下约莫会派人去买、再送来。

  可当他推开窗棂,瞧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时,他忽然觉得

  风的声音大了许多。

  是不是陛下亲自去买的,宋停月有自己的判断方法。

  儿时的他时常盼着吃到一口荷花酥,总能在下人进屋之前闻到香味,而后紧紧盯着门槛,待看到衣角处的点心屑时,他就知道,他喜欢的荷花酥来了。

  公仪铮身上有市井的味道,衣角袖摆还有不小心沾上的碎屑。

  宋停月想,陛下没必要做戏给他看。除却陛下真的很爱他这个理由,他实在想不出陛下如此做的原因。

  帝王掌管天下人的杀生大权,自己的生死、亲友的生死,都在公仪铮的一念之间。

  公仪铮喜欢什么,只需要开口,就有人送上来。从世俗角度来说,皇帝无需使用那些讨人欢心的手段,需要使用这些手段的,应当是宋停月。

  他应当细心研究公仪铮的喜好,让自己的丈夫开心。

  可他对公仪铮没有一点了解,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喜欢的。

  宋停月恍然发觉:他对公仪铮的了解太少了。

  他吃着荷花酥,表情却低落下来,垂下的眼角晕着粉,看得人心疼。

  又有些火热。

  “怎么了,是不好吃么?”公仪铮着急地探头去看。

  荷花酥被装在专门的食盒里,用撑起的油纸包裹,还是完好的,香气也没问题。

  那是味道有问题?

  宋停月摇头:“不是。”

  青年有些可怜地抬头,眼角有了些许泪花:“我只是觉得,陛下待我真好。”

  他真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

  公仪铮忍不住去摸他的脸,宋停月没躲。他微微倾身,整个手臂靠在窗台,将面颊主动送上。

  上过薄妆的脸颊粉润可口,凑过来时,脂粉香混着青年身上的冷香扑面而来,又有荷花酥的香气在其中融合……公仪铮有些燥热。

  男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沾着碎屑的唇肉,用手指碾上,露出殷红的舌尖。他笼起碎屑,趁着青年不注意时,亲了上去。

  并不是昨晚那种要将人吞吃入腹的亲吻,而是一种绵长的、带着温和气息的抚慰。

  宋停月紧紧攥着油纸包,连荷花酥被他捏碎了都毫无所觉,就这么任由公仪铮将他的唇肉品尝了个遍。

  松开时,青年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唇:“陛下,我要在半个时辰后出发,你…你要不进来?”

  总让公仪铮站在外面也不好,搞得他们好像偷.情一样。

  可他们是未婚夫妻,又、又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是能进他的闺房的。

  是以昨夜宋停月并未拒绝。

  圣旨已下,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又有心回报公仪铮对他的好,底线和原则便一退再退。

  公仪铮就等他这句话,立刻翻了进来,抱着他去榻上坐着。

  今日的宋停月,极美。

  他不做打扮时,是疏离淡漠的仙人,认真做打扮时,是一株怒放的牡丹。

  倒真应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今日要去哪里?”公仪铮玩起青年迤逦的长发,状似不经意地问。

  宋停月答:“荣郡王办了一场螃蟹宴,给我和朋友们都发了帖子。”

  他本来想在家办个只有好友的小宴,但昨夜的时间被陛下霸占,早上忙着帮陛下穿衣也没精神,只开了个头,后头都没做。恰好他跟好友们都收了帖子,便想着借这场螃蟹宴见一见。

  公仪铮:“孤知道了,什么时候回来?”

  这话问得,像是在查岗一样。

  宋停月浑然不觉,如实回答:“用过晚膳后回来。”

  那他岂不是一顿饭都捞不到!

  公仪铮面无表情地捏捏青年的手,满怀期待道:“孤今天去上朝了。”

  宋停月点头:“我刚刚听父亲说了。”

  他观察男人的脸色,迟疑道:“陛下…真棒?”

  末了,宋停月又回忆起母亲平日对父亲的态度,将手搭在公仪铮的肩膀上揉.捏,“陛下辛苦了,我帮夫、陛下捏捏好不好?”

  “什么?”公仪铮像是抓到了尾巴,步步紧逼地追问:“月奴应当唤孤什么?”

  宋停月被他看得慌乱,只能低头躲避,装自己看不见。

  “陛下?”

  公仪铮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青年抬起头,与他对视,“孤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你是孤的妻子,该唤孤什么,嗯?”

  太近了。

  与刚刚窗台边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这一次简单的对视,竟让宋停月生出了他被看光的荒谬感。

  恍惚间,他觉得这才是陛下,仿佛刚刚站在窗外提着荷花酥的公仪铮是另一人。

  宋停月嗫喏着、低低地唤了声“夫君”。

  公仪铮捞过他的后脑,简短的应答后,只剩“啧啧”地水声。

  他尊重妻子的意愿,在大婚前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但前提是他要得到足够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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