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第30章 过往纠结
赫连逸那深邃的黑瞳。闪过一丝精芒。那眼神看得夏悠然有些心慌。连同她的心跳都开始有些紊乱。笑话。为何会被他打量得颓然失了底气。夏悠然不以为然地回瞪过去。却听得赫连逸悠悠地开口。“若我告诉你。那人是你呢。”
夏悠然着实愣了半晌。瞪大了圆圆的俏目。显然不敢相信如此荒唐的事实。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夏悠然涩然笑着。“赫连。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太荒谬了。怎么会是她给他种的梨花毒。梨花毒明明要通过两人鱼水之欢方可……
似是想到了什么。夏悠然整个人顿住。不可思议地看向赫连逸。这怎么可能。半年前那一次……她的印象很是模糊了。
然而赫连逸却很肯定地对着她点了点头。“那件事过后。师兄他便忙于登基的相关事宜。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之后又忙于整顿朝纲。废寝忘食。最终体力不支感染了风寒。我进宫诊治发现他身体有些异样。遂仔细地替他检查了一番。竟发现他体内藏有梨花毒。”赫连逸回忆着说道。
“那你又怎知是我。”夏悠然此刻心中百感交集。若是她这几日來恨着的女子便是她自己。这是不是很可笑。她很是矛盾。既希望那人是她自己。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又希望那并非是她的错。否则她心中的愧疚感又会肆意蔓延滋长。
夏悠然的反应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几日的日夜兼程让他很是疲惫。掀了掀眼皮望了望夏悠然。便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有一点你或许不知。梨花毒不仅仅是需要通过交欢才能产生毒性。而且也需要其他的毒与之相伴。极少数人才知道。第一时间更新媚药是梨花毒最好的伴侣。想來当日龙寅想得极为周全。决心要置师兄于死地了。否则也不会想到用梨花毒这般阴狠的手段。”赫连逸等龙腾的毒发作已等得太久。若是再拖延下去。连他都不敢保证是否还能真的找回解药。因为梨花毒在体内潜伏的时间越长。所产生的毒性便会越大。最坏的可能便是无药可救了。
夏悠然的确不了解这一点。赫连逸的话几乎要将她说服。每句话都是那般合情合理。然而即便如此。又怎能保证一定是自己。想起半年之前她被下了媚药。因而才失了身。只是某种程度上。她亦是感到庆幸的。索性那一日救自己是他。而非别人。纵然她已不太能记得当初的情形。然而她心中却并沒有遗憾。
赫连逸看出了夏悠然的迟疑。无奈地笑了笑。“你可知。当师兄知道他中了梨花毒是何种反应。”那是唯一一次。龙腾感动了他。让他一生都难以忘怀龙腾的深情。那一刻。龙腾无情的形象彻底颠覆。有时候。连赫连逸都要被龙腾的冷血蒙骗。那一刻。他恍然又找回了从前那个潇洒俊逸的兄弟。沒有王爷的冷漠。沒有君王的孤傲。只若一个平凡的男子。
夏悠然的好奇心被勾起。她讪讪地问道。却沒有多少底气。“是何反应。”心中颓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悲凉。一点点沉下去。却越发地不安起來。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却又深感害怕。唯恐自己无力承担。唯恐自己会再一次陷入纠结……
“他一开始云淡风轻地问我。‘此毒很严重。’我思忖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嗯。若是不即刻转移。原宿主会肝肠寸裂、七窍流血而亡。尤其是混杂在媚药中。中毒者更是会煎熬难忍。’”赫连逸当时想到若非龙腾救她及时。那夏悠然极有可能便一命呜呼了。也惶惑地不禁倒抽一口气。
“呵。幸好不是她。”随后赫连逸便听得龙腾这样冒出了一句。那语气竟是如释重负。还有一种放松的释然。连他原本凝重的表情也一下子变得温和了许多。仿佛他还在为深种剧毒而感到幸运。赫连逸简直要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題。
看到龙腾若有所思的模样。赫连逸再也不忍心告诉他。梨花毒的转移。也会加重它的毒性。
夏悠然蓦地怔住。
她从未敢想龙腾会这样在乎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既然如此。又为何一次次地要将她推开。她只觉得无比震惊。这一切來得太过突然。就像一场深深的幻觉。
“你如今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可知我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不去思念他……”夏悠然倏尔感到一种无力感。连原本悦然的嗓音亦变得空灵。似梦呓一般。清澈的水眸再一次漫上了一层薄薄的雾霭。“你有几分胜算。”霎那间。她又开始患得患失。
“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赫连逸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匆匆赶來夏国就直接來找她了。还未见到龙腾。不知是怎样的情况呢。
“什么叫不知道。你可是神医。你可是众人眼中的医圣。你怎会不知。你怎能不知。”夏悠然再也顾不得什么。忙不迭地拉着赫连逸就冲出了府邸。
“你放心。这一时半会儿他还死不了。”赫连逸还沒喘够半口气。便又被她拉着朝向驿馆去了。方才她还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情状。如今又是这般心急火燎。无怪乎要说“女人心。海底针”了。
古渊盼赫连逸盼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如今总算见到了他。心中的担忧总算稍稍地放下了。“赫连先生。你可算赶來了。”古渊疲惫的神色中亮起了一抹颜色。显然这几日他都沒能够休息好。“皇上就在里面。”古渊指着前方的一处房子。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前面。
“师兄现在的情况如何。”赫连逸追赶着古渊的步伐。知道他心中焦急。但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吧。走得也忒快了点。赫连逸几乎都要汗流浃背了。
“皇上一直都昏迷不醒。高烧还未退下。真是叫人担心……”说着。古渊宽阔的眉宇不禁又皱到了一起……他看了看夏悠然。哀叹了一声。终究沒有开口。
“古渊。你要说什么。”夏悠然看出了他的心思。遂直截了当地问道。心中却顿生怅然若失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