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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第29章 踟蹰不决

红颜祸世:孽爱狼妃 兮宁 2125 2026-09-04 04:29

  “怎么了。受委屈了。”看见夏悠然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夏骁尧的口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來。再也不忍心责怪一句。从來她都是他心中的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经过昨夜一事。无数的王公贵族都请求能与夏悠然缔结良缘。一大早夏骁尧接到的橄榄枝便数不胜数。然而他终究还是犹豫。普天之下。还有谁能够与她匹配。

  他既舍不得。然而那些人也着实不配。

  夏悠然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泪水都蹭在了夏骁尧的胸前。偏偏她又一句话也不说。更是让夏骁尧心急如焚。

  “宁鸢。你说。”夏骁尧把注意力稍稍的转到了宁鸢身上。

  宁鸢诚惶诚恐。赶忙俯下了身。“回禀陛下。奴婢不知。方才公主还好好的……”宁鸢感到一头雾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她从未见自家公主哭得那般伤心过。连她都忍不住了。公主千金之躯。何曾受过委屈……

  “可是因为。。他。”夏骁尧心中哀叹了一声。从來只有龙腾。才能够让夏悠然如此患得患失。他永远都是她的逆鳞。触之不得。她再多变的情绪。再复杂的表情。也都冠之以他的名字。

  许是被夏骁尧的臆测触动了心思。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夏悠然不禁哭的更凶了。她以为她足够坚强。她以为她可以淡忘。然而她终究还是无法理性成熟地应对有关他的一切。

  “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夏骁尧也很担心龙腾的状况。他是万万人之上的君主。若是在夏国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又要引起纷争。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了。

  “死不了。”夏悠然停止了呜咽。一双琉璃般地眼眸已哭得红红的。话语中还带了点小脾气。

  夏骁尧怜爱地摩挲着她的头。“不哭了。我进去看看。”就像哄小孩子一般。夏骁尧清风朗月般地面容透出一丝甘冽的微笑。如同一缕暖阳一直照射到人的心中。犹如一丝和弦一直弹拨到人的心底。

  “小姐。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还是担心天朝君主的。对不对。”接连着两天看夏悠然都有些心不在焉。宁鸢忍不住开口。虽然她至今还未弄清楚其中缘由。但看夏悠然的脸色。便可知圣上的生死牵动着她的心绪。而这。无关于他的身份和地位。

  夏悠然良久才反应过來。不冷不淡地回了一句。“他的生死与我何干。”

  见她如此执拗。宁鸢不敢再问下去了。只得悻悻地退了下去。这两日。夏悠然都闭门不见客。就算是玄傲和端木雪瑶來了。也无一不是吃了闭门羹。谁都不知道夏悠然在想些什么。

  “怎么。一个人关在府中。以为这样他就能醒來。”忽的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高处飘來。让夏悠然一阵喜不自禁。他终于來了。

  “我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夏悠然并未起身迎接。只是抬头看着他身穿着一身飘逸的素色白衣。缓缓地落于眼前。虽是玩笑的语气。但是夏悠然的表情中却是一片怅惋。赫连逸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温柔的视线将她团团包裹住。终究也只是轻轻的哀叹一声。“丫头。你开玩笑的本事退步了。”

  “方才的话可是大不敬。”赫连逸好心地提醒道。

  夏悠然不屑地一瞥。“他若有本事。站起治我罪啊。”夏悠然几乎是愤怒地咆哮着。连日來的怨愤都积聚到这一刻。顷刻间迸发。连她自己都快要瞧不起自己。明明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为何她还是念念不忘。为什么她还是感到难过。为什么她连配置解药的勇气都沒有。

  “傻丫头。做什么要逞强呢。”赫连逸轻轻地将她揽入了怀中。给予她些许依靠和勇气。“为什么要恨他。都不愿帮他诊治。梨花毒。我相信你可以配制出解药的。”赫连逸的声音有着无与伦比的温柔。整个世界都仿佛在霎那间安宁下來。

  “我不愿意。但我也害怕。赫连。我真的害怕……可是……我又那么恨他……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那么待我。我在他身边那么久……那么久。第一时间更新久得我快要遗忘了我自己。久得几乎让我丢掉了灵魂。化成了他的影子。他朝着哪里奔去。我便也寸步不离地跟去……”长久以來的悲恸。全都压抑在心底。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來……

  “丫头。他有他的苦衷和无奈。莫非他沒有让你随他回皇城。”赫连逸有些疑惑不解。似乎跟料想的结果不怎么一样。

  “那又如何。我怎能置寒嫣姐姐的感受于不顾。既然他当初选择了寒嫣姐姐。那我和他是断然不可能了。”夏悠然稍稍的平复了些情绪。略带抱歉地看了看赫连逸。从袖口中抽出了丝帕。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当初他拒绝得那么决绝。凭什么如今他一回头。她就要趋之若鹜。她无法违背自己的心。若非独一无二。她宁可弃之如屣。

  “那若是他死了。你忍心寒嫣她……”赫连逸沒有再说下去。他知道她懂得。

  “那是因为我知道……他死不了……有你在。他便不会死。”夏悠然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求。

  “那你自己为何不救他?”赫连逸带着一丝玩味。那双清逸洒脱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叫人耐人寻味的情绪。

  “梨花毒种类繁杂。若是一味药配错了分量。或是顺序。都有可能致命……我不能拿他做试验……”夏悠然恨自己心中终究放不下他。“其实。你早就知道他中了梨花毒。对不对。”夏悠然试探性地问道。

  赫连逸惊讶于她的聪慧。沒有否认。他淡淡地道。“不错。他中毒之时我便已知晓。但梨花毒必须要等发作之时才能知晓它的毒性到何种程度。”

  “是谁下的毒。”几天來。折磨夏悠然的问題终于问出了口。她执拗地看着赫连逸。眼底暗藏着一丝恨意。到底是谁。竟会有蛊惑他的本事。能将这毒种在他身上。

  赫连逸那深邃的黑瞳。闪过一丝精芒。若我告诉你。“那人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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