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远远的走着,看着前面有一个庙,旁边有一个竹屋,门口熙熙攘攘围着一群人,竹屋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天机馆”
“这里难道就是那个算命的帅哥?”三人都是心里想。
“嗳,简单。”珀儿逛了一天,心情很好:“只要我们挤过去看他帅不帅不就行了嘛。“
说完珀儿就从人缝里往前挤,狐媚儿赶紧跟上。
大河收拾这一堆东西在外面跟看破烂似的。
但是人毕竟太多了,而且都是来算命的,谁也不愿意让地方。
珀儿和狐媚显出小女儿本性,在人群里一跳一跳的看。可以知道她们今天的确玩的很愉快,可是?她们心里却隐隐的都知道,那是因为有大河陪~
猛然间狐媚儿从人影中看见了算命公子的脸“哇塞”狐媚儿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珀儿。
珀儿不满的说“把口水擦擦。”
然后自己也蹦起来看,可是当她落下来的时候,却并没有惊讶,而是沉思。
因为她从这个人身上感到了精纯的五行之气,是水或者风的精髓。珀儿之前被天书洗眼,后来又领悟了修炼气机的法术狂风掌,对五行之气十分敏感。
她又蹦起来,这次用眼凝目一瞧,赫然发现这个少年身上充满着水的威能,他的隐态气息以水的能量构成了天地水火四个卦象。
这是,小五行使,冰魄。珀儿心想,火灵不是说他留在太阴星么,难道天庭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玉帝终不容他,看他好像是带着神通下界。不知可是来寻我。
“怎么样,你也看呆了吧。”狐媚儿一副早有所料的模样。那个少年虽然只是静静地座在那里,轻轻的跟着面前占卜的人说话,可是眉宇间有一种清冷的神情。举手抬足间流露出孤独和骄傲。那是冰的魂魄。可是偏偏他的举止又如此谦谦君子,这样孤傲与谦虚的同时存在,另狐媚儿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别样的风度。
而且,狐媚儿同时也能从他身上感觉到灵气的充足和巨大的威能的压迫,那种压迫是神对妖,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巨大的压迫。
冰魄儿似乎无意的往人群中扫了一眼,他已经感觉到了萧玉函的气息,。他并没有被赶下界,只是擅自来的。用他对天道讯息征兆的捕捉,来算命的人皆能说个**不离十,至于未来则是说一半留一半,未来是谁也不能干涉的,只能点到为止,求人自悟罢了。
如今,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天擦黑的时候,狐媚和薛珀终于排到了。
“你们谁先算?”冰魄说。
“珀儿来吧。”
冰魄望着珀儿,这世的玉函。“你要问什么事。”
珀儿低低道“姻缘。”
冰魄拿出六支签筒!”一支签筒抽一支吧。“珀儿每个签筒都拿了最左边的签。
冰魄把签拼在一起,仔细看了看,心下松了口气。
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字,折起来递给玉函。
“写的什么呀,怎么还折起来了。”狐媚儿不满的说。
“该媚儿姐姐算了。”
媚儿也认真起来,在签筒中各抽了一支。
冰魄看了一下,眼神却冷峻起来,又抽出一张纸,写了几个字,递给媚儿。
媚儿与珀儿从里面退了出来,都偷偷展开自己的字条。珀儿字条上写的“梅开二度“角落用一行小字写到”赤龙谷,异宝出。“
珀儿眉眼一展,心下稍安,看向媚儿,却见媚儿有一瞬间的神思恍惚。她的字条从手中飘落,上满是八个字“镜花水月,另觅佳偶“我的心事,难道终要落空了么,狐媚一阵心酸。
珀儿心中叹了一口气,姻缘之事最是难料,你能料到自己的心,又能料到那人的心么?
天已经渐渐黑了,中元节的灯会开始了。
两个人收拾各自的心事,跟已经打坐了半晌的大河一起,精神抖擞的逛着庙会。
流连在形态各异的花灯下。
突然有人向天空指道“看,流星。“
“快许愿。“
一时间老幼妇孺加俊男少女纷纷握着两手许愿。包括珀儿三人也闭目求着心愿。
这时一个花灯的灯焰猛地一跳爆出一串火花,突然一阵狂风刮过,许愿的珀儿三人已经没了踪迹,连着他们买的一大堆吃的喝的。
而许愿的人纷纷睁开眼睛,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异常,灯会继续熙熙攘攘。
媚儿和大河却瞠目结舌的发现,自己苏醒的时候,置身在一个洞府,已不知昏迷了多少时日。
虽然是洞府,空间却很大,里面雕梁画栋。还有香笼,卷着粉色的幕帘,好一派闺阁女子的气息。
“这是哪里?”
“是我的府邸,欢迎贵客。”
一个女声悠悠传来,一个大红衣服的女子出现在他们眼前。面容妖娆,气质高贵,却在脸上有一道大的疤痕,触目惊心、只是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无风自动的妩媚之气。
大河微凝眉“妖气?”暗中运转自己的百脉聚集元气,却发现身上的元气四散,肢体松软。
狐媚儿传音入密到“不用提气了,这里点着迷香。你越运气,媚气传播得越快。“
狐媚儿开口道“你是何人。带我们来做什么?珀儿呢。“
夫人高傲的看了一眼狐媚“小狐狸,你可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你的恩人。“
“恩人?“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旁边这个男人?“
狐媚儿转头看了看大河,大河也在看着她。
她心一横,点头道“是“
大河收回了目光,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夫人大笑道“好,不愧是我们妖族,敢爱敢恨,敢作敢当。告诉你,我是灯魅夫人,600年前,我也爱上了一个人,我为救他打散了自己500年的功力,我为他每天亲自下厨,洗衣服,荒废了修习。我们的恋情不容于世人被修士追杀的时候,我替他挡了一个法器,在我的脸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丑陋的疤痕。可是有一天,他玩够了,他说他要娶妻,但不是我,因为我是妖,我们不可能,呵呵,真可笑,你早干什么去了。“
“所以“灯魅夫人的脸上现出报复的快感
“所以我在他新婚之夜闯进他的洞房,刮花了他娘子的脸,打断了她的腿,让她的身上生满着毒疮,屠尽了他们整个家族,只留下这对狗男女。我要亲眼看着她被他嫌弃,被她抛弃,我要亲眼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公主跟我一样跌落成小丑。哈哈哈。“
“那,然后呢?“
大河在默默的抵抗者迷香的扩散,媚儿则由于狐狸天生对**的抵御,只要一定的时间,就可以自行解开身上的毒气,所以她一边问话分散着灯魅夫人的注意力,一边开始运行气血里的媚气炼化着被呼吸进来的迷香。
灯魅夫人听到媚儿的问话眼神又是一戾“然后,那个死男人居然表现出一幅大彻大悟痛改前非的样子,居然说他已经负了一个人,如今不能再负了,居然一直守着那个女人,为了他甚至沿街乞讨。哼,那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活该如此。所以我最后把他们都杀了。我把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都一片片的刮了,然后扔到山里去喂狼,哈哈哈。“
“所以“灯魅夫人俯下身看着面容已经全是汗水的大河。
“你最好在这次要了这个小狐狸以后,一辈子好好地对待她,否则你的下场只会更惨,知道么。“
“前辈,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河还是淡淡的说道,只是呼吸有些急促。“姻缘的事是两情相悦,勉强不得。”
“勉强,哼”灯魅夫人一手抬起狐媚儿的下巴“你看我这个狐狸妹妹,要脸蛋有脸蛋,要性格有性格,待你又是一片真心,你还有什么好挑剔的,难道,你也嫌她是个妖?”
狐媚儿心中一动,看灯魅夫人的意思,倒是要成全她对大河的一片爱慕之心,只是不知大河心中到底有没有她。
大河说“珀儿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你要了我这妹妹,我再告诉你。“
“快说。“大河要怒起来,不知为什么浮屠鬼一战中,珀儿使用生死杀伐珠时的英气和低头的落寞总是有意无意在他心中一闪而过。还有今天早上,她不让他折枝的时候,目光中的温柔,此时大河以为灯魅已经把珀儿杀了或者折磨她,心中一痛,又隐隐的牵出骨髓里莫名的揪心,便焦急起来,气血运行的更快,**已经从身上散发出气息。
这时狐媚儿已经快把自己的毒全逼出来了,却身形猛然一顿,因为她听见了灯魅夫人的传音入密“妹妹,一会儿你不要逼毒,你跟这你心爱的男人成了好事,我能看出,这是个洁身自好很守信义的男人,你今天跟他成了,以后就是眷属,姐姐是真心成全你们,你不要误了事:“
狐媚儿目光一颤,自己喜欢大河么,喜欢,不但喜欢而且是真正的爱慕,而且关键的是,她知道灯魅夫人所说的都是可能的。
爱情,本来就自私的。
她传音给灯魅夫人“我那个师妹,你莫要伤了她。“
灯魅夫人只传回一句话“放心,你且信我。”
媚儿便动了心思,没有抵御迷香的侵入,一会儿两个人都散发着迷香的气息。
灯魅夫人意味深长的一笑,便要离开了。
“站住”大河突然叫道,迷香扩展着他的四肢百骸,如果不宣泄简直要爆炸开来,也是大河能忍,他的鼻子已经开始往外流血。
灯魅夫人停下来看他“把我们的毒解了,把珀儿找来,放我们几个下山。“
灯魅夫人哼了一声“你要是再不宣泄可就要经脉尽断了。“
“大河”媚儿转过头来看着大河,她如今没有抵制**,而是让它长驱直入,才知道大河忍得多么辛苦
“媚儿,是真心爱师兄。师兄放心,不论今日如何,媚儿断不会责怪师兄,也不会,,以此牵绊师兄,。因为今日只是情景所逼,而媚儿也只求与师兄能求一日夫妻也好,媚儿死也无憾。:”
大河一窘“媚儿,你说哪里话来,你对我的心意我谢了。但是我今日竟是死也不会如此,只因这样我以后我如何面对我心爱之人。”
狐媚儿一听,面色一凝,几乎要淌下泪来。她只说了一句话“大河,将来嫁给你的人一定很幸福。”
然后便扯起一阵旋风,凌空站立在灯魅夫人眼前,做好了战斗的姿态。“姐姐多谢你的好意,但是请放我们和师妹走,妹妹这里多谢了。“
灯魅夫人说“哦,你想动武,你知不知道染了迷香的人,动武是什么后果。“
狐媚点头道“知道,经脉逆行,元气大伤,还可能会自爆而死。但是,我必须如此做不可,师兄的心愿就是我的心愿,恳请姐姐成全”
“哼,不识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