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崖上 珀儿修炼的洞府前
玉函焚烧着纸钱,大河在旁边默立。
“不管怎么说,人死不能复生。“玉函对大河说也是对自己说。
大河点点头,其实相处不过半载,按理说不该有什么很深刻的感情,可是不知为什么?珀儿在回忆里的影子一举手一投足总是影影绰绰的跟更深的记忆中一个人重叠。
会是谁呢?
每次似乎要能抓住那个影子,每次又似乎一闪而过。
他望向眼前的玉函,轻轻帮她理了一下发髻。
“是呀,故去的人已经故去,可是却让生的人懂得生命的可贵。“
秋风起了。
大河替玉函裹了裹衣服,将她笼在怀中。“天冷了,我们回去吧。”
玉函心中很甜蜜,轻应了一声。
这时一道红光倏从江上窜来。“呦,大河,这位是谁呀?”小狐狸促狭的眨眨眼睛。
然后她的目光猛的凝在地上的石碑之上。
“珀儿她?”
大河点点头:“她死了。两年前她不知为何仓促离开,我也曾感觉到异样四处寻找她,也找过与烟波大陆交界的九幽河,一直没有找到。直到我送她的玉佩突然碎裂,我想她应该是不在人世了”
不知为何,当大河讲到九幽河的时候,狐媚似乎看到玉函的眼中有一道惊惧的目光,只不过一闪而过。
但狐媚心下还是有一丝疑惑:“这位是?”
大河自豪的把玉函往怀中裹了裹:“这位是我前世的恋人,今生的妻子,她抛却了仙人的身份下界找我,她叫做萧玉函,曾是太阴星主。但如今她只是我的妻子萧玉函。玉函,这位是我的师妹狐媚儿。”
“媚儿妹妹好”玉函笑意盈盈。
“哦,没想到还有这么为你痴情的女子,大河你好福气呀。”媚儿心中虽然有些醋意,过去了快三年的时间,她游历山水,也见过很多出色的男子。
可不知为何,在心里,大河永远留在最温暖的角落。
如今人家有这样好的姻缘,除了有些涩涩的失落,但更多的还是祝福,狐媚儿本也是个爽快的人,便暗暗责怪自己刚才许是看错了。
“只是可惜了,珀儿。”狐媚儿叹道“本以为有你那样清冷的性子十分难得,以后或许能成个不世出的人才,可惜却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
狐媚儿伤心到。
没想到玉函听到不明不白死了,心中又是一动,只能尴尬的假装向远方眺望。
这次狐媚儿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不由心下起疑。
“大河,师父呢?”
大河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师父已然几年前飞升了。“
“噢!”媚儿心中叹了口气,看来狐狸老祖又找不到了。
“我们回去吧”玉函说“快到吃斋饭的时候了,媚儿妹妹初次见面,我回去给你们做。”
“好”媚儿和大河尽皆应允。
餐饭间,玉函对大河一脸的眷恋与幸福,看上去十分贤惠,让大河与狐媚尽皆谈论别后的离情。
狐媚儿见言辞之间大河对玉函也是爱护有加。便不好张口跟大河说出自己的怀疑。
只是说“你二人近日有何打算?难不成总是守在这山峰里?我听说最近青芒大陆有个四地大比,招揽四大陆金丹期的修士***擂台。如今大河已经金丹七层,玉函又是神仙降世,不如同去观看,以后你们还是要游历江湖的,纵然是要隐居山林,也得在世俗上有些门路才好”
幕沙最喜热闹,而且恨不得把自己跟大河在一起的事情昭告天下。
所以很开心的拉着大河要一起去。大河十分宠溺的答应了。
后来三人把酒言欢,玉函也曾无意中问起,狐媚现在修到什么程度。狐媚佯醉甩出七条尾巴。大河道“是了,狐狸修尾如同修命,你几年间又多了一尾也真是很大的机缘了。”
狐媚儿点头如捣蒜。
心想,我会告诉你我吃了璎珞子已经修炼出9尾了么。
于是三人敲定过几天就收拾包袱上路。
只是翌日清晨,狐媚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字条“青芒大陆见~媚儿。”
青芒大陆 东都郡
“云魂?是谁?”乞丐仍傲立在那里,阳光洒在他的挺立的身影上,却仿佛霜雪中的孤松。
火灵儿只是微微一愣,心下便了然,大五行使投胎后,孔穴被堵塞,忘却了前尘往事。她看向珀儿,珀儿还是一脸宁静。
“是你。”珀儿淡淡的说。“云魂是本是前世我坐下大五行使,光如夏,云魂,木精,雷冕,沙凝烟中的一位,有控云,雾,霜,雪之术,为人性子清冷却最善隐匿,伪装。你既然来找我们,便是对自己的身份已有怀疑,我说这些不知你还有印象么?”
当珀儿一个一个的说出大五行使得名字的时候,乞丐虽然表面一副风平浪静,心中却不亚于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这些名字仿佛鸣钟,一次次轰响在他的记忆里,仿佛那些征战沙场的日子又回响在耳畔。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单膝下跪到“属下云魂使见过主上。”
珀儿摆了摆手“云魂你且平身吧!你可知道太阴星已经爆炸了。世上没有太阴星了,我也不再是你们主上,我如今是月珀儿。”
云魂静静地听着,知道她还有话要说。
“我以太阴的神识转世后,本投胎于玉女的命数,名为秀儿,生死杀伐珠寻我后,开启了玉女的变数,我失忆后身份是烟波大陆薛家庄的薛珀儿,可惜遇上死劫。
如今我的肉体已以瑶池牡丹花精重生,所以取名月珀儿。
在薛珀儿死的时候,太阴星已然爆炸。
世上再没有太阴了。但是你等是因为我而下界,这是我的因缘,我不能不了。
所以我愿意聚集众人再修仙道,不知你可愿意与我同走?“
“主上”云魂说“在云魂心里,主上就是主上,不论您是不是太阴星主,您就是您。”
云魂说完这些话,珀儿便知云魂愿意跟他走了。
“云魂可需要回去跟父母拜别一下。”
云魂笑道“我从做小乞丐那天起,已经四海为家。与父母约定每两年回去探望一次,如今方才过半载,不急。”
珀儿说“如此甚好,可惜不知其他五行使散落何方,两年来我与火灵儿四处游历,也只找到风行。”
云魂皱眉到:“我隐约记得小五行的冰魄,大五星的木精都最善占卜,若能寻得他二人便可。”
钱恒道“我等小五行一直是冰魄留在仙界于以提点才不忘前尘,可是太阴星爆炸之时,我猛然觉得我留在天上的一缕精魂迅速的向凡尘靠近,然后不知所踪,怕是冰魄已经转世,如今才是婴童。而木精擅长占卜。虽然他的孔窍堵塞,但是如果他运用卜筮之术,未必不能料定自己的前尘旧事。”
珀儿说“不错,这样说来,找到木精是当前最有希望也是最有用途的。”
“可是木精长史在哪里呢?“火灵儿忍不住到,微咬樱唇。
“明明暗暗,暗暗明明:“珀儿笑道”既然风行能用摆擂台让我们找他。我们也去最热闹的地方闯出名号,让木精前来寻我们,说不定还可以有意外的发现。云魂,钱恒,你们知不知道这青芒哪里人多“
乞丐与钱恒猛的想起来“怎么把四地大比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