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他的好,要是没有他,我还不知道会把日子过成什么样呢。”孟冬青不傻,他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梁达的爱。
毕竟梁达是一个喜欢用“舒不舒服”,代替“你爱不爱我”的人。
孟冬青以前不懂,每次梁达在床上发疯,问他那种羞于回答的问题时,孟冬青就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直到有一次,梁达喝醉了,抱着孟冬青哭,嘴里直嘟囔: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不回应我。
孟冬青才猛然惊醒。
所以下次,梁达再问出同样的问题时。
孟冬青就抬手把他的脖子拉低,自己努力向上够,凑到他耳边,用坚定但是断断续续的声音告诉梁达:我爱你,就像你爱我一样的爱着你。
就在孟冬青以为梁达会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时候,梁达第一次造斜了。
这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秘密,就算是相喜,孟冬青也没说。
梁达龙凤胎的满月酒办的十分成功。
让梁家的名声在长兴县更响了。
从梁家出来,杨统川回来衙门,相喜则是直接回家看看雪宝。
这孩子现在走路走的顺溜了,特别废人,祥哥经常被他累的腰酸背痛。
”我看着他,你歇歇去吧。”大热天的,相喜放祥哥去休息一会。
自己抱着孩子在屋里玩。
下午,杨统川早早的下值了回来了。
一进门,就跟相喜说
“你帮我收拾几件衣服,我要跟周县尉去趟京都?”
“去京都?周县尉家也出事了?”相喜还记得上一个县尉被抄家时候的景象,没想到这又是一个短命的。
“没出事,也不对,只能说应该不算坏事吧。”杨统川自己也不太确定,这么说准不准确。
下午周县尉找到他,让他收拾一下,跟他去京都提亲。
周县尉要成亲了。
女方娘家是京都一位官员家的嫡长女,刚跟二嫁的夫君和离了,好像还闹得不太愉快。
具体情况杨统川不太了解,他只是听周县尉说,这个婚事是周县尉的老师做媒的,
别说是二婚和离,就算她是个夜叉,周县尉 也要把人娶回来。
不然老师不高兴,自己很可能就要在长兴县待一辈子了。
“提亲,那为什么要带你去啊,你又不是他的仆人,租房子找你,提亲也找你。”相喜再一次对周县尉的这种行为表达了不满。
“我也不想去,可他都这么说了,我不去也不行啊。”
“大热天的,要去多久。”
“大户人家的规矩多,还不知道要多久。”杨统川也很愁。
为这种事,要离开夫郎孩子好长时间,想想都委屈。
“那我多给你带点银子,周县尉自己抠搜搜的,你别到时候没钱花。”突然知道杨统川要离开一段时间,相喜还不适应。
“嗯,你自己在家要是害怕,就回爹娘那里住,等我回来了再去接你。”
“不害怕的,长兴县,谁敢在杨捕头的家门口闹事啊。”
“行,那我把镇来福给你牵过来,晚上方便听个动静。”
“听你的。”
相喜给杨统川收拾好行李后,就把钱匣子拿出来了。
“带银子会不会不方便,这会天还早,你要不要去换几张银票。”
“别紧张,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的小孩子了,少带点就行了。”
杨统川抱着雪宝,站在一边,看着忙碌的相喜。
他是真不想接这个破活,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
事是今下午知道了,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
这是什么婚事啊,这么着急。
第106章 周县尉娶亲
杨统川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期间还寄过几次信回家。
都是给相喜报平安的。
每次都是两页纸,一页是写给相喜的情话,满纸的思念。
另一页就是杨统川在京都听到的八卦。
第一封
“一切安好,周县尉已经见到新娘子了,比他还大几岁,我听到传言,这位是个悍妇,一婚是把前夫和小妾的头给打破了,腿掰折了,赔了嫁妆后和离的,二婚是把公婆和小姑子的屋子给点着了,人家要治她罪,娘家赔了钱后,刚把她保出来。现在娘家着急让她远嫁,不然她留在家里,家里的弟弟 妹妹说不了亲。”
第二封
“礼节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复杂,娘家那边很着急,简化了好多步骤,要不是新娘子要嫁到长兴县来,我都以为周县尉要入赘了。周县尉好像不太开心,整天郁郁寡欢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导他。还有,刚刚得知,未来的县尉夫人还有几个孩子都留在了第一任和第二任夫家,不带过来。”
第三封
“日子定下来了,年底成婚,这边送嫁,到长兴县成婚,娘家这边不介意周县尉是租的房子,说是已经在京都给新娘子准备好了陪嫁的新房,等周县尉任期一满,调回京都后,就可以直接过去住。周县尉的脸色终于好看一点了。那套房子我看了,挺好。”
今天相喜收到了最新的一封信,就一页纸。
“一切处理妥当,准备归家。”
终于要回来了。
相喜通过落款的日期算着杨统川到家的日子,每天都掰着手指头算。
这天傍晚,祥哥刚做好饭,还没摆上桌。
院子里的镇来福就叫了起来。
很快,杨统川出现在了门口。
“爹,爹,爹。”雪宝已经开始张口蹦字了。
相喜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杨统川。
“你可回来了。”
相喜扑进夫君的怀里,也顾不上还在场的雪宝和祥哥了。
雪宝学着阿爹的样子也去抱爹的大腿。
可惜杨统川是双手现在正搂着相喜,空不出来抱孩子。
“嗯,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天黑前到家了。”
两口子在门口腻歪了好一会,直到雪宝发出了抗议,两人才不情愿的分开。
“让爹颠一下,是不是又沉了。”杨统川把雪宝往高处一抛,雪宝也不害怕,还乐的咯咯的。
“祥哥,拿着钱,去买只烧鸡,再打一壶酒,爷回来了咱庆祝庆祝。”
“好来。”祥哥拿着钱,跑着去买东西了。
“这段时间,自己在家辛苦了。”
相喜不语,只是一味的摇头。
晚饭的气氛格外热闹。
杨统川给家里人都捎了礼物回来。
相喜的指间多了一个小银戒指,那是杨统川特意给他挑的。
“咱这位未来的县尉夫人,应该是没看上周县尉。”
杨统川第一次陪周县尉去未来老丈人家登门的时候,还不明白这样的高门大户,怎么会看上周县尉,后来稍微一打听,他都替周县尉捏了一把冷汗。
这种一言不合,就直接开打的性格,京都恐怕没一个敢娶的。
在对方家里的时候,那位要结亲的女子全程都没正眼瞧向周县尉。
只是在最后的时候,支开了所有人,提出单独跟周县尉说几句。
“我看你信上说的,这人还挺厉害,周县尉是不是早知道了,才让你跟着去贴身保护他。”
“他主要就是缺个干活的,拉我去打杂。”杨统川喝了一口酒,还是那个味,舒坦。
“这家人是重金嫁女,嫁妆单子老厚了,而且人家在京都把宅子都准备好了,周县尉只要娶了她,以后的路,老丈人家都安排好了。”人家就是想让女儿出去躲几年风头,时间一久还是要回去的。
“那周县尉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吗?”相喜把烧鸡上的两个鸡腿一个给了雪宝,一个给了杨统川。
杨统川又把鸡腿放回了相喜的碗里。
“应该是还行吧,那家人估计就是看上了周县尉家的人口简单,而且没有靠山,万一被揍了也只能吃哑巴亏。”
“周县尉好可怜。”
“他可怜啥,成完亲,他的仕途至少少走十年的弯路。”杨统川这趟跟着去了趟京都,也算是长见识了。
大城市就是繁华,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
“你光说周县尉年底成亲,也没说具体日子,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秋收完,收完赋税了,交上去了,他才有时间。”就这还是周县尉自己争取的,不然人家恨不得下个月就让他把人接走。
“那不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
“嗯,具体时间,周县尉不愿意说,我也就没问。不过根据我的了解,到时候周县尉肯定还要把我们这些捕快当仆役用。”

